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孕肚流放三年後,攜二嫁夫君回京登基!

  傅清辭轉身,拼命往另一側的山林中跑去。

  雪越下越大,冰冷的雪花打在臉上,她顧不上分毫。腳下積雪漸厚,每一步跑的都更加艱難,可她不敢有意思停歇。急促的呼吸在寂靜的雪也中格外清晰,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腔。

  身後,魏延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更讓她絕望的是,前方和兩側的人影也越來越多。火把的光亮在風雪中明明滅滅,從四方朝她逼近。

  她像隻困獸,無處可逃。

  四周的人影越來越清晰。粗布短褐,橫眉冷目,手中握着盜搶棍棒,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看一隻落入陷阱的獵物。

  魏延從人群中走出,火光映在他臉上,那張青瘦的面孔在夜色中格外陰鸷。他狹長的眼中閃着冷光,嘴角噙着滿含惡意的笑,一步步朝服清辭逼近。

  “跑啊!”話音未落,魏延就揚起手中的馬鞭,狠狠甩在傅清辭身上。

  “啪!”鞭子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間炸開,傅清辭忍不住悶哼一聲,踉跄着後退幾步。

  “賤人!敢傷老子!”魏延又是一鞭,“老子讓你不得好死!”

  鞭子一下接一下,帶着呼嘯的寒風落在傅清辭身上。

  傅清辭擡手護住頭,拼命地躲閃,可越發虛弱的身子根本躲閃不開。每一鞭都如刀割般落在身上,疼得她渾身發顫,幾乎要忍不住叫出聲來。

  她死死咬住唇,不讓自己叫出來。

  躲閃着的她一個不注意,一鞭落在小腿上,她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倒在雪地裡。積雪浸透衣衫,刺骨的寒意瞬間包裹全身。

  魏延停下動作,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嘴角扯出陰冷的笑。他用馬鞭挑起傅清辭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

  周遭頓時傳來下流的聲音,一道道粘膩、淫邪的目光打量在她身上、臉上。

  傅清辭感受到周遭的視線,讓她胃裡一陣翻湧,幾欲作嘔。她強撐着,看向魏延試圖拖延時間:“你我無冤無仇,為何要害我?”

  “無冤無仇?”魏延挑眉冷笑,“老子就是看不慣你高高在上的樣子,不行嗎?”

  他用馬鞭拍了拍她的臉,力道不重,卻帶着羞辱。

  “再說,誰說沒仇了?”魏延彎腰湊到她身前,“你讓老子的女人不開心,擋了老子兒子的富貴路。你說,你是不是該死?”

  傅清辭瞳孔微縮,寒意從脊背直竄上來。

  前世她就懷疑魏延與傅清月的關系不清白,隻是重生回來這段時間,魏延不在傅清月身邊,她還沒來得及找到證據。

  兒子?

  傅昭的相貌與蕭景宸十分相似,絕不可能是魏延的,那就隻能是傅清月現在肚子裡的了。

  魏延看着她的目光,笑得愈發張狂,笑聲在寂靜的山林間格外刺耳。

  “明白了?那就好,讓你做個明白鬼。”

  他站直身子,退後幾步,張開手臂,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傑作。

  “兄弟們,這可是上京城最貴的貴女。”他的聲音高亢,“今夜就送給你們享受享受!”

  “哈哈哈——”

  周遭的山匪哄然大笑,眼中冒着淫邪的光芒,開始朝傅清辭圍攏過來。

  “魏老大仗義!”

  “兄弟們可就不客氣了!”

  “老子這輩子可還沒碰過這麼最貴的女人!”

  污言穢語撲面而來,傅清辭渾身發冷,手臂半撐在地上,不斷地緊縮在地上。

  魏延站在一旁,靜靜看着這一幕,臉色滿是快意。他想起白日裡月兒在衆目睽睽下無助暈倒的模樣,心中滿是疼惜與憤怒。

  他知道月兒心中隻有太子,這幾年之所以讓他親近,不過是因為太子被傅清辭勾引冷落了她。

  可他不在乎。他隻要月兒開心就好,要不是月兒他在就死在殺手組織,怎能過這些年的平靜生活,及時就會差點被賣勾欄院的弟弟妹妹。

  今日動手前,他跪在月兒面前發過誓,一定要讓傅清辭帶着滿身污穢地死去。

  隻要她被這群山匪玷污,明日屍體被扔在管道上,她還有什麼名聲可言?從今往後,她在太子心中隻剩污點,太子就會隻守着月兒一人了。

  月兒就能得到她想要的幸福。

  魏延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眼中閃着瘋狂的光。

  匪徒圍着傅清辭的圈子越來越小,她眼中的絕望越來越深。

  難道她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不!她的仇還沒有報完,她的孩子也還未出生……

  就在最前方的匪徒的手堪堪抓住傅清辭衣襟的刹那。

  一道銀光劃破雪夜!

  挨得近的幾個匪徒已經直直倒在地上。

  鮮血濺出,溫熱的血濺落在傅清辭臉上,還未等她做出反應,就落到帶着風雪氣息,及滿身肅殺的懷中。

  “别怕,我來了。”

  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着微微的喘息,還有極力壓抑的顫抖。

  傅清辭擡頭對上蕭衡宴深邃的眼眸。

  “榮王!”

  魏延的驚呼脫口而出,臉上方才還得意的笑瞬間僵住。他後退一步,死死盯着突然出現的蕭衡宴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

  他安排在宮中的人,根本沒給他傳信說榮王追來了,現在宮中都在焦急昏迷不醒的太子身上,根本沒來顧得上來找太子妃。

  榮王怎麼回出現在這裡。

  “榮王……”周圍的匪徒聽到魏延脫口而出的稱呼,臉色驟變,紛紛往後退了幾步,方才的嚣張氣焰蕩然無存。

  有人顫聲問道:“魏老大,這女人到底是誰?”

  魏延沒有理會手下的質問,今日突襲太子儀仗是他臨時起意,月兒太子帶進宮後,他就守在皇宮附近,他前腳看到太子儀仗又出了宮,後腳就收到月兒送來的消息,讓他務必毀了傅清辭,不要讓她再回東宮。

  他便讓守在上京城的手下按原計劃去突襲懷恩侯府,自己獨自都在太子回宮的畢竟路上。

  用他畫重金買來的含有強烈迷藥的煙霧彈将太子儀仗隊全部迷暈,帶走了傅清辭。

  魏延的目光死死盯着一手抱着傅清辭,一手那劍的蕭衡宴身上,陰鸷的眼中閃過一線精光。

  “怎麼?”他扯出笑,聲音陰陽怪氣,“王爺這是一場春風後,對自己的嫂嫂念念不忘起來,您早說啊,早知道我直接給您送到塌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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