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冷麵首長野又強,一言不合就拆床

第159章 耳環

  吳蓮英被嚇到了:「啊?那……那……」

  霍南勛:「這種腌臢事說出去,不管誰對誰錯都是個丟人。

  明天等大哥醒了,你問他還記不記得今天晚上的事,不記得的話,你就不要提了。

  我們都把這事兒掩蓋下來,以防萬一。」

  吳蓮英:「……那盧清悠會不會誣告霍英彪?」

  霍南勛說:「畢竟是她下的葯,應該不會吧。我會好好跟她說。」

  吳蓮英一臉感激:「好!勛子,就麻煩你了啊!」

  ……

  第二天,霍南勛和盧清悠一大早都去上班了。

  當地的習俗,流水席是晚上和第二天早上兩場。

  夏紅纓早上依然去幫廚,中午也在吳嬸子家吃,到下午才抽出些時間,帶著燕燕去了茶園。

  一直忙到傍晚時分才回家。

  霍南勛回家的時候,夏紅纓不在,門鎖著。

  問黃菜花紅櫻和燕燕去了哪裡,黃菜花一問三不知。

  他又想問隔壁唐嬸子,唐嬸子也不在,門也鎖著。

  他正準備煮飯,盧清悠回來了。

  她徑直來找霍南勛,一進門就哭:「勛哥!」

  霍南勛看著她,沒說話。

  「勛哥!夏紅纓太過分了!她居然在酒裡下那種葯,想要害我!」盧清悠滿臉凄苦,「今天,我好幾次想去死,我又想到小光和媽……如果我死了,他們老的老小的小,可怎麼辦呀!」

  霍南勛問她:「你為什麼說是紅纓在酒裡下了葯?那酒不是你拿來的嗎?我還看到你出門拿酒。」

  「是!酒是我拿的!」盧清悠說:「我想去跟夏紅纓和吳興民賠禮道歉,因為我不會喝酒,我就想著要去挑一瓶度數低的先備著,免得被別人拿了去。

  可是,霍剛說,他看到夏紅纓到我家裡去過,一定是她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給我下了葯!」

  霍南勛:「你的酒是要敬給她和吳興民的,她為什麼要給自己下藥?」

  盧清悠:「她當時不知道我是要拿那個酒敬她啊!後來她發現我是拿那個酒敬她,她就故意把酒瓶子給打碎了!

  她還把倒出來的酒給我喝,昨晚上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就被霍英彪……

  嗚嗚嗚!勛哥!我真的不想活了!」

  霍南勛說:「你沒有看到她下藥?」

  盧清悠:「……沒有。但是我從後頭洗漱出來的時候,的確看到一個人影一晃而過,那個背影就挺像夏紅纓的!

  我越想越不對頭,今天一早去問了好些人,都沒有注意,隻有霍剛,他說他看到夏紅纓進過我家。那除了她還能有誰啊?」

  霍南勛:「霍剛看到她下藥了?」

  盧清悠:「……他在外頭,應該也沒有吧。」

  霍南勛:「清悠,在酒裡下藥害人可是重罪。如果無憑無據,僅憑猜測就給人定罪的話,恐怕到哪裡都說不通。」

  盧清悠滿臉受傷和脆弱,淚如雨下:「所以你是打算包庇她嗎?你不管我的死活了是嗎?

  霍磊死前,可是特地給你寫了信,讓你照應我和小光……

  嗚嗚嗚!果然都是人走茶涼,我昨天晚上差點被霍英彪強姦,你居然還這麼護著她!」

  霍南勛:「我昨天晚上問過她,她說,她是進過你們屋,本來是想去安慰唐嬸子,結果她透過門縫親眼看到,是你下的葯。」

  盧清悠:「我沒有!不信你去搜我屋!如果你能搜出什麼葯來,我任你處置!」

  霍南勛:「你們各執一詞,又都沒有確實的證據。我也不知道該信誰的。

  清悠,我也不是公安,我不會破案,你要是實在過不去那個坎,要不,去報案?」

  盧清悠依然捂著嘴哭:「這種事怎麼能報案?再讓更多人知道,我就真不用活了!」

  霍南勛:「那就隻能這樣了,好在我們去得及時,沒有釀成大禍。

  清悠,我已經跟大嫂說了,昨晚上在竹林的事絕不會聲張出去。

  你以後也不要提起,就當做了一場噩夢,忘了吧。」

  盧清悠往他面前走了幾步,紅著眼睛問:「勛哥,昨天晚上發生了那樣的事,你現在看我……是不是覺得很臟?」

  霍南勛沉默片刻,說:「這種話你問我,不合適。」

  盧清悠:「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霍南勛:「這話就更不合適了。」

  盧清悠實在是不甘心。

  本來以為,舉報信能夠毀了夏紅纓。

  結果他們居然是兄妹!

  下藥,鬼使神差的,讓她自己喝了下去,還讓霍南勛看到了昨晚竹林那一幕。

  現在霍南勛對她這態度,明顯是懷疑她的。

  看著一臉避嫌的霍南勛,她知道不能逼得太緊,否則隻會適得其反。

  因此,她點點頭,說:「勛哥,是我說錯話了,我主要是,特別怕你看不起我……」

  霍南勛:「回去吧。我要做飯了。」

  盧清悠:「我也要回去做飯,對了勛哥,我家沒有醬油了,你能不能給我倒一點,我等會兒做菜用。」

  霍南勛進裡頭竈屋給她倒醬油。

  剛走進去,他聽到了輕微的響聲。

  像是金屬撞到木頭的聲音,位置大概在床鋪裡頭。

  這聲音非常輕微,但是因為他這個人的五感經過特殊訓練比較敏銳,因此還是聽見了。

  端著醬油走出來,看到盧清悠,霍南勛動作微微頓了頓。

  她剛剛戴著耳環,這會兒,耳朵上卻是空蕩蕩的。

  聯想到剛才那一聲輕微的響聲,霍南勛不動聲色地把醬油遞給盧清悠。

  盧清悠道了謝,就走了。

  霍南勛回身去看床鋪,很快在枕頭邊上,發現了一隻耳環。

  正是盧清悠剛剛戴的。

  是純金耳環。

  而且是她常戴的。

  霍南勛盯著那隻耳環好一陣,將它撿起來放在兜裡。

  夏紅纓帶著燕燕和黑豬從茶園回來,正好碰到盧清悠。

  她向來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今天卻有些反常。

  頭髮微微淩亂,捆著手絹的低馬尾處變得蓬亂,像是剛在床上躺過。

  她嘴巴上的口紅還暈染了,看起來像是剛跟人接完吻似的。

  見到夏紅纓,盧清悠對她投去一個得意的笑,回她自己家去了。

  夏紅纓不明所以。

  她在得意什麼?

  有了昨晚上竹林裡那檔子事,她不應該羞愧欲死嗎?

  進了屋,夏紅纓發現霍南勛已經在煮飯。

  她問:「剛剛盧清悠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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