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妍忍不住笑出來,故意逗他,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還是城哥體力好。”
秦嶽城感覺熱氣上湧,握着她的手越發收緊了。
因為新婚夜之後,易妍表現的好像很疲憊的樣子,又不好意思被徐慧他們看出來。
這兩天,秦嶽城雖然晚上睡覺摟着她的時候都特别想,但也都沒有做什麼。
這會兒被她撩撥,感覺要炸了一樣,伸手去水泵前面接了點水,拍在額頭上。
而這會兒功夫,走到近前的許芳芳他們也發現了他們兩個。
沒想到這兒會有人,許芳芳吓了一跳,尖叫一聲,“啊——”
那男人也吓得不輕,厲喝一聲。
“誰!”
秦嶽城站了起來,近一米九的身高,在黑夜之中更加有威懾力。
那男人差點沒當場吓尿,還以為遇到了歹人。
直到秦嶽城開口,“我們是在這守夜的。”
“守夜?”男人愣了愣,這才想起來最近水田在抽水,這才松了口氣。
許芳芳這時候也認出了易妍,沒好氣兒的哼了一聲,拉着男人說。
“鐵金哥,咱們走吧。”
劉鐵金對于易妍和秦嶽城都不認識,但是被易妍的相貌驚豔了一把,離開時腳步就有片刻遲疑。
走出幾米遠之後,還回頭看了眼易妍。
“這是你們村上的?長得還挺好看。”他随口一說。
許芳芳頓時就不樂意了。
“比我還好看嗎?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這話說的,咱倆都定了親了,我還能喜歡誰去?我就是随口一問,瞧你這麼大醋勁。”
劉鐵金摟着許芳芳親了一口。
許芳芳這才舒服了一些,回答道,“不是我們村的,是泗水村的。”
雖然和劉鐵金定了親,但是兩人大晚上的見面苟合,讓别人知道了也不好。
所以許芳芳沒有在自己家附近,而是幹脆帶劉鐵金來到臨村這片林子。
許芳芳家就住在兩村交界的地方,距離這片林子不遠。
隻是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易妍他們。
“你就是真惦記她也沒用,人家都結婚了。”
許芳芳酸溜溜的說,“旁邊那個就是她對象,不然你以為人家孤男寡女的,大晚上會出來?”
“那是她對象啊……”男人對秦嶽城那身高印象深刻,頓時就更沒了偷香竊玉的心思。
“而且呀,那個易妍她人品也不好。就咱們之前相看的時候,我本來想請她做件衣服,結果就因為我和她侄子沒成,他就不給我做,你說說哪有這樣的人?”
許芳芳還記恨着之前的事,和劉鐵金吐槽起易妍來。
劉鐵金如今和她在一起,自然是順着她說。
“那是不怎麼樣,你放心,芳芳,以後再看到她,我也不會給她好臉色。”
“這才對嘛,這才是我的好老公。”許芳芳依偎到他身上。
到了淩晨,易成剛按時來到稻田裡面接替秦嶽城。
看到易妍也在這兒,他有些意外。
又想到小兩口是新婚,黏糊一些也正常。
想當年,他和徐慧剛結婚那半個月,真是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
秦嶽城把手電筒交給了易成剛,和易妍一起回了家。
也不知是天氣熱,還是之前許芳芳的插曲造成他有些躁動,總覺得悶悶的。
他打了一桶涼水,在外面洗了個涼水澡。
秦嶽城進屋時,頭發還沒有幹,身上散發着絲絲涼氣。
“你洗冷水澡了,城哥?”易妍鋪好被子,從床上下來問他。
“嗯。”秦嶽城點點頭。
“感覺有些熱,也不是太冷的水,那水都放在院子裡曬一天了。”
“那也還是少洗吧,洗冷水澡對身體不好。”易妍倒了杯溫水喝。
喝完之後,兩人上了床。
秦嶽城剛剛被涼水沖冷的身體又有些燥熱。
他沒像往常一樣摟着易妍,而是一個人睡在旁邊,躺的橫平豎直。
“城哥。”易妍覺得他有些反常。
往天這隻大狗可都是躺下就湊到她身邊的。
“我覺得有點熱,小妍。”秦嶽城也沒有瞞着她,扯了扯背心。
易妍無奈,血氣方剛的青年倒也能理解。
說真的,秦嶽城這兩天這麼老實,她都有些意外呢。
她存着逗弄秦嶽城的心思,道,“是挺熱的,往一起湊的話更容易出汗,那就睡覺吧。”
“嗯。”秦嶽城應着,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怅然若失的。
他閉上眼睛,心内燥的慌,怎麼也睡不着。
但他又不想打擾易妍睡覺,也就沒有起來去外面。
其實這種情況,秦嶽城是知道怎麼處理的。
以前他沒有認識易妍的時候……不對,是沒有和易妍在一起的時候,十七八歲血氣方剛的年紀也經常燥的慌。
他都是自給自足,再不然就沖個冷水澡。
但是易妍躺在他身邊,他不可能做什麼,冷水澡沖過了,也沒有什麼用。
正心煩意亂之際,他感覺到旁邊易妍動了動。
易妍緩緩将手從被子裡面伸到了他這邊,放到了他小腹上。
“小妍。”秦嶽城聲音暗啞,但還是克制着沒有動。
易妍指尖輕輕騷了騷他腹部皮膚,他頓時繃緊了全身。
下一秒,便伸手将易妍給摟了過來。
“小妍。”兩人吻到了一起,氣氛徒然火熱起來。
事實證明,秦嶽城确實是比劉鐵金要有體力的多。
外面天都蒙蒙亮了,易妍才總算被放過。
剛好的老腰又被折磨的不輕,易妍汗濕着全身,躺在被子裡,隻覺得自己好像被水給泡上了。
秦嶽城出去打了一盆水,幫她擦了擦身體,然後又換了被褥。
被褥他們新婚時徐慧做了一套新的,易妍又買了一套換洗備用。
還好有兩套,沒想到第二套這麼快就用上了。
……
大清早的,易成剛從外面回來,就看到秦嶽城坐在院子裡面搓洗着床單。
他腳步頓了頓,本想打個招呼,随即想到什麼,又打住消這個念頭,快步進了自家院子。
徐慧起的早,這會兒已經起床了,正在廚房裡面刷鍋。
見他回來,便笑着迎上去。
“回來了,一定困了吧,等會兒我熬點粥,吃完了再睡,要不然胃裡頭空,睡得也不踏實。”
随即又注意他手上拎着的桶,探頭看了看,“你拿的這是什麼?”
裡面撲通一聲,一個滑不溜秋的東西跳出了水面,吓了徐慧一跳。
她定了定神,才發現裡面居然是幾條黃鳝。
“你居然抓到了這東西!”她有些興奮。
“是啊。”易成剛有些毛頭小子時的自豪。
“在那守夜,閑來無事,便去田裡面抓了幾條。”
其實并沒有他說的那麼輕松,這黃鳝魚很會鑽洞,特别難抓。
易成剛在那守夜六七個小時,有五個小時都在抓這東西,也才抓了五條。
其中有一條特别大的,大概一條就能炖上一盤子。
易成剛想想那滋味都流口水。
徐慧把桶接過去,說,“等會兒小妍起來了,我去問問她想怎麼吃。”
難得有這麼多黃鳝魚,隻做一種吃法就太浪費了。
易成剛神色微妙,“她估計沒時候起吧,那就晚上再做吧。放桶裡頭養着不着急。”
“怎麼了?”徐慧察覺到不對。
“難不成昨天晚上守夜發生了什麼?”
“不是。”易成剛怕她亂想,解釋道,“沒發生什麼,你别胡思亂想,就是……”
他頓了頓,說,“剛才我從外面回來,看到大城在洗床單。”
秦嶽城的新房建的匆忙,院牆并沒有用磚砌,而是用的木栅欄,從外面便能看到院子裡面的情況。
徐慧聽了易成剛的話,作為過來人的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露出了姨母笑。
“也是正常,大城那血氣方剛的年紀,人家小兩口又是新婚。”
“哎,就是咱們家小妍從小身體就不太好,也不知道能不能……”
徐慧說到一半,想想又不放心,伸手推了推易成剛。
“要不你找個時間和大城說說?”
“雖說是新婚,但是也應該節制點,小妍她身體弱些,要是太操勞了也不行。”
易成剛一臉古怪,“這種事你讓我怎麼好說呀?要說你去說!”
他進了屋子,把衣服脫下來。
易妍和秦嶽城搬到隔壁去住之後,易語軒就又重新擁有了自己的房間。
裡屋關着門,隔音還行,易語軒睡得又死,兩人說話也不怕吵醒他。
“我怎麼說呀?我一個女的。你是小妍的哥哥,現在就是大城的哥哥,你們都是大男人,有什麼不好說的!”
徐慧伸手擰了他一把,“你們這些大男人平時在地裡不都挺能說的嗎?”
這讓她不由得想起,有一次幹活時衆人聊天,聊到秦嶽城身上。
先是說秦嶽城歲數大,娶不上媳婦兒的事兒。
罵完了劉玉蓮他們不是人,又說到秦嶽城這個年紀,身闆又那麼好,一晚上犁兩畝地都不帶氣喘的,要真有個媳婦兒,他媳婦兒可得操勞,那還不得一夜無休。
當時地裡有漢子也有娘們兒,都是結了婚的,話題也就放得開。
徐慧當時也隻是聽個笑話,如今卻品出了另一番滋味。
沒想到那個操勞的媳婦兒居然是他們家小妍。
“我們兩個都是男人,但那是人家小兩口的房中事兒,你說我怎麼管?難不成讓人家以為,入贅的姑爺連這事兒都沒個自由?可算了吧!”
易成剛說什麼也不同意,推着徐慧出去。
“你就少操心這些了,快去做你的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