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9章秦墨夫妻暧昧拉扯,小音變壞了?
于墨亦琛而言,從前是秦音想要拓展的天地并沒有到達這個危險層級,他自然也不想秦音去為了一個墨夫人的身份冒險接近墨家暗衛營的人。
不過這次的情況,恐怕秦音已經知道墨家暗衛營的存在了。
既然如此,她今後要與整個墨家暗衛營接觸的時候還不少,小姑娘總是想要先用自己的實力去征服他人,殊不知隻要他站在她身後,小姑娘可以少走很多彎路。
可,那樣的話秦音就不是秦音了。
他理解秦音想要成長起來的心,自然也願意為她的成長保駕護航。
隻是這次,他的失誤反倒是讓秦音反過來護着自己了。
想到這裡,墨亦琛忍不住又開始懊惱了。
秦音怕依偎着墨亦琛又讓他傷口撕裂開,她輕輕撥開他的懷抱站了起來。
“今晚我睡沙發,你的傷不能再被随便碰到了。”
秦音理智占領高地,雖然她也很擔心墨亦琛,也想要依偎在他的懷抱裡感受着他身上獨屬于他的氣息與溫度。
可,墨亦琛的傷勢不能再有任何加重的可能。
墨亦琛卻不願意,知道小音有這個心就好了,至于養傷……還是将妻子摟進懷裡能讓他更安心。
“放心,我今晚什麼也不做,不會碰到傷口的。”
墨亦琛擡眸看着秦音,一雙深邃沉寂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隐隐的笑意,分明是那樣死闆的山,卻因為秦音而仿若時刻都有穿堂風而過。
他擡首,孱弱着又咳嗽了一聲,蒼白的容顔又掠過一絲病态。
秦音看得蹙眉,但還是乖乖順着墨亦琛的話小心翼翼躺到了他身邊,大多數時候秦音是極緻地冷靜理智的,可是在墨亦琛面前它可以做回一個被呵護着重視着的小姑娘。
墨亦琛有他的放縱與孩子氣,秦音自然也想包容他的孩子氣。
兩個人的感情始終是相互的,秦音躺到了墨亦琛身邊,感受着男人輕輕側過身,還是在不動傷口的前提下将自己半攏進懷裡。
兩人都累了一天了,此刻躺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體溫與熟悉的氣息。
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日上三竿了。
病房外傳來焦急地踱步聲。
墨亦澤自己剛換完藥就準備來監督自家大哥也換藥,門外的洛思楠已經等了挺久了,沒得到許可他也不敢擅闖病房。
畢竟他可從醫生的口中得知昨晚到現在一直是墨夫人秦音在裡面照顧,他們這些人雖然是醫生但也不能随便擅闖兩夫妻的私人空間。
一時間局勢陷入兩難。
“這怎麼回事?難不成我大哥的病情加重了……秦音嫂嫂不敢告訴我們……”
“哎喲,大哥也真是的,身體都那樣了,總不能還在為咱們墨家的生計努力吧,這哪裡使得啊!”
墨亦澤在門口轉來轉去,自己胸口纏着的繃帶都急得滲出血迹了。
秦音被這聲音吵醒,她緩緩睜開眼,有些狐疑地望了一眼病房門,又看了一眼似乎早就醒來正靜靜摟着自己的墨亦琛。
這男人,不是醒着嗎?
要換藥,就讓醫生和小澤進來啊。
杵着作甚?
“你什麼時候醒的?”
“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秦音撐起身子從墨亦琛的懷裡坐起來,她趕緊檢查了一下墨亦琛的傷口,擡手便直接扯開了男人的衣服,隻見墨亦琛已經換了一件寬松的棉質襯衫,此刻卻被秦音扯得松松垮垮挂在肩頭,再搭配上他這一身虛弱勢态,有種說不出的我見猶憐。
“咳咳……好多了。”
“小音不用擔心,我這傷并不嚴重。”
墨亦琛臉色有些不自然,這樣的傷當然不算嚴重,因為更嚴重的傷他都受過,最嚴重的當屬墜機那次,甚至那時候他都以為自己會真的死在那場看似意外的事故裡。
秦音起身,臉色有些難看。
這傷都這樣了,即便她是個醫生,知道傷勢雖不危及生命,但要說這是小傷那也是在瞎扯淡。
“我給你檢查好了,你自己不清楚……”
秦音準備自己動手給墨亦琛檢查換藥,她昨天确實太累了,而且又依偎在墨亦琛這樣熟悉的懷抱裡,不知不覺便放下了戒備睡了過去。
現在日上三竿,照理說也得到了墨亦琛換藥的時間。
她不想耽擱,就要自己動手。
“沒事,讓小澤他們進來吧,墨家暗衛營有專屬的醫生,你之前才給外公動了手術,還有那麼多事要你處理,每一件都是極其耗費精力的,我這傷不算嚴重,還是讓暗衛營的醫生來吧。”
墨亦琛撐着身體坐起來,拿出手機發了訊息,病房的門這才被人急急忙忙地推開。
“哎喲我的哥啊,你可總算是醒了,你要再不醒來我才真是要成千古罪人了。”
“老爹得知你是因為救我才重傷的,這可準備直接殺到南省來找我麻煩呢。”
墨亦澤哭喪着一張臉,自己身上的傷還沒換藥呢,便一直記挂着大哥的傷勢,昨晚有沒有睡都是個問題。
此刻眼底的烏青倒是騙不了人。
墨亦琛沒說話,隻是看了洛思楠一眼,并不意外他會出現在這裡,看來這次在南三角鬧出的動靜不小,京市那邊的暗衛I營都已經派人出動了。
“墨總。”
洛思楠被墨亦琛這一眼瞥得有些不自在,畢竟他過來這裡還是有些私心的,更是為了自己的妹妹洛思思而來。
這些想法自然是逃不過墨總的眼睛,隻是現在更重要的還是給墨總治傷。
“到換藥的時間了。”
洛醫生一邊說,一邊視線悄悄掠過站在一旁的秦音,此刻秦音衣着整齊,頭發也沒有淩亂的痕迹,倒也不像是墨亦澤擔心的那種問題。
“嗯。”
墨亦琛點點頭,他的傷勢他不想讓秦音太去插手,可墨亦澤卻不這麼認為,他哥傷得有多重他是知道的,那可是爆炸的傷,嚴重到傷及五髒六腑的,現在卻還能坐起來好好說話,這秦音簡直是他們家的活菩薩啊。
要他看啊,還是秦音親自照管自家大哥的傷勢最好。
洛思楠來添什麼麻煩。
“墨總的傷勢很重,在換藥之前需要再精密地檢測一下心髒情況,醫療室裡有儀器設備,我來攙扶您進去吧。”
洛醫生的本意還是好的。
墨家暗衛營的人雖沒怎麼見過秦音這位墨夫人,但秦音在京市乃至國際上那麼大的名氣,他們想不認識都難。
隻是很清楚這位墨家小夫人可跟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
她所處的世界還是在墨爺的保護之下,不用面對更深層危險的境地罷了。
他們看秦音,倒有種隔着一層保護屏障窺伺的感覺。
不敢多看,但都十分好奇。
可這一次,秦音所展現的實力也讓他瞠目結舌,說不準今後……這位墨夫人還能帶給他們更多的驚喜呢。
這麼想着,洛醫生有些失神。
“不必了,我自己進去。”
墨亦琛擺手,他強忍着痛苦起身,隻覺得每動彈一下呼吸間的疼痛感便壓抑着胸口處的傷,讓他幾近喘息不上來。
“嫂嫂,煩請您扶着大哥吧,他這人孤僻古怪得很,不喜歡外人觸碰。”
“你是内人,你不一樣~”
墨亦澤沒好氣地開口,就知道自家大哥那嬌弱樣兒是矜貴病犯了,連他都不敢上去攙扶呢。
更别說洛醫生了。
碰到大哥的衣角都算完了。
墨家别墅的病房設計十分完善,病房的背後就是一個小型的無菌手術室,裡面各種各樣精密的醫療儀器都配備齊全,價值皆是不菲。
平日裡即便是沒在用,那也是備着了的。
此刻洛醫生要檢查,自然是要把墨亦琛給請進去。
奈何,墨亦琛這時候還有些耍小性子。
就在墨亦澤提出這個建議後,墨亦琛的目光也帶着幾分嬌弱地看向她。
得——秦音可最受不了男人這麼委屈巴巴的目光了。
“好。”
秦音點點頭,上前攙扶着墨亦琛走向無菌手術室内。
她步入這裡,一邊好奇地打量起這些醫療器械,一邊估算着這裡面的價值。
進了手術室,墨亦琛依舊不讓洛思楠給自己拆繃帶和換藥。
洛醫生也知道自己這是直接成了電燈泡了,可他的專業素養又在這裡,雖然口頭上也聽到墨小少爺誇獎了秦音的醫術如何如何。
但,這行醫問道可不是随随便便誰都能做的。
秦音的實力如何,他到底是沒見過。
也實在是不放心。
好在,洛思楠不放心,墨亦澤卻是放心得很。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藥箱,以及大哥不情願讓旁人給自己換藥的行為,他忍不住撇撇嘴,還是乖乖助攻:
“大哥換藥的事情,我想嫂嫂你應該很熟練了,這就交給你了。”
洛醫生臉色不好看至極,從前在京市隻要是墨總受傷那都是他全權負責的,要不是他隻是沒有将墨總的腿疾治好,要潛心研究,便一直不怎麼再出入墨家,他現在依舊是墨爺的主治醫生呢。
那他堂堂一個墨爺的專屬主治醫生,現在就這麼被邊緣化了?
“這……這怎麼行?”
“墨夫人的醫術如何我沒法考究,要是平常傷風感冒倒是可以讓夫人治一治展現一下你的醫術,但現在這種術後換藥的流程,即便是墨爺您不願意我動手,我也得好好規勸你……這件事涉及你的術後恢複,必須要由我這個主治醫生來完成。”
“總之,您的命不能兒戲,成了一個供自家媳婦兒玩樂的情趣!”
洛醫生十分不爽,在他看來不管墨小少爺怎麼說,墨爺身上的爆炸傷都不是什麼非同小可的傷勢。
洛思楠說這話就有些過分了,不過秦音還是沒有絲毫要跟他計較的意思。
于情于理,這人也算是為了墨亦琛着想,倒也沒有其他歪心思。
她不是一個是非不分的人。
“洛思楠,你這話就過分了,我嫂子醫術是經過認證的,也有證書的,可不是什麼隻會治些感冒咳嗽這些小兒科的醫生,你對她不要有偏見。”
墨亦澤不爽,要不是知道洛思楠也是為了大哥好,他的拳頭可是不認人的。
“好了,你現在跟我出去,别打擾我大哥和嫂嫂了,這換藥的小事情我嫂嫂能解決得了。”
墨亦澤一開始确實很擔心墨亦琛,畢竟隻是聽說大哥已經蘇醒了,可他還沒親眼所見。
現在見了墨亦琛,雖說大哥的氣色還是很不好,但還有心情調侃,有心情給大嫂秦音撒嬌,看來問題也不算太大。
“嗯,小音可以。”
“洛思楠,還有其他兄弟傷重,你去守着他們,要是他們其中有誰因為傷勢過重出事,我第一個找你——”
墨亦琛知道洛思楠的實力,否則也不會讓他在墨家暗衛營以他那臭脾氣橫行霸道,自然是實力在這裡他有這個資格霸道。
既然有用,他當然要合理運用。
“是,墨爺。”
洛醫生蹙眉,他确實照顧其他隊員都已經分身乏術,隻是墨爺的傷勢他最關心,更是墨爺的身體更關乎整個墨家家族以及墨家暗衛營的存亡,讓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大哥,你沒什麼危險就好,那我也走了。”
墨亦澤也是一夜無眠,自己的身體也沒好到哪兒去,這會子也是回去休養去了。
一時間,手術室房間裡又隻剩下了秦音與墨亦琛兩人。
手術室内,墨亦琛被安排坐到了一處醫療躺椅上,秦音端着藥物托盤靠近,放在了一旁的桌面上,随即俯身過來。
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挨得太近昨晚是兩人都依偎着睡着了,但眼下是兩人都清醒着。
又是換藥的時候,秦音必須要逼着自己心無旁骛。
她伸出手,纖細的指尖撫過墨亦琛襯衫扣子,然後一顆一顆解開。
動作有種說不出的不自然。
墨亦琛的身材很好,雖然之前出事後躺了幾年但身材基礎好,隻是腿疾恢複後稍加練一練,身材就回到了鼎盛時期。
此刻他的面容還帶着孱弱病氣,但身材卻是與他的臉截然不同的反差,長腿窄腰,靠近他便被那種無形中的壓迫感包圍,男人身上讓她熟悉的冷冽氣息像是無孔不入一般地侵入她的神經。
确實有種,要讓堂堂專業度拉滿的秦醫生有點亂了心神的感覺。
墨亦琛的傷都在心髒和腰腹處,秦音靠近之後,要拆下紗布,就得整個人像是再次被他攏進懷裡一般去從後背開始拆解紗布。
兩人的距離在清醒的時刻直接拉近到避無可避。
秦音原本冷靜的心,也因為墨亦琛過于炙熱像是要吃人撕咬的目光而沸騰起來。
“咳……你别動。”
秦音不自然地解開墨亦琛後背的紗布,開始往前一點點抽離。
“我沒動啊。”
“小音,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我都受傷了,又不會吃了你。”
墨亦琛冷隽的容顔孱弱中又綻放出一種極緻的邪魅,是秦音極少見到的氣質,他從來沉穩包容,何曾有這麼半遮半掩勾人的勾欄做派啊。
偏生此刻,秦音就是從他的表情,他的肢體語言中感覺到。
墨亦琛的……明晃晃引誘!
秦音的手指收攏着紗布撤離,指尖卻無意識地掠過了墨亦琛的胸膛處。
秦音指尖一頓,像隻受驚的小兔叽似的指尖蜷縮,反手動作利落地收完了繃帶,隻是此刻她的耳尖,臉頰绯紅,像是眼底氤氲着讓人捉摸不透的水霧,卻更像是讓他甘願墜入深淵的迷障。
秦音越發感受到墨亦琛氣場的壓迫。
男人像是無意識地半摟着秦音的腰找尋安全感,擡頭看着秦音的動作,乖乖讓她在他身上“為所欲為”。
實則,目光卻如一隻饑渴已久的獵豹,目光死死盯着少女白皙嬌嫩的肌膚,喉結滾動,想要立即撕咬吃下這隻讓他魂牽夢萦的小兔子。
經此一事,墨亦琛更愛秦音了。
恨不得将她裹進永遠獨屬于自己的領地!
秦音收起繃帶後,雖說心理上在跟墨亦琛拉扯着,可涉及專業領域,她也是毫不含糊地給他重新上好藥。
正準備重新将新的綁帶換上,墨亦琛卻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秦音正好彎着腰,兩人靠的太近,動作間墨亦琛深紅的唇厮磨過秦音的耳尖。
隻是一丁點的觸碰。
秦音直接炸毛,隻覺得有電流突然蹿了過去。
“你……你還說不會吃?”
秦音口不擇言,墨亦琛唇角勾得更深,眼神也多了幾分霸道肆意。
“嗯。”
“意外罷了。”
“我隻是想配合你擡手,綁新的繃帶,沒想到我在小音的眼中竟然是這樣‘乘人之危’的人嗎?”
墨亦琛這話,分明就是說秦音“乘人之危”呢,秦音耳尖又像是将晚霞都披在了身上,冷不丁被他這麼不要臉地拉扯着。
隻覺得眼前的墨亦琛哪裡有什麼病人的樣子,分明就是一隻妖孽。
真是……怎麼都結婚了,還那麼騷!
明騷、悶騷,一個不放過。
男禍水一個。
秦音花了好一會兒,終于給墨亦琛重新包紮好,再給他換了一件寬松的襯衫,将身上這件沾滿血腥味的衣服扔到了垃圾桶裡。
“好了,傷已經重新處理好了。”
“最近你的傷口一定不能碰水,而且要靜養。”
“我說的話,你得聽,知道嗎?”
秦音忍不住交代着,自家老公的顔值太絕,剛剛又靠那麼近,她早就按捺不住了,直接湊上去在墨亦琛薄唇上輕輕親了一口。
“啵兒。”
“這是換藥的獎勵。”
墨亦琛眨巴眨巴眼,又想擡手把秦音拉到懷裡陪着自己。
他喉結滾動,被小姑娘撩起的心蕩漾個不停,幹澀的唇瓣被他抿了抿,意猶未盡。
察覺到他意圖的秦音直接繞開,沒能讓墨亦琛得逞。
他在想什麼,秦音太清楚了。
再讓他亂來,傷口要是崩開了,那她這醫術可又得被他的手下給質疑了吧。
“小音,不太夠。”
墨亦琛眸光委屈,這妖孽向媳婦兒撒嬌這事兒已經輕車熟路了。
“哪不夠?”
墨亦琛:“想要更深一點……”
的吻。
秦音垂眸,再次靠近墨亦琛,兩人的距離再次一點點拉近。
“那等你好了,就許你更深點,嗯?”
秦音這話一出,墨亦琛愣了兩秒。
瞬間發現小妻子現在的尺度,竟然比他還大了!
不過,這福利,他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