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第443章 騷話比嘴快

  時櫻不知道這個蕭桉梁打的是什麼算盤,但是私聯外國人,這罪名她可擔不起,

  邵承聿:「蕭同志的好意心領了。不過櫻櫻最近項目任務重,恐怕抽不出時間。」

  「況且,有些誤會,我覺得未必需要私下解開。光明正大,清清楚楚,更好。」

  蕭桉梁臉上的笑容淡了淡:「那就有機會再說吧。」

  他沒再糾纏,對負責接待的女幹部略一頷首,離開了禮堂。

  經此一鬧,時櫻才發覺邵承聿掌心一片潮濕。

  他剛才一直握著她的手。

  就是和親生母親斷親時,他都沒有出這麼多汗,時櫻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周圍人已經重新融入舞會,音樂又響了起來。邵承聿鬆開手,低聲問:「你會跳交際舞嗎?」

  他本意是,如果她說不會,正好可以順理成章地離開。

  誰知時櫻搖了搖頭,擡眼看他:

  「不會。正好,你教教我?」

  邵承聿瞬間愣住,一股混雜著驚喜和悸動的熱流猛地衝上心頭。

  他側頭去看她,隻能看到時櫻的半張側臉,她盯著舞池中間,就是那眼神實在是有些飄忽。

  察覺到他目光的停留,時櫻像是炸毛了似的,梗著脖子解釋:「我就是想學學……還沒什麼東西是我學不會的。」

  邵承聿差點笑出來,又生生忍住,隻覺得心裡那股沉甸甸的憋悶,被衝散了大半。

  他伸出手,卻在即將碰到她指尖時,猛地想起了蕭太的警告。

  今天,他一直在試圖保持距離。

  可……遲疑了半秒鐘,邵承聿就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在解決蕭太這個威脅前,就當最後一次放縱自己吧。

  「好。」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低啞。

  兩人步入舞池邊緣。

  邵承聿站定,擺出標準的引導姿勢:「這是慢四步,最基本的一種。我先帶你走一遍,你跟著我的節奏,聽我說『進、退、橫移、並』……」

  他教得認真,時櫻學得專註。

  隻可惜,手腳卻不怎麼聽她使喚,從簡單的開始教學,邵承聿帶著她跳了幾遍,問:

  「學會了嗎?」

  時櫻不動聲色的道:「差不多了。」

  邵承聿:「那我們進舞池試試。」

  踩著音樂的點,他拽著時櫻轉進了舞池,時櫻的那聲「等等」被淹沒在動作中。

  隨著音樂,邵承聿開始放鬆手腳。

  他往前一步,時櫻本該後退,腳卻插在了邵承聿兩腿之間,她慌忙的想要後退時,卻勾住了邵承聿的小腿。

  要不是邵承聿底盤穩,差點都被她帶倒了。

  「不好意思,」時櫻趕緊站穩,耳根發熱。

  邵承聿悶笑一聲:「我還是頭一回發現四條腿也能打起來。」

  時櫻臉上轟地一下更熱了,惱羞成怒,結結實實踩了他一腳。

  邵承聿眼底笑意更深,配合的吸了口涼氣:

  「時同志,請你不要再踩我的腳了,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

  見周圍人看過了,時櫻趕忙捂住他的嘴。

  磕磕絆絆了幾輪,時櫻漸漸摸到了門道。

  身體放鬆下來,腳步也跟上了節奏。兩人之間的距離,在旋轉和進退間不知不覺拉近了些。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一絲極淡的煙草氣息。

  就在這時,後面一對舞伴轉圈時沒控制好,撞上了時櫻的背。

  「啊!」

  時櫻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前撲去,結結實實撞進邵承聿懷裡。

  緊密相貼的剎那,隔著厚厚的衣服,她好像發現到了什麼。

  仔細感覺了幾秒,時櫻像被電到一樣,猛地彈開。

  她連退好幾步,驚疑不定地看向邵承聿。

  不是,這麼純情啊?

  邵承聿耳朵瞬間紅透,連脖頸都漫上一層血色。他甩開手:「不跳了……」

  他轉身想走,手腕卻被時櫻拉住。

  時櫻終於扳回一局,出了口惡氣。

  怎麼能放過這個機會:「你跑什麼……繼續啊,我還沒學會呢。」

  邵承聿被她拉住,隻能,重新擺好姿勢,隻是這次,他刻意拉遠了些距離。

  察覺到時櫻視線時不時掃過下腹,他終於忍不住,湊近她的耳邊,咬牙切齒:

  「這麼好奇的話,你來摸摸看?」

  時櫻:「不好吧,跳個舞你都成這樣了,我要摸了,恐怕你就要——」

  說到這,她把剩下的騷話憋了回去。

  這死嘴比腦子快!

  邵承聿咬了咬後槽牙,真讓她試試就老實。

  ……

  與此同時,禮堂另一側入口有些騷動。

  蔣鳴軒被人半推半拉著進了門。

  他眉頭微蹙,眼底壓著明顯的煩躁。

  「小蔣,來都來了,看看嘛!」拉他來的同事是個熱心腸的大姐,「咱們單位好幾個女同志都打聽你呢,年輕有為,家庭關係又簡單,我也是受人所託。」

  蔣鳴軒勉強扯了扯嘴角,目光隨意掃過喧鬧的舞池。

  然後,他的視線定住了。

  舞池邊緣,熟悉的人影撞入視線。

  蔣鳴軒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看著時櫻從最初的生澀到漸漸流暢,看著兩人打鬧的動作,心漸漸沉入谷底

  那不是單方面的靠近。時櫻雖然依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但她的身體是放鬆的。

  蔣鳴軒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悶得發疼,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同事在旁邊大聲叫他,他卻像隔了一層玻璃,什麼也聽不清。

  「蔣工?蔣鳴軒!」同事終於忍不住,用力晃了晃他的肩膀。

  蔣鳴軒猛地回過神,臉色有些發白,擠出一個極其勉強的笑容:「……裡面有點悶,我去洗把臉。」

  他幾乎是逃也似的轉身擠出了禮堂。

  初秋的夜風帶著涼意撲面而來,讓他打了個寒噤,卻也終於能順暢地呼吸。

  他一直清楚時櫻的婚約。

  但他從前並不真的在意,因為他能感覺到,時櫻對邵承聿沒有那種感情,至少不像邵承聿對她那樣。

  和剛剛看到的那些,讓他的那點自信變得可笑無比。

  時櫻在接納,在適應,在允許那個人進入她的安全距離。

  他們之間,已經有了一種旁人難以插足的氛圍。

  蔣鳴軒擡手捂住眼睛,苦笑從喉嚨裡溢出來,滿是澀意。

  他原本以為還有時間,可以慢慢籌劃,可以等到自己理清一切、有足夠底氣站在她面前的那一天。

  可現在……

  他放下手,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虛握成拳,彷彿想抓住什麼即將流逝的東西。

  櫻櫻,再等等我。

  就快好了。

  真的……就快來不及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