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殺豬匠閨女重生後,糙軍官有崽了

第408章 大結局

  杜娟又一巴掌打了過去,還踢了他兩腳,「你個沒用的窩囊廢,你再叫,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

  「賤人,啊……」

  林向東剛剛罵出聲,杜娟就又給他一腳,而且直中他心窩。

  林向東痛得在地上捲成一團。

  杜娟居高臨下的環抱雙手冷笑,「廢物,你罵呀,你不是那麼有力氣,你繼續罵啊,你個沒用的東西,你個下三濫的貨。」

  林向東眼神惡狠狠地瞪著杜娟。

  他怎麼也沒想過這輩子他會栽在這個女人手上。

  完了,這一輩子都完了。

  他今天又見到夏溪了,不禁又有些後悔,如果當年他不騙夏溪,好好的跟夏溪過日子,他現在是不是也是風光無限的那個人?

  枉他重活一世,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可以比上輩子過得更好,結果比上輩子過的還要糟糕。

  他後悔了,他真的後悔了,如果可以再重活一世,他一定遠離杜娟這個瘋狂的女人,好好珍惜夏溪。

  杜娟見林向東用那樣的眼神瞪自己,又甩了他一巴掌。

  「還敢瞪我,你信不信我挖了你眼珠子,你這個廢物!」

  杜娟邊罵邊打,越罵越打越上癮。

  陸敬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就轉身離開了。

  夏溪等陸敬回來,他們幾人立即坐上計程車回了招待所。

  幾個崽子玩了一天,回到招待所,洗完澡就躺床上睡著了。

  夏溪確定孩子們都睡了,這才問了陸敬林向東的事情。

  陸敬把自己看到的都一五一十和夏溪說了。

  夏溪輕扯嘴角。

  真是白白重生一回,一把好牌打的稀巴爛,說到底還是慾望作祟。

  林向東是咎由自取。

  讓他和杜娟永遠爛在一塊兒吧。

  林向東和杜娟的事情並沒有在夏溪的心裡多留下什麼?兩人累了一天,聊了一會兒天,就摟著彼此進入甜蜜的夢鄉。

  第4天採購特產。

  夏溪和陸敬帶著幾個寶開始買買買,給家裡每個人都準備了伴手禮。

  崽崽們都是有錢人,手上的零花錢都不少,都有心給自己在意的人準備了禮物。

  夏溪也沒幹涉他們花多少錢。

  買完特產之後就是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果然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出來不過10天時間,幾個寶都有些想家了。

  回程總覺得比來的時候快了很多。大概因為歸心似箭。

  ……

  春去秋來,時光荏苒,眨眼來到1990年。

  這一年家裡的5個寶都要升初中了。

  當然最聰明的三寶和滿寶已經是初二的孩子,他們接二連三地跳級,成績還是最好的那個,各大學校爭相搶著要。

  這一年的陸家,也不再是以前的那個陸家。

  老爹滷味已經發展到大京市有十幾家連鎖店。

  幾個媽的成衣裁縫鋪已經徹底的交給了姚芝打理。

  姚芝在夏溪的建議下,招了幾個大學生畫設計稿。

  現在這家店在大京市也有五家連鎖店。

  同時更名為「紅袖添香」私人定製。

  雖然現在姚芝是老闆娘,但是每個月她都給幾個媽和三姨分紅。

  所以老人們都退休下來在家裡養老。

  夏老三的大棚蔬菜現在也是蒸蒸日上。

  而夏老大也徹底從珍品酒樓退出來,忙活起了自己的小生意。

  他們開了三家電器城。

  夏溪不得不說大哥還是很有生意頭腦,很快抓住了這個商機,也是大賺了一把。

  看著家裡的哥哥們日子都越過越好,都有了自己的生意,夏溪心滿意足。

  珍品酒樓現在他完全交給孫雪芳管理的,已經有5家連鎖店。

  夏溪也沒有再把空間裡的好東西拿出來,都是用夏老三這邊供貨。

  當然有貴客來訪,夏溪還是會提供一些空間的食材。

  珍品酒樓現在夏溪等於躺著分紅。

  她所有的精力全部用在了藥廠上。

  經過幾年的鑽研與沉澱。

  夏溪的藥廠已經完全走上正軌。

  她的廠子分東西兩個區。

  東區是為軍方葯研。

  西區是普通家常葯。

  兩區不相通,各自生產。

  夏溪開創了中西合劑葯,而且旗下很多葯都是家喻戶曉。

  比如感冒靈,腸炎丸,各種跌打損傷的藥膏藥油。

  夏溪的下一個項目是中藥護膚品。

  現在已經有樣品研究出來了,隻等包裝設計,然後上市一炮而紅。

  有了她前面家常葯的鋪墊,相信她的中藥護膚品,一定會讓她的藥廠再上新的高度。

  當然藥廠有今天的成就,也離不開白深的幫忙。

  白深一直單身。

  一頭紮進夏溪的廠子裡面,為她的藥廠忙前忙後。

  有白深這個強烈的競爭對手在,陸敬一絲也沒敢鬆懈。

  這幾年他也升為了總軍區的師長。

  前途一片光明。

  現在孩子們大了,讓他們小兩口操心的時候少了,小兩口都忙著各自的事情,回家的時間也少了。

  今天是夏老爹的七十大壽。

  家裡再忙的人都會回來。

  夏溪忙完公司的事情,剛剛拿了外套,走到停車場。

  遠遠的就看到那麼高大的身影。

  陸敬走上前優雅的替她拉開車門說道:「夏總,請!」

  「有勞陸師長。」

  兩人相視而笑,一起坐進了車裡。

  夏溪今天沒帶司機,陸敬也沒帶,所以陸敬親自開車。

  夏溪有時候在廠子裡面太忙了,都不會回家,直接在廠子的宿舍裡休息。

  陸敬基本天天都回來,夏溪在哪裡,他就在哪裡。

  雖然夏溪在西區,白深在東區,可他仍舊不放心。

  主要白深的心機太深了。

  不要名分,什麼都不要,隻要靜靜的守在她的身邊,看著她都滿足。

  他這個男人聽著都心動,更何況他善良單純的媳婦兒。

  夏溪也不知道為什麼面對白深的付出,她是真的沒有一絲心動,甚至覺得理所應當,她隻把他當成最好的朋友和合作夥伴。

  11點整,夏溪和陸敬準時到達珍品酒樓。

  他的車剛停下來就圍滿了人。

  率先打開車門的是二寶,「媽媽,好久不見,你有沒有想我呀。」

  二寶還是那麼黏人,上一次看到二寶還是半個月前,所以這崽子一看到她就抱著她的手臂撒嬌。

  三寶有些受不了的搓搓身上的雞皮疙瘩說,「人家甜甜都沒你這麼會撒嬌,你是女孩子還是男孩子?有沒有一點男人的樣?」

  二寶輕擡下巴,哼一聲說,「我就算是100歲,我也是媽媽的好寶寶。」

  三寶直甩頭,受不了,真受不了。

  大寶已經是小小少年的模樣。

  皮膚雖然有些黑,不過仍掩飾不了他精緻的五官。

  大寶站在原地,闆闆正正的看著夏溪喊,「媽媽!」

  夏溪看著大寶嘴角輕勾,她的好大兒永遠是她最喜歡的模樣。

  和他爹最像。

  嚴肅,闆正,一身正氣凜然。

  其實二寶最像自己。

  滑不溜丟的像個泥鰍,鬼心眼子賊多。

  滿寶和進寶也來了。

  都乖乖巧巧的喊小姑姑。

  滿寶像徐珍珍,一身書卷氣。

  讓夏溪想到一句話,少年君子溫潤如玉。

  進寶完全就是二哥的翻版,嘴毒,瀟灑不羈。

  夏溪看著這些長大的崽子們,不禁感嘆自己又老了,早上她還發現自己的頭上有白髮了。

  她沒有難過,反而是欣喜。

  夏老爹的70大壽,今天來了不少貴客。

  夏溪到了沒一會兒就去忙活了,因為有很多熟人要招呼。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軍區大院的都來了好多熟人。

  幾個爹在軍區大院做了幾年的滷肉,自然哪哪兒都是熟人。

  夏溪和陸敬還有三個哥是真的忙得一口水都沒時間喝。

  他們原本準備了十桌,結果遠遠不夠。

  好多人他們都沒請,都是收到消息自己就來了。

  還好孫雪芳這邊早有準備,多備了10桌。

  夏溪拉著孫雪芳的手是滿目的感激。

  孫雪芳到現在還是一個人,沒有再找的打算。

  玉珠特別的乖,是學霸,學習成績特別好。

  她現在是有女萬事足。

  和孫雪芳說了幾句,就繼續去忙活了。

  夏溪走到大廳。

  又看到一個熟人,不是別人,正是白深和白媛。

  夏溪看著兄妹倆不禁笑了。

  白媛上了林向東那個當之後,家裡人都不再催促她找對象。

  至於白深,她已無能為力。

  這些年夏溪和白媛還有白家人,都給白生找了不少的對象,但是人家見都不見一眼。

  最後隻能作罷。

  招呼了兩人入席落座。

  這邊壽宴就開始了。

  夏溪沒有想到二哥還要上去講講話。

  在生意場上沉浮幾年的二哥,那嘴皮子是越來越溜。

  台下掌聲連連。

  後面就是一家人拍全家福。

  這個壽宴辦得非常熱鬧,夏老爹也十分滿足,老淚縱橫的看著自己的兒孫滿堂。

  大主桌上面坐了夏老大一家四口,夏老二和夏老三一家三口,夏溪這邊一家五口。

  夏老爹拿起筷子,看著兒女,孫孫們,點頭說,「吃飯吃飯。」

  向翠花忍不住笑,還是個土包子。

  夏老爹忽然湊到向翠花的耳邊說,「我聽說老家的路修通了,我陪你回去一趟吧。」

  他害怕再不回去,以後就沒機會回去了。

  老伴兒嫁給他這麼多年都沒回過娘家,連嶽父嶽母去世都沒能回去,他的心裡是愧疚的。

  現在大山裡通了大橋,還有公路,可算是能回去看一眼了。

  向翠花看著夏老爹嘀咕,「回去做什麼呀?阿爹阿媽都不在了。」

  她說著眼眶不禁紅了。

  夏老爹緊握著她的手說,「讓你體驗一回什麼叫衣錦還鄉啊,咱兒子閨女都這麼能幹,不應該回去炫一炫嗎?我記得當初你那個妹子一直嘲諷你來著。」

  向翠花不禁笑了,輕掐他一把說,「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幼稚。

  我聽說我那妹子癱瘓了,唉,我是得回去瞧瞧她。」

  老兩口說好了,就悄悄去安排了車票。

  不打算和孩子們說,畢竟孩子們都忙。

  他們不知道的是夏溪早發現了他們兩個在嘀嘀咕咕合計什麼。

  事後夏溪也和三個哥哥一起嘀嘀咕咕合計了合計。

  今天老人們開心,孩子們也開心,夏溪也開心。

  晚上夏溪喝多了。

  不僅夏溪喝多了,夏老大,夏老二,夏老三都喝多了。

  三個醉鬼湊在一塊兒嘀嘀咕咕。

  「大哥,二哥,你們覺不覺得這像夢一樣?怎麼那麼不真實啊?我怎麼這麼命好,娶了珍珍那樣的媳婦兒,有了滿寶那樣的兒子,我這生意還越做越大,我都不敢相信,我現在是有錢人了。」

  夏老二醉醺醺的擡頭說,「老三,不止你有這樣的感覺,我也有。

  曾經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走不出那個山村,卻沒有想到,我現在在皇城根下有了房子,有了生意,什麼都有了!」

  夏老大穩重的笑了笑,「知道為什麼我們有今天的日子嗎?」

  夏老三嘿嘿的笑,「大哥,雖然我不聰明,但是我腦子特別清醒。我媳婦兒是小妹幫我挑的,我那大棚蔬菜也是小妹的點子,我有今天都是因為小妹。」

  夏老二重重地點頭說,「對,我家那蠢萌蠢萌的媳婦兒,要沒有小妹給的刺繡書,哪有今天。」

  夏老三看著身後捏起拳頭的姚芝,笑得意味深長。

  夏老二後知後覺的發現了身後的姚芝,他都想好了怎麼哄媳婦兒,結果姚芝說,「我還以為你已經飄了,覺得自己不得了了,原來你還記得,是因為有小妹,我們才有今天的日子。」

  夏老二嘿嘿的笑,「我媳婦兒真好,我媳婦兒是世界上最最最好,最聰明最漂亮的媳婦兒。」

  姚芝一臉嫌棄地推開他,「別喝太多了,你的胃不好。」

  說完她就轉身和於秋他們一起忙活了。

  差不多的賓客都走完了,所以她們得收拾。

  送客的送客,剩下的菜該打包的打包,清點酒水糖果。

  都是窮人家出身,看著剩下的菜好好的倒了可惜,能打包的就打包。

  夏溪今天喝了不少酒,她的酒量不是很好,所以這會兒已經昏睡在陸敬的懷裡準備回家了。

  回到家裡,陸敬就開始忙活了。

  打水給媳婦兒洗臉洗腳,擦擦身體。然後又給夏溪熬了醒酒湯。

  陸敬把醒酒湯端到夏溪的跟前,準備喂她,結果夏溪一擡手直接將醒酒湯撒在地上。

  「不喝,我不喝,難喝死了。」

  陸敬沒冒火,又準準備再去盛一碗。

  結果夏溪拉著他的手腕兒不放。

  「不走,不許走,我要你陪著我一起睡覺。」

  陸敬有些招架不住喝醉的夏溪,她像一條蛇似的,直接攀上他的身體,勾著他的脖子。

  陸敬的喉結上下滾動,似難以壓抑。

  下一秒眼前一晃。

  夏溪帶著他進了空間。

  蛇乖乖又被扔出來了,在角落裡面楚楚可憐的捲成一團,罵罵咧咧。

  好在現在不是冬天,不然它非得被冷死不可。空間裡多好啊,恆溫不冷不熱,還有吃不完的好東西。

  又一次想念閃電的時候。

  自己這條老蛇都沒事兒,要是閃電不出意外,是不是可以和它一樣長生不老?

  唉,閃電老兄啊。

  空間裡面。

  鬧騰了半天,夏溪終於鬧騰累了,枕在陸敬的手臂上喃喃低語,「阿敬哥哥,阿敬哥哥,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那個混蛋他拆散不了我們,那個混蛋,他活該,就算他知錯了,他也活該。」

  陸敬聽著夏溪的話,一頭霧水。

  這個阿敬哥哥是他,好像又不是他。

  「嘻嘻,阿敬哥哥是誰?那個混蛋又是誰?」

  夏溪仰頭燦爛的笑,「阿敬哥哥是你啊,那個混蛋,他是白深……」

  陸敬震驚到無話可說。

  混蛋是白深?

  什麼意思?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帶著滿心的疑惑進入了夢鄉。

  夢裡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他們三個人的愛恨糾葛。

  終於明白夏溪為什麼說白深是大混蛋?

  那好像是上上上輩子的事。

  ……

  京都。

  陸,夏,白三家為世代世交。

  陸敬,夏溪,白深。他們年紀相仿,也都在陸家學堂上學。

  陸敬性子沉穩嚴肅,是京都有名的端方君子。

  白深自小喪母,他受盡繼母的磋磨,性格陰鬱,不愛與人說話。

  他初到陸家學堂時,因為不愛說話,再加上家裡無人撐腰,調皮的夏老二就欺負他。

  是夏溪把他護到身後,嚴厲的教訓了夏老二,「二哥,我不許你欺負他,他沒有了娘親,已經很可憐了。」

  白深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夏溪。

  他像一束溫暖的陽光,照進他灰暗的人生。

  她說,「你笑起來特別好看,要多笑笑啊。」

  從來沒有笑過的他學著笑,結果比哭還難看。

  可夏溪不嫌棄他。他的人生裡有了夏溪之後,多了很多溫暖。

  他不敢想象沒有夏溪,他的人生會變成怎樣?所以從那時開始,他就有一個念頭。

  她是他的!

  永遠屬於他!

  哪怕用盡手段,也要得到她。

  十五歲,她及笄這天,夏家女,百家求。

  白深以為她的心裡有他,會等他。

  結果他等來了,夏溪和陸敬定親的消息。

  他選擇了陸敬,而不選他。

  不,不是她不選他,是他那好繼母從中作梗,讓他和她錯過了。

  白深怒了,他開始爭,搶。

  接受了三皇子的拉攏,殺害了繼母,父親,成為了白家家主。

  因為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他不想傷害陸敬。

  白深私下找到陸敬。

  卻不想陸敬的長劍直抵他的喉嚨,「白深,你敢傷陸夏兩家一根寒毛,我要你命!」

  「我本也不想傷害陸夏兩家,不過也看你的表現。把溪溪還我,我保你陸家百年榮耀。」

  白深上前一步,讓陸敬的劍尖對準了自己的喉嚨。

  他早料到陸敬不會傷他分毫,才敢如此步步相逼。

  果然陸敬收了一些劍,「白深,你枉為人!溪溪救你,你卻恩將仇報!」

  白深哈哈大笑出聲:「陸敬你同樣枉為君子,三皇子才是天命所歸,你想帶著你陸家百十口人去死,你別帶著溪溪呀,解除婚約,成全我和她。」

  陸敬終究怒了,揮起長劍,招招帶著狠戾。

  一開始他是不忍,畢竟從小一起長大。

  可現在他們是敵人,他對他心軟便是對自己的殘忍。

  可陸敬從來不知道,那個看著柔弱,被人欺淩的可憐孩子,已經悄悄長成大魔頭。

  兩人打得不可開交,最後白深佔了上風。

  本來白深的武藝都在他之上,白深還使詐調走了陸家所有暗衛。

  陸敬一身是血的半跪在白深面前,白深的長劍正對著陸敬的心窩。

  白深滿目猙獰的看著陸敬,「本來看在我們兒時的情誼,我想放過你,結果你如此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無情。你既然不放手,那就去死!」

  夏溪趕來就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然收縮,撕心裂肺的喊道:「住手,白生你給我住手!」

  聽著夏溪的聲音,白深拿劍的手抖了一下。

  她是他的軟肋,也是他心底最柔軟的一處。

  白深看著撲到陸敬身上的夏溪,他有些不能接受的質問,「我就晚了幾天而已,你為什麼不等我?你為什麼要和他定親?你怎麼可以如此背叛我?」

  夏溪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白深,淚眼朦朧地搖頭說,「你瘋了?我何時說過要等你,我何時背叛過你,我們之間根本什麼都沒有,何來背叛一說!」

  夏溪的話,如如猶如密密麻麻的針插進白深的心窩裡,紮得他遍體鱗傷。

  她說,他們之間什麼都沒有?

  從頭到尾都是他一廂情願?

  白深想到這裡,不禁猖狂的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溪張開雙臂擋在陸敬的跟前,仰頭看著瘋癲的白深說,「今日你耍詐,這才佔了上風,看在我們兒時情誼的份上,我不與你計較,勸你一句,回頭是岸!」

  「你憑什麼勸我回頭是岸?你憑什麼?你以什麼身份勸我,除非你是我的妻!」

  白深一臉扭曲的盯著夏溪。

  夏溪被這樣的白深嚇到,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救的是一個大惡魔。

  她悄悄抓住了陸敬的手,輕推著他,讓他走。

  陸敬哪裡會捨得她,去逃命。

  反而一把抓住了夏溪的手,將她護到了身後,嘶吼出聲:「走!溪溪好好活著!」

  夏溪被陸敬推出了老遠,他轉身就見陸敬拿著長劍和白深拚命!

  他已經受了重傷,根本不是白深的對手。

  他眼睜睜的看著陸敬胸口中劍,腹部中劍,猩紅的血染紅了她的雙目。

  他摯愛的少年用生命護著她。

  「不!白深,我跟你走,你不要傷害他,我求你,我跟你走!」

  這是夏溪能想到的最好辦法,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陸敬拼盡全力阻止,「不可以!」

  「陸敬,你不為我著想,你為陸家夏家上下加起來幾百人,想一想!好嗎?」

  瘋了,白深徹底的瘋了,他不敢想象惹怒這個瘋子會有什麼後果?

  他們明明說過的一起支持太子,白深突然選擇三皇子,一定有原因。

  此時夏溪還不知道白深所做一切皆為了她,哪怕與虎謀皮。

  夏溪知道陸敬的執著,她走到他的跟前,輕捧著他的臉,擦了擦他臉頰上的血,溫柔地笑著說:「你知我心意,不管來世,今生,我心中隻有你一人。」

  「溪溪!!」

  陸敬悲憤的低吼聲響徹山谷。

  夏溪親手將他打暈,轉身,雙目決絕的看著白深,「我隻希望你說話算話,不許傷他性命,還有陸夏兩家幾百口人。」

  白深見她終於正眼看自己,願意跟自己回去,心中全是歡喜,連連點頭,好,「我答應你,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可最後他食言了。

  夏溪跟白深回去之後,不過半月,隨著三皇子一起發動宮變。

  他殺了她最愛的少年,還將他的頭顱掛在城牆上,還在他的身上安了通敵叛國的罪名。

  她最愛的少年殞命,還被萬人唾棄。

  夏溪瘋了,雙目赤紅的看著白深,「你這個瘋子,你簡直喪心病狂!」

  她恨他入骨。

  就算他將世界珍寶捧到她的跟前,她也不會笑一下,因為她不會笑了。

  那天之後,夏溪一夜白了頭,臉上再也沒有了生機與笑容。

  夏溪想過為陸敬報仇。

  可她不敢,夏家百十口人命皆在她的手中。

  她沒有把握可以將白深一擊緻命。

  最後還把夏家百十口的人命全部搭上。

  她恨自己窩囊,她恨自己無能,她恨自己當時心軟救了這個白眼狼。

  每天她都在無盡的悔恨中度過。

  餘下的時光裡,她除了與自己較勁,就是折磨自己……

  她想死,或許她死了,爹爹和娘親,哥哥們就不再受他逼迫。

  夏溪想過自殺,但每回都被他救回來。

  不管是自縊,還是溺水,撞柱……

  白深還總卑微可憐的看著她,「溪溪,你為什麼不理解我?」

  「溪溪,我等你,等你看到我好的那一天。」

  「溪溪,我求你,求你吃點東西。」

  夏溪看著這樣的白深,沒有一點動心,反而隻有厭惡,深深的厭惡!

  恨不得將他殺之而後快。

  時間一年又一年的過去。

  三皇子登基,白深有從龍之功,自然是步步高升。

  哥哥們也在白深的幫助之下走入朝堂戰場,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夏溪知道哥哥們都是為了他,這才與虎謀皮。

  三年過去,夏家在朝堂上站穩了腳跟,哥哥們羽翼豐滿。

  在白深再也不能拿夏家威脅夏溪的時候,夏溪親自煮一壺酒,穿上了紅嫁衣,她要去嫁她心愛的少年了。

  白深下朝回來就看到,一襲紅嫁衣的夏溪,以為她想通了,終於要嫁給自己,雀躍地撲上前。

  「溪溪,你終於……嗯,噗……」

  一把帶毒的匕首狠狠地紮進了白深的心窩。

  夏溪生怕他不死,將匕首又往裡面推了幾寸,甚至咬著牙狠狠攪動。

  白深不可思議的看著溫柔善良,手無縛雞之力的夏溪。

  她用那種憎恨的眼神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你去死吧!下輩子,下下輩子,永生永世,我都不想再見到你!」

  白深卻笑了,他伸著帶血的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臉頰。

  可夏溪完全不給他機會,手無情地將他推倒在地,冰冷決絕而去。

  白深吃力地翻起身,看著她一襲紅嫁衣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

  遠遠的,他聽到下人喊,「夏小姐跳樓了!」

  白深的視線徹底被淚水模糊,他後悔了,他不曾懂得如何愛人,以為隻要把她圈在自己身邊就夠了。

  可他錯了,錯的很徹底……

  溪溪如有來生,我定學著如何愛你。

  恍恍惚惚間,白深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一道青煙飄散在了空中。

  他不知道飄了多久,直到一道金光,將他籠罩,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陸敬!

  他跪在佛前,以一世性命換她重生。

  佛答應了他。

  白深苦澀的笑,罪孽深重的是他,何苦需要他用一世性命換她重生。

  他用永生不得所愛,一世性命換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大概這是他唯一能贖罪的方式。

  ……

  「溪溪!」陸敬從噩夢中驚醒。

  夏溪立即抱住了他,「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是夢到女妖精把你吃了嗎?」

  陸敬轉身看著身畔的夏溪,她手顫抖地拂過她的臉頰,「沒有夢到女妖精,夢到了你和白深。」

  夏溪臉上的笑意漸去,「因果循環輪迴三次,他已經不再欠我,讓過去徹底的成為過去吧。」

  陸敬一把抱住了夏溪,聲音沙啞:「溪溪,我再也不會放手。」

  夏溪嘴角上揚,與之十指緊扣。

  與此同時,白家。

  白深也剛剛從夢中驚醒,淚水淌了一臉,他苦澀的笑。

  就算現在他學會了如何愛又怎樣,錯過了始終是錯過了,他對她的傷害也是抹不掉的。

  「對不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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