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想辦法把她的工作搶來
次日清晨,顧希桐早早醒來,孩子還在熟睡。
昨天沒有回家,估計趙家人會很有意見,等自己回去了必定是一場暴風雨。
顧希桐決定在大家去上班之前回去迎接暴風雨。。
昨晚換洗的衣服已經幹了,顧希桐這次很快給他換好。
取紙尿褲的時候,發現小傢夥一晚上尿了很多,沉甸甸的,把扔進空間的垃圾桶裡,顧希桐給孩子把了尿,又把他放回床上。
整個過程小傢夥就睜眼看了顧希桐一眼,哼哼唧唧地啜自己的嘴,顧希桐知道小傢夥又餓了。
於是又給他沖泡了一瓶奶粉,小傢夥喝完奶,在睡夢中睜開眼對顧希桐笑了笑,又閉眼睡了。
顧希桐點了點他的下鼻子,暗想:還好原主有帶弟弟的經驗,自己在現代也幫叔叔家帶過一段時間的娃,不然昨晚就抓瞎了。
把不屬於這裡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顧希桐看了一眼睡著的寶寶,輕笑著說:
「小傢夥再見啦。」
說完,顧希桐去隔壁找蕭戰野,走到門口,還沒有擡手敲門,門就打開了,門口出現了穿著整齊的蕭戰野,好似一晚沒睡一樣。
顧希桐有些意外門開得這麼快,穩了穩說:
「早,蕭團長,我要回去了,來跟你說一聲,還得麻煩你到隔壁去看孩子。」
「天才蒙蒙亮,你這麼早就回去了?」蕭戰野問道。
「家裡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顧希桐轉身要走,就聽到蕭戰野的聲音:
「等等。」
顧希桐轉身問道:「有事?」
蕭戰野看著眼前的姑娘,心裡嘆息。
別人看到自己或畏懼或巴結,年輕的女人見到自己恨不得將自己看穿,自己總是煩得要死。
眼前的姑娘,不僅不怕自己,她更不看自己一眼,她的眼中是一點都沒有自己。
雖然自己對別人對待自己的態度沒什麼看法,特立獨行慣了,此時被無視心裡還是不舒服。
心想可能昨天無意冒犯了她的緣故,心中嘆氣,蕭戰野說道:
「天還不亮,你一個姑娘走路危險,你等一下,我找人來看著孩子,再去送你。」
「不用了,我一個人回去就可以。」
說完,不等蕭戰野說話,顧希桐就走了。
而另一邊,昨天顧希桐留下字條離開以後,趙大虎在地上睡到下午三點多才醒過來。
醒來以後,他發現自己躺在地上,坐起身,隻覺腦袋昏沉,渾身疼痛,片刻後才憶起昏迷前之事,頓時暴跳如雷。
他扶著桌子踉蹌著站起來,伸手一揮,將桌上的東西狠狠掃在地上,伴隨著清脆的東西落地聲,大罵道:
「顧希桐,你個小賤人,竟敢打我,還把我戳傷,你給我出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邊罵邊看屋子裡,連一個鬼影都沒有。
趙大虎一邊走一邊檢查自己的身體,卻驚異地發現身上竟一點傷痕都沒有。
他滿心狐疑,難不成自己做了一場夢?
不對,自己是專門回來勾搭那賤人的,怎麼可能是做夢?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強上顧希桐,把她額頭碰傷。
隨後自己又被小賤人打暈,又被打醒了,又暈了,好像還發生了其他的事情,隻是怎麼想都想不起,隻覺得頭腦昏昏沉沉的。
趙大虎找了一圈,家裡都沒有小賤人的身影。
他氣憤地回到卧室,坐在床邊,身體疼得厲害,趙大虎眉頭緊皺,開口就罵:「他媽的小賤人,竟然敢打我!
什麼時候能打人了,難不成顧希桐會了什麼妖術,真是見鬼了。
等你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正生氣呢,趙香梅就哼著小曲回來了,看到爸爸在家,她連忙問道:
「爸,你在家太好了。我正好有事問你。」
趙大虎忍著身上的疼痛,問道:「你整天咋咋呼呼的幹嘛,有什麼事啊?」
趙香梅抖著肩膀,驕橫地說:
「爸,我剛從外面回來,聽說還有幾天就要強制下鄉了,你什麼時候把顧希桐的工作給我啊?」
趙大虎眉頭一皺,不耐煩地說道:
「你以為那工作那麼容易到手?
顧希桐那丫頭也不是好對付的。
今天我本想拿捏她,結果不知怎的,被她弄暈了,她還把我揍了一頓,我醒來後她人也不見了。」
趙香梅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
「什麼?她逆來順受的竟敢對您動手?她還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爸,這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不管怎樣,您得趕緊想辦法把她的工作弄過來呀,我可不想去下鄉吃苦。」
趙大虎揉了揉太陽穴,思索片刻後說:
「我心裡有數。等她回來,我們這樣~~~這樣~~~,」
兩人密謀一會兒,趙香梅笑著說:
「爸,這個方法好,還是我爸威武,就沒有您辦不成的事。
讓陳芬芳那個女人出馬,咱們就等著把工作搶過來,再給她報名讓她滾出這個家。」
趙大虎不屑地說:
「就那個蠢女人,我讓她向東她就不敢往西走一步。
行了,一會兒你去給廠裡打個電話,幫我請個假,就說我不慎摔倒,今天不能去上班了。」
趙香梅興高采烈地站起身,手伸到趙大虎跟前,撚了撚。
趙大虎瞥了她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五塊錢,說:「給,快去快回。」
趙香梅得了錢,心中高興,「好唻,我馬上就去。」
晚上等陳芬芳帶著趙耀祖回來的時候,趙大虎、趙滿倉和趙香梅都在家裡坐著。
趙耀祖進門第一句話就喊道:「我餓了,我要吃飯,我要吃飯。」
說完就往廚房走去,發現家裡冷鍋冷竈的,還沒做飯。
「顧希桐呢,她怎麼沒有做飯?是想餓死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