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白彥良找上門
楚烈心裡冷哼,你同不同意誰在乎啊,說的好像你能阻止我似的。
現在還需要司景明辦事,他也沒傻到說出來,全當耳旁風了。
「把尾巴掃乾淨,另外,已經新社會了,誰給他們的權利可以買賣人口?
在你管轄範圍內出現了這麼嚴重的問題,你都不處理的?
屍位素餐嗎?」
司景明「……」
真是好大一口鍋!
我他媽的一個市局局長,怎麼能知道下邊一個大隊發生的事,我是有千裡眼順風耳嗎?
可惜楚烈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輸出。
「犯了錯誤就應該接受懲罰,尤其是農村,很多人思想裡還是老一套,認為孩子是自己的,他們有權主宰一切。
我們要建設社會主義強國,農民的思想也是要同步提高的,我建議你們搞一次大型普法活動,堅決杜絕類似事件發生。」
司景明屍位素餐的帽子還沒摘下去,又被冠冕堂皇的教訓了一頓,心裡憋著氣還不能反駁,因為他覺得楚烈的話還挺對的。
這兩天調查這事,他確實發現村裡人雖然覺得白家的做法不地道,卻沒一個人知道這麼做是犯法的。
農村女孩換彩禮,換親等等情況時有發生,根本不顧本人意願。
楚烈他隔著幾千公裡,怎麼感覺像親眼看到了一樣?
好氣!
都快把自己氣出內傷來了。
心裡已經認同了楚烈的建議,司景明還是嘴硬說道,「軍政互不幹涉,你少管我要怎麼做。」
氣嘟嘟掛了電話,司景明狠抓了一把頭髮。
賣阮喬這事,白老頭白老太是主謀,白老大、李紅菊是幫兇。
白老頭癱了,白老太被氣的剩下半條命。
白老大殘了,李紅菊肋骨骨折紮破了肺,導緻胸腔積液,正在住院治療。
殘的殘傷的傷,他抓回來是供著嗎?
要不先把白老二和劉春花這兩個包庇犯抓回來?
他們傷輕一點,可以去勞改農場勞動。
對了,還有李家兄弟,買家也犯法的。
阮喬根本不知道楚烈暗戳戳給她出氣,為難的司景明掉了好幾根頭髮。
怕軍區重地隨便亂走引起麻煩,她一直待在招待所沒出去。
直到晚飯時間,她才下樓打算去吃飯。
「阮喬,咱們談談。」
白彥良守在招待所門口,看到人急忙走過去。
不是他不想上樓,而是康師長交代過了,誰也不許打擾阮喬,他被攔住上不去。
阮喬面無表情的看著白彥良,能有一米七五的個頭,眼睛不小但是單眼皮,國字臉,可能是因為當了兵,身上倒有了點硬漢的氣質,很符合現在的審美。
在他離著還有兩米遠的時候,阮喬擡手做了個停止的動作,「你就在那站著,靠太近我怕忍不住想揍你。」
白彥良明顯愣了一下,沒想到阮喬真的這麼對他。
他目光落在阮喬臉上,仔仔細細打量,比五年前張開了些,但底子沒變,他可以確認是阮喬本人。
隻是她的性子怎麼變了這麼多?
見白彥良一直不說話,阮喬不耐煩的催促,「有什麼話快點說,我還要去吃飯呢。」
這裡是部隊招待所,又不是真空地帶,沒看裡邊的服務員正抻著脖子看呢麼。
白彥良也看到有人看熱鬧了,蹙了蹙眉,指著不遠處的一棵木棉樹,「去哪說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過去,又隔著距離站定。
白彥良用熟稔的口吻說道,「阮喬,你什麼時候膽子變得這麼大了,說都不說一聲就敢一個人跑幾千公裡,萬一路上出點什麼事咋辦?
雖然我對你沒有男女之情,但我也一直把你當妹妹看的,你要是出事了,我得後悔死。」
白彥良臉上滿是後怕又帶著點關心的責怪。
那虛偽的樣子噁心的阮喬差點吐出來。
她蹙眉,眼裡具是煩躁,「說人話,找我幹什麼,沒時間跟你扯皮。」
白彥良一噎,準備好的感情牌再也打不下去了。
他僵硬的笑笑,誘哄道,「我爸媽他們做的事我真不知道,他們肯定是誤會我的意思了。
你明天去跟康師長他們解釋一下,咱倆這麼多年的感情,你也不想看到我受處罰對不對?
你要是不想回村裡,就留在這,隊伍裡有很多不錯的小夥子,我還能幫你找個對象。
我在這裡大小也是個幹部,可以照顧你一些,家裡欠你的我都會盡量彌補。
還有麗靜的事,她是個心思單純的女孩,今天隻是太擔心我才來找你麻煩。
她已經意識到錯誤了,你原諒她好不好?
胡政委也會念你這份情的……」
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無非是忽悠她去領導那說情,減輕他和胡麗靜的責任,好讓他們免於處罰。
阮喬冷笑一聲,環臂斜睨著白彥良。
「你還真是把我當傻子了?
前腳我剛訴完委屈,後腳就去推翻自己的話,我拿領導當猴耍呢?
白彥良,收起你的小心思,你說的天花亂墜,我也不吃你那一套。
有那時間你還是想想怎麼解決你的問題吧!」
阮喬從兜裡,實際是倉庫拿出那張紙,打開遠遠拿著給白彥良看。
「你媽已經承認她做的事都是受你指使,我要是把這個交給康師長,你說會有什麼後果?」
看清紙上寫的什麼,白彥良偽裝不下去了。
他兇狠的瞪著阮喬,咬牙切齒的問,「你到底想幹啥?」
阮喬慢條斯理的把那張紙疊好揣到衣兜裡,然後瞥向白彥良,「念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可以放你一馬,這個認罪書,你可以用五百塊贖回去。」
「你這是明搶!我根本沒做有讓他們那麼做。」白彥良憤怒低吼。
阮喬無所謂聳聳肩,「那誰知道呢,不如就交給康師長來判斷吧,反正你媽已經按手印了。」
這張認罪書上邊寫了白彥良為娶領導的女兒,指使家人把阮喬賣了的過程。
其實也不完全是誣賴,白彥良給家裡的信雖然沒明說,可也是這個意思。
隻不過現在被阮喬拿到明面說了而已。
「買不買,給句痛快話!」
白彥良氣炸了肺,五百塊別說他沒有,有也不會給阮喬這個賤女人。
他眯起雙眼,心中一個惡毒的計劃形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