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第371章 雄厚的資本

  邵承聿跟著時櫻一起行動。

  時櫻原本不想讓他摻和進來,但這是軍情部處長的要求。

  一來是多一份保險,二來以防他們的人裡有內鬼,要說誰能用心保護好時櫻的人,那恐怕就隻有邵承聿。

  兩張湯泉票,正好一人一張正好。

  ……

  翌日一早,兩人抵達小湯山療養院。

  抵達目的地後,時櫻下車看了看。

  這是一處位於偏遠山腳下,環境清幽的大型幹部療養院。

  建築風格是典型的蘇式,牆上有醒目的紅色標語。

  車輛需要經過門口崗哨檢查療養票和工作證,守衛森嚴。

  招待員簡單的介紹。

  療養票不單單是泡溫泉,除了溫泉外,還會額外提供了一日的住宿飯食。

  並且,泡完溫泉還能在後山閑逛放鬆,如果需要警衛,可以向上面申請。

  隻不過,時櫻和邵承聿安排的房間相隔甚遠。

  時櫻的房間在二樓的走廊最末處的房間,而邵承聿在一樓。

  時櫻指著一樓的房間問:「這些房間是空的嗎?」

  招待員頓了頓,點頭說道:「一樓的住客前不久剛,有些房間還沒有打掃出來。」

  時櫻心裡就豁一聲,二樓這絕對有貓膩呀,剛來就開始暗箱操作了。

  她面上不動聲色地點點頭:「行,我們先上去看看房間。」

  邵承聿拎起她的行李:「我幫你拿上去。」

  推開門,入眼的是一張木質的大床,還有標配的書桌,門後配備著掛衣鉤,甚至還帶了個鏡子。

  而在床邊,是一個巨大的木櫃。

  招待員交代完熱水時間就走了。邵承聿把行李一放,手指頭這兒敲敲那兒摸摸,床底下都沒放過。

  半晌後,他向時櫻搖了搖頭。

  「沒有夾層。」

  時櫻心裡那根弦綳得更緊了。

  她害怕有監聽器,擡手指了指耳朵,邵承聿立馬會意,跟著她出了房間。

  時櫻湊近點,壓低聲音:

  「姚津年那傢夥今天保不齊也會來。男女湯池是分開的,你幫忙注意著他。」

  邵承聿點了點頭,問:「組織給你的東西你要隨時帶在身上。」

  時櫻當然沒忘。

  那是一個特製的腕錶,隻要按下錶盤,就會射出毒針,特製的毒素幾秒鐘就會讓人手軟腳軟。

  在射出毒針後,腕錶會發出尖銳的哨聲,就算受到外力的破壞,也不會停止。

  不過呢,這個腕錶有個小小的bug,就先不提了。

  時櫻眼饞死了,要不說是軍情處呢,好東西就這麼藏著掖著。

  休息了大約半個小時,她換了件自帶的格子棉睡衣,在卧室門口做了記號,奔赴女更衣室。

  脫光光,她簡單給自己胸前搭了條圍巾,踏入露天溫泉區,一股子帶著硫酸味兒的水汽撲面而來。

  眼前的景象讓她腳下一頓,差點想縮回去。

  大大小小的湯池子鑲嵌的瓷磚,像是大鍋裡的餃子的散在院子裡。

  有的池子藏在竹林後頭影影綽綽,有的傍著假山石洞,算是給了點心理安慰的遮擋。

  可池子裡泡著的女同志們,那叫一個坦蕩!一個個光溜溜的,聊天的聊天,眯眼的眯眼,自在得很。

  時櫻這個現代人,除了小學被拎去過幾次公共澡堂,哪見過這陣仗啊!

  路過幾個熱熱鬧鬧的池子,聊聲低了,好幾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嘖嘖,這身段,這一身白的反光的皮肉,家裡咋養出來的?

  時櫻如芒在背,加快腳步,找個最偏僻的角落貓了起來。

  到了池邊,她伸出腳尖,小心翼翼地撩了撩水。

  有點燙,但能接受。

  她一點一點把自己沉進溫泉水裡。暖流瞬間包裹上來,身上的疲憊好像都被這溫乎乎的水給化開了。

  泡了十多分鐘,一陣「嗤…….嗤嗤……」的噴氣聲由遠及近。

  時櫻睜開眼一瞧,一個女招待員,拿著個長杆子金屬噴筒,正沿著池子邊和周圍噴灑東西。

  輪到時櫻這邊時,她問了一句,招待員說:「噴點殺蟲藥水,防蚊蟲滋擾。」

  時櫻這邊因為最偏,所以被額外照顧,噴了兩遍藥水。

  她有些懷疑噴筒裡的東西是不是迷藥一類的,但別的湯池也噴了殺蟲藥,而且自己也沒有見有頭暈眼花。

  雖然打消了疑慮,但她還是將女招待員的樣貌暗暗記了下來。

  ……

  邵承聿踏進男湯區,目光一掃,看見了人。

  姚津年靠在不遠處的池邊,閉著眼,溫泉水漫到他鎖骨下面,清晰分明的肌肉線條在水汽裡若隱若現。

  水珠順著他緊實的肩頸滑落,溜過上身粗糲的傷疤,沒入水中。

  他十分警覺,邵承聿腳步剛近,姚津年眼皮一掀,睜開了眼。

  他視線落在邵承聿身上。

  飛行員要求嚴格,身上半點傷痕不留,邵承聿體態是標準的挺拔修長,常年訓練勾勒出的肌肉線條流暢利落,不像姚津年那般塊壘分明,但那股子內斂的精悍,配上那倒三角的窄腰,比例堪稱完美。

  姚津年喉結不明顯地動了一下,論力量感,他不輸邵承聿,可這種美感是自己沒有的。

  他視線下移,瞥見邵承聿腰間松垮圍著的那塊薄布巾,嘴角不屑地撇了撇。

  嘖……擋什麼擋?

  邵承聿目光從他身上一閃而過:「姚同志,巧遇。」

  姚津年胳膊肘往後撐著冰涼的瓷磚,懶得搭腔。

  就在這時,隔壁池子裡壓低的聊天聲,模糊的飄了過來:

  「……我媳婦兒老拒絕我,說沒意思,搞得我比打光棍還憋屈!你說我咋整才能讓她滿意啊?」

  這話題有點燙耳朵,聲音雖小,但在相對安靜的角落,近處的邵承聿和姚津年都聽得清楚。

  另一個同伴說:「咳,這事兒吧..有時候也和自身條件有關。你媳婦說沒意思,那……你試著多點花樣兒?」

  「花樣?」那男人更困惑了,「那怎麼會沒意思呢?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啊!」

  同伴難以啟齒,唉,也就你覺得有意思了。

  大概是怕傷他自尊,眼神一瞟,恰好看到不遠處姚津年:

  「喏,你要能像那位一樣,你媳婦保準覺得有意思。」

  那男人順著同伴的目光,滿懷期待地轉過頭,一眼就看到了姚津年那「雄厚的資本」。

  他的臉瞬間漲紅:「你什麼意思!」

  姚津年差點沒繃住,他強忍著笑意,撐著下巴,沖邵承聿揚了揚眉:「邵同志,一起泡會兒?」

  邵承聿頷首,修長的手指撥開腰間的遮擋。

  隔壁池子,男人還在和同伴鬧彆扭,臉紅脖子粗的,據理力爭:「不是,他那是天賦異稟,有幾個男人能像他那樣?」

  同伴沒說話,再次指了指姚津年的方向。

  同伴疑惑地轉頭。

  這次,他看見了邵承聿,所有聲音都被卡在了喉嚨眼,默默自閉去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