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嬌美人揣崽去逼婚,震驚家屬院!

第18章 婆婆和大姑姐的矛盾

  趙景聿領著一行人走後,楊月蘭抱著一摞被面和毛毯走進來,說是眾人送的賀禮。

  楊月蘭臉上雖然帶著笑,但眼圈紅紅的,像是哭過。

  許清檸微微挑眉。

  是有什麼事嗎?

  趙蕾手裡拿著一個本子和鉛筆,跟著走進來,面無表情地對許清檸說道:「弟妹,這是我幫你記的賬,今天收的被面毛毯什麼的,都是要還回去的。」

  「我知道了。」許清檸接過記賬本,又看了看那堆花花綠綠的賀禮,「謝謝媽,謝謝姐姐。」

  賀禮這玩意就是禮尚往來。

  等人家辦喜事的時候,她再還回去,這點事,她懂。

  「不用跟我們這麼客氣,舉手之勞的事。」趙蕾倚在寫字檯上,抱著胳膊說道,「景聿明天就走了,你一個人在家裡也沒什麼事,不如去上班,你要是想去棉紡廠,我幫你問一下。」

  「我上不上班,是我和趙景聿的家事,不用你操心。」許清檸隨即就冷了臉,「姐姐還是關心一下自己的日子比較好。」

  趙蕾雖然也在城裡上班,但穿得跟吳秀芳和周春艷沒什麼兩樣。

  她倒不是以貌取人,而是覺得工人的精神面貌不應該是趙蕾這個樣子。

  婆婆是好婆婆,怎麼大姑姐是這個樣子,她可不慣這些毛病。

  「老三媳婦剛過門,上班的事以後再說,不是還有景聿嘛!」楊月蘭在床邊坐下來,對趙蕾說道,「明天我回老家收拾收拾,過來陪她住些日子,她一個人住,我不放心。」

  「媽,當初我男人去三線上班,一去就是半年多,你連問都沒問,現在知道過來陪你兒媳婦了?」趙蕾冷笑,「果然,我在你心目中,還不如一個外人。」

  「她不是外人,她是你弟媳婦,而且當時你跟你婆婆住在一起,家裡那麼多人,哪裡用我陪了?」楊月蘭說著,眼圈又紅了,「蕾蕾,我知道你恨我怨我,但事到如今,我也沒法補償你,你要是還念著咱們娘倆的情分,你就不要揪著紅木盒子裡的那點東西不放,那是你奶奶給景聿留下的,我不能給你們私下分了。」

  許清檸聽了,心頭微動。

  趙蕾是怎麼知道楊月蘭給她金首飾的,楊月蘭肯定不會說的,她又沒瘋,更不會透露半點的。

  她連趙景聿都沒告訴。

  「我知道我今天就不該來,你們才是一家人,我算什麼?」趙蕾氣呼呼地站起來,「媽,我也不是說非得讓你給我分點,而是這麼大的事,你連我也瞞著,根本就沒把我當女兒。」

  「蕾蕾,跟你沒關係的事,我跟你說了幹嘛?」楊月蘭語重心長地說道,「家裡人多嘴雜的,你既是小姑子,也是大姑子,知道得越多,就越容易捲入是非。」

  「媽,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不知道了嗎?」趙蕾越想越生氣,擡腳就走,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說道,「景聿這麼著急結婚,是因為他媳婦懷孕了,還有紅木盒子裡的金首飾,你也不用瞞著了,我兩個嫂嫂都知道了,這可是人家娘家人說的。」

  說完,她就推門走了出去:「我去招待所了,不在家裡吃了。」

  楊月蘭隻是嘆氣。

  許清檸覺得趙蕾是個拎不清的主,竟然喜歡插手娘家的事,簡直是有毛病。

  她又不好當著楊月蘭的面抱怨趙蕾,畢竟人家是母女,吵完了也不記仇,但她也不能裝作沒聽見:「媽,因為我們的事,讓您為難了。」

  「不關你的事。」楊月蘭勉強笑笑,眼角的皺紋似乎也染上了滄桑,她拍了拍許清檸的手,「咱們先吃飯,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

  「好,咱們吃飯。」許清檸穿鞋下床,主動幫忙端飯。

  這兩天她觀察了,趙景聿跟他父母的關係不好,是因為他童年被送走的心結。

  趙景聿像是一個叛逆的孩子,對老兩口感情淡薄,愛答不理,連爸媽都不喊。

  老兩口也覺得虧欠了他,跟他說話都小心翼翼。

  楊月蘭對她好,不過是愛屋及烏。

  婆媳之間,沒有血緣的牽絆,貴在相處,她雖然不能幫忙解決婆婆和大姑姐之間的矛盾。

  但她嘴甜,臉皮厚,安慰一下婆婆還是會的。

  楊月蘭給她熬了白粥,煮了雞蛋,還給她端了一些肉食,一個勁地勸她多吃點:「明天下午我回去一趟,後天就回來了,我走的時候給你蒸鍋包子,你自己熱熱吃。」

  「媽,您不用給我蒸包子,我去食堂吃就行。」許清檸隻是胃口不好,也沒那麼矯情,「您要是抽不出身,就不用急著過來。」

  「我都跟你爸說好了。」楊月蘭把盤子裡的肉都放在許清檸碗裡,「你不嫌棄我就行。」

  「媽,我願意您過來跟我一起住的,怎麼會嫌棄您呢?」許清檸看著碗裡的肉,很是感動,「我隻是覺得太麻煩您了。」

  「都是一家人,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楊月蘭聽了,很欣慰,「你一個人在家,我和你爸不放心,景聿肯定也不放心,我來照顧你,我們都放心。」

  吃完飯,楊月蘭就開始收拾家。

  收拾完鍋碗瓢盆,就拿著抹布擦玻璃,擦大衣廚,擦寫字檯,來來回回地擦。

  把許清檸看得一愣一愣的,不會吧,這個婆婆也太勤快了,她這麼懶……

  不到十點,趙景聿和趙福堂就從招待所回來了,父子倆一前一後進了屋,沒說一句話。

  楊月蘭見父子倆回來,就不再收拾了,不聲不響地去了隔壁屋。

  趙景聿照例拿著臉盆去了院子裡洗漱一番,才回了屋,脫鞋上床。

  許清檸白天睡多了,加上晚飯吃了不少,有些撐,也沒有睡意。

  她在想趙蕾說的話,說是她娘家人說的她懷孕和金首飾的事,不用問,肯定是唐文雅說的。

  懷孕的事,唐文雅嘴賤說了她相信,隻是金首飾的事,唐文雅是怎麼知道的?

  想來想去,應該是唐文雅那個系統說的,她記得唐文雅的那個系統,在書中有預知劇情的作用。

  這就等於唐文雅在她家裡安了一個監控,時刻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太膈應人了,這樣下去可不行。

  既然她不能使用系統,那就讓系統失去作用,淪為垃圾系統。

  她怎麼才能做到這一點呢?

  「你在想什麼?」趙景聿見她翻來覆去的不睡覺,不說話也不跟他打招呼。

  這女人對他忽冷忽熱的。

  「你媽把你奶奶留下的紅木盒子送給了我,裡面有一個金鐲子和一條金項鏈,還有幾塊玉石。」許清檸乾脆把這些事說給他聽,「你兩個嫂嫂和姐姐都知道了,你姐姐很不滿,還跟你媽吵了幾句,明天你兩個嫂嫂要是問起來,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他們家的這些事,跟她無關。

  她也不想摻和。

  「知道了。」趙景聿聽了,也沒問她們是怎麼知道的,隻是淡淡說道,「給你的,你就收好,她們要是問,我跟她們說。」

  許清檸哦了一聲,繼續想系統的事。

  想著想著,她的眼皮就開始打架,很快沉沉睡去。

  暗夜裡,一隻大手伸過來,把她攬進懷裡,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她的肚子。

  明天他就要走了,再回來,這孩子說不定已經出生了。

  他要當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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