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冷麵首長野又強,一言不合就拆床

第158章 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霍南勛:「你想知道?」

  夏紅纓:「……」

  霍南勛:「那你得答應我,以後再遇上事兒,一定要告訴我。我是你的男人,你什麼都不跟我說……我心裡難受。」

  夏紅纓:「關於盧清悠,我跟你說的還少了?你根本不信我。你隻相信——」

  「你可以說,我隻相信我的眼睛、我的固有印象。」霍南勛驀然打斷她,「但你不能說我隻相信盧清悠。

  你如果這樣說,就是冤枉我。」

  夏紅纓沒說話。

  他說的倒也沒錯。

  霍南勛:「怎麼樣?答應嗎?」

  「行行行!」夏紅纓說,「你說吧,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霍南勛:「親我一下。」

  夏紅纓:「……什麼?」

  霍南勛:「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夏紅纓:「你別得寸進尺啊!」

  霍南勛:「口頭答應還不算,親一下才能證明。」

  「你愛說不說,我回去睡覺了。」夏紅纓轉身就走。

  霍南勛一把將她拉回來,有些委屈:「行,不親。」

  夏紅纓:「那你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霍南勛:「就正常推理。

  他們兩個都中了臟葯,且發作的時間相近,證明是在差不多同一時間吃下了含有臟葯的東西。

  今天晚上,他們兩個沒有別的交集,唯有那瓶被你砸了的酒。

  那酒,隻有他們兩個人喝過。」

  夏紅纓:「……嗯。」

  霍南勛:「以那瓶酒為出發點,其他的,都很好推斷,不是嗎?」

  夏紅纓:「你怎麼知道我去過唐嬸子家?」

  霍南勛:「我看到你去的唄!」

  夏紅纓:「那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是去下藥,而是去找唐嬸子呢?」

  霍南勛:「我還看到清悠出來找酒。你怎麼可能在她眼皮子底下下藥?

  隻能是,你看到了她下藥,所以才會有後來的那些反應。」

  夏紅纓:「……那你說,我去找唐嬸子做什麼?」

  霍南勛:「唐嬸子被清悠丟了面子,躲回屋的時候,你的眼神非常不忍。我猜,你應該是想去安慰她。」

  一點沒錯。

  不止在她身上安了眼睛,貌似還在她腦子裡安了感應器,連她想什麼都知道!

  夏紅纓皺眉看著他:「我怎麼感覺你在監視我?」

  霍南勛:「我監視你?」

  夏紅纓:「我去他們家,沒人注意到,就你看到了。

  我故意撞掉酒,沒人發覺,就你發覺了。

  甚至你連唐嬸子躲回屋時,我的表情你都沒放過?

  不是監視是什麼?」

  霍南勛的嘴角漸漸垂了下來:「所以你覺得,我注意你,眼神兒跟著你走,是在監視你?」

  夏紅纓的心臟突然漏跳了一拍,沒說話。

  霍南勛突然轉身,走到一邊去,點了根煙。

  煙頭上的紅點,在夜色中明滅。

  夏紅纓瞅了他一會,跟過去問:「不是在監視我,那是什麼?」

  月華傾注在她身上,白皙的肌膚變成半透明一般,長長睫毛簌動時,漂亮清澈的眼裡,仿似盛著漫天星河。

  霍南勛突然摟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按進懷裡。

  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包裹住她,侵略感極重。

  但小心托著她頸脖的手,卻又有種溫柔的纏綿與情慾。

  他低下頭來吻她的唇,輕柔細吮,似在用行動詮釋,他為什麼一整晚盯著她看。

  但夏紅纓被他這樣親吻著,卻越發覺得委屈。

  霍南勛親得有些許滿足了,力道也就鬆了些,夏紅纓趁機推開他,後退一步,問他:「盧清悠處心積慮地舉報我,見舉報失敗,又給我和我哥下那種葯。你還是覺得,我和她,隻是兩個媽媽因為孩子而不和?」

  霍南勛不說話。

  「我跟你說,她單獨面對我的時候,那副嘴臉跟平時完全不同。」夏紅纓說:「自從我們鬧離婚那段開始,她都已經跟我挑明了,說我擋了你大哥大嫂並你爸媽升官發財的道。

  她還說,你媽認為,你是因為燕燕才不跟我離婚,所以她故意想溺死燕燕!

  她還威脅我說,如果我不跟你離婚,下次,燕燕就沒那麼幸運了。」

  霍南勛手上的紅點突然消失。

  煙頭被掐滅了。

  「她還跟我說,你是為了分宿舍才跟我結婚。

  她媽來那次,故意說體己話給我聽,她們說,你跟盧清悠交往過,是霍磊趁她發病神智不清欺負了她,讓她懷上了孩子,他們才結婚的。

  她們說,你對我是責任,對她才是真愛。

  不過,那時候我發現,她很擅長撒謊。

  所以,持懷疑態度,後來我問過你,你否認了,我就並沒有信。」

  霍南勛想起了那一天,夏紅纓問他,當面對敵情,分不清真假虛實的時候,會怎麼辦?

  他還說,以不變應萬變。

  霍南勛突然自嘲地笑了一聲。

  夏紅纓:「還有,你還記得盧清悠那過期清涼油嗎?」

  霍南勛的聲音極為沉悶:「嗯。」

  夏紅纓:「我讓曉婷幫忙,把她那個『過期』的清涼油偷了一點出來,拿給我衛生院的朋友看。

  我朋友說,那裡頭加了一種殺蟲劑,抹在皮膚上,就會發紅,跟吻痕似的。」

  霍南勛的神色多少有些不可思議。

  「盧清悠不斷地給我們之間製造誤會,給我施壓,逼我離開你。

  霍南勛,在這個院子裡,有她沒我,有我沒她!」夏紅纓斷然決然地說。

  霍南勛沉默良久,正待說話,這時,吳蓮英過來了。

  她頭髮上沾著幹竹葉,揉著腰,瘸著腿,帶著種沒臉見人的恥辱感,跟兩人說:「霍英彪躺地上不動彈了,你們去看看。」

  兩人去看了,夏紅纓覺得他隻是睡著了。

  霍南勛將他靜悄悄地從後門背了回去,輕輕放在床上,沒有驚醒霍飛和霍寶珍。

  從後門出去,霍南勛叫住了吳蓮英,跟她說:「大嫂,不管是不是清悠做的,這件事都不宜聲張。」

  「不宜聲張?」吳蓮英滿臉憤恨,「怎麼就不宜聲張?我明天早上就把盧清悠那個騷貨給霍英彪下藥的事情抖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個什麼貨色!」

  霍南勛:「大嫂,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說出去難道會有人信嗎?

  你說一個男的給女的下藥,還有人信。

  一個女的給男的下藥,這麼離譜的事兒,誰信呢?

  你又沒有什麼證據。

  更何況,她萬一反咬一口,說大哥強姦,大哥還要坐牢!最少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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