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閃電沒了
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第2天晚上公安安排了十幾個人查車!
遠遠的,看到前方光影綽綽。
人販子丁開口,「停車,前面不對勁。」
人販子甲立即打開車門,去前方探了探路。
沒一會兒,他行色匆匆的回來,「丁哥,不好,前面有十幾名公安在查車。」
人販子丁目光危險的看著前方的光影,手慢慢的捏緊了長刀。
人販子乙說道,「丁哥,改道吧,十幾個人我們硬碰硬不是對手。」
人販子丙也說道,「對,丁哥。去山裡躲幾天,或者我們換山路走。」
車裡的氣氛一時緊張起來。
三寶卻偷偷露出狡黠的笑。
進山好,山裡都是小動物。
那就是他的天下了。
二寶也有些小小的激動,有十幾個公安,說明是爸爸媽媽知道他們在哪裡,所以聯合公安一起來找他們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幾個人販子不敢再逗留,生怕前面的公安發現他們。
他們不停的催促做主的丁哥。
「丁哥,棄車吧。」
「對,丁哥,棄車吧,去了山裡,我們還有一線生機,這4個崽子還能換不少錢。」
到現在他們都沒發現自己招惹了什麼人,還隻想著換錢。
幾經商議之後,他們終於決定棄車上山保命。
人販子解開了4個孩子腳上的繩子,但手上沒解開,嘴巴也塞著,以防他們求救。
沒有人踏足過的深山,一路荊棘野草叢生,根本不好走。
疙瘩被荊棘劃傷,疼得嗚嗚的哭出聲,走一步摔一跤,走一步摔一跤。
人販子最後實在沒辦法,這才把疙瘩扛上肩。
一人扛一個孩子,這樣上山的速度提升了不少。
不知道在山裡走了多久,終於停下來了。
三寶立即轉過頭,看著周圍的地形。
周圍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二寶有些害怕的瑟縮著身體緊靠著大寶。
三寶全神貫注的聽著周圍有沒有小動物的聲音。
萬籟俱靜,哪怕這裡闖入了一波生人,這山林的寂靜仍舊沒有被打破。
幾個人販子扛著孩子爬了那麼久的山,累的靠著大樹直喘氣。
人販子丁說道:「別掉以輕心,這周圍蛇蟲鼠蟻不少,先撒些藥粉。」
人販子甲立即拿出隨身攜帶的藥粉往四周撒了一些。
好在現在天氣不算多冷,他們就這樣靠著樹榦閉目養神。
三個孩子見人販子睡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寶故意轉到三寶的身後,想讓三寶把他的繩子解開。
三寶有些猶豫,他知道大寶想做什麼,他以為自己力氣大,現在人販子昏睡中,他以為就能對他們做點什麼嗎?
三寶拒絕給大寶解繩子。
安全最重要。
這些人都是不怕死的,大寶力氣再大,也不可能是他們4個人的對手,所以三寶不贊成大寶的做法。
大寶見三寶不理自己,以為他沒懂他的意思,又輕撞了撞他的肩。
三寶看著大寶搖了搖頭。
大寶才知道三寶什麼意思,他有些鬱悶地耷拉著腦袋。
二寶有氣無力的靠在大寶身上,眼皮子打架,他已經有些扛不住,直接就睡了。
與此同時,山腳下。
夏溪和陸敬趕來的時候,看到了路邊人販子丟棄的麵包車。
夏溪激動地打開車門,撲上前。
結果裡面什麼也沒有,但是他在後面的車廂裡找到了三個寶留下的糖,還有一些符號。
這是國安局專門的一套密碼。
夏溪學過,三寶也學過,其他的人都看不懂。
陸敬也看不懂,畢竟是國安局內部的密碼。
夏溪看完有些激動的看著眼前的那座大山。
「他們改道上山了。」
陸敬微眯雙眼,看著眼前的大山。
「大概20分左右,我的作戰小隊會過來,我們上山去找人,你在山下等消息。」
「你有沒有上報這樣私自行動會挨處分吧?」
夏溪一臉擔心。
陸敬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今天他們休假。」
夏溪瞬間明白,但還是堅持說道,「雖然你們有野外尋人經驗,也有超高的戰鬥能力,但是我有蛇乖乖幫忙,可以更快的找到他們所在地,這樣可以減少一些時間,傷亡。」
陸敬知道夏溪擔心和她的能力,想了想,有她的蛇乖乖幫忙,確實可以事半功倍,便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等戰友的同時,去前面和公安同志打了個招呼。
在陸敬的10人小隊到達之前,夏溪把蛇乖乖放出來探路。
蛇乖乖一出來就嗅到了三個寶的味道,「溪溪這裡,這裡!他們從這裡上去的。」
夏溪打開手電筒刻意看了看,果然在樹榦上看到了記號。
她心下又松一大口氣。
這幾個人販子大概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綁的崽子,不是普通的小崽子,一路在給他們做記號。
大概一個小時左右。
夏溪和陸敬12人在黑夜中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的將4個人販子包圍。
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是因為孩子還在他們手上,打起來害怕傷到孩子。
蛇乖乖悄悄的遊到了三寶的身後,用他的小腦袋輕蹭了蹭三寶的手一直發出嘶嘶的聲音。
三寶本來沒有怎麼睡著,一聽到蛇乖乖的聲音瞬間清醒。
他不敢說話,隻能聽蛇乖乖說。
「三寶別害怕,溪溪和你爸都來了,他們現在已經把這4個人販子包圍了。
我悄悄把你們繩子解開,待會兒打起來的時候,你可得好好保護自己。」
三寶在身後給蛇乖乖打了一個OK的手勢。
蛇乖乖已經是一條成熟的老蛇了,所以解繩子什麼對它來講簡直就是小事兒。
解開了三寶的繩子,蛇乖乖又馬上去解了大寶的繩子。
大寶在蛇乖乖蹭他的手時,他就醒過來了,摸到滑溜溜的時候,他就知道是蛇乖乖。
接完大寶,最後解二寶。
三個寶的繩子都解開之後,隻剩疙瘩了。
蛇這種冰冰涼涼滑溜溜的動物,並沒有人喜歡,甚至讓人害怕。
最後他們決定不解疙瘩的繩子。
疙瘩的安全由大寶來負責。
蛇乖乖的任務完成之後,立即郵回了夏溪的身邊。
夏溪給陸敬打了一個手勢。
陸敬帶著10人悄無聲息的靠近。
很快打起來了,11個人將4個人圍得死死的。
人販子丁是最為兇狠,他手裡的長刀不要命的向陸敬揮去。
儘管如此,他也不是陸晉的對手,更何況他們以少對多。
對上的還是專業的特種小隊。
疙瘩嚇得嗷嗷尖叫,大寶一直將她護到身後。
不過10分鐘的樣子,4個人都被控制。
夏溪打開手電筒,喊道:「沒事兒了。媽媽來救你們了,大寶,二寶,三寶過來我看看。」
二寶一聽夏溪的聲音,像個小炮彈一樣滾了過去,抱住夏溪的大腿,哇哇大哭起來。
夏溪輕撫著二寶的腦袋哄,「沒事了,沒事了,別哭,乖,咱們回家。」
二寶哭得一臉淚水,委屈巴巴地扁著小嘴說,「媽媽,我們這次沒有調皮,沒有幹壞事兒,但這些人販子就來綁我們。」
夏溪卻嚴肅地說,「你知道是誰招來的人販子嗎?」
三寶搶先開口,「孫大腳媽,對不對?」
三寶暈倒之前隱隱綽綽的看到了孫大腳媽的身影。那會兒他就猜到肯定是因為孫大腳一家被抓了,所以他來報復他們的。
夏溪點頭,「疙瘩呢?疙瘩在哪裡?他沒事兒吧?」
他才是被牽連的,無辜的崽。
被忘到角落的疙瘩這會兒絕望的嗚嗚兩聲,終於有人想起他了。
夏溪立即走上前給他解開了繩子,安撫道,「沒事兒了啊,你媽在家等你,走,咱們回家。」
疙瘩哭的比二寶還要大聲,「嗚嗚哇哇嗚嗚,嬸嬸你可算來了,我差點都要被他們弄死了,我多可憐啊。」
夏溪忍俊不禁,隻能耐著性子哄哄他。
疙瘩哭得有點厲害,哭完了就睡著了。
下山的路同樣不好走。
幾個小戰士扛著崽崽們這才順利下山。
在回去的車裡。
二寶繪聲繪色的講了那些人販子是怎麼騙他們喝下飲料的。
「媽媽,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他們會偽裝成賣飲料的小攤販。」
二寶是又氣又恨啊。
三寶突然想到什麼,著急的問:「媽媽,你們看到閃電了嗎?當時閃電發現飲料有問題,我才沒有喝飲料,我被人販子扛走的時候,閃電還要過來救我,我好像看到人販子踢了閃電一腳,它有沒有事兒?」
提到閃電夏溪的臉上浮起一抹悲傷。
三寶被夏曦這樣的眼神嚇到了。
「媽媽,閃電怎麼了?」
三寶和大寶二寶的臉上都浮起了擔心,緊張。
「閃電它本來就老了,人販子那一腳也沒有省力,所以它出事兒了。」
夏溪聲音嘶啞。
二寶瞬間哭出聲來,「媽媽你有沒有救它?你有沒有找醫生救它,它不能有事,我不想它有事,嗚嗚嗚……」
幾個崽子從出生下來就看到閃電,閃電陪著他們一點點長大,早就與他們親如一家人。
三寶哽咽的問:「媽媽你是騙我們的,對不對?你為了讓我們長教訓,故意騙我們,對嗎?」
夏溪搖頭說,「我沒騙你們,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找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後,閃電的頭部出血,如果及時治療,可能搶回一條命,但兩個小時後,它的身體都已經僵硬。」
這會是孩子們面對生死的第1堂課。
二寶已經控制不住的哇哇大哭出聲。
三寶和大寶的哭聲比較壓抑。
旁邊的疙瘩也紅了眼眶,「都是人販子的錯,讓他們賠,賠我們的閃電。」
夏溪沒有說話,靜靜的讓他們哭。
幾個崽子哭累了,就在車裡睡著了。
三個寶再次醒來的時候,夏溪已經把空間的閃電放出來了。
她把閃電平時喜歡穿的衣服玩的玩具全部找了出來。
二寶醒來第一時間也是找閃電,在看到閃電的屍體時,情緒又再次控制不住的崩潰了。
夏溪沒有打擾他們,靜靜地站在旁邊。
三個寶一起整理閃電喜歡的玩具和衣服東西,然後商量把閃電埋在哪裡。
最後他們決定把閃電就埋在院子的柿子樹下。
大寶和三寶他們一起挖了一個大坑。
二寶去找了一個木箱。
裡面放了閃電喜歡的玩具和衣服。
蓋上木箱,放進坑裡。
甜甜放了一束鮮花,鮮花敬英雄。
甜甜前段時間跟她爸爸回了一趟姥姥家,所以才沒和他們一起被人販子抓走。
她沒想到的是離開一段時間回來閃電就不在了。
女孩的心思最是細膩也多愁善感,她比三個寶還難過。
幾個孩子商量著一起把閃電埋了。
但家裡悲傷的氣氛仍舊不減。
甜甜把眼睛都哭腫了,都還在哭。
夏溪趁此機會和他們上了一課。
人這一生,會有悲歡離合,聚散不由人。
要學會向前看,因為前路還有更美好的風景。
閃電雖然走了,但永遠活在我們的心中。
閃電的離開,或許是它另一段旅途的開始。
或許他下輩子不再做狗,而是做人呢?
夏溪這樣說,4個崽崽臉上的悲傷這才少了幾分。
其實閃電的事情,夏溪也狠狠的自責過,隻是因為孩子們沒找到他,沒有那麼多時間來傷春悲秋。
她想著如果她早一點回來,第一時間發現閃電受傷,給閃電餵了靈泉水,或許它就不會喪命。
處理完閃電的事情,公安那邊也有了消息。
找到孫大腳媽了。
她說她也被人販子騙了,人販子隻給了她100塊錢就把他打發了。
夏溪聽著這話氣得想衝進去打她一頓。
簡直喪心病狂。
到這個時候了,她想著的都是錢,並沒有察覺自己這樣做有什麼錯。
果然是天生壞種。
夏溪惡狠狠地看著她說,「你也是當媽的人,為什麼要賣我的孩子?你有沒有想過我把你的孩子賣了,你會是什麼感覺?」
孫大腳媽聽著夏溪這話呵呵的笑,「你家那兔崽子該死,如果不是他,我家當家的,我兒子怎麼會被抓走,人販子怎麼沒把他手腳剁了,居然讓他全須全尾的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