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3章墨亦琛墜機真相,他曾來過南三角
君雨薇的野心秦音從來是知道的,而君雨薇之所以要夏之月這個身份,她也完全能夠知道她背地裡又在打什麼主意。
無非是還想利用夏家讓自己的位置走得更高,這不僅僅是“夏之月”這個身份能帶來的,還有能夠進入夏家核心圈這個點。
南省夏府從某種意義上就是南省的天,她要是能夠成為夏家人,她做某些事的可操作空間,甚至幫助她想幫的那個人辦事那就好辦多了。
這是明顯的引狼入室。
秦音陷入沉思,對待君雨薇,兩人早就在京市時就有過切磋,對君雨薇那點陰詭的手段她也是略有了解。
“這個事情……我可以答應你。”
“但你不能利用這個身份做任何不利于夏府的事情,否則我不會放過你,你也知道我的手段。”
秦音故意猶豫了一下開口,似乎是真的對君雨薇的提議深思熟慮,并且确實對君雨薇抛出的這極具誘惑力的甜頭十分在乎。
在君雨薇的眼中,秦音說這些話無非是僞善僞裝罷了。
現在她還不是為了自己的一己之利想要得到關于老公墨亦琛的秘密而出賣了夏府。
人啊……始終都是自私自利的。
就算看上去善良公正甚至将國家大義放在第一位的秦音也不會例外。
在外人面前她确實裝得十分冠冕堂皇,可涉及自身利益的時候,她總歸還是猶豫了不是嗎?
君雨薇的内心惡劣因子不斷擴大,對秦音的要求她點頭答應。
可至于她成了真正的夏之月之後到底會不會遵守兩人之間的約定,那就不是秦音可以控制得了的了。
與此同時,秦音看着夏之月無法掩飾的功利與野心,自然知道她一旦占有了夏之月這個身份,必然是不會甘于平凡,她要這個身份根本也不是真的隻是為了一個有着權力地位的身份。
要知道,南省夏府對南三角所有勢力最大的吸引力,那就是擁有絕對的權力。
而夏之月這個身份一旦達成,這個權力就有了一個外界勢力可以依托的目标。
甚至,還可以打着夏之月這個正統的名号為所欲為!
可是,秦音也隻是點頭答應了會給君雨薇這個夏之月的身份,至于什麼時候給,她怎麼給,這都還是秦音說了算。
更何況,面對君雨薇這種陰慣了的人,她又憑什麼覺得自己會真的因為利益應下與她的約定。
不過是口頭約定,兩人之間對對方的信任都有種嗤之以鼻的味道,卻也都默契地沒有打破。
大家賭的,或許就是另一方的人品吧。
别說君雨薇,秦音的人品總是有目共睹的,君雨薇自認為自己至少這邊是穩的,秦音對她雖說也是陰了一回,可她在外地口碑她還是知道的。
與秦音之間的交易好似就這麼默契地達成了。
其實在南省絲綢之路大展上她說夏老司令是需要脊髓配型,實際上就是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夏老司令的病隻是普通老年人都會經曆的病痛,而并非什麼疑難雜症。
隻要有了配型,當然做完手術的确會更虛弱,可是到底不會是中毒,還有已經成了植物人那麼嚴重的結果。
而所謂的脊髓配型也不是随意這麼講的,脊髓是她研究一種新型藥需要的原材料之一,可是要新鮮的脊髓,沒有暗箱操作幾乎是不可能。
秦音不願意去做那種灰色産業内的腌臜事。
加上夏之月本人又送上門來,她能不好好利用麼。
“現在,你願意開口了吧。”
秦音也不廢話,她知道君雨薇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女人,此刻得到了利益她必然會透露一些事情,可卻絕對不可能透露全部。
可秦音要的,就是先把這一條線的引線點燃。
至少,她順藤摸瓜,也得有個藤在前。
“墨家的真相波谲雲詭,你要讓我細講,我還真說不準該怎麼開頭。”
“不過我可以确定的是,墨盛麟甚至墨家人不願意來南省,甚至這麼多年來一直沒再出現在南省以及南三角地帶一定是事出有因,那就是……他來這裡,就會有生命危險。”
“墨盛麟是個聰明人,他既然也放任自己的兒子親自來到南省,恐怕也是想清理清理南三角,或者說,墨亦琛也是帶着某種目的來到南省的。”
“虧你還是墨家所謂的明媒正娶的墨家新夫人,墨亦琛這些事兒卻一點都不告訴你,我看你在墨家也沒那麼重要呢。”
君雨薇語氣嘲弄,看向秦音的目光多了幾分戲谑。
這明顯的挑撥離間的戲碼,秦音倒是并不在意。
墨家的水很深她是知道的,并且也對墨家自己的舊事,特别是關于墨父墨盛麟的,她作為兒媳有些事還真不能過問太多。
可這事兒要是涉及墨亦琛,那他就是得管管了。
墨父還說要來南省看望外公夏老司令,可誰都知道他自從當年與雲洲虞家的虞夫人鬧翻離婚後就再也不踏足這裡。
他還會選擇來這裡,恐怕也有自己此行的目的。
隻是到底是何,秦音一時間也理不清楚
“這跟你無關。”
“你隻需要講清楚事情原委,而不是故意在我面前繞圈子,說一半留一半。”
“别忘了,你現在可是在我的砧闆上,我想宰了你也綽綽有餘。”
秦音毫不客氣,并不會因為她是君雨薇,在血緣上還是自己的親姑姑而對她有什麼好臉色。
“那好,我就不兜圈子了。”
“南三角有一股勢力與京市墨家是死敵,當年在虞玉與墨盛麟離婚決裂後明确地做過交易,墨家人乃至墨家後代都不許再踏足南三角。”
“你以為墨亦琛為什麼會墜機失事?這世上沒有哪個兒女會不想念自己的母親,即便墨家再三強調墨亦琛的生母不是什麼好貨色,這些年也根本不願意見墨亦琛一面,可虞夫人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那年墨亦琛一個人避過墨家的耳目來過南省,回去的飛機便僞裝成從國外辦公歸來,可偏偏那一架飛機就失事了。”
“總之,這南三角的水,也并非是你我,乃至墨家可以潛得透的。”
“秦音啊秦音,姑姑也是看在跟你還有幾分血緣的份上提醒你,墨家表面上風光,也确實給了你風光無限的墨夫人身份,可你能确定自己把控得住‘墨夫人’這個身份帶來的危險與背後的波谲雲詭嗎?
墨亦琛确實是愛你,寵你,才會任由你過你自己的人生,用他的臂膀護着你成長,可你還那麼年輕,成長的還是太慢了,有些風雨不是你能擋得住的,那麼他……就得背負更多!更多更多……”
與君雨薇的這次談話内容可就比剛剛多的多了。
秦音确實也是在君雨薇這裡才了解到墜機真相的背後原來還有這麼一出。
雖說墨亦琛确實從沒在自己面前提及過自己的生母虞夫人,甚至這次她與虞夫人之間的會面,墨亦琛也是絕對的支持自己,不論她何種姿态與虞夫人相處,他都是與自己站在統一戰線的。
可,他沒有得到愛,也沒有人陪伴的那些年裡,他也曾無數個日夜裡想為什麼别人家的母親即便是父母離婚,也不會從不來見自己的孩子吧?
還有,他雖從不輕易開口,可是對墨依依卻很好,兩兄妹自小相依為命,他作為哥哥雖也多年沒見過母親,對母親這個突然送到墨家的孩子,他還是當做親妹妹護着疼着。
這些,都足以證明墨亦琛這些年的冷漠甚至封閉,都是有緣故的。
他不願意輕易開口,秦音自然也能理解。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秦音不也有一些關于自己的秘密并不會全然告訴墨亦琛。
都說至高至明日月,至親至疏夫妻。
她不會做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嬌蠻妻子,秦音有自己的為妻之道。
“君小姐還是管好自己吧。”
她跟墨亦琛之間夫妻關系如何自處,從不需要她在那不懷好意地指指點點。
至于“墨夫人”這個位置本該背負得起的一切,她也是會按照自己的路一步步成長起來,不會做墨亦琛的拖累。
“你的意思是,墨亦琛飛機墜機導緻殘疾的事件,那股勢力是來自于南三角。”
秦音并非用詢問的語調,而是肯定。
肯定君雨薇就是這個意思。
那麼,别看南省南三角看似連綿大山不斷,可這裡頭的故事可不少。
秦音也清楚,後面的事兒那就是君雨薇的籌碼了,她再怎麼逼迫,她也不會那麼快說出來。
秦音也不管其他,起身離開。
她讓夏府靠譜的人先控制住君雨薇,君雨薇乃至她帶來的所謂醫療團隊的人,都應該有股來自南三角的神秘力量支撐,隻是這背後是誰,她得探尋過去。
不過不管是誰,秦音都不會怕。
秦音走出院子,南省夏府這偌大的府邸,如今空敗無比。
它的主人甚至整個家族都在遭遇着前所未有的迫害與挑戰。
可,再困難,她也會有夏府的家人們攜手共進。
秦音思索了一下,打算與墨亦琛先約個晚餐,兩人到時候再具體聊一聊。
關于南三角的一切,不可否認她從來這裡雖是有備而來,可是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南省絲綢之路大展以及被外公的病情分走,真正去關注南三角勢力這一點,她查過,可卻一無所獲。
索性便丢在一邊處理更重要的事宜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