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左右開弓就是幾巴掌
上一次盧清悠這樣,紅纓到現在都不肯理他。
霍南勛天天晚上望著老婆的後腦勺,鬱悶度日。
有了前車之鑒,他這次很靈活地閃開了。
盧清悠撲了個空,一時沒穩住,撲倒在了霍英彪身上。
「盧清悠你個騷貨!賤人!」吳蓮英一把拽住盧清悠的頭髮,左右開弓就是幾巴掌,「你個不要臉的臭婊子!勾引不到勛子,你就勾引起霍英彪來了?你到底是有多饑渴?這麼饑渴,你怎麼不去做雞……」
吳蓮英小學畢業,但一點都不影響她的口才,罵起人來一整天不帶重句的。
盧清悠被她罵得崩潰,吼道:「什麼叫我勾引他?是霍英彪想強暴我,你搞搞清楚!」
「還說沒勾引?你大晚上跑到竹林裡來幹什麼?」吳蓮英兇神惡煞地質問她,「怎麼就這麼巧,霍英彪也往這兒跑呢?」
「我……」盧清悠一時沒法解釋自己為什麼大晚上跑這兒來。
更沒法解釋霍英彪為什麼也跑這兒來了。
「還說不是你勾引他!」吳蓮英下了死手,又掐又打。
霍南勛將她們分開,勸道:「大嫂,先讓紅纓看看大哥吧。他不對頭,都不認人了。」
吳蓮英這才暫時歇了火,拉著夏紅纓去了霍英彪身邊:「紅纓,你快看看霍英彪,他這是怎麼了?老二把他打暈了,他沒事吧?」
夏紅纓尷尬地忽視掉霍英彪的某些反應,拿手電筒照了照他的臉,又把了脈,說:「昏迷倒是沒有大礙。問題比較大的是,他被人下了臟葯。」
吳蓮英:「臟葯?那是什麼葯?」
夏紅纓:「春藥!」
吳蓮英的三角眼都瞪圓了:「啊?」
夏紅纓:「這個葯得解了。要不然,大哥身體會受到很大的損傷。
大嫂,等會兒我們離開,你就掐大哥的人中,他應該會醒。
然後你就留在這兒,給他把葯解了。你懂的吧?」
吳蓮英表情跟吃了屎似的:「誰給他下的葯?」
夏紅纓看了眼盧清悠,又看了看盧清悠腳邊的一根黃瓜,若有所思地說:「不知道。」
吳蓮英也看到了那根黃瓜,頓時聯想到什麼,又去捶打盧清悠:「你個騷蹄子!賤貨!你到底是有多癢?居然給我男人下藥?」
「大嫂!」霍南勛拉開她,說:「紅纓都說了,拖的時間越久,大哥越傷身。你先按紅纓說的做。我們就在院壩裡等著,有什麼事就來找我們。」
吳蓮英一臉不想活的表情。
霍南勛、盧清悠和夏紅纓離開了竹林,遠離住房,去了院壩邊緣挨著水田處。
盧清悠蹲在地上,不斷地發著抖。
天並不冷。
霍南勛跟夏紅纓說:「她看起來也很不對頭,你給她也號號脈。」
夏紅纓蹲下身去,抓住了盧清悠的手腕。
「你走開!」盧清悠卻推開夏紅纓,把自己的手藏起來,不讓她把脈。
霍南勛:「清悠,你渾身都在發抖,讓紅纓幫你看看。」
盧清悠:「不用!我就是被嚇的。」
夏紅纓把手電筒光照在她臉上,說:「我不但會把脈,還會望診。
你也吃了那種葯,隻不過,比大哥要輕,尚有理智。
你也別在這兒蹲著了,回去洗個冷水澡,應該就好了。」
盧清悠沉默了一陣,擡頭看向她:「葯是你下的,對不對?」
她又望向霍南勛:「勛哥,我誤會了嫂子跟吳副鄉長,我知道錯了!
我還給他們賠禮道歉,賠了錢。
嫂子居然這樣報復我!勛哥……」
「我看你難受得很。」霍南勛卻說,「先回去,照紅纓的話做,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盧清悠也被那藥性弄的有些受不了了,轉身回去屋後頭沖冷水澡去了。
院壩裡,隻剩霍南勛和夏紅纓。
霍南勛看著夏紅纓,神色很不高興。
夏紅纓面無表情地回視著他:「怎麼?我說什麼你都不信,她隻要一指我,說我殺了她全家,你也信,是嗎?」
霍南勛:「你大晚上出來,往我大哥家看什麼?」
夏紅纓不說話。
霍南勛:「你早知道他可能會出問題,是嗎?」
夏紅纓:「……」
霍南勛:「在開席之前,你還去過一趟唐嬸子家,你去幹什麼了?」
夏紅纓心裡一痛。
霍南勛不隻是不信她,還懷疑她做了這種齷齪事!
心裡如墜數九寒冬一般冷,夏紅纓深呼吸,冷然說:「霍南勛,葯不是我下的。你如果信了她,就拿出證據來,抓我去坐牢好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霍南勛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紅櫻。」
夏紅纓:「放開!」
霍南勛:「我們好好聊聊。」
夏紅纓:「我跟你,無話可說。」
霍南勛:「你我是夫妻,怎麼就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
夏紅纓嘲諷地笑:「夫妻?世上最悲哀的夫妻,莫過於像我們這樣!彼此之間,隻是熟悉的陌生人。」
霍南勛看著她:「我知道不是你下的葯。」
夏紅纓擡眼:「你知道?」
霍南勛:「我還知道,你知道那瓶酒裡被下了葯,所以故意撞倒在地。」
夏紅纓眼神一凝:「你……」
霍南勛:「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去他們家,應該是去找唐嬸子。
然後,你看到盧清悠拿了一瓶酒進去,往裡面放了什麼東西。
出來以後,你就到了席上,一直在等著看她後續有什麼行動。
當你發現,他打算用那瓶酒來敬你和你哥,你就找機會把瓶子給撞倒了。
然後反將一軍,將那杯酒遞給了盧清悠。
清悠不敢喝,也假裝手滑,被我接住,她不得不喝下了那杯酒。
令人意外的是,大哥貪嘴,居然也喝了那酒。
至於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竹林,我猜理由都差不多:因為家裡住滿了人,所以出門去尋找宣洩的地方。
東頭竹林就是個好地方,乾淨隱蔽,那兒還有椅子。
他們倆正好碰上了,就有了剛才那一幕。」
夏紅纓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你……你……你怎麼知道得這麼詳細?」
跟在每個人身上都安了個眼睛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