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嬌美人揣崽去逼婚,震驚家屬院!

第17章 她在挑撥離間

  吳秀芳和周春艷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笑,大家都是過來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不過這樣的事,發生在趙景聿身上,也不稀罕。

  趙景聿又不是什麼正經人,除了有個收入還不錯的工作,一無是處。

  聽說他這次休假剛回來的時候,為了一個女人跟人打架,差點抓進去。

  他這樣的,能娶上媳婦就不錯了。

  看來,許清檸這個新妯娌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沒結婚就跟男人上床,有了孩子,才匆匆忙忙地嫁過來,也不怕外人笑話。

  怪不得許建國和姜玉梅兩口子,臉上沒有半點笑容,肯定是因為這件事氣的。

  想到這裡,吳秀芳小聲對周春艷說道:「公公婆婆肯定知道老三媳婦懷孕的事,故意瞞著咱們呢!」

  「肯定是,兩個老不死的,就知道偏向老三,他做了這樣傷風敗俗的事,可不得替他瞞著。」周春艷對趙福堂和楊月蘭很有意見,「他們來的時候,把地裡的菜都拔光了,怕是把家裡的錢也都帶過來了。」

  她其實跟吳秀芳關係也不怎麼好。

  吳秀芳比較有心眼子,常常拿她當槍使,偏偏她反應慢,被利用了才反應過來。

  如今她們有了新妯娌,又立刻站在了統一戰線上,把許清檸當成了對手。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誰讓咱們這個老三混呢!」吳秀芳對趙景聿更有意見,「他工資那麼高,也不知道補貼咱們兩家,倒是補貼了不少給他姐姐,擺明了跟咱們不親。」

  「哼,趙蕾那個摳門的,還不是跟咱們一樣也拿了兩塊錢?」周春艷瞥了一眼趙蕾,「老三有了媳婦,她怕是也占不到便宜了,活該!」

  「對了,昨天他們來的時候,我看見婆婆包袱裡有一個紅木盒子,不知道放著什麼寶貝。」吳秀芳在周春艷耳邊說道,「上次我就問,裡面裝著什麼好東西,婆婆支支吾吾說是老三的東西,說老三常年不在家,不敢放在他那裡,她替他保管著。」

  「紅木盒子?」周春艷來了興趣,「我怎麼不知道,我都沒見過。」

  「不想讓你見到的,你怎麼能見到?」吳秀芳嘆道,「看看人家老三媳婦穿的,再看看咱們穿的,誰能相信,這是一個家裡的媳婦?」

  「還真是。」周春艷想到許清檸身上的紅色開襟毛衣,再看看自己袖子上的補丁,越發覺得不公平,提議道,「今天咱們先不走了,得好好跟老三說道說道家裡的事,他不能什麼事都不管。」

  「就是。」吳秀芳覺得也是,「之前他一個人也就罷了,現在他結婚了,就應該跟咱們一樣,擔起家裡的責任來。」

  妯娌倆小聲蛐蛐,還是被唐文雅聽了一耳朵,她對他們家的事不感興趣,故意說道:「那個紅木盒子,我見過,裡面的金鐲子金項鏈,可漂亮了,你們結婚的時候,肯定也有吧?」

  「我們可沒有……」周春艷一聽是金鐲子金項鏈,倒吸了一口涼氣,趙景聿那麼混,絕對不會提前買下這些首飾讓婆婆保管。

  肯定是婆婆置辦的。

  公公婆婆偏心偏到姥姥家了,都是趙家的媳婦,憑什麼許清檸有,她們沒有?

  吳秀芳聽了,也黑了臉。

  他們兩家人每天風裡來雨裡去地在地裡掙那點工分,日子捉襟見肘,一年吃不上幾次肉,衣裳也買不起,回城更是遙遙無期。

  趙景聿卻在城裡吃香的喝辣的,一結婚,老兩口立刻把傳家寶送了過來。

  這不是欺負他們這些老實人嗎?

  趙蕾得知家裡還有金鐲子金項鏈,也覺得心寒,家裡就她這麼一個女兒,楊月蘭口口聲聲說心疼她,也沒見偷偷給她一件金首飾。

  說來說去,她爸媽還是心疼趙景聿這個兒子。

  唐文雅見三人不說話了,知道她們心裡堵得慌,心情大好地站起來,想去找姜玉梅。

  她剛起身就被王亞強喊住了:「唐文雅,你過來說兩句,小姨子和老同學結婚,廷深該不該高興,該不該來個一醉方休?」

  隔壁桌,王亞強和劉大偉正拉著蕭廷深灌酒,蕭廷深臉漲得通紅,依然面帶笑意:「真的不能喝了,再喝就醉了。」

  「你就住在這裡,喝醉了,怕啥?」劉大偉不依不饒地非要讓他喝,「反正我們又不會把你送錯房間。」

  眾人一陣笑,齊刷刷地看著他們。

  小青年在一起,就是喜歡鬧。

  「哎呀,你們這是做什麼?」唐文雅粉臉微紅,上前阻止他們,「他不能喝酒不要讓他喝了。」

  「要不,你替他喝?」王亞強是真的喝多了,滿臉通紅地把酒杯端到唐文雅面前,「反正他是你對象,你們誰喝都一樣。」

  「我,我不會喝酒。」唐文雅要氣死了。

  「哦,對了,你能喝我們也不讓你喝,你都有情況了,我們不能為難你。」劉大偉咧嘴笑著,從王亞強手裡接過酒杯,把胳膊搭在蕭廷深的肩頭,噴著酒氣問道,「哥們,你們什麼時候辦事?得趕緊的,這事可不能等。」

  眾人又是一陣笑。

  笑著笑著就覺得有點不對勁,開始竊竊私語,特殊情況是什麼情況,難道唐文雅有了?

  「你……」唐文雅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還是姜玉梅及時過來打了圓場,「雅雅,他們喝醉了,不要跟他們計較,你過來,到媽這邊來。」

  眾目睽睽之下,唐文雅再也坐不住了,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就知道趙景聿這幫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等回去她要好好跟蕭廷深說,不要跟這些人混在一起,都是些什麼玩意!

  王亞強見唐文雅一臉狼狽地走了,轉身繼續咋咋呼呼地勸酒,剛剛她說的話,他都聽到了,怎麼著也得給許清檸出口氣。

  現在的許清檸不再是唐文雅的小跟班了,而是他們正兒八經的大嫂,大嫂受了委屈,就是小弟們的失職。

  許清檸吃完飯就犯了食困,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醒來,院子裡的喜宴已經散了,她趴在窗戶上看了看,公公婆婆和兩個妯娌,還有大姑姐在外面收拾桌椅闆凳,刷碗掃地。

  趙景聿和他的兩個哥哥,還有他那幫兄弟在院子裡吆三喝四地打撲克,兩個哥哥明顯喝醉了,說話都帶著酒味。

  許清檸知道晚上還要招待客人,肯定會鬧到很晚,索性拉了窗簾,繼續睡覺。

  她是新娘子,什麼都不用做。

  就是外面那個新郎,很不稱職,也不進來看看她,給她倒杯水什麼的。

  正想著,門外一陣腳步聲,趙景聿就端著陶瓷缸走了進來,見她醒了,把水遞給她:「媽讓我問問你,晚上想吃點什麼?」

  「你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不用給我單獨做。」許清檸接過陶瓷缸,她現在胃口還不錯,比早上好多了。

  「哥哥嫂嫂他們今天不回去了,我去招待所訂了兩桌酒菜,順便給他們安排一下房間。」趙景聿站在床前,把敞開的西服扣子一一扣上,「媽和姐姐不去招待所,她們說留下陪你。」

  「準了,去吧!」許清檸朝他擺擺手,又喊住他,「你今天晚上要是喝酒的話,就給你也訂一間,我聞不慣酒味。」

  「放心,我不喝。」趙景聿停了腳步,調侃道,「我若喝了酒,睡在招待所,你能放心?」

  「你知道就好。」許清檸會意,一雙桃花眼全是笑意,她端起陶瓷缸喝了口水,清清嗓子道,「這種事,一次就夠了,畢竟你的工資也養不了兩個媳婦。」

  「看來,我得多賺錢了。」趙景聿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拿過她手裡的陶瓷缸,放在寫字檯上,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這女人,還蠻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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