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夫騙我領假證,轉身攜千億資產嫁權少

第310章 徐雲之卑微討好江染

  「你走吧。」

  徐雲之冷聲打斷柏清。

  他此刻心亂如麻,不想再聽柏清說什麼。

  但出於之前對柏清的承諾,還有她如今因馳騁和自己而遭受的一系列傷害的補償,他還是提出了一個補償方案。

  「我會給你和承承一筆錢,你們離開國內吧。」

  「你父母也到了退休年紀,馳騁會經過正式手續,保證他們在京市的養老。當然,如果你願意,可以帶著他們一起離開。」

  聞言,柏清好半晌才緩過勁兒來。

  徐雲之要趕她走?

  她不能待在海市、不能待在京市,甚至連國內都沒有她容身之地?

  那她付出的一切算什麼?又是一場笑話嗎?

  當初因為江染,她失去了家庭……現在又因為江染,她連最後一點幸福的希望也破滅了!

  為什麼,又是江染!

  「徐雲之……你不是說過,你會照顧我的嗎?」

  「你不是說過,你會不計較我的過去,和我慢慢來,重新開始的嗎?」

  「你不是說過,世界上的男人不都是霍既明那樣的嗎!」

  柏清情緒越來越崩潰,她終於忍不住朝著徐雲之厲聲指責。

  徐雲之卻早就料到一般,相當平靜。

  聽柏清情緒發洩出來之後,他才冷聲道:「對不起。」

  沒有任何更多的解釋,彷彿對她,他隻有這三個字可以說。

  柏清的心像是被人開了個窟窿口,鮮血汩汩流淌。

  她看到一旁的桌上有把水果刀,倏地一下起身,拿起刀子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紮。

  徐雲之眼疾手快,猛地握住了刀把,他力氣很大,三兩下就將刀子搶下來,丟到了一邊!

  「你瘋了嗎!又來這套!」

  「對,我是瘋了!既然你們都要傷害我,那我死了不是對你們更好嗎?」

  柏清和徐雲之激烈的搏鬥,最終還是被他按住胳膊,用力按到了沙發上。

  「柏清,你冷靜點!你還有父母,還有孩子!」

  「既然你知道我輸不起,你為什麼還要招惹我?為什麼要給我希望,又要把我推到深淵,為什麼假惺惺地對我好,又要將我的心攪碎?!」

  「柏清……」

  徐雲之沒想到柏清這會兒如此瘋狂,她力氣根本比不過他,可卻還在拚命激動地反抗。

  「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有多痛苦!你也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意!你不是怕我死,你隻是怕我成為你的麻煩!徐雲之,你沒有良心!」

  柏清嘶吼著,眼淚橫流,整個人和從前溫柔的樣子完全不同,像真的瘋了。

  徐雲之也被她的樣子嚇到,隻能掐住她的腦袋,激動下,吮吻住了她的唇。

  柏清雙眸睜了睜,劇烈的衝擊終於讓她安靜下來。

  她用力抓住男人後腰的衣服,摳入他的襯衫底部,用指甲深深戳入他皮肉之中。

  徐雲之悶哼一聲,也一把掐住女人的臉。

  「柏清,我承認,我對你有過念頭。我也是真心想過要和你發展……當時我是真心的,隻不過現在,我們不可能了。」

  「我不想跟你說謊,也不想責怪你。事已至此,我對你對江染都有責任。我唯一能為你做的,就是讓你離開……」

  柏清見徐雲之看自己的目光裡,終於不再全然是冰冷,怒火過後,她的呼吸也逐漸緩和下來。

  眼淚自眼角滑落,在她蒼白的臉上,滿是無助與可憐。

  「一個從來沒有相處過的妹妹,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嗎?」

  徐雲之不置可否,沒有回答。

  「就為了討好江染,你就要把我像垃圾一樣丟到國外自生自滅?那你不如殺了我,這樣,江染說不定會更滿意。」

  「……」

  徐雲之被柏清說得無言以對。

  但半晌,他還是開口,「隻要你從此以後不再招惹江染,不再出現,她不會對你怎麼樣。」

  「你錯了。」

  柏清看著徐雲之的眼底,「就連你自己都很清楚,你想要這個妹妹,就不可能還跟我在一起……你以為江染會原諒你嗎?」

  「她原不原諒我,我都是她親哥哥。」

  徐雲之避開柏清的目光。

  她的話說得讓他心緒起伏,也說到了他的痛點和恐懼上。

  「求你……」

  柏清瞅準男人猶豫的時機,猛然起身抱住了他。

  「求你不要趕我走,我隻想待在你身邊,我隻想跟我喜歡的人,重新開始。」

  「……」

  徐雲之一怔,鬼使神差間,擡手也想將女人擁住。

  可最後關頭理智回籠,他還是推開她,用內線電話叫來了助理和保鏢。

  「送柏清小姐回去休息。」

  柏清還紅著眼流淚,但折騰過後,她這會兒也不鬧了。

  徐雲之看著女人,惻隱之心愈加動了,「條件你可以提,隻要合理,我會盡量滿足。」

  柏清站在原地,看著男人冷漠的樣子,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刺骨的疼痛卻比不上心口萬分之一。

  淚水早已乾涸,隻剩下冰冷刺骨的恨意,沉在她眼底。

  既然他們都這麼絕情,那她也不用再留有餘地。

  「好,我走。徐雲之,你別後悔。」

  徐雲之看著她,喉頭緊了緊,心緒沉重。

  …………

  翌日上午,蔣弈正在陪同江染做第一次產檢。

  蔣弈緊緊握著江染的手,看著b超上的畫面,他似乎不止是激動,還有點莫名的緊張。

  「看到了嗎?這就是孕囊,位置很好。」醫生指著屏幕上一個小小的、類似圓形的暗區,「目前看是宮內早孕。雖然現在還很小,但一切正常。」

  蔣弈的呼吸似乎屏住了一瞬,眼底透出笑意。

  隨即他望向江染,江染沖他一笑,也側頭看向屏幕。

  那個模糊的小點,就是她身體裡正在孕育的生命。

  是她和蔣弈的孩子。

  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陌生與震撼的情緒湧了上來,神奇地讓江染想哭。

  醫生繼續道,「但根據孕囊大小,推算大約在兩個月左右,後續需要定期檢查,監測發育情況。」

  「好,謝謝醫生。」江染輕柔聲道。

  做完檢查,等待列印報告時,江染的手機震動了。

  竟然是徐雲之。

  她看了眼蔣弈,有點猶豫,蔣弈點點頭,示意她接聽。

  「徐總,有事?」

  江染好奇地看向蔣弈。

  和馳騁的競標已經告一段落,徐雲之現在來找自己,莫非還想找什麼麻煩?

  「江小姐,我……我過幾天要離開海市了,不知道這兩天你有沒有空,今天也行,我想,再請你一起吃頓飯。」

  徐雲之的聲音很溫和,似乎還帶了點小心翼翼和探詢,相當卑微和懇切。

  江染一時間錯愕,蔣弈在她旁邊也聽到對方的話。

  眼底同樣含了幾分複雜。

  「徐總,我們就沒必要再吃飯了吧。」

  「江染,我知道這次競標的事,我做得並不光明磊落,你未必想再和我和馳騁打交道,但我僅代表我個人,很想跟你表達歉意。」

  徐雲之不像是在說客套話。

  但馳騁現在應該還有的忙吧,不至於給徐雲之,來跟她自我反省的時間吧?

  江染眨眨眼,輕笑:「徐總客氣了,不必了。」

  「江染,我還是希望能在走之前跟你見一面。我有話,想和你說。」

  見對方似乎要掛斷,徐雲之也不免有點著急。

  「有話可以現在就說。」

  「我……」

  徐雲之的聲音頓住,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江染也沒了耐心,「徐總,我還有事,既然你沒什麼話要說了,我就先去忙了。」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

  江染再次擡眸看向蔣弈,「你說這徐雲之是什麼情況?我們都已經撕破臉了,他這是還想跟我們留後路?」

  「這也太能屈能伸了吧。」

  江染想不到別的,隻能覺得徐雲之是出於商人本能,不想得罪蔣氏和周氏。

  他還沒放棄要馳騁在海市發展的心思。

  「我覺得,徐雲之還不至於這麼沒骨氣。或許他找你是真有事。」

  蔣弈若有所思,但還是緊攥住了江染的手,「不過,讓你不開心的人,就不用理會。」

  江染揚唇,點了點頭,隨即便將徐雲之的電話拋之腦後。

  他們最近要忙的事情很多,籌備婚禮,還有搬家。

  蔣弈自從回到江染身邊,身體狀態好了不少。

  做了檢查之後,醫生髮現現在的藥物治療,已經暫時控制住了病情發展,如果能一直穩定下去,幾年內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江染也聯絡好了瑞士那邊。

  等國內的事徹底告一段落,便會陪蔣弈去嘗試更多的治療方案,養胎,待產。

  到時候魏雪和蔣奶奶也會陪他們一起去。

  兩天後,江染和蔣弈正式搬到了雲宮。

  為了慶祝搬遷,魏雪特意在雲宮的庭院內操辦了一場家宴,宴請了不少賓客。

  除了蔣家和周家的人,還有蔣弈和江染的朋友們。

  不過周家的人,如今除了一些周氏的高層和親戚外,幾乎沒什麼人。

  周奉堂正在養病中,不宜應酬,隻差了周宴過來送禮。

  就連平常最喜歡在人群顯擺的周灝京,現在也是完全大門不出,自閉養傷的狀態。

  雖然江染的朋友不少,除了公司裡的夏南何晚等人,還多了舒寧、舒家人。

  可每當這種其樂融融的家宴時,她還是有一絲落寞。

  看到舒寧被舒家人圍著,她不禁想到,要是自己也有娘家人就好了。

  但念頭隻是一閃而過,她又望向正在和人熱情交談的魏雪和蔣奶奶,心中滿是暖意。

  「在想什麼。」

  蔣弈注意到江染的走神,默默走到她身旁。

  晚宴是燒烤露營模式,種類相當豐富,魏雪正招呼著傭人陸續在花園擺餐點,客人陸續到訪,都在花園中心湖前的祝福大屏上,簽字留念。

  星穹之下,所有人的身影都顯得浪漫。

  江染坐在一側的鞦韆上,微微一笑,伸手握住身後人的胳膊。

  「在想你。」

  「是麼,才兩分鐘不見,就想我。」

  蔣弈輕哼一聲,繞到江染的身旁,拉了椅子坐下。

  他端了一杯溫熱的奶茶,遞到了江染手中。

  剛剛她說想喝,但是廚房還沒有煮好,所以蔣弈特意去盯著,先取了一杯過來。

  「是啊,別說兩分鐘了,就是一分鐘不見,都很想你。」

  江染的小嘴抹了蜜,接奶茶的時候,雙手特意在蔣弈骨節分明的手掌上摸了一把。

  故意調戲他。

  蔣弈也習慣了江染對他淘氣,忽然像是把持不住般湊近她的唇,

  「那你這麼說的話,我現在就得滿足你的思念。」

  「……蔣、蔣弈。」

  江染臉頰一紅,趕緊提醒他現在旁邊都是人。

  但蔣弈可不管,她話音沒落他的唇就印了上去,舌尖更是肆無忌憚要衝撞而入。

  「先生、太太!」

  就在此時,阿旭的聲音忽然傳來。

  江染一激動,手中的杯子直接掉落在地,剛剛盛出來的熱奶茶撒了一地。

  阿旭看到眼前一幕這才發覺自己又撞槍口了,馬上轉身想走,卻被蔣弈叫住。

  「站住。」

  蔣弈聲音清冷從容,但氣息略有些不穩。

  他鬆開江染,直起身,理了理微亂的衣襟,「這麼慌張,什麼事?」

  江染臉頰緋紅,也下意識地摸了摸嘴角,側頭看向一邊。

  阿旭硬著頭皮轉回來,不敢擡頭:

  「先生,太太,外面送來了一份賀禮。是……馳騁那邊的人送來的。」

  江染和蔣弈同時一怔。

  徐雲之?

  「什麼賀禮?」蔣弈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東西……有點多,還在門房那邊清點登記。」阿旭頓了頓,補充道,「禮單在這裡。那人說,是給您和太太的喬遷兼新婚賀禮,希望你們務必收下。我本想先來通知一聲,可那些人卸下東西就走了。」

  阿旭將一份燙金暗紋的厚厚禮單雙手呈上。

  蔣弈接過,並未立刻打開,而是遞給了江染。

  江染臉上的紅暈早已褪去,神情也是相當嚴肅。

  她緩慢將禮單打開,眉頭蹙起。

  上面羅列的東西不少:

  從黃金擺件、珠寶首飾,到古董字畫、名貴傢具,東西件件都是價值不菲,最後,甚至還有一套雲宮附近的地皮產權。

  這些東西目測沒有幾千萬根本擋不住。

  與其說是賀禮,倒不如說是壓箱底的嫁妝了。

  徐雲之就算想要緩和關係,也沒必要如此大出血吧?

  他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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