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寡嫂要改嫁,癡傻船長不裝了

第393章 別糾纏了

  宴會廳裡的燈光驟然亮了幾分。

  原本喧鬧的人聲漸漸安靜下來,工作人員拿著話筒走上舞台,宣布尾牙團年宴開始。

  掌聲瞬間響起來,陸遠國整理了下衣領,開始準備待會兒的講話。

  一旁的周瑾園表情卻有些不好。

  陸遠國見她有些慌,左右看了看,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走到周瑾園身邊,腳步頓了頓,壓低聲音問:「臨舟和穗穗呢?怎麼還沒過來?」

  他們之前就商量好了,陸遠國作為廠長講話的時候,就把陸臨舟和林穗穗也叫上去。

  最後,會隆重介紹他們找回了陸臨舟,和收林穗穗為乾女兒的事。

  周瑾園心裡的不安被點破,整個人都慌亂起來。

  她下意識往門口和餐桌間掃了圈。

  暖黃的燈光下,賓客們都坐在座位上,吳站長夫婦在位置上說笑,副廠長正跟身邊人碰杯,大家都其樂融融的樣子。

  可哪有陸臨舟和林穗穗的影子?

  她剛才看到林穗穗去門口接人,怎麼現在還沒回來?

  陸臨舟又去哪兒了?難道是出什麼事了?

  「可能……可能是去洗手間了,再等等。」周瑾園強裝鎮定,對著陸遠國笑了笑,可眼神裡的慌亂藏都藏不住。

  周瑾園不知想起了什麼,突然問道:「臨舟剛剛不是跟你在一起嗎?他人怎麼不見了?」

  「他試著抽煙,嗆到了,就說出去緩緩……」

  陸遠國皺了皺眉,話還沒說完,台上由工作人員擔任的主持人,就已經在有請他上台了。

  這事耽擱不得,陸臨舟隻好不再多問,轉身走上舞台。

  話筒裡傳來他沉穩的聲音,講著船廠今年的成績,說著明年的規劃。

  台下的掌聲一波接一波,可周瑾園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手指在桌布下緊緊攥著,目光時不時往門口瞟。

  還是沒看到那兩個人的身影。

  直到陸遠國的講話接近尾聲,提到「感謝各位同事支持,也感謝家人的陪伴」,故意頓了頓,看向周瑾園的方向,顯然是在等她示意。

  周瑾園的心跳越來越快,額角甚至冒了點汗。

  她知道,這是宣布認乾女兒的最好時機,可主角不在,怎麼宣布?

  萬一陸臨舟和林穗穗是一起走了,那今天的計劃就全泡湯了!

  可當著這麼多人,她現在出去找,又太不穩重了。

  周瑾園深吸一口氣,對著舞台上的陸遠國輕輕搖了搖頭,嘴唇動了動,用口型說「算了」。

  陸遠國愣了一下,隨即瞭然,順著話鋒往下說:「未來一年,希望咱們船廠越來越好,也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說完,對著台下鞠了一躬,走下舞台。

  剛回到座位,周瑾園就壓低聲音,語氣帶著點壓抑的怒意:「臨舟和穗穗不見了,今天宣布不了了。」

  陸遠國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拿起茶杯喝了口,沒說話。

  他剛才就覺得兒子不對勁,現在看來,果然是出了岔子。

  周瑾園坐回椅子上,胸口還在起伏,臉上的笑意早就沒了,隻剩下緊繃的冷意。

  之前跟林穗穗提及這事,她雖然猶豫,卻也還是答應的。

  怎麼突然就反悔了?

  難道是陸臨舟找林穗穗說了什麼?

  還是說,林穗穗根本就沒打算認乾女兒,之前的順從都是裝的?

  「瑾園,你怎麼了?」旁邊的邱茹月注意到她的不對勁,湊過來關切地問:「臉色這麼差,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周瑾園猛地回神,趕緊收斂神色,扯出個僵硬的笑:「沒事,可能是剛才忙得有點累了,歇會兒就好。」

  「累了就多喝點水。」邱茹月沒多想,又往門口看了看,疑惑地問:「對了,臨舟和穗穗呢?剛才還看見他們在門口,怎麼現在沒見著人?宴都開始了,他們去哪了?」

  提到這兩個人,周瑾園的手指在桌下攥得更緊,語氣卻盡量平淡。

  「他們剛才說有點事先走了,估計是趕時間,沒來得及跟咱們說。」

  「走了?」邱茹月愣了愣,眼底掠過一絲疑惑:「什麼事這麼急?團年宴這麼重要的場合,怎麼說走就走?」

  周瑾園沒接話,隻是端起茶杯喝了口,掩飾著心裡的煩躁和疑心。

  他們兩人同時在宣布認乾女兒的關鍵時刻消失,一定有問題。

  她越想越氣,胸口的火氣直往上冒,連喝了幾口茶都壓不下去。

  這個林穗穗,肯定別有心思!

  ……

  筒子樓的走廊靜得能聽見風穿過窗戶的聲響。

  林穗穗攥著門把手,後背緊緊貼著門闆,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咔嗒」一聲,門鎖落下的輕響在走廊裡格外清晰,她把陸臨舟徹底隔絕在門外。

  「我們聊聊。」門外傳來陸臨舟的聲音,隔著門闆,依舊帶著點沒散的沙啞,卻少了剛才在大廳的強硬,多了幾分軟意。

  林穗穗閉著眼,靠在冰涼的門闆上,聲音硬得像結了霜:「我們沒什麼可聊的。」

  「開門。」陸臨舟的手指敲在門闆上,一下一下,像是在敲她的心尖:「就聊五分鐘,聊完我就走。」

  「陸臨舟,你能不能不要糾纏了?」林穗穗終於忍不住提高了聲音,眼眶裡的熱意又湧了上來:「我已經跟著你離開了團年宴,我放棄了在所有人面前確認身份的機會,你還想怎麼樣?那是我好不容易抓住的機會!」

  她深吸一口氣,把心裡的委屈和不甘都倒了出來:「隻要我有船廠家乾女兒的身份,不管是吳景越,還是賀雲川,我都有資格跟他們站在一起,我都能堂堂正正地談婚論嫁!可你做了什麼?你為什麼要毀掉我的幸福?」

  門外突然沒了聲音,連敲門聲都停了。

  林穗穗能想象到陸臨舟此刻的樣子,或許他是憤怒的,或許他是不甘的。

  可她不敢開門,怕自己再看到他的眼神,就會動搖。

  沉默了好一會兒,門外才傳來他極低的聲音。

  他的聲線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失落:「為什麼你的選項裡,沒有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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