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讓他們爛在一起
夏溪氣的手緊捏成拳頭,「你這個畜生玩意。」
孫大腳媽哈哈的笑,「你們才是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你兒子小小年紀就是小畜生,害我家破人亡,你們都不得好死。」
夏溪才發現她跟她完全無法溝通,他的心裡隻恨著三寶舉報了他家。
孫大腳媽參與人口買賣,證據確鑿,下放農場改造6年。
孫大腳沒有參與此事,但家中長輩都進了監獄,隻好把他送去福利院。
因為這事兒家裡的老人嚇得夠嗆。
雖然夏溪有意隱瞞,但他們不是傻子,不可能沒察覺到。
閃電還因此喪命。
夏老爹和向翠花。
陸老爹和方荷。
他們4人坐在一塊兒商量。
「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都是因為家裡沒個大人看著孩子。」
「對,錢是賺不完的,我們商量一下吧,家裡總得有人照顧孩子。」
4個老人一商量,最後決定大家輪流在家給孩子做飯,接孩子放學看孩子。
鋪子裡人手不夠,就找人幹活。
畢竟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孩子沒了,這個家就徹底的毀了。
這個方案通過夏溪的時間也就更多了。
眨眼一年又過去了。
孩子們又大了一歲,長高了不少。
夏溪的工廠已經徹底修建完成,現在就是設備問題。
夏溪決定去南方考察考察設備。
正好孩子們放暑假,夏曦決定把孩子們一起帶著去南方玩玩兒。
夏溪不是一個人,和她一起的有陳冰和桑朵,還有徐珍珍。
陳冰是因為正好要去南方參加一個集訓。
桑朵是要去南方葯監局那邊學習。
徐珍珍是老師,學校放假她自然也放假,她擔心夏溪一個人帶著孩子忙不過來,自然也要一同前往。
三個大人,5個孩子。
綽綽有餘。
夏溪帶了三個寶和進寶,還有滿寶。
大諾小言現在大了,都有自己的事情忙碌。
大諾要集訓,小言要參加什麼數學比賽?
甜甜暑假要去跳舞。
因為她有跳舞天賦,被一個舞蹈團的老師看上,親自帶在身邊,手把手教。
大概是找到自己喜歡的事情,甜甜整個人如同脫胎換骨。
也就沒有像以前那麼喜歡黏著夏溪。
要出遠門了,5個寶興奮得很。
特別是二寶一面收拾著自己的東西,一面嘰嘰喳喳的說要去哪裡哪裡玩兒。
滿寶問二寶,「你還有零花錢嗎?還要去這裡那裡玩兒,小姑姑是去忙公事的。哪有空帶我們玩兒。」
二寶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的小口袋。
「滿寶,咋滴我的零花錢都比你多。」
「我不信,你讓我看看。」
「不給看。」
「我就要看。」
「不給不給不給。」
滿寶上前掏二寶的胳肢窩二寶怕癢,笑得前仰後翻。
進寶也加入戰局。
二寶伸手向大寶求救。
大寶是個好寶寶,當然不會看著自己弟弟被欺負,立即上前幫忙。
大寶力氣那麼大,滿寶加進寶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二寶保住了自己的零花錢,看著大寶說:「哥,我請你吃深市的奶油冰棍兒,不給他們兩次,欺負弟弟的壞哥哥。」
「切,誰稀罕似的。」
「你不稀罕,到時候別流口水喲。」
幾個崽子嘰嘰喳喳,吵吵鬧鬧,十分熱鬧。
夏溪聽著揚了揚嘴角,臉上全是幸福的笑。
她也在收拾東西。
她這邊剛剛把自己的行李收好,院裡傳來了動靜。
夏溪推開窗往外面看,就見陸敬回來了。
「咦,今天怎麼下班那麼早?專門回來送我去火車站嗎?」
夏溪疑惑的問。
陸敬進屋關窗。
夏溪看著陸敬一臉的奇怪,「大白天關窗幹什麼?」
她話落,陸敬已經到她的跟前,抱住了她。
夏溪勾著他的脖子說,「幾天我就回來了。」
「一天我都捨不得,更何況幾天。」
陸敬像個撒嬌的孩子,緊緊的貼著夏溪。
夏溪也寵他。
主動吻他。
本來還好,夏溪一主動,乾柴烈火,一點就著。
兩人去了空間。
蛇乖乖自然又被甩了出來。
現在沒有閃電陪它了。
蛇乖乖45度望天,一臉的悲傷。
「老閃啊,你怎麼走的這麼早啊?現在我孤苦無依,一條蛇真可憐。」
老蛇一聲接一聲的嘆息。
而空間裡膩歪的兩人折騰了半天,終於消停。
夏溪想餵飽了,差不多得出發了。
結果從空間裡出來,路徑打開櫃子拿出自己的行李包,開始有條不紊的裝衣服。
夏溪奇怪的看著他。
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你要同我們一起去?」
「不歡迎嗎?」
夏溪頓時惱了,捏起拳頭往他的身上砸。
「你個大騙子。」
夏溪的粉拳,跟撓癢癢一樣,陸敬一臉的享受。
夏溪撇撇嘴,「你去了也好,當免費勞動力,把5個寶看好,帶他們去玩兒,我也有時間忙自己的事兒。」
帶5個寶出去玩兒,真的挺累。
他們一人一句都夠把她腦袋吵破的。
出門了,5個寶發現陸敬也要去,頓時安分老實了不少。
夏溪就知道隻有他才壓得住這5個崽子。
半個小時後到火車站,陳冰和桑朵已經到了。
讓夏溪沒有想到的是白深也來了。
情敵見面格外眼紅。
陸敬主動上前對白深伸出了手。
白深沒有躲避,和他握了握手。
桑朵這個旁觀者都能察覺到這兩人之間若有若無的戰火,特別是陸敬握白生的手,一副要把人家手摺了的樣子,真恐怖。
桑朵在夏溪的耳邊小聲問,「你說你是怎麼平衡好他們倆之間的關係,溪溪呀,你可真是厲害。」
夏溪皺眉,「你可別胡說啊,我和白同志那就是普普通通的合作關係。」
「解釋就是掩飾。」
桑朵打趣。
夏溪要跟桑朵急。
桑朵立即舉手投降。
一番折騰後終於進了站登上火車,這次他們買的都是卧鋪票。
一個隔間6張床,陸敬帶著4個寶和白深在一個隔間。
夏溪帶二寶和陳冰、桑朵在對面隔間。
經過幾天幾夜的火車,順利到達深市。
出門的時候,5個寶還是精神奕奕,到達深市時,個個蔫頭耷腦。
坐火車還是挺累人的,哪怕是卧鋪。
夏溪的廠子是軍方和私人一起共同經營,所以她到深市來考察設備,軍方這邊也有專門的接待團。
下車就有專車接送,直接去了軍方安排的招待所。
沒去軍區招待所,是因為軍區駐地一般距離城市都非常遠,不方便夏溪考察。
下車後,夏溪就和陳冰,桑朵分道揚鑣。
夏溪和陸敬,白深帶著5個寶,8個人浩浩蕩蕩的去了招待所。
一到招待所,幾個寶就直接躺床上不鬧騰。
安安靜靜也挺好。
陸敬這次是專門休假,所以他沒有公事要忙,主要任務就是帶孩子們和照顧夏溪。
有他在夏溪忙碌公事,也忙的安心些。
這次的行程夏溪安排了10天時間。
前5天夏溪基本都在忙著看設備。
好在這5天沒有白忙活,把設備定下來,簽了單之後,夏溪就可以和孩子們玩兒了。
簽完單,白深這邊就先坐火車回去了。
畢竟他現在是軍方的人,要忙的事情也不少。
陸敬和夏溪坐著喝茶閑聊,「桑朵也老大不小了,我看他和白同志挺般配的,你要不撮合撮合。」
夏溪白他一眼,「桑朵是名花有主了。」
陸敬哦一聲,並沒有八卦桑朵的事情,他的心裡在想著還有誰可以介紹給白深。
他不八卦,但是夏溪有訴說的慾望。
「你知道他和誰在處對象嗎?」
「嗯,誰呀?」
陸敬問。
「吳越。」
陸敬搖頭說,「不認識。」
「你當然不認識,是我們同學,之前桑朵不是懷孕了嗎?懷的就是他的孩子。」
「嗯嗯?」
「桑朵開始對他並沒有興趣,但人家對朵朵有興趣啊。
這些年他是拼了命的往上爬,拼了命的努力,現在終於可算是熬出來了。」
「嗯……」
「不得不說他倆也是有緣。」
吳越家庭普通,但是他這個人挺聰明,又有上進心,再加上他運氣不錯。
現在在國葯大廠做葯研。
畢業不過幾年時間,已經爬上主任位置。
他天天忙著鑽研,卻還有時間追桑朵。
夏溪聽白媛說過。
吳越花了不少心思追桑朵。
悄悄在桑朵家裡做飯,插花,收拾家務,要不就是接送桑朵上下班。
如同春雨潤物細無聲。
桑朵就這樣一點點被他拿下了。
「你說陳冰咋樣?跟白深還是挺般配啊?」
夏溪忍俊不禁,「咋,你要開始做媒婆了?」
「看他一個人可憐想給他說個對象讓他的生活也豐富起來。」
陸敬說得理所應當。
「行了,別人的事你操心那麼多幹什麼?陳斌和他不適合,別亂拉紅線。」
夏溪知道他為什麼這麼熱絡白深的事情。
不過她也隻能當做不知道。
白深走了,接下來就是夏溪和陸敬帶著5個寶到處玩玩,吃吃喝喝。
第1天度假村,第2天錦繡中華,第3天沙灘,第4天採購特產,第5天打道回府。
每天都安排得滿滿當當。
度假村裡面的過山車還有一些其他遊樂設施,把5個寶玩的不亦樂乎。
第2天的錦繡中華裡,那些縮小的微景觀也非常特別,包攬了華國所有的景點。
第三天的沙灘是孩子們最喜歡的。
細細的白沙,清澈的海水,孩子們在那裡玩的天黑了都不想回家。
畢竟內陸人很少見到大海,自然是稀奇的不得了。
滿寶和三寶還用沙子挖了一個大工程。
是真的玩到天黑,完全看不到了,他們才捨得離開。
夏溪都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從沙灘離開,立即找了一家店吃晚飯。
吃完晚飯的時候已經是夜裡9點了,沙灘距離他們住的招待所還有些遠,所以他們沒有逗留,吃了飯就準備回招待所。
結果在飯店的門口碰上一個乞丐。
二寶小聲的說:「媽媽,這個乞丐好可憐,他的手腳都沒了,我可以把我的零花錢給他一些嗎?」
孩子有愛心是好事,夏溪肯定不會阻止。
結果三寶輕飄飄的來了一句,「騙子,他們都是騙子。」
二寶覺得三寶就是故意針對自己,「謝謝!哪有騙子這麼傻,打斷自己的手腳來騙錢。」
「當然不是他自己打斷自己手腳,是別人打斷他們的手腳,利用他們賺錢。」
二寶覺得三寶是亂說的,「怎麼可能打斷別人的手腳,那不是犯法嗎?」
夏溪聽著三寶的話,忽而想到後世的一些事情。
還真有這樣的團夥。
二寶的錢都拿到手上了,遲遲不給乞丐放到碗裡,乞丐有些著急,伸手就上前搶。
陸敬發現不對勁,一腳踢了過去。
乞丐被踢得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四腳朝天的躺下。
夏溪在看到乞丐的臉時,滿目震驚。
她不會認錯了吧?
明顯陸敬也認出了那個乞丐。
是林向東?
林向東對上夏溪的眼神,這才認出夏溪。
他怎麼也沒想到在這裡會碰上夏溪。
他翻身就想跑,奈何他少了一隻腳,自然不如了正常人利索,而且跑起來跌跌撞撞的,有些滑稽,也有些可憐。
陸敬低聲說,「我跟過去看看。」
夏溪轉身看著二寶和三寶,大寶說,「待在這裡別亂跑。」
三寶問:「媽媽,你認識那個乞丐嗎?」
「有些眼熟,現在不確定,等你爸過去看看。」
夏溪簡直不敢相信林向東居然會被乞丐組織弄去做了乞丐。
很久她都不關注林向東的消息了,知道他和杜娟去了南邊,卻不知道他們在深市。
杜娟被林向東害得很慘,不會是杜娟把林向東弄成這樣的?
極有可能,杜鵑那個人可不是什麼善茬。
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簡直連同情都不想給他。
陸敬跟了好遠,就見林向東進了一個破棚子。
林向東進屋,就迎來一巴掌,隨即是罵罵咧咧的女人聲音,「誰讓你這麼早回來的,就這幾個錢,哪夠我們吃的?」
林向東咬牙切齒的說,「杜娟你這個賤人,你有本事自己出去賣養活自己呀,你不是那麼喜歡爬男人的床。你回來幹什麼?你給我滾,滾得遠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