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2章音姐反手陰回去,我要做夏家人!
很快,君雨薇的醫療團隊果然如約而至,秦音瞥了一眼這些團隊成員,他們雖說名義上是醫生不錯,可是身上的氣質帶着殺氣,還有指腹的繭也很奇怪,根本沒有拿過手術刀的痕迹。
難道,君雨薇這是想要引狼入室?
将這些勢力先安插進夏府?
為此,秦音沒有含糊。
直接發消息讓舅舅開啟整個夏府的防禦機制。
甚至也派最精銳的一批保镖過來。
君雨薇背後的勢力,看來已經盤踞在整個南三角,現在更是有要直接沖進南省作威作福的節奏了。
可,秦音可不會慣着他們。
君雨薇這邊有了自己人,臉上不禁揚起勝利的微笑,她最愛的那個男人總能在每一次的關鍵時刻給自己最大的底氣與支撐。
她簡直愛慘了他。
“醫療檢測的儀器都在這裡,現在就檢查吧。”
秦音也沒多話,直接給了他們檢查的特權。
那一批所謂的醫療團隊果然開始運用醫療器械開始給君雨薇檢測身體。
報告很快就出來了。
确實有問題,是“夏之月”的心髒功能受損,這樣的身體狀況并不能支撐夏之月完成正常的脊髓移植手術。
這點常識一般的醫生都知道,夏之月想用這個方法來逃避自己要做的手術,也是她自己輸掉的懲罰。
秦音眸子危險一眯,誰都以為秦音還在開着直播,實則她自己就是黑客,剛剛忽悠夏之月的直播頁面根本就是她自己用極短的時間用代碼做出來的。
虧夏之月還以為直播能讓外界看到自己的處境,進而保證自己的安全。
既然秦音都願意這麼開直播了,那麼自己定然不會在大衆視野裡出事。
至少對夏之月來說,現在的整個南省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南省夏府作為南省最權威的地方,怎麼也不願意自己家裡被鬧出醜聞鬧劇吧。
這也是夏之月以為自己可以在夏府肆意,并且還能保住命的原因。
可,她還是把自己想的太聰明。
沒覺得這世上兵不厭詐,既然他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憑什麼覺得夏府的人都是正直無私的良善之輩?
秦音看着接觸了自己用特制藥水擦拭過的醫療器械的所有人都被放倒時,臉上的神色多了幾分耐人尋味。
她也沒多言,讓周甯将這些人全都擡進夏府的水牢。
水牢裡怎麼也能有讓他們開口的手段。
至于夏之月本人,秦音讓人将她綁在了手術台上。
夏之月被推進了無菌手術室内。
秦音直接給她注射了一劑藥劑。
夏之月在手術台上蘇醒過來,整個人都懵了。
向來都是她用濫招、損招,覺得自己所向無敵。
可是現在她居然被秦音給陰了,而且還陰成這樣。
“秦……秦音你要幹什麼?在直播呢,難道你要當着全世界幾十億的人對我不利?南省絲綢之路大展還有決賽沒有開始呢,我要是不能去你……”
夏之月怎麼也沒想到向來習慣于陰别人的自己,此刻竟然會被秦音給陰了。
關鍵是,她竟然還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錯。
自己也是醫學教授,君家更是醫藥世家,她深得君老爺子的真傳,在藥理醫術上的造詣不說超越君臨廈,但也絕對是個頂尖的醫術大佬的存在。
可偏偏,秦音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對她用了藥,讓自己現在不得不成了待宰的羔羊。
“直播是假的。”
“夏小姐,或許我更應該叫你一聲……君小姐?”
“兵不厭詐可是你最喜歡用的招數,現在自己嘗到被陰的滋味如何呢?”
秦音挑眉,她穿着白色手術服,戴着橡膠手套的指尖捏着手術刀。
她現在很享受這種把旁人自以為自己掌握了解的手段重新給他加注回去讓她自己一一承受回去。
君雨薇萬萬沒想到秦音居然這麼快就道出了自己的身份,而且她好像早就發現卻一直默認自己還是夏之月。
她不拆穿自己的身份,隻有一個原因,秦音竟是早就看上了自己的脊髓,或者說所謂的夏老司令真的需要脊髓嗎?
還是說,這隻是一個噱頭?
君雨薇現在已經迷茫了,對秦音的操作她是一點猜不出。
“你既然早就發現了我是誰,那怎麼不叫一聲姑姑呢。
秦音,你實在是不尊長輩,活該你現在跟個孤兒一樣即便是在婆家也沒個娘家撐腰,你覺得你能在墨家待到幾時?
一個連自己丈夫的親媽你都讨好不了的女人,至少我看你的婚姻也快岌岌可危了。”
“你要知道你嫁的不是一般的門第,那是京市墨家,墨亦琛、墨盛麟這樣的家主掌握多少秘密你知道嗎?
你又知道他們這樣的身份有多危險?上一秒還穩坐高位,但沾了不該沾染的事情,下一秒是死還是殘疾一生那都是說不準的。”
君雨薇的話帶有的指向性太強了。
難道,她知道墨亦琛的雙腿,他當年無故墜機的真相嗎?
還是說,這就是君雨薇故意擾亂自己的心緒。
秦音依舊心境平靜,她已經經曆過不少大風大浪了,不想再讓自己陷入隻有情緒裹挾,實則根本沒有用處的情緒漩渦。
對任何事,那都是要找準自己的定位,看清事件的内核。
譬如此刻,君雨薇說這話的目的不就是想激怒自己,甚至放出墨亦琛殘疾的真相來釣自己。
因為她這樣的人是最知道一個人的弱點,有了弱點才能更好地利用人,達到自己的目的。
“君雨薇你這話是故意說給我聽的,你應是知道什麼關于墨家的真相?
可你憑什麼又會告訴我?
你想跟我交易什麼條件,你覺得什麼樣力度的條件,才有資格讓我松口呢?”
秦音冷哼,君雨薇的本事大她是知道的,否則與身後那個神秘組織的關系那樣盤根錯節卻讓人找不到證據,确實挺厲害。
她要是知道一些關于墨家的内情也正常。
可不正常的是,墨亦琛到底知不知道害他墜機的兇手是誰,他說自己會去查,到現在也沒結果,還是說已經有了結果可他沒法向自己開口呢。
秦音陷入沉思,對墨亦琛的信任她是有的,可她絕不會放任有人當年将她的人欺辱至此,現在卻還能逍遙法外。
“我要夏之月這個身份!秦音你辦得到,讓我名正言順做夏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