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要娶阮喬我堅決不同意
阮喬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咳得撕心裂肺,眼淚都出來了。
好不容易緩過來,她急忙說道,「楚同志,那是意外,沒人會當真的,你沒必要這麼做。」
楚烈語氣格外堅定,「男子漢大丈夫,做過的事就要負責。
不管是不是意外,我確實佔了你的便宜,不能當做沒事發生。
我未婚你未嫁,咱們在一起既不違背原則也不違背良心,你不用有顧慮。」
阮喬急得直跺腳,這怎麼還說不通了呢,現在是說這事的時候嗎?
看著挺聰明一人,這時候怎麼犯傻呢!
亂糟的事都趕到一起了,康師長也很頭疼。
「行了,這事回去再說。」他總不能真讓楚烈為了個意外就隨便娶個女人,得回去問清再說。
「阮喬同志,我代表部隊向你表示歉意,你安心休息,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你。
其他的事,我們會儘快給你一個交代。」
阮喬點點頭,目送他們離開。
剛才哭了一場,這會臉上緊繃繃的,阮喬去打了盆水洗臉。
然後又買了護膚品護膚,底子再好不保養也不行。
尤其是這雙手,因為長期幹農活,變得很粗糙,得好一段時間才能養回來。
師長辦公室,康師長不住打量楚烈,「你小子老實交代,是不是跟阮喬同志以前就認識?」
楚烈可不是會在乎別人看法的人,當初他年紀輕輕身居高位,多少人都覺得他是關係戶。
他一句沒解釋,誰不服直接單挑,最後把質疑的人全揍服了。
楚烈往椅子上一靠,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謊,「我的行蹤你不是最清楚?我和她天南海北連個名字都不知道,上哪認識去?」
康師長點頭,那倒是,這小子除了出任務,都沒離開過南市,整天跟一幫兵蛋子打交道。
「那你真打算娶她?我怎麼這麼不信呢,之前你對誰都冷冰冰的,把喜歡你的女人都嚇走了。
就因為家裡要給你介紹對象,你愣是五年沒回家,現在是真想結婚了?」
可不真想結婚麼,都想兩輩子了。
楚烈點頭,「阮喬能在農村任勞任怨伺候白家父母八年,說明她心地善良,知道感恩。
在得知白彥良另有新歡,自己被賣的情況下,她並沒有愚昧地選擇繼續忍耐,而是勇敢地奮起反抗。
儘管她在部隊裡引發了一場風波,但那也隻是因為受到太多欺淩而不得不為自己爭取公正。
事實上,她最終還是選擇了退讓,成全了白彥良。
這樣善良大度的姑娘,我娶了不虧。
而且……」楚烈意味深長的說道,「我要是不娶她,在招待所那場意外傳出去,她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她本就受了那麼多委屈,我可不想再加上一刀。」
「當時又沒外人,怎麼就會……」康師長說了一半,想起了胡麗靜那句「他們耍流氓」,悻悻的閉嘴了。
老胡這閨女,被家裡寵壞了,她看見了,這事會不會傳出去還真不好說了。
「那好吧,既然你考慮好了,我也就不勸了。」
康師長心裡嘆了口氣,總覺得阮喬有點配不上楚烈,希望以後她不要給楚烈拖後腿才好。
「白彥良的處罰,你還有什麼意見沒有?」
楚烈不但武力全軍第一,腦瓜子也相當好使,很多決策上都給了非常有建設性的意見,康師長習慣性問他。
「師長,之前我有什麼說什麼,現在不行了,我得避嫌。」
康師長抄起手邊的書就扔了過去,「就咱倆,你避個狗屁嫌,趕緊有啥說啥。」
楚烈擡手輕鬆的接住書,隨意翻弄幾下就扔到了一邊,「這可是你讓我說的,那我真說了啊?」
「哪那麼多廢話,趕緊說。」
「之前咱們沒有討論完,但白彥良這種行為絕對不可放任,否則大家都是家裡一個伺候父母,身邊一個溫柔解意,那咱們部隊成什麼了?
當然,咱們也不能冤枉自己同志,該調查的還得調查。
事實結果擺在那裡,才能讓眾人心服口服。」
楚烈面上風輕雲淡,腦海裡已經把昨晚跟司景明的通話又全都復盤了一遍。
白家的事裡邊有阮喬的手筆,這不難看出,好在她還算謹慎,沒留下什麼把柄。
也不知道司景明掃尾做好了沒有,等會得打電話在確認一下。
康師長心裡狐疑,總覺得楚烈沒憋好屁。
「你不是最護犢子了嗎,怎麼到白彥良這就公事公辦了?」
記得有一次兩團比武,他手下的兵被對方使暗招贏了,他就去找人家團長切磋,專門往人家臉上招呼,直到打的鼻青臉腫才罷手。
轉身回來就往死裡加練,還振振有詞的訓斥,「戰場上敵人會跟你講道義嗎?殺你之前還要跟你打聲招呼?
輸就是輸,沒有任何理由,別找任何借口,輸就是練的不夠。」
他不但全程跟著,士兵訓練的項目也一個不落的全跟著做,最後把那些兵累的走路都能睡著也沒有一句怨言。
楚烈冷冷哼了一聲,「我公事公辦已經是最大限度的公正了,這事明顯阮喬受了大委屈,你要讓我護著,那我不得護著她?」
渣男哪有媳婦重要!
他幾步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師長,借紙筆用用。」
康師長拉開抽屜拿出稿紙,又從口袋裡拿出鋼筆一起推過去,「你要幹什麼?」
楚烈頭也不擡,旋開筆蓋,刷刷開寫,「寫結婚報告,你們調查這事的時候可以順便把阮喬的背調做了。」
康師長被氣到無語,半晌才指著楚烈鼻子,沒好氣的說道,「你倒是會節約資源。」
「一般一般。」
從辦公室出來,楚烈直接出了軍區,去郵局打電話。
司景明接到他的電話並沒有多開心,甚至還有點不耐煩,「你又要幹什麼?」
「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不放心你就別讓我辦!」
司景明懟了一句接著為自己辯解,「我跟你說,我就是看那白家太不是人了,這麼欺負一個小姑娘才出手的,可不是為了阮喬。
你還是我妹妹的未婚夫,你要娶阮喬我堅決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