邱詩敏笑，指了指啟冠華，又指了指羅康文。

　　對羅雅晴說：「這兩個老東西，想一人帶一個孩子回京都。」

　　羅雅晴聽了：「啊，這怎麼行，雙胞胎不能分開。」

　　「我不會答應的。」

　　「你們來了也有五六天了，該回京都了。」

　　邱詩敏低頭偷笑。

　　啟冠華愣了一下，趕緊對羅雅晴笑著解釋。

　　「我們開玩笑的。」

　　「說著玩的……」

　　羅康文怕說錯話，不敢吭聲，老實巴交帶孩子。

　　三個孩子六個月，已經會認人了。

　　三個小傢夥見媽媽站在那裡，一直不抱抱自己。

　　哼唧著想讓媽媽抱。

　　珍珠小姑娘嬌氣，平時就最黏媽媽，小嘴一癟。

　　委屈的哭了。

　　羅雅晴趕忙抱過來，小姑娘一到媽媽懷裡就不哭了。

　　明輝和明樂大眼睛盯著媽媽看。

　　眼瞅著就要哭，兩個姥爺急忙凳子上起來。

　　邊哄邊朝外面走：「走，姥爺帶明樂喂小雞。」

　　「姨姥爺也帶明輝去喂小雞。」

　　啟冠華和羅康文又賴著多住了兩天，才回了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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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雅晴生了一場病，一場高燒把母乳燒沒了。

　　好在孩子的口糧，不是依賴母乳。

　　當初母乳奶粉混養，解了今天的緊張局面。

　　要不然，三個孩子鬧奶，真能把大人急死。

　　珍珠抱著奶瓶，坐在外間的床上吃奶。

　　明輝和明樂已經抱著空奶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睡的東一個西一個。

　　明樂的胖腳丫放到哥哥明輝的臉上。

　　譚雪也不敢亂移動兩個孩子，怕弄醒他們。

　　拿小被子給兩個孩子蓋上。

　　珍珠手裡的奶瓶一扔，爬過去扯掉大哥身上的小被子。

　　譚雪笑：「哥哥睡著了，醒了再和珍珠玩。」

　　邊說邊把被子重新蓋好。

　　珍珠又一伸手，把被子扯掉，然後拽進自己的懷裡。

　　嘴裡啊啊地喊著。

　　譚雪愣了愣，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瞧我這記性。」

　　「奶奶拿錯被子了。」

　　「這個小被子是我們珍珠的，誰都不能蓋。」

　　珍珠一手抱著百家被，一手抱著奶瓶吸著。

　　譚雪又拿了個被子，給明輝蓋上。

　　邱詩敏抱著一堆乾淨的衣服進來，見珍珠沒睡。

　　「小丫頭，精神足呢。」

　　「不打算睡午覺了？」

　　譚雪幫著一起疊衣服，笑著小聲和邱詩敏聊。

　　「剛才，我沒注意，拿了珍珠的小被子，給明輝。」

　　「珍珠不樂意了。」

　　「爬過去，就把被子掀了呢。」

　　邱詩敏聽了，看著珍珠懷裡緊抱著的百家被。

　　樂呵呵說：「珍珠認被子。」

　　「明輝和明樂的被子，可以隨便蓋。」

　　「珍珠的不行。」

　　譚雪伸手，摸了摸孫女的腦袋，又用額頭碰了碰。

　　「八個多月了。」

　　「出生時，身子骨弱……」

　　「現在越養越壯，還是個聰明的小機靈鬼。」

　　珍珠吃飽了，也沒有一點想睡午覺的意思。

　　奶瓶一丟，小手指著外面。

　　譚雪笑：「想出去玩啊？外面風太大了呀。」

　　珍珠不聽，啊啊喊著，指著外面。

　　怕吵醒其他的兩個孩子，譚雪隻能依著她。

　　拿了小帽子，抱著珍珠出門玩。

　　在院子裡玩了一會兒，又漫無目的四處遛彎。

　　察覺珍珠犯困，就往家走。

　　路上遇見從軍區回的兒子，還有女婿陳海國。

　　譚雪好奇：「今天回來挺早的？」

　　韓志旭簡單解釋了下。

　　趴肩上迷迷瞪瞪，就要睡著的珍珠，聽見聲音。

　　瞬間來精神，小身子一扭，大眼睛看向爸爸。

　　咧嘴對著爸爸笑。

　　韓志旭心底軟軟，趕緊伸手抱女兒……

　　陳海國一擠，把韓志旭擠一邊去了，一把抱過珍珠。

　　「來，姑爹抱。」

　　「嗬，珍珠還戴小帽子呢。」

　　「這小帽子戴的，好看，闆正。」

　　「笑一笑，給姑爹笑一個。」

　　陳海國抱著珍珠，摸了摸帽子，又摸了摸小臉蛋。

　　珍珠面無表情，淡淡看著自己的姑爹。

　　陳海國繼續逗她。

　　珍珠隻想要爸爸，扭著小身子掙紮，要爸爸抱。

　　勁兒很大，陳海國有些抱不住。

　　韓志旭連忙抱過女兒。

　　珍珠一進爸爸懷裡，緊緊摟住爸爸的脖子。

　　陳海國笑：「行，不讓我抱，以後不給你買糖吃。」

　　「我回去抱明輝明樂。」

　　珍珠聽不懂，也不懶得搭理姑爹，小臉埋進爸爸頸窩。

　　幾人往家走，韓志旭剛擡腿，懷裡的女兒不願意。

　　哼哼唧唧，伸手指著家屬院大門的方向。

　　譚雪明白，哄著珍珠：「媽媽還沒下班呢。」

　　「珍珠是個乖寶寶，我們先回家，奶奶給煮雞蛋吃。」

　　珍珠不肯回家，想要找媽媽，大眼睛淚汪汪。

　　譚雪道：「她是鬧覺了。」

　　韓志旭看不得女兒哭，順著她意，往家屬院外面。

　　羅雅晴生病沒了母乳，三個孩子又有人帶。

　　所以就回了學校，返回課堂。

　　學校也確實缺老師，她一回來，就添加正課。

　　教的語文。

　　雖然工作忙碌，可生活很充實。

　　每天下班回家，有丈夫，有孩子，有親人。

　　幸福感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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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又一天。

　　年近，一連幾天的大雪，冷得人都不想出門。

　　大人能待的住，小朋友有些受不了。

　　明輝和明樂，使勁拍著門闆，鬧著要出去玩。

　　邱詩敏無奈：「哎呀，太冷了，不能出去。」

　　「我們敲小鼓好不好？」

　　說著，就把兩隻小鼓，往孩子們脖子一掛。

　　拉著他們的小手，在鼓面上拍著。

　　兩個小傢夥並不買賬，就鬧著想要出去玩。

　　又哭著要媽媽。

　　韓陽光坐爐子旁，懷裡小凳子上坐著珍珠。

　　她拿著梳子，給珍珠梳小辮子。

　　珍珠很乖，手裡玩著發卡，任由姑姑給自己打扮。

　　韓陽光邊給侄女梳頭，邊對著邱詩敏說道。

　　「姨，拿餅乾給他們。」

　　「有吃的，就不鬧了。」

　　邱詩敏道：「他們倆，餅乾已經吃的夠多的了。」

　　「再吃，就不肯吃飯了。」

　　韓陽光努力把侄女稀疏的頭髮，梳在一起。

　　「我媽和我嫂，還有我爸，估計在回來的路上。」

　　「你拿餅乾，先穩住他們。」

　　「不然，有得鬧呢。」

　　邱詩敏看著一直拍著門，哭鬧的兩個孩子。

　　沒了辦法，拿來餅乾，一人一個。

　　珍珠也沾了光。

　　羅雅晴和譚雪，還有韓強東冒著大雪天去鎮上。

　　給南河寄東西。

　　順便把家裡需要的年貨，也一起置辦齊了。

　　羅雅晴推著自行車，上面掛滿了大包小包的年貨。

　　譚雪在後面推著。

　　韓強東一隻手，拎著幾條魚。

　　三人一回到家，先在屋檐下拍打掉身上的雪。

　　一進門……

　　「媽，媽媽……」

　　珍珠扶著姑姑的手，東倒西歪地來找媽媽。

　　明輝推著小推車，飛快走過去，險些翻車。

　　韓強東及時扶住大孫子。

　　明樂在姨姥姥的攙扶下，也急著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