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8章危機還未解決,秦音領袖氣場全開
“蜈蚣,烈焰,現在立刻出發,我們必須得趕在墨家暗衛營分部的營救到來之前,找到墨亦琛那一行人。”
“這次隻要找到他們,那就格殺勿論,墨亦琛的命也不必留了,他活着就是礙事,要是把他放出去等他恢複過來對我們雄獅展開報複,那我們就會很被動。”
蠍子眸子陰冷,舌尖頂了頂後槽牙,一股說不出的不安感充斥全身。
他不能再放任墨家那些人離開了,否則墨家找上門的麻煩,雄獅不一定頂得住。
說到底他們隻是拿人錢财替人消災的殺手組織,可是墨家暗衛營那些人可不是會去甄别計較的。
雄獅組織殺了他們墨家暗衛營那麼多兄弟,即便他們反應過來殺他們的另有其人,可是雄獅也都已經暴露了,墨家不會放過他們。
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盡可能以最快的速度讓墨家失去兩位繼承人,直接将墨家這潭水攪渾。
到時候墨家上下得先顧着這兩位繼承人的葬禮,喪子之痛的悲傷不會讓墨家家主那麼快緩過來,雄獅就還有活路。
蠍子已經意識到自己很快就要陷入危險的漩渦了。
做事也不禁慌張起來。
“老大,我在山頂木屋看過墨亦琛的情況,他已經昏迷,必然是兇多吉少的。
那一隊人馬帶着這麼一個累贅,肯定不會那麼快離開,咱們現在就追。
隻是……那位開的條件裡,還是要留墨亦琛的活口……”
烈焰包紮好傷口,他的手臂是被秦音給擰得脫臼沒法行動,也被絞走了武器,當時他隻能灰溜溜離開。
現在他的手被同伴幫助重新接上脫臼的地方,至少這雙手臂是保住了。
這才參與進雄獅老大與二把手之間的分析裡來。
他是親眼看着墨亦琛不省人事的。
結合剛剛回來報告的下屬的話,他們竟然真的有能耐穿過地雷區。
雖然他不太敢去推測,可是有一個太過荒謬的結果卻在他腦海中顯現。
要是墨亦琛真的沒醒的話,那麼真正帶領那幾個殘兵敗将安全穿越地雷區的人,難不成……是秦音?
那個女人看起來嬌弱不堪,唯有皮囊漂亮這麼一個優點,可她狠起來,卻連他都能打得過。
可見,她根本不是什麼善茬。
“呵,不殺了墨亦琛你覺得我們雄獅還有活路?那位的命令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雄獅還能繼續存在于南三角才是最重要的!”
“一旦讓墨家暗衛營那邊反應過來,别說你我,就連背後那位……你以前他又能吃到什麼好果子?”
蠍子冷笑,這次能讓墨亦琛受這麼重的傷,他們主要是用了偷襲的戰術,并且故意把攻擊的靶子放在比墨亦琛弱雞很多的墨亦澤身上。
别看墨家這兩兄弟并不是一母所生,墨亦琛作為大哥表面上并不偏袒甚至溺愛墨亦澤,可這兩兄弟之間的情誼卻是實打實的。
于是很快,墨亦琛就為了救墨亦澤,生生挨了炸彈的一波沖擊波,他目測墨亦琛一定會心脈受損,即便是還能活下去,誰也說不準會不會跟當年一樣墜個機就變殘疾了。
或許這次會更嚴重呢。
死了,或者成了植物人,這些可都說不準呢。
“夠了,雄獅組織所有人,現在立刻全體出動,一旦發現墨家人的蹤迹,一個不留!”
蠍子直接下達了最高追殺令,這次那就是毫無保留地對墨家暗衛營進行狙擊,隻要發現蹤迹,他們就能讓那些蹤迹全都消失在這座望不見頭的大山裡。
南三角地形本就複雜,深山老林裡多的是走不出去的屍骨。
無數輛越野車立即啟動,整個隊伍浩浩蕩蕩往山頭的另一個方向駛去。
越過地雷區域,山腳下便與這邊依舊是重巒疊嶂不同,那是一處山谷的山腳,有曲奇的石頭山路,并沒有公路。
這一行人即便出去了,沒有改裝精良的越野車接應,也會極大程度地拖慢行程。
他們現在過去,指不定還真能把他們一舉殲滅。
——
墨家一行人終于離開了地雷區。
秦音觀察過地形,并沒有第一時間把他們往山腳下帶。
她看了一眼衆人眼中所謂的安全地帶,是一個深凹的峽谷谷底的泥路,周圍都是落石,且不說會不會突然有落石的風險,那裡易攻難守,要是他們直接繞進去了,雄獅組織那邊反應過來第一時間便可以從高處觀察到他們的動靜,并且可以第一時間對他們進行狙擊。
到時候,對他們本就病殘的隊伍隻會雪上加霜。
秦音擰着眉,正準備進行下一步的部署。
阿琛的身體撐不住了,他們不能走陸路。
并且還要足夠快地離開這裡。
衆人經曆了一晚上的驚心動魄,此刻走出地雷區,隻覺得終于得見曙光,渾身都充滿了希望。
而帶領他們走出這裡的人,是他們一開始甚至都看不上的秦音。
這一刻,他們也是徹底被墨老大的妻子,真真切切地折服了。
“呼……終于逃出來了,秦小姐簡直太厲害了,您竟是真的會排雷,不僅帶領我們走出來,連季節踩中了地雷也都能不計前嫌把他帶出來。
墨爺能有您這樣的夫人,簡直就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呵呵,那你還叫人家秦小姐,我啊……算是真的被墨夫人折服了!”
這也算是秦音這個根本沒有接觸過墨家暗衛營這一墨家勢力的“夫人”一個徹底被接納的認可了。
隻是秦音并不在乎這些稱呼,秦小姐也好,墨夫人也罷。
都是她,她的實力隻要在,并不拘泥于能不能被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認可。
對她來說,墨亦琛才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是啊是啊,多虧了墨夫人救夫心切,否則咱們哪能沾光跟着逃出來,說不定啊咱們今晚都得交代在這裡。”
暗衛營所剩的隊員們已經不多了,但都還算是心直口快的居多,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此刻劫後餘生,隻覺得滿心暢快。
對秦音的感激與敬佩也是溢于言表。
“都别高興得太早,危機還沒解決呢,先省點力氣慶祝吧。”
秦音剛剛已經觀察過地形,知道應該沒多久雄獅組織的人在反應過來之後必然會傾全力帶人來地雷區的出口堵他們。
現在,她得趕緊轉變策略。
“秦音……不,嫂子,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兒?”
墨亦澤也反應過來,他們從地雷區走過的消息現在前山木屋那邊雄獅組織的人不可能還沒發現。
既然發現了他們就一定會第一時間出動,過來攔截他們。
可他們現在還能怎麼辦,目前剛走出地雷區也算是走出了這座大山的屏蔽區,手機信号終于有了微弱的動靜。
他已經傳訊給墨家最近的暗衛營分部了。
但是要等到暗衛營分部派車過來救援,恐怕根本跑不過從前山頭過來的雄獅組織。
他們現在是又陷入了一種絕境。
又成了甕中之鼈了!
“你放心好了,我已經給最近的暗衛營發出了求救信号,隻要我們現在先找個隐蔽的地方躲起來,雄獅組織不會那麼快找到我們。
我們隻要挺個……”
墨亦澤也在無形之中成長,經曆了這件事,他要肩負的責任也讓他快速地成熟,在大哥沒法撐起墨家的時候,最不能倒下的就是自己。
“半小時嗎?”
“我們恐怕會骨頭渣都不剩的。”
秦音冷靜分析,給了大家一個最緻命的結論。
一時間,剛剛才輕松起來的氣氛再次跌至冰點。
“那怎麼辦?”
“嫂子,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要不然讓我去拖住那些人,你們想辦法先把大哥藏進地雷區,隻要營造出我跟大哥又走散了,或者我大哥已經死了的***,他們将矛頭對準我就好了。
至少我可以拖延時間,等暗衛營分部的兄弟們來,隻要能把我大哥救回去,我就死而無憾了……”
墨亦澤忍不住紅了眼眶,他永遠記得炸彈被引爆時,大哥墨亦琛憑借超絕的敏感偵查能力察覺到,并且第一時間将他推出危險區。
可他自己整個人被炸得渾身是血,甚至還傷了心脈。
所說墨亦琛憑借着自救本能已經将所有的傷害降低到了最小,但還是重傷昏迷。
這都怪他,将大哥置于險地。
現在能讓他的一條命去換回大哥的一次生機,墨亦澤比什麼都願意。
“行了,少哭鼻子了。”
秦音面露嫌棄。
“……”墨亦澤都快被自己感動哭了,可他還沒哭出來呢,就被秦音給嫌棄地推開,委實打斷施法了。
“我剛過來之前,看過這片山脈的地圖。”
秦音回想起自己為了精準找出墨亦澤的位置,帶了地圖過來。
并且在開車之前,看了地圖。
她憑借着記憶裡搜索地圖上的所有相關信息。
“如果我沒記錯,這片地雷區域西邊的樹林裡有一個廢棄的停機坪……或許那裡還有之前戰區殘留下來的軍用戰機。”
秦音飛速分析,雖然過去幾十年了那軍用直升機不一定還能用,可是那是國家高精尖的戰備武器,即便荒廢幾十年那隻要還能暫時修好,飛出這片大山的能力應該還有。
秦音此話,又像是一個天方夜譚。
引得衆人面面厮觑。
“好!我相信你的判斷。”
“嫂子,咱們現在就去這個停機坪。”
有了穿越地雷區還有之前直接能把雄獅組織最恐怖的烈焰都給撂倒的實力鋪墊。
此刻的墨亦澤已經打算直接扔掉腦子,嫂子說什麼,做什麼安排,他隻要跟着做就對了。
絕對不會出錯。
要是剛才的情況,秦音做出這種判斷,恐怕暗衛營二隊隊長季節又得陰陽怪氣了。
但有了秦音給他排雷這事兒後,季節也閉嘴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那點蛐蛐根本上不了台面。
“是,都聽秦音小姐的!”
“都聽墨夫人的!”
隊員們齊心協力,現在他們有了一個徹徹底底的領頭人,不再是亂成一團各執己見,做事反倒更有效率。
秦音做完決定後,也不猶豫。
她已經聽到了山頭不遠處的越野車轟鳴聲,看來過來的隊伍還不少,應該是雄獅的人全都過來了。
一行人按照剛才的節奏,小心翼翼走過秦音踏過的腳印。
有了之前的經驗,并且大家也都是訓練過的精銳,現在他們也算是能在地雷區健步如飛了。
秦音按照自己的記憶往西邊探索。
一路上的雷區隻多不少,都被她小心躲開。
隻是她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在引領了隊伍終于來到她所說的廢棄停機坪後,她再次去而複返重新步入了地雷區。
“這……秦小姐她這是做什麼?雄獅那邊的人就快要來了,這樣折返回去也太危險了。”
“閉嘴吧,秦小姐這是在擾亂雄獅的偵查。你想想,他們在木屋的山頭找不到我們,又來到山腳山谷裡也不見咱們,但他們一定會發現我們行迹過的蹤迹。
我們一行人十幾個人,都踏過的地方腳印當然會很深,這不是給他們送正确答案了嗎?
依我看,秦小姐這是去多踩點迷惑性的腳印,以便拖延他們的時間。”
趙勇看出來秦音的舉動,一邊解釋實則内心裡已經對秦音五體投地地佩服。
心思如此缜密,任何細節都在她的規劃意料之中。
墨爺是真的撿到寶貝了啊!
還有,秦音走的每一步要不然不做決定,要麼就是絕對的利落果敢,毫不拖泥帶水,簡直太帥了!
秦音的動作很快,她很快走回來。
然後染墨亦澤拿來醫療箱,她這次直接繼續在墨亦琛的身上施針,這次沒人敢反駁一句,靜靜看着秦音的動作。
此時無聲勝有聲,全是衆人拜服到五體投地的聲音。
“阿琛的身體撐不了太久,我現在施針拖延他的身體狀況,但最多也隻能再拖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内我必須要把他送回市區做手術。”
秦音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寒意。
雄獅組織是吧,将她的男人害成這個樣子,她可不是隻是逃走那麼簡單,雄獅任何一個人,她都不會放過。
剛剛她目标看似是在山腳下,實則是為了抄最近的路先在山腳下離開信号屏蔽區域,給墨亦澤發出求救搬救兵的時間,也是給自己一個操作找救援的時間。
這裡是南三角,最熟悉這一地帶的人其實是她的大舅舅夏熠!
她完全可以向大舅舅夏熠求救,可她這次找的卻并不是夏熠。
而是秦谟哥哥給她留下來的護衛小隊“從風”。
從前,她隻知道秦谟哥哥有着讓整個世界科技界為之震顫的7E科技。
可是,隻是這樣的秦谟有怎麼會被那麼多勢力惦記和打壓,甚至有能耐在當年與墨亦琛這樣圈層的人接觸,還成為了朋友?
這根本就不合理。
直到她來到南省,南三角之前,秦谟将“從風”交給了自己,并且向她坦白。
灰色地帶的霸主之一“漠風”組織是他創建的,秦音一直知道秦谟哥哥身上的秘密很多,但她并不會主動去探求什麼。
反正秦谟哥哥隻要時機成熟,都會毫無保留地告訴自己。
秦音故意走到山腳下,就是要與“從風”小隊聯系。
她發出了求救信号。
這才将所有人重新帶回沒有信号的地雷區,也是她能想到的絕對安全區。
秦音垂眸繼續施針,沒有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的手環正發出微弱的藍光。
好似,有什麼力量,将她的位置鎖定住!
“嫂子,你還真是神了,這裡還真有之前戰時留下的軍用直升機,隻是已經廢棄幾十年了,怕是内部構造早就已經腐朽,我們現在又沒有工具,更沒有人會修直升機,你要想用這個飛出去,不怕你罵我沒大沒小,可我還是覺得你怕是異想天開了。”
墨亦澤一進這裡就看過了,四周确實沒有他們忌憚的地雷,可是這裡早就已經荒廢,除了四處蔓延的藤蔓能将這裡遮蔽成一個天然的臨時庇護所。
他并不覺得這樣的直升機還有任何可以飛的價值。
開玩笑,為什麼這直升機能在這裡被遺棄幾十年。
那不就是早就沒用了嗎?
要麼就是哪裡出了故障,根本飛不起來了。
嫂子雖然有能力,可有些事也不是全靠她一張嘴,和一個想法就能做到的。
“一隊、二隊?”
秦音給墨亦琛施完針起身,試探性開口。
如她所見,墨家暗衛營的人都所剩不多。
所謂的一隊二隊她也隻是聽墨亦澤這麼一說。
“在!”
秦音開口,暗衛們竟是不自覺地站直身子,背脊挺直地應聲。
“沒受傷的人,把這裡的藤蔓先清理幹淨,直升機周圍五十米直徑内都要清理幹淨!”
“受傷的人都過來,我給你們施針。”
秦音直接命令,現在他們的時間很有限,由不得他們還要七嘴八舌地讨論什麼。
要想活下去,那就要幹實事!
秦音有着絕對的掌控力,她分配好流程,本就習慣于聽從命令的墨家暗衛們也乖乖唯秦音馬首是瞻。
秦音極快将傷勢重的幾個人暫時包紮了傷口。
正骨的正骨,接骨的接骨。
大家都是硬漢子,接骨好了便加入幫忙清理的工作中。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
秦音任由他們打理周圍,直接鑽進了軍用直升機内,這種老式直升機确實構造巧妙古樸,秦音對現代化最新的軍用機艦還有航母的設計圖都有在師傅穆睿知的陪同下見習參詳過。
那樣精妙的更高級設計的機艦她都見過,這種機械更簡單的,她修起來還算不難。
秦音在直升機裡找了一圈,沒在意料之中的位置找到工具箱,她跳下直升機,又去看得出來是搭建的短暫庇護區已經腐化得差不多的軍用帳篷裡找到了工具箱。
隻是,工具箱周圍,是五六具穿着軍裝的骸骨。
幾十年過去,這些守護這片土地的英雄卻連個栖身之所都沒有。
這裡是地雷區,沒人敢走進這裡,他們的骸骨也自然沒人收殓。
秦音俯身朝他們深深三鞠躬,走過去提起工具箱。
季節站在不遠處看着秦音的動作,眼底流露出幾分異樣的情愫。
他是真的錯看了這個女人。
她完全不是自己所以為的軟弱可欺,相反……她是絕對強大的!
“季節,趙勇,你們倆過來把他們的遺骸清理幹淨,我要帶他們……回家。”
這些英雄的骸骨看起來都不大,秦音是學醫的,看得出來他們死時恐怕也才十幾二十來歲。
風華正茂的年紀,為國捐軀。
好在,他們的衣服上還有軍用勳章,勳章的背面有他們的出生日期和名字還有籍貫。
不為其他,幾十年前進入南三角守護華國這片土地的英雄們早已有個不成文的共識,那就是走進這裡怕是就得背井離鄉死在這裡。
留下這個,也是為了若有可能屍骨還能被好心人還以家鄉。
幾十年過去,地雷區終于有人走進來,也終于有人看得到他們的付出與犧牲,還能帶他們回家了……
“都小心些,他們是值得我們敬重的人。”
秦音不禁又吩咐了一句。
其實她這一舉動,還是有人不太理解的,現在這樣的情況下,誰都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走出這裡,秦音卻好像是笃定自己能活着走出去一樣,還要帶烈士的遺骸出去?
搞不好他們自己的命都要留在這裡,她還能想到那麼多,也不知道該誇她心大還是什麼。
“秦小姐,恕我直言,我們現在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啊,我們十幾個人真要出去,恐怕這一架直升機真能飛也坐不下啊,現在還要再帶這幾副骨架子出去,占用我們這些活人的求生空間,是不是太主次不分了?”
“秦小姐,你要帶烈士遺骸出去我們自然是敬重你的一片愛國之心,可是現在最緊要的難道不是我們都能先活着走出去嗎?
這直升機已經老化幾十年了,能不能修好都另說,好帶着他們……或許我們也得留下來陪他們啊……”
還是有人坐不住了。
眼看着這麼危急的關頭,眼見秦音還能這麼“悠然”地去擺弄那幾具幾十年前就死了的骷髅架子,當即還是冒起了火氣。
到底是活人重要,還是死人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