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雅晴每個孩子都抱抱，每個孩子都親了親。

　　看見珍珠的小辮子，忍不住的樂。

　　珍珠頭髮稀疏，頭髮全梳一塊，紮成一個辮子就不錯。

　　可她的頭上，頂著三個像雞毛毽一樣的小辮子。

　　韓陽光問：「怎麼樣？我們小珍珠漂亮吧？」

　　羅雅晴笑著點頭：「漂亮，你是怎麼紮的？」

　　「珍珠怎麼這麼配合你？」

　　看著女兒頭上，方圓十裡的頭髮，都匯聚在一起。

　　這可不是輕鬆的活。

　　尤其，小孩子沒耐心，不可能一直乖乖的。

　　韓陽光抱起珍珠，在小臉蛋上親了一下。

　　「我們珍珠可乖了。」

　　「坐在小凳子上，一動不動的。」

　　說完，又親了幾下。

　　譚雪整理著買回來的年貨，明樂在一旁搗亂。

　　用手摳著魚眼。

　　明輝一手抱住韓強東的腿，揚著臉，哼唧著。

　　另一隻手指著外面。

　　韓強東笑著蹲下身，從大口袋掏出三個玩具。

　　是鐵皮青蛙。

　　「咦，外面下雪冷，不能出去。」

　　「看，爺爺給買的小青蛙。」

　　明輝安靜下來，眼睛好奇盯著爺爺手裡鐵皮青蛙。

　　明樂和珍珠也被吸引過來。

　　韓強東把玩具上的發條擰了一擰，再放地上。

　　三隻鐵皮青蛙紛紛彈跳。

　　三個孩子看著，拍著小手咯咯笑。

　　明輝拽著爺爺追青蛙……

　　明樂和珍珠在大人的攙扶下，跟著一起追。

　　有鐵皮青蛙，孩子們也不鬧著出門了。

　　開開心心地玩了一下午。

　　韓志旭回來，三個孩子扔了玩具，全要抱抱。

　　他一手一個，又用背帶背一個。

　　吃飯時，三個孩子整齊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等著吃飯。

　　羅雅晴端著一碗菠菜粥，吹了吹碗裡的熱氣。

　　接著開喂，一人一口……

　　譚雪知道兒子牽挂著南河的母親，還有兄妹。

　　邊吃飯，邊和韓志旭聊著今天寄東西的事。

　　「三個孩子前段時間，拍的照片，今天拿到了。」

　　「一塊寄回去了。」

　　「你媽看了，孩子們長的白白胖胖，也能寬心。」

　　韓志旭點頭：「我媽一直惦記著孩子。」

　　「上個月來信，詢問孩子們的情況。」

　　說著放下碗筷，繼續對譚雪還有邱詩敏說。

　　「雅晴懷孕，到生產，再到三個孩子的照顧。」

　　「辛苦媽，和姨媽。」

　　譚雪停下筷子，笑：「這都是應該的。」

　　「我啊，一點都不覺得辛苦。」

　　邱詩敏也說：「我也不覺得辛苦。」

　　「一大家子，開開心心，多好。」

　　韓強東很贊同親家姨說的，一大家子在一起。

　　和和睦睦，其樂融融。

　　「冠華和康文，什麼時候來？」

　　「不能讓他們一個人在京都過年。」

　　邱詩敏笑著：「快了，估計，要不了幾天。」

　　韓強東聽了，點點頭。

　　吃了幾口飯，才又說：「我們這一大家子啊。」

　　「就缺秀娥大姐那邊了。」

　　譚雪道：「等三個孩子再大一點，我們去看秀娥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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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春三月寒一過，五月春風和煦，氣候宜人。

　　脫了厚重衣服，換上單衣，三個孩子徹底歡快。

　　拿著木鏟子，蹲在菜地裡挖土玩。

　　聽見院外動靜，扔了小鏟子，擡著小短腿兒。

　　跟在大一點孩子身後湊熱鬧。

　　韓強東和譚雪，緊跟著三個孫子左右，保護著。

　　玩夠了回家，已經是太陽西落。

　　「哎呀，這是怎麼弄的？」

　　邱詩敏從廚房出來，就看見三個髒兮兮的孩子。

　　譚雪道：「家屬院附近，有兩三棵矮槡樹。」

　　「小峰和建國摘了不少的桑葚。」

　　「他們跟在後面，吃了不少的桑葚。」

　　邱詩敏看著孩子們的小臉，還有身上的衣服。

　　「全是桑葚汁，可不好洗。」

　　譚雪道：「臉上的多洗幾遍，過兩天就沒了。」

　　「罩衣上的沒事，穿罩衣就是為了擋髒的。」

　　正說著話，羅雅晴和韓陽光一起下班回來了。

　　進院就見三個小傢夥，髒兮兮的小模樣。

　　明輝一隻眼和嘴巴周圍，黑紫紫的。

　　明樂也是，兩隻眼睛和嘴巴，全是黑紫紫的。

　　珍珠更厲害了，幾乎滿臉都是黑紫紫的桑葚汁。

　　「媽媽。」

　　明輝和明樂跑到媽媽面前，揚著天真的小臉蛋。

　　羅雅晴沒忍住大笑。

　　珍珠擡腿要跑過去，被姑姑一把攔住，抱進懷裡。

　　「珍珠啊，珍珠。」

　　「你知道你現在醜成什麼樣子了？」

　　珍珠不覺得自己醜，腦袋一歪，指著頭上的小辮子。

　　「漂亮。」

　　說完，露出幾顆小牙齒沖著姑姑笑。

　　韓陽光逗珍珠：「那姑姑和珍珠，誰漂亮？」

　　珍珠想也沒想，小手拍拍自己。

　　韓陽光笑了一下：「好吧，你可以下來了。」

　　珍珠腳一沾地，就朝院外跑：「巴巴，巴巴。」

　　韓志旭彎腰，迎著抱起向自己撲過來的女兒。

　　陳海國樂：「嗬，你閨女的臉夠黑的，像黑炭球。」

　　韓志旭沒搭理陳海國，抱著女兒進了院子。

　　看見兩個兒子，全是臟乎乎的。

　　「去摘桑葚了？」

　　譚雪邊給明輝脫身上的罩衣，跟韓志旭說著。

　　「是呀。」

　　「今天小峰和建國摘桑葚，他們非要跟著去。」

　　「攔也攔不住。」

　　羅雅晴給明樂脫著罩衣，笑著說：「都是調皮蛋。」

　　「再過一段時間，大院都關不住他們了。」

　　「我看，隻有南河老家，才夠他們撒歡的。」

　　韓陽光笑：「你還別說，真應該帶他們回去看看。」

　　「他們三個，再加上大哥的幾個孩子。」

　　「夠熱鬧的。」

　　羅雅晴點頭。

　　去年孩子小，沒辦法回南河，現在孩子都能四處跑了。

　　是應該帶回去給婆婆看看。

　　譚雪心裡也是這麼想的，晚上兒媳婦提回南河的事。

　　她高興的很。

　　大家商量一番，時間敲定這個夏天的暑假。

　　學校放假，羅雅晴有足夠的時間。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韓志旭有沒有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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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入七月，距離放暑假還有一些段的時間。

　　啟冠華和羅康文來了北城。

　　然後家裡的五個長輩，就開始商量去南河避暑。

　　想早點去，不打算等羅雅晴放假。

　　羅雅晴啊了一聲：「這麼著急幹嘛？」

　　「等等我呀，學校還有十多天就放假了。」

　　邱詩敏搖著手裡扇子，給睡在涼席上的珍珠扇風。

　　「太熱了。」

　　「早一天去，三個孩子早一天過暑假。」

　　羅雅晴：「……」

　　譚雪菜地裡割了一把韭菜，走進涼棚裡坐下。

　　擇著菜：「我們想早點去，也能多住幾天。」

　　「我挺想你秀娥媽媽的。」

　　話說到這份上了，羅雅晴也不能再說什麼。

　　看著韓強東和羅康文，抱著明輝和明樂外面回來。

　　兩個孩子臉上全是汗，這又是頂著太陽亂跑的結果。

　　心裡想，早幾天去南河也好。

　　孩子們有地方玩。

　　婆婆早點看到孫子孫女也會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