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拐角處叫罵毆打聲
顧希桐放下茶杯,用手帕輕輕擦了擦嘴角,目光掃過飯店裡斑駁的紅磚牆,語氣篤定道:
「陳大哥,我看報紙上說要搞活經濟,往後城裡的人會越來越多,住房肯定緊俏。
京城的老房子,就像攥在手裡的硬通貨。
現在八千塊能拿下三進院子,等過上十年八年,京城經濟發展起來,隻怕連一間廂房都買不到。」
陳墨眼睛一亮,「你的嗅覺這麼靈敏,我表舅也說以後京城會越來越好,讓我有錢可以買房。」
說完,嘆口氣:
「話雖這麼說,可是買房不是小數目,我那點工資……」
「錢要花在刀刃上!現在咬咬牙買幾套,等房價漲起來,轉手一賣,比現在幹十年都賺得多。
就是不賣,也能租出去收租金呢。」
陳墨聽了,心中振奮,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引得四周的客人看向他。
他不好意思地點頭,低聲興奮地說:
「嫂子說的對,看來我也得準備買套房了。」
「當然得買,陳大哥,你有路子,如果能碰到合適的房子,我買一套給你百分之一的辛苦費,怎麼樣?」
陳墨聽了,「不用,就是跑跑腿的事,耽誤不了多少功夫。」
「那不行,你如果不收的話,我也不好意思請你幫忙啊!」
陳墨沉思片刻,「行,那我就不推辭了,嫂子,你打算買幾套房?」
顧希桐笑著說:
「我手裡還有一些錢,你儘管看,最好我們在京城是這段時間能再買幾套。」
陳墨眼睛一亮,「沒想到,嫂子和野哥這麼豪橫啊,那我這幾天就好好給你們張羅,爭取讓你們走之前再買幾套。」
「那就多謝你了。」
三人舉起茶杯乾杯。
吃完飯,三人約定有了房源,就第一時間打電話。
分別以後,蕭戰野跟顧希桐說:
「桐桐,聽說最近上映的電影很火,要不要去湊個熱鬧?」
顧希桐眼睛亮起來,剛要點頭又想起什麼,「好,先給爺爺打個電話,告訴他晚上不回去吃飯了。」
等電話打完,兩人手騎著自行車去了電影院。
看了兩部電影,散場時已是黃昏。
顧希桐雖然第一次在這個年代看電影,還是覺得感覺很好。
「沒想到看電影的感覺還不錯。」
「是啊,跟桐桐一起看電影感覺真好。」
顧希桐白了他一眼,「我說的是電影。」
「對,是電影。」
「時間不早了,咱們去吃飯吧!」
「好,上車。」
蕭戰野騎車載著顧希桐,經過一個衚衕口的時候,突然聽見拐角處傳來一陣叫罵聲。
「讓你不識好歹,還想去舉報,誰給你的狗膽?!」
緊接著是棍棒擊打肉體的悶響和痛苦的呻吟。
蕭戰野猛地停下腳步,眼神瞬間冷下來。
顧希桐拍拍他的胳膊:
「走,去看看!」
兩人拐過街角,就看見七八個兇神惡煞的男人圍著一個年輕人拳打腳踢,地上已經洇開一片血跡。
「住手!」蕭戰野大喝一聲,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一把扯開最靠近的男人。
那被扯開的男人趔趄著撞向磚牆,轉頭露出臉上猙獰的刀疤,啐了口血水叫囂:
"哪兒來的狗東西!"
他身後幾人立刻圍攏過來,其中一人抄起牆角的鋼筋,寒光在暮色裡一閃。
蕭戰野將顧希桐護在身後,扯松領口露出半截軍綠色汗衫:
"當眾群毆別人,我勸你們自己去自首。"
話音未落,刀疤男看到蕭戰野旁邊的顧希桐,突然獰笑,朝同伴使了個眼色:
"兄弟們,教訓完這不知死活、多管閑事的雜種,再把那小娘們也..."
說完,用手擦了一下口水橫流的嘴角。
蕭戰野將顧希桐護到身後,「桐桐,你到一邊等著,我來收拾這些雜碎。」
顧希桐微笑點頭,撤出戰鬥圈。
蕭戰野邪肆一笑看著幾人,「爺爺給你們機會,讓你們改過自新,ii你們不珍惜機會,那就別怪爺爺手下不留情了。」
就在混混們揮著棍棒衝上來的瞬間,蕭戰野猛地矮身,一記掃堂腿掀翻兩人,又借力躍起,拳頭重重砸在舉鋼筋那人的手腕上。
金屬落地聲混著哀嚎,場面頓時亂作一團。
刀疤男見兩個同伴倒地,嘶吼著抄起半塊闆磚砸向蕭戰野面門。
蕭戰野側身躲過,順勢扣住對方手腕反向一擰,"咔嚓"一聲脆響,闆磚墜地的同時,刀疤男疼得單膝跪地。
其餘混混發了狠,從腰間抽出彈簧刀亂捅,寒光在暮色中織成危險的網。
蕭戰野不退反進,借路燈陰影閃轉騰挪。
他抓住最近那人的手腕往自己懷裡一帶,肘部狠狠撞向對方肋下,趁其彎腰瞬間,膝蓋又重重頂在他後頸。
那人癱倒在地時,蕭戰野已經奪過彈簧刀,反手拍在另一個混混後頸,刀鋒貼著對方耳際劃過,嚇得那人直接尿了褲子。
很快,混戰結束,幾個混混被蕭戰野迅速制服。
顧希桐偷偷從空間掏出一捆麻繩,自己留了一條,剩下的遞給蕭戰野。
「老公,幹得漂亮!」
蕭戰野被誇得耳尖泛紅:
「老婆過獎了。」
順手接過麻繩,把幾個人綁了起來,這時聽到聲音圍過來的群眾也都紛紛上前幫忙。
顧希桐上前查看被打的同志,對蕭戰野說:
「得送醫院去。」
蕭戰野點頭,對大家說:
「各位同志,這位兄弟受傷了,要送去醫院,麻煩大家把這些人送到警局,報個警,讓公安同志到醫院來做筆錄。」
人群中一個年輕人大聲地說:
「同志,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把這群混混送到警局,你們放心去醫院吧!」
「多謝大家,辛苦了!」
刀疤男見勢不妙想逃,蕭戰野一個箭步衝上前,揪住他後衣領狠狠摜在牆上。
"跑?"蕭戰野掐住對方喉嚨,"看來打你打得輕了。「
說完,蕭戰野又在他的腿上踢了一腳,疼得刀疤男眼淚鼻涕一起流。
等大家把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幾人帶走,蕭戰野背起地上的傷員,顧希桐騎著自行車,一起去了醫院。
醫院走廊的白熾燈泛著刺目冷光,蕭戰野將傷員輕輕放在長椅上,轉身就往挂號處跑。
顧希桐蹲下身,給年輕人檢查,發現他傷勢嚴重,右手裡還死死攥著個用油紙包裹的物件,怎麼也掰不開。
"同志......"傷員突然虛弱地呢喃,眼皮顫動著睜開,渙散的目光落在顧希桐臉上,"別......別讓他們......"話未說完,就陷入了昏迷。
很快,蕭戰野回來,跟醫生一起把人擡到床上,送到檢查室。
等人治療完,送到病房,醫生交代:
「病人身上多處挫傷,肋骨骨折,輕微腦震蕩,還有小腿骨折,至少需要休息三個月。
誰是病人家屬?
現在可以去繳費了。」
蕭戰野起身對顧希桐說:
「你在這等著,我去交錢。」
蕭戰野交錢回來,病房裡就來了兩個穿制服的公安人員。
兩人進來,就拿出證件,亮明身份:
「我們是公安局的工作人員,我叫邢建文,他叫林清。
不久前有一群群眾綁著幾個人來局裡報案,說了事情的大概,我們來了解一下情況。」
蕭戰野拿出自己的證件:
「你們好,我是黑省某軍區的軍人蕭戰野。」
其中一人查看了他的證件以後,發現他是團長,連忙敬禮,「蕭團長你好,感謝您見義勇為,制止一場惡性事件。」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不知道病人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大夫治療完剛送回來,全身多處挫傷,多處骨折,還有些腦震蕩,需要休息幾個月,現在還沒有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