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7章秦音這個女人很危險,她有毒!
但不管怎麼樣,墨家一行人終于逃出了雷區,暫時步入了安全區域。
即便是雄獅組織的人再追上來,那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麼大的命再穿過他們已經穿過的地雷區。
——
另一邊,前山駐守在出山口等待時機的雄獅組織已經接到了重傷的烈焰。
烈焰竟是被人擰得雙手殘廢,要知道烈焰可是雄獅組織内的力量擔當,高大威猛,即便是在拳擊賽場上一對二十那都是勝算滿滿的。
墨氏的暗衛營現在也就剩下些蝦兵蟹将,算起來怕是連十個人都沒有,竟然有人能将烈焰給傷成這個樣子。
還有,要真有那麼牛掰的人物,之前怎麼沒有出現。
現在烈焰這傷,實在是讓他們覺得蹊跷。
“烈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可是帶着最精尖的一隊人馬去清理山頭,追殺的更是比起墨亦琛來說更加不成氣候的墨亦澤而已,墨家這兩位爺都傷得不輕……即便是你倒黴又遇上了墨家家主墨亦琛,那也不至于被傷成這樣吧。”
開口的人是雄獅組織的真正老大蠍子,以及二把手蜈蚣。
兩人的臉色都挺難看的,烈焰可是他們手裡最稱手的利器,并且最擅追蹤,然後将人置之死地。
經過前面的殊死搏鬥,不管是墨家的暗衛營還是雄獅組織雙方都損失慘重。
墨家那兩位,以及墨家暗衛營的兄弟那都不簡單,他們派出的自然也是自己認可的,兇殘的下屬。
可誰知,現在派出去那麼多下屬,竟然隻回來這麼一個,而且烈焰還身受重傷。
難不成這墨家暗衛營裡還有什麼卧虎藏龍的狠角色?
“你是說,你是被一個女人給傷成這樣的?呵……且不說南三角的地理位置有多兇險,光是來路必然要經過極緻山嶺斷崖地帶黑虎崖,那就已經沒幾個人能到達這裡了,這荒郊野嶺,還能出現什麼女人!”
二把手蜈蚣一臉不屑,隻覺得烈焰這是人輸成這樣,還在找補。
他帶那麼多兄弟出去,現在卻隻剩下他一個人回來,依照雄獅組織的内部規矩,烈焰要承受的處罰可不輕。
“是墨亦琛的女人。”
“聽他們叫她……秦音!”
“這女人能被墨亦琛選中必然不簡單,并且暗衛營的人對她似乎很信任,我記得全程槍戰反倒是她在大殺四方,我們的人更是一槍一個根本反應不過來!”
“連我的拳頭,都能被她放倒,她絕對是個狠角色。”
“你們可不能跟我一樣再輕敵了,這個女人有毒,很危險……”
烈焰經過與秦音的交手,也是徹底怕了。
根本不管什麼男人的尊嚴,警告雄獅的兩位老大對這女人一定不能輕敵。
畢竟,那個女人長得就一副漂亮到易碎花瓶似的容貌,看起來好欺負得很。
冷豔如霜,卻也毒得吓人。
“哈哈哈哈,烈焰,瞧瞧你現在這副喪家之犬的樣子,哪還有咱們雄獅第一先鋒的樣子,一個女人而已,再恐怖還能恐怖得過我們手裡的武器?”
“……”烈焰沉眸,眼神冰冷到陰沉。
說到底,他自己不是一定殺不了秦音,隻是一開始把她看得太輕,反倒是給了那個女人可乘之機罷了。
要說真對上,他也未嘗不能将那一隊人馬全都置之死地。
怎麼可能讓一個女人反而騎到了自己的頭頂作威作福。
“好了烈焰,你也不必這麼應激,這樣好了……他們再牛掰,現在也是強弩之末了,不過是剛剛那樣分開死和咱們攻上去以後能給他們一起死的一個機會的區别而已。
隻要我們将山頂那木屋夷為平地,墨亦琛這個好貨就交給你們處置,至于他弟弟墨亦澤和那個所謂的不好惹的女人……呵呵,那就讓我來好好伺候伺候這種骨頭夠硬的賤皮子好了。
我要将她的頭割下來給我的‘兄弟’獠牙當狼碗!”
獠牙是被二把手蜈蚣親自制服後養在身邊的一匹狼王,殘暴殺戮,嗜血成性。
蜈蚣一放話,狼王獠牙便一呼百應般揚起腦袋朝着眼前的半山腰發出一聲狼鳴咆哮。
“嗷嗚——”
狼王獠牙幽藍的眸子夜視極強,狼爪更是鋒利,不知多少人命葬身在這狼爪之下過。
有了狼王獠牙的叫聲,一時間大家士氣高漲。
眼看着烈焰這邊傷口已經處理好,骨頭也被正骨回來,一行人見時機成熟,也該上山了。
墨家這群人,現在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要敢從正山下來,也早該攻下來了。
而後山,他們更沒膽子卻越過。
現在就是甕中之鼈而已,不成氣候了。
“好了,咱們也該去給他們最後一擊,可别讓咱們的大買主等急了,質疑咱們的能耐了。”
蠍子站起來,也不廢話,擡手讓底下的人先摸上去。
蜈蚣擡手直接把我牽制“獠牙”的繩子松開,就要放他去山上大快朵頤。
就在他們準備直接驅車往山路上走時,剛剛派去提前攻山的下屬竟然去而複返,并且臉上帶着凝重與遲疑的神色。
蠍子面色一寒,心中頓感不妙,難不成那群重傷的殘廢還能逃出他們的爪子?
要知道,整個山頭都被他們的人全權包圍,就是一隻蒼蠅都别想飛出去。
那麼十來個人,隻要一動,必然會驚起動靜,還沒那能耐能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你們怎麼回來了?
上頭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墨亦琛呢?木屋炸了嗎?你們就敢回來報告?”
蠍子作為雄獅組織的主力老大,察覺到不妙後呵斥詢問出聲。
其實他也覺得意外,烈焰下山後便直接指認了山頂那個亮着光的木屋,可見他們一行人已經在木屋彙合了。
墨亦琛傷得那麼重,恐怕已經失去了領導能力。
而墨亦澤呢,他更是不成氣候,他也受了傷,可是他那腦子還能玩得出什麼花樣?
這樣兩個小隊即便是重新彙合了,還不是一起送死罷了。
當然,這其中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雇傭他們的人還要求将墨亦琛弄得不省人事,可是卻最好給人留下活口。
前者他都已經做到了,這才想着先給他們半小時時間休整,據說墨家剩下的隊員裡還有人會醫術的,他們當時把墨亦琛炸得不省人事,誰知道真會不會死掉啊。
雄獅組織做買賣也算是良心的,給他們半小時的時間治療,更是想在心理防線上拖垮他們,本就進退兩難,眼睜睜看着自己沒法脫困的樣子,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那就更大地兇漲自家的士氣,去破了墨氏那剩下的一點暗衛隊員的驕傲。
現在眼看着時機成熟了。
他也該是收割果實了。
可現在好像他自以為可以掌控的局勢竟是出現了裂縫。
蠍子也意識到上頭恐怕是真的出事了。
“快說。”
蠍子厲聲,聲音都有些顫。
他不可容許自己竟犯了這麼低級的錯誤。
他要一個準話。
回來的成員們推搡了半天,面色也是沉重複雜,雄獅的一個分部領隊沒法子,隻能站出來報告:
“墨亦琛……墨亦琛他憑空消失了,甚至整個木屋我們準備直接炸掉的,可是我們在外頭放話半天卻一個人都沒有出來。
我們的人覺得不對勁兒便直接抄家夥沖了進去,可是,裡頭居然一個人都沒有,地上還殘留着不少血迹,看來是有人給墨亦琛處理了傷口。
我們順着血迹找過去,卻發現木屋四面八方的草叢裡都有血迹,我們的狼犬分明追蹤血腥味的能力最是強悍,可自從聞過那些血,就突然失去了辨别方向的能力,還莫名地發狂了,咬傷了我們隊裡不少人……”
後面的話實在是難以啟齒,那領隊支支吾吾半天,也知道自己把事兒辦砸了。
可,對方确實強悍得有些過分了。
這是什麼地方啊,周遭要走出去那也是連綿不絕的南三角最高危的地帶。
特别是……木屋後面的山脈裡還有戰場殘存的地雷區。
即便他們是長了翅膀,也不可能憑空從地雷區越過去吧?
出了後山,整個山脈他們都安排了雄獅組織最精銳的下屬把守。
似乎思來想去,墨家那些人隻能有那麼一個可能走出去。
那就是……他們十幾個人,還帶着傷員累贅,竟然就這麼安然無恙地穿過了地雷區,甚至一個地雷都沒有引爆,弄出動靜。
這才讓他們以為,這麼長的時間裡,他們還在木屋裡療傷,被困。
“老大,我有個猜測,他們不可能憑空從木屋裡失蹤,除非木屋裡有什麼暗道……或者,他們竟直接穿過了地雷區離開……”
最後一個猜想,簡直是緻命的。
這不就意味着或許墨亦琛根本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重傷。
要知道,整個墨家隊伍裡,除了墨亦琛有那個本事,誰也辦不到那麼悄無聲息地從地雷區裡走過。
還有,墨亦琛已經重傷自己走就已經夠嗆了,還帶着十幾個殘兵敗将,整個局勢隻會更危險。
“你說什麼?你這個猜測有什麼依據?
墨亦琛的傷是老子親自炸出來的,他起碼五髒六腑都有受損,即便腦子再靈光,要安然穿越地雷區也要有精準的體能把控,他走路都恐怕走不了……怎麼會有體力去做這麼精妙的排雷步驟?”
蠍子眸子危險一眯,盯着下屬的眼神好像下一刻就要把他吃掉一般恐怖。
下屬簡直要吓尿了:“老……老大,我們起先也是不信的,等我們自己不得不處理完發狂的狼犬們,再追上去,留下一批人查找木屋有沒有暗道,一批人去查看後山的地雷區,竟看到地雷區真的有人剛走過不久的腳印。”
“但是我們知道墨家那行人狡詐,不能确定這是不是又是什麼聲東擊西的手段,我們的人也不敢貿然去踩地雷區的腳印去追啊……”
說來也是。
他們剛被所謂的墨亦琛的血迹擺了一道,導緻整個隊伍裡探路的狼犬集體“導航失靈”,緊接着又一匹匹發狂咬自己人。
再追上去看到地雷區有走過的腳印,他們已經不敢貿然相信墨家暗衛的布局了。
說不準,那就是故意要引他們去被炸死的陷阱呢?
蠍子一聽,臉色更是大變。
“蠢貨,全是一窩子的蠢貨!連那麼十幾個殘兵敗将都守不住!”
蠍子扶額,眸色一轉:“木屋後山的地雷區我知道,就是特地逼他們前後夾擊進退兩難隻能被困死在木屋的。
我們特地選了這裡把他們困死,就是知道後山地雷區的恐怖。
他們現在且不說一個個帶傷,那戰區留下的地雷更是密密麻麻,誰都說不準下一刻會不會踩中。
他們連個專業掃雷的專家都沒有,墨亦琛就算醒了也帶不走那麼多人……他們到底是不是從地雷區逃走的呢?”
蠍子現在的疑心也被提起來了。
畢竟這樣的操作實在是太逆天,誰會覺得一隊即将要被他們困死,就差一點點就能把墨家的後給全斬了的他們,能吃這麼大一個癟啊。
“屬下……屬下不知道,不過當時我們已經讓隊裡的專業人員看過了腳印,那就是他們的腳印不像假的,并且看樣子他們在半小時以前就已經踏入了地雷區,要算起時間……或許他們還被困在地雷區内呢?
我們的人不敢進去,恰好給了他們一個這麼好的庇護之地。
老大,要不然我們直接去把整個地雷區點燃了,把他們困死在裡面,隻要地雷一被引爆,整個地雷區都會被全炸掉……”
那下屬低着頭出着主意,總之他不會想到現在的墨家一行人已經出了地雷區。
在他們眼中,那樣危機四伏的地雷區,即便是墨亦琛還清醒着走進去,要脫困那也要一個小時吧。
而現在他還得帶着十幾個拖油瓶。
那豈不是更被拖累了步伐。
“蠢貨!”
“高層那邊本就派人到了南省查咱們,這南三角要是現在直接炸了整個山谷,你試試将華國全部的目光吸引到南三角地帶的代價呢?”
要是墨亦琛他們自己引爆了那裡,那他們還有可操作空間。
關鍵是現在也不知道墨家這一行人到底有沒有走出地雷區,要是走出去了,他們反過來咬他們乃至整個南三角背後的勢力,那麼……其餘勢力組織要是引火上身,那都會把源頭歸咎于整個雄獅組織。
這不是在捉捕墨家人,這是要把自己送進火葬場啊。
“夠了,以我對墨亦琛的了解,他傷勢那樣重,承受那樣的壓力帶整個隊伍越過地雷區是不可能的,那麼……就隻有他的隊伍裡還是有卧虎藏龍之輩。”
“呵,即便要走出地雷區那也是要時間,你……現在就派最精銳的隊伍去山腳下攔截,務必要快!”
“一旦他們走出地雷區到了山腳,有了信号,墨家暗衛營那邊就會得到消息,南三角外就有墨家的機密暗衛營分營,他們的人過來會很快,我們必須要在他們的救援來之前解決掉他們。”
蠍子眼神越發陰冷,他還是太高估了自己,本以為墨亦琛已經重傷,剩下的暗衛們必然大勢已去,一群烏合之衆罷了,還不是随他們把玩。
可現在,他們似乎小瞧了墨家暗衛營的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