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讓她去鄉下吃點苦
趙香梅冷哼一聲:「她?早跑了,指不定去哪兒野了。」
陳芬芳皺了皺眉:
「跑了?這怎麼回事?她膽子肥了,竟然不在家做飯,跑出家裡?」
趙大虎嘆氣一聲,無奈道:
「芬芳,咱倆這麼多年夫妻了,我的為人怎麼樣你是清楚的。
今天上午我身體不舒服,就請假回了家。
回家後,希桐在家躺著,我以為她身體不舒服,就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誰知她說我耍流氓,把我好一頓臭罵。
你說說這是什麼事啊?我一個長輩怎麼可能對閨女做這種事?
我就解釋了兩句,她居然說我們一家全靠著她才有現在的好日子,這麼多年都是踩著她享福。
芬芳啊,這麼多年,咱們細心照料希桐,沒想到她會這麼誤會我們啊!」
陳芬芳聽了氣憤地說:
「什麼?她居然這麼說?我看她良心是被狗吃了,簡直大逆不道。
你這個做後爹的,比我這個媽對她都好,她是怎麼敢的?
等她回來,看我不打死她。」
趙大虎安慰說:
「芬芳,你別生氣,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都正常。
希桐現在也有十八歲了,可以參加工作了,希桐的意思是要把她爸的撫恤金和這些年的撫養費要回去。
如果能消除她對我們的誤解,不如就依了她,把錢給她就給她吧。
隻是我著心裡難受啊,這孩子怎麼突然讓人這麼心寒呢?」
陳芬芳聽了,頓時火又噌的一下冒了起來。
「她想的美,這些年我們給她吃給她住,供她上學,不需要錢的嗎?
就當年她爸爸的撫恤金早就花完了,還想要回去,想的美。
有這些錢,我留給耀祖以後上學娶媳婦不好嗎?」
趙香梅狗腿地說:
「還是媽說的對,真不知道妹妹怎麼想的,有這麼好的娘養著她,還有爸爸也關心她,卻不知足不感恩的。
今天下午我回來的時候,還看見她跟一個男的站一起說話,好像說等她工作以後,他們就結婚,之後再把工作給他家的小姑子呢。
媽,你說妹妹怎麼這麼糊塗,這工作可是一輩子的事情,怎麼能給個外人呢。
再說,我一看那個男人就不是個好人,別把妹妹騙了。
哎,妹妹可真是讓人擔心啊!
不過,這也不是我能管的,過幾天,我就得下鄉去做知青了,不能幫忙看著點妹妹,隻能靠媽你了。」
陳芬芳越聽越生氣,激動地在桌上拍了又拍,直把自己的手拍疼了,才說:
「這個臭丫頭,平常看著老老實實的,她怎麼敢?
怎麼對得起我跟你爸這麼多年的照顧?
竟然分不清親疏遠近,還跟外面的男人不清不楚,我看她是不吃苦,不知道自己過得多幸福。」
她看著趙香梅,拉著她的手說:
「既然她不知道好歹,那也不用顧及親情了,我看讓她去鄉下吃吃苦,受點教訓得了。」
趙香梅聽了,心裡高興,沒想到陳芬芳這麼容易就上鉤了,她跟趙大虎對視一眼,兩人一副得逞的樣子。
她一副關心的樣子,問陳芬芳:
「媽,你讓妹妹下鄉去,她的工作怎麼辦啊?」
陳芬芳慈愛地看著趙香梅說:
「能怎麼辦,當然是給你了,那丫頭是個沒福氣的,不知道好歹。
把她的工作給了你,你還能待在媽媽身邊,以後我跟你爸再給你張羅一門好親事,保證以後和和美美的過日子。」
「真的嗎?媽,你真要把工作給我?媽媽,你對香梅真好,以後我一定好好孝順你,孝順爸。」趙香梅撒嬌地抱著陳芬芳的胳膊,一幅母慈女孝的場景。
趙大虎也上前,半擁著陳芬芳深情地說:
「我趙大虎能娶到你這麼賢惠的人,真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陳芬芳臉臊得慌,說:
「好了,孩子都在呢。香梅,明天一早,你就拿著戶口本去給那丫頭報名下鄉,省的她惹出不清不楚的事情。」
趙香梅:「哎,媽,你放心,明天我一早就去。」
趙耀祖見大家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也不給自己做飯,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鬧起來。
「我餓了,我要吃飯,我要吃飯。」
陳芬芳被吵得心煩意亂,去廚房櫃子裡拿出兩個桃酥,遞給趙香梅和趙耀祖藝人一個,說:
「行了,我的祖宗,媽媽這就去給你做飯,你們一人吃個桃酥墊墊肚子,飯一會就好了。」
兩人一看有桃酥吃,立馬高興了,拿起桃酥就吃了起來。
安撫好小祖宗,陳芬芳轉身進了廚房,已經十年沒怎麼做過飯的陳芬芳,滿心都是對顧希桐的惱怒,強忍著怒火起身去廚房做飯。
一邊在廚房忙碌,一邊嘴裡不停地咒罵著顧希桐:
「那個死丫頭,真是白養了這麼多年,一點良心都沒有,竟敢這樣對我們。」鍋裡的水被燒得咕嚕咕嚕響,就如同她此刻憤怒到沸騰的心情。
趙大虎和趙香梅在客廳裡,偶爾能聽到陳芬芳的罵聲。
趙香梅將桃酥分了一半給趙大虎,「爸,這是閨女孝敬您的,您真是神了。幾句話就把事情解決了。」
兩人吃的愜意,趙大虎得意地說:「現在知道了吧,你爸就是你爸,以後學著點。」
飯菜做完,端上桌,趙滿倉正好回到家裡。
一家人上桌吃飯,一個說要等顧希桐的都沒有,當然也就沒人說要給顧希桐留飯吃。
飯後,一家人又把事情跟趙滿倉說了一遍,趙滿倉氣憤地說:
「香梅,你說什麼,她在外面找野男人,不行,這個小賤人,看她回來,我不弄死他。」
趙大虎想到自己這個兒子也覬覦那賤人的美色,曾經還差點強了她。
頓時心中氣憤,果然是個騷浪貨,老子兒子一起勾。
但是他還不能表現出來,他訓斥兒子說:「滿倉,怎麼說話呢,那是你妹妹,你再生氣,也不能說這這種狠話。」
趙滿倉顯然也想到了什麼,尷尬地說:「爸媽,我這不也是關心則亂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