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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24章秦音得知墨亦琛出事!變故橫生!

  秦音處理好夏之月的事情,再去舅舅夏燃特批給自己的實驗室裡看了看自己剝下來的回魂蘭種子,照理說回魂蘭的種子至少要半個月才會發芽。

  可那樣太慢了,秦音用了自己的法子,不管是光照還是濕度全都用了最不得已的法子去催熟種子。

  她要知道這種子到底是不是活的。

  好在,現在時間緊迫,卻已經出芽了。

  秦音的臉上終于有了幾分松懈的神色。

  這段時間,她要涉及的事情太多了,好在昨晚好好休息了一下,此刻也是神清氣爽,不知不覺間便泡在實驗室裡的時間久了起來。

  眼見事兒做的差不多了,她便坐夏府的車去了餐廳。

  等待的時間她也沒閑着,直接打開了電腦,登陸自己闊别已久的遊戲賬号。

  隻見頁面閃動。

  ——賬号【赤狐】登錄成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秦音準備先開一局。

  她看了一下手機,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但是餐廳裡,墨亦琛還沒有來,不說也沒有給她打一個電話,發一個消息之類的。

  這種情況是以前都沒有發生過的。

  秦音的心裡有些不安。

  幹脆直接拿起電話,給墨亦琛打了過去。

  一分鐘,兩分鐘,墨亦琛呃,電話始終打不通。不僅如此,耳機裡還傳來了清晰的,“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sorry……”

  不應該啊!

  墨亦琛這電話最多是占線,不應該是打不通的狀态,而且因為是她打過去的電話,所以對方不管是再怎麼忙都會第一時間接聽。

  秦音心裡的不安被逐漸放大,原本放在桌子上的電腦。

  已經加載到了排位裡面的界面。

  隊友扛槍沖了上去。

  秦音想了下,沒有點擊鼠标去槍戰,反倒是又去撥打了一下墨亦琛的電話。

  這邊依舊是清晰的女音讓她轉語音留言箱。

  遊戲裡随着三殺的聲音響起。

  隊友也逐漸暴躁了起來,

  “我說赤狐,上面有人,封煙啊,走位啊!”

  “你踏馬站在那幹啥呢?卡了嗎?”

  “赤狐你是人,對面是你爹,你站在那不敢打!”

  “大爹,别搞好吧!”

  “……”

  四黑的隊伍裡,有不滿的聲音,通過電腦屏幕炸出來。

  但秦音但實在是沒有心情管這些,當下就直接點着退出了遊戲。

  留下剩下的三個隊友,“???”

  ber?

  赤狐,你爸的!

  要不是看你壓槍打槍牛逼,跟現實裡面有什麼職業式的,我們跟你受這氣!

  “挂機是gay!”

  ——

  秦音現在可沒空管她的三個排位隊友。

  南省這邊本就波雲詭谲,這裡面的勢力錯綜複雜。

  不然京市高層也不會讓她們來這邊調查。

  墨亦琛的電話打不通。

  但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墨亦澤現在就在雲洲,在她睡醒後她無意間看見墨亦琛處理工作的電腦上,有墨亦澤發來的郵箱。

  當時她抱着墨亦琛的腰忍不住問了一嘴。

  畢竟,按照夏之月的邏輯,在這南三角有墨家的死敵。

  而現在墨家人可不止是墨亦琛一個人打破了規矩來到了南三角,墨亦澤跟墨依依更是提前來到了這裡。

  兩人已經來了一段時間了,更何況墨依依處理的事情還是參與進隐秘的南三角勢力的,她查到什麼樣的程度,秦音太忙也沒來得及去過問。

  要是現在墨亦琛不在并且還失聯了的話,秦音第一個想到的還是……他說不定是去找墨亦澤了。

  那麼,倆人應該是在一起。

  但秦音現在也沒墨亦澤的聯系方式。

  墨亦澤這小子當初非說自己要跟嫂子避嫌,兩人并沒有加聯系方式。

  算起來也是一家子,很多時候有事兒也有墨亦琛就轉達了。

  但現在情況緊急,她得先嘗試聯系一下墨亦澤。

  于是秦音直接拿起電腦,打開網頁,輸入了一串密碼之後,很快電腦上就跳出來了,一個黑的界面,但是界面的右上方有一隻銀色的狐狸。

  秦音輸入了一串密碼,很快界面跳出了一個掃描的儀器,掃過她的瞳膜之後,跳出來了各種信息庫。

  秦音輸入墨亦澤三個字,調取出對方的電話号碼。

  秦音幹脆直接撥通了對方的電話,一分鐘無人回應,兩分鐘無人回應,三分鐘四分鐘之後,秦音有些急切。

  怎麼回事?

  這兄弟兩個的電話竟然在同一時間都打不通?

  秦音心裡那股莫名的不安,逐漸放大,促使着她再次将電話打到墨亦澤的手機上。

  随着讓悠揚的鈴聲響起,在秦音後的耐心即将告罄之前電話終于被人接通。

  “墨——!”

  秦音的話說到一半,他的語氣有些急切,剛要讓對方說清楚墨亦琛在哪,可誰知道下一刻就聽見砰的一聲,爆炸的聲音在手機的另一端響起。

  光瞬間沖天,在南省南三角的一處廢棄工廠附近,各種慘叫和風的呼嘯混雜在一起,周圍充斥着驚慌,恐懼以及血腥的味道。

  在子彈被射入體内的一瞬間,所帶來的劇痛和鮮血,仿佛映照着遠處幽蘭,又帶着點血色的天空。

  秦音聽見計劃那邊傳來各種嘈雜的聲音,眼下的局勢似乎變得不對勁,下一刻就聽見有人大喊,

  “小少爺,快走!跑啊!别管我,媽的,這群孫子竟然敢搞偷襲,老子現在就去和他們同歸于盡!”

  “快走,别管我們,我們留下了拖延時間,一定要确保你活着出去!”

  “三隊的跟過來,所有人清點手裡剩下的武器!五個人護送小少爺。”

  “小少爺,你一定要找到墨爺和一隊二隊他們彙合!”

  又是“轟——”的一聲手榴彈炸響的聲音。

  伴随着人體整個骨骼被敲碎,血液迸發的時候帶來的慘叫聲。

  秦音整個人頭皮發麻,隻聽見了墨亦澤大口的喘息,還有不曾停下來的步伐。

  他應該并非接通電話,而是說手機放在了褲兜的位置,在奔跑摩擦中,不經意接了這通來自秦音的電話。

  “墨亦澤!墨亦澤!”

  秦音已經感知到事态的嚴重程度超過了自己的想象,于是大聲的喊了兩句。

  穿上外套快步跑去餐廳隔壁的診所,一把拿起對方的急救箱,掃了五千塊錢。

  “墨亦澤,墨亦澤現在能不能聽見我說話?你把擴音器打開!”

  墨亦澤似乎跑了有一段時間了,這會兒找了個地方躺了下去,他的精神十分萎靡,整個人身上不知道哪裡受了傷也在流血。

  此刻聽見秦音的聲音,勉強“嗯……”了一聲。

  剛剛所有的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再加上大規模的爆炸,聲音充斥着耳膜,他整個人的精神都有些恍惚,後甚至都慢了兩盤,才慢慢的感知到整個人如同脫了水的魚一樣,虛坐在地上。

  秦音松了口氣,能回答就好。

  “墨亦澤你先聽我說,你現在應該是受了槍傷,你周圍如果沒有幹淨的刀刃的話,你先找人讓他們拿一塊幹淨的紗布為你止血,把傷口纏緊。”

  秦音出來的時候是南省夏府的司機給送過來的。

  現在這會兒這叫司機,顯然也是來不及了,他急急忙忙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上去。

  一邊開門一邊盡力壓着慌亂,平靜道,“墨亦澤,你現在在什麼地方?你自己心裡清不清楚?”

  “還有墨亦琛,他人在哪裡?”

  “我不知道,我們這次被人襲擊……對方的火力集中在我哥身上……呼……他,走散,找不到。”

  墨亦澤死死咬着牙,他的腹部重大,身上的血迹和衣服粘連在一起,下屬知道再這樣流下去,肯定要出事。

  于是按照秦音的吩咐,找了一塊幹淨的帕子纏在墨亦澤的腰腹。

  疼痛讓墨亦澤的眼神終于是帶上了幾分清明,他費力的擡起胳膊揉了揉自己發脹的太陽穴。

  “我哥的情況肯定是不好……比我這邊危險,對面很多的殺手都去追他。”

  墨亦澤如今也是失血過多,整個人的臉色和嘴唇都有一些慘白,但是還是深吸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你别管了,你也幫不上什麼忙,好好等着,會想辦法把我哥帶……”

  秦音等了半天,知道他根本不可能在這發位置,盡跟自己說些廢話,幹脆了,當直接就把電話挂斷。

  “靠!”

  墨亦澤簡直要氣昏了。

  他真是服了,現在這情況有多危險,他說這些還不是為了秦音好。

  畢竟秦音一個女的,想來這麼大,也沒見過幾次如此慘烈的打打殺殺的戰争。

  來了不被吓哭就出鬼了。

  結果秦音倒好,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不過墨亦澤昏昏沉沉之際,想着好在他也沒告訴對方自己的位置,即便是秦音真的想要來,也無從下手……

  更何況,老話還說呢,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眼前這情況是個人都能猜出來,來了就是個九死一生,他也不信秦音能膽子大到跑過來。

  ——

  與此同時。

  秦音實在也是被墨亦澤墨迹煩了。

  正所謂山不就我,我來就山。

  當下調取了墨亦澤手機裡最後一次顯示的方位松了口氣:

  “師傅,我去黑虎崖下面的化工廠。”

  司機師傅“啊?”了一聲,“大晚上的,你往黑虎崖下面的化工廠跑啥呀??”

  秦音有點煩躁,“師傅你就說到底能不能去就行!”

  “去是能去,但是美女,我不瞞你說,那黑虎崖可是曆屆各種賽車手去比賽,賽車的地方一共有68道彎,很多地方都是沒有防護措施的,稍有不慎就會容易從懸崖上跌落下來,不過你也是遇到高手了,我早些年可是當過幾年賽車手的,要不是迫于生計……”

  司機歎了口氣,看秦音無動于衷,“你給我加兩千塊錢,兩千二,我給你送去如何?”

  “師傅,錢不是問題,你能趕緊快點去開車嗎?!”

  秦音知道時間不等人,而且尤其是對方還在受傷的情況下,多拖一秒墨亦澤和墨亦琛這倆人就多一分的危險。

  秦音實在賭不起。

  而這司機呢,本來晚上來出車就是為了多賺點錢養家糊口嘛,一聽說秦音願意出錢,那正所謂鳥為食亡,哦不,士為知己者死,這不立馬樂呵呵道,

  “你就放心吧,美女,我在我們這一片,那是出了名的開的快!

  你就坐好吧,我這出租車可是經過我個人改良了一點的,一腳油門四檔挂下去,我都不知道誰能與我争鋒!”

  司機老張吹着牛逼。

  挂着160碼的速度在街上流竄。

  這速度确實是比旁邊的出租司機快了不少,但是對于秦音來說,依舊是慢。

  “師傅,能再快點開嗎?”

  “我這人命關天的事情呢,你這開的這麼慢,我這啥時候能到啊?”

  “我看照你這速度,天亮了都到不了啊!”

  “嘿!”你說你一開始催幾句吧,這司機老張還能理解,但是你一個勁的在這裡催,老張就有點不樂意了。

  “美女,你看這道上這麼多車,然後又有紅綠燈,天色也黑了,我這再橫沖直撞的,一會撞到人怎麼辦?

  我這速度已經是最快的了,你要是覺得你行,那你來開呀!”

  老張這話其實也就這麼一說,他根本就不相信眼前這個長得挺漂亮的女生會開車,畢竟在男司機眼裡嘛,女司機就代表着不會側方位停車開車,蝸牛速度,許多車禍的始作俑者基本上也都是女的。

  誰知道秦音聽這話,當下開口道。

  “靠邊上停車!”

  老張不樂意了,“唉,美女,你看你這脾氣,這咋們都說好了,我給你送去黑虎崖,你咋這還不坐了?!”

  “我讓你靠邊停車坐在副駕駛座上,我來開!”

  秦音這話一出口,當時差點沒笑出聲來,尋思着就你來開我的車,我這車可是經過改良的,但是看着秦音這信誓旦旦的樣子吧,老張也想着給對方一個教訓,讓對方知道知道在這種鬧市開車,他這種速度已經是很牛了。

  他根本就不相信秦音開的能比他快了!

  當下唰的一下将自己的車停在了路邊,然後走下去,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秦音:“安全帶系好。”

  老張沒有系安全帶,而是看着秦音将車打着,語重心長的開口。

  “美女,我看你這歲數也不大,剛大學畢業吧,我知道你應該是剛考完駕照,覺得自己這技術很過關,其實很多時候理論和實踐都是不一樣的,你覺得我開的慢,但是當你真正開上去的時候,你就會發現——啊啊啊啊啊啊——!!!”

  老張的話還沒說出來呢,誰知道下一刻這車子就如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老張隻感覺到一股巨大的背推力向自己襲來,推的自己整個人往前方撞去。

  隻是一個瞬間,眼前的景象都快速的向後劃過,因為南省這邊也屬于是比較大的城市。

  經濟比較繁華,這會兒晚上周圍有幾個夜市,開車的人很多,整個街道車水馬龍,川流不息。

  大家路有快有慢,然後老張就看見秦音開着幾百碼的速度,猛地竄到前面那台路虎前面。

  然後下一個瞬間,背上迎頭而來的大卡車,又是一個别車,别到了一台奔馳前面。

  每一次,這樣都感覺自己的車要和前面的車進行一場激烈的碰撞,吓得心提到了嗓子眼,隻覺得要發生車禍了,

  “美女美女!你别這樣,别這樣,你有什麼傷心事,你和我說,你快把車停下來,你再這樣開下去,要出事了啊啊啊啊啊!

  要撞了,要撞了,馬上就要撞了,你咋能去超他的車呢!”

  “安靜!”

  秦音一腳油門踩上去,老張整個人是人在車上坐,魂在後面飄。

  比較現實版的速度與激情,反正這一幕在那些被超車的車主眼裡,簡直可以直接錄下來參加好萊塢速度與激情的評選了。

  不遠處一個俺去抓奸的小姐姐看見這一幕,立即氣呼呼的對着自己的出租車司機說:

  “不是說你開車,是這一片最快的嗎?不是說這車在這種鬧市上隻能開出140碼嗎?怎麼這車開的還沒有前面那出租車開的快?我這是去抓奸,時不我待你趕緊給我快點,我要你開出他那個速度!”

  同車的司機:“ber!”

  他咋能開出對面那速度呢?

  那他媽的,一個眨眼幾百米沖出去,還能夠越過一輛又一輛車,不讓自己和被超的車進行刮蹭,一看就是個高手,不過這車牌怎麼看着如此的熟悉?

  卧槽了!

  這不是老張嗎?

  司機老王一拍腦門,“媽呀,沒想到老張還有這麼一手,以前他說他是什麼退役賽車手,我還尋思他吹牛逼,沒想到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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