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不會不中用吧
兩人泡在同一個池子裡,邵承聿身體部件一覽無餘。
姚津年默了默,攀比的心思蕩然無存。
他已經足夠天賦異稟,沒想到碰到了對手。
嘖,真以為自己不懂他那點心思,兩個大男人非得泡一個池子?
真辣眼睛。
隻泡了一會兒,姚津年就起身離開了池子,赤身走向更衣室。
邵承聿等了幾分鐘,也起身出去了。
僅隔了幾分鐘,姚津年就已經不見了蹤影,邵承聿一路追到住宿區,發現姚津年已經上了三樓,合上了房門。
時櫻在二樓最東邊,而姚津年的房間在三樓的最東邊。
不管怎麼看,都有蹊蹺。
邵承聿眸光徹底暗沉下來。
……
溫泉把時櫻泡得有些昏昏欲睡。
她能確定,這是正常的困意。
吃完午飯後,她也懶得去後山轉了,徑直回了房。
時櫻躺在床上,心裡想著事情。
左擎霄到底想幹嘛?
姚津年想幹什麼?
隻是這麼想著想著,她就察覺出有些不對了,身體開始發軟,頭腦也開始昏沉。
這不像是簡單的迷藥,更像是摻雜了某些催情的藥物。
時櫻沒著急喝靈泉水解毒,她這次來本來就是為了釣魚,如果癥狀都沒了,怎麼騙過小魚兒呢?
她是在哪裡中的招?
湯池噴的殺蟲劑嗎?
也不對,這東西要是催情葯,那一湯池裡的女同志都得完蛋,誰會這麼蠢?
至於午飯,她吃的也是大鍋飯。
所以……時櫻有了一個猜想。
問題出現在這間房子裡,可能是房間裡本來就有催情葯。
又或者是,隻有她先聞了「殺蟲藥」,再回到房間,房間裡的催情葯才能真正起效。
她做的記號沒有觸發,證明在這段時間,房子裡沒有進過外人,至少是沒有從正門進過外人。
吱嘎——
像是櫃門打開的聲音,緊接著就是輕微的一聲「噠」。
像是什麼重物落到了地上。
這聲音極輕,但她還是注意到了。
時櫻瞬間警覺,含了口靈泉水,緊接著,一雙大掌瞬間抓住她的腳踝。
冰冷的繩子附了上來,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腿腳捆在了床尾。
時櫻咽下靈泉水,左手搭上右手錶盤,身面的人卻說:
「時櫻,是我。」
姚津年當然不是憑空出現的,從三樓窗戶徒手翻到二樓,從窗戶進入屋內,一直躲在房間的大衣櫃裡,等藥效發作才現身。
時櫻心說管你是誰,都把她捆了還用解釋什麼?
先把人毒暈了再說,她這裡也有解藥。
她毫不猶豫按下錶盤,毒針「嗖的」飛了出去。
姚津年向後翻身避開,回身掐住時櫻的手腕,確切的說是掐住她手腕上的錶盤。
他的大拇指按住錶盤,時櫻預想中的哨聲也沒有響起。
完了!
「你……」
她剛說出這麼一句話,姚津年就掐著她的手腕,單手把她捆得嚴嚴實實。
時櫻眼看著錶帶被解走,差點破防。
不是,就那麼簡單的栽了?
軍情處處長說過,毒針發射後,按下錶盤不鬆手,就不會有哨聲響起。
他還說,這是設計時的小巧思,不會有人知道。
她現在很確定,十個暗器也比不過一個電擊器。
電死他丫的。
姚津年見過,接觸過的類似物件不下一籮筐,也大緻明白怎麼破解。
隻是……他心臟刺痛,時櫻竟然對他沒有一點信任。
噠——
又是一聲悶響,一人從櫃子裡滾了出來,脖子上還掛著個相機。
時櫻認得她,是今天早上負責接待她的招待員。
那招待員看著床上時櫻,感慨:「真是個美人啊,怪不得姚同志這麼心心念念。」
姚津年將錶盤收在袖口裡,冷聲問:「我怎麼配合?」
時櫻注意到這個小動作,逐漸有些回過味來。
那招待員說:「直接開始啊,我拍幾張照,脫光了有她的臉就行。」
時櫻一聽,心中頓時明了,原來,左擎霄打的是這個主意——
想讓她失身姚津年,幾張照片捏死兩個人!
姚津年聞言也不含糊,長腿一邁就上了床,伏在時櫻上方。
他握著錶盤的手,藏在被子底下。
另一隻手,伸向時櫻睡衣的紐扣。
她穿的是鵝黃色棉布睡衣,一排小小的盤扣。
姚津年的手指靈活地解開第一顆、第二顆……露出下方白晳細膩的皮膚。
時櫻臉上泛著不正常的酡紅,眼中水汽氤氳,像是被藥性折磨的意識模糊,又本能地抗拒著。
她細微地掙紮,小聲的嗚咽:「不行……不要.…...」
旁邊的招待員舉著相機,眉頭擰得像麻花:
「嘖,這葯勁兒不應該啊!就算是貞潔烈女這會兒也該成蕩婦了,她怎麼還有點勁兒反抗?」
他嘀咕著,往前湊了湊,鏡頭對準了兩人。
時櫻渾身一僵!
這演的還是矜持了?那現在怎麼辦?難道真要……勾引他?
壓在她身上的姚津年忽然俯下身,滾燙的唇落在她頸側,細密而強勢的吻一路向上,烙在她耳後。
時櫻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下意識地偏過頭,卻像是主動迎合了上去。
姚津年擡起頭,時櫻撞進他眼中——那裡面一片赤紅。
他低低的罵了一句髒話,
緊接著,他的大拇指強勢地按上了她柔軟的下唇,微微用力,撥開了緊閉的唇瓣。
時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來真的?
剛要不管不顧地掙紮,唇上異樣的觸感讓她回過神來,他拇指壓進來的一個微小的硬物!
是葯!
電光火石間,時櫻立刻會意。
她不再掙紮反抗,微微張開了唇,配合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指腹。
那顆微小的藥丸順利滾入她口中,被她迅速壓在舌根下。
但這姿態看在旁人眼裡,尤其是緊盯著他們的招待員眼中,簡直色氣衝天!
他猛地咽了一大口口水,呼吸都粗重了幾分,眼睛黏在時櫻微啟的紅唇和裸露的鎖骨上移不開。
「東西給我。」
姚津年沙啞低沉的聲音響起。
他依舊壓在時櫻身上,卻轉頭,猩紅的眼睛死死盯住招待員手中的相機。
「你回去。接下來的,我來拍。」
「姚同志,這……這不合規矩吧?」招待員一愣,心裡癢癢的。
姚津年深吸一口氣:「我說了,給我!有人在我石更不起來。」
招待員被他那眼神盯得遍體生寒,咽了口唾沫:「姚同志,你要不再試試呢?」
要是他幹那事時旁邊有人,那不是更刺激。
都美人在懷了,還石更不起來,不會是中看不中用吧?
就在這僵持的瞬間——
咚!咚!咚!
房門被大力拍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