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肥妻逆襲:閃婚後被千嬌百寵

第261章 無力反駁

  「小虎,我們走!這就離開這兒。馮海喬,你牛,你有本事,你眼睜睜看著自家父母欺負我和我弟,一句話都不敢替我們出。」

  孫悅聲音發顫,又恨又怒,一把拽住孫虎的手,手指用力得幾乎要把他手腕捏出印子。

  她轉身就往院外走,腳步急促,像是再待一秒都嫌多。

  馮海喬急忙追上去,三步並作兩步,邊走邊低聲說:「悅悅,別衝動,你先冷靜一下,他們就是孩子,不懂事,你何必跟他們計較?」

  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焦急和無奈。

  院子裡,隻剩下馮湘湘、馮富強、張巧巧,還有兩個嚇得不敢作聲的小孩。

  「我今天去了趟鎮上,順路進了一家小飯館吃飯——」

  馮湘湘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講一件尋常的事,可她剛開口,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空氣彷彿突然凝固了。

  馮富強和張巧巧的臉色幾乎同時變了。

  馮富強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褲兜邊緣,指尖微微發白;張巧巧的嘴唇輕輕哆嗦了一下,眼神慌亂地閃躲著,像是怕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盯上。

  兩人誰也不敢擡頭看馮湘湘,目光低垂,或落在腳尖,或盯著地面某處裂縫,彷彿那裡藏著能救他們的答案。

  「湘湘……你是,是聽到什麼了?」

  張巧巧終於忍不住,聲音輕得像風裡飄著的一片紙,帶著明顯的顫抖。

  她說話時喉頭滾動了一下,似乎在強壓著內心的恐慌。

  每一個字都小心翼翼,生怕說錯一個音節就會點燃一場無法挽回的風暴。

  馮湘湘依舊站在原地,沒動,也沒接話。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們,目光如刀,一寸寸劃過父母的臉。

  那沉默像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每個人的胸口,呼吸都變得困難。

  連風似乎都停了,樹葉不響,雞犬無聲,整個院子陷入一種令人窒息的靜。

  連陸珠和陸清風都察覺到不對勁。

  陸珠悄悄地把弟弟往自己身後拉了拉,小聲道:「別說話。」

  陸清風咬著嘴唇,低著頭,手指緊緊掐著掌心,生怕自己不小心發出一點聲響。

  兩個孩子屏住呼吸,像兩隻受驚的小獸,蜷縮在角落,連眨眼都不敢用力。

  「爸,媽,」

  馮久之後,馮湘湘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比剛才多了幾分沉重。

  她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視,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他們的反應。

  「你們有沒有想過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她頓了頓,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在壓抑著某種情緒。

  然後她繼續說道,語氣平穩卻不容迴避:「今天,馮海喬來找我借錢的事,你們知道嗎?」

  馮富強身子猛地一顫,像被雷劈中一般,整個人幾乎彈了起來。

  他的臉瞬間漲紅,額角青筋跳動,聲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他找你要錢?可咱們不是早就說好了不……」

  話說到一半,他猛地剎住,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眼神慌亂地掃向張巧巧,像是在求她補救。

  張巧巧趕緊插話,聲音急促,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她緊張地望著馮湘湘,眼中滿是焦灼和哀求:「湘湘,那你……你給他了?」

  她的聲音越說越輕,到最後幾乎成了耳語,彷彿害怕答案一旦出口,就會徹底打破這脆弱的平靜。

  「沒借!」

  聽到馮湘湘這三個字,張巧巧緊繃的肩膀總算鬆了下來,像是終於卸下了壓在心頭的一塊巨石。

  那股沉甸甸的壓抑感彷彿在瞬間被抽走,她的脊背微微一彎,整個人似乎輕了一瞬。

  原本因焦慮而微微顫抖的手也緩緩垂下,指節泛白地鬆開衣角,掌心還留著深陷的褶皺和淡淡的汗漬。

  她的眼神裡掠過一絲短暫的放鬆,就像烏雲裂開的一道縫隙,透出一線微光。

  然而,這抹輕鬆轉瞬即逝,很快便被更深的憂愁覆蓋,如同潮水退去後露出的泥濘灘塗,滿是疲憊與無奈。

  馮富強嗓音發乾,嘴唇微微翕動,彷彿每一個字都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吞咽了一口苦澀的葯汁。

  他低著頭,額前幾縷花白的頭髮垂落下來,遮住了眼角深深的皺紋,那些溝壑縱橫的紋路,像是歲月刻下的無言控訴。

  屋裡的燈光落在他佝僂的肩上,映出一個蒼老而單薄的影子。

  他嘆氣道:「你哥和孫悅處這麼久了,總不能一直拖著不結婚啊……日子一天天過去,人家女方家也在催,咱們當父母的,怎麼能看著兒子耽誤一輩子?」

  這句話說得極慢,每個音節都帶著遲疑和掙紮,彷彿他也在說服自己,而非僅僅勸說女兒。

  「可再怎麼著急也不能把房子都搭進去吧!」

  馮湘湘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與心痛。

  她站在客廳中央,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像是一道自我保護的屏障,將內心的動搖死死鎖住。

  她的目光如刀鋒般掃過父母的臉,目光所及之處,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這回她要的是房,你們賣了;下回要是想要地呢?要命呢?也給嗎?」

  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最後幾個字,聲音裡夾雜著難以置信與絕望。

  她盯著母親微微顫抖的眼皮,盯著父親低垂的腦袋,心裡一陣陣發冷,「今天她要婚房,明天會不會要彩禮翻倍?後天是不是連你們的棺材本都得掏空?」

  她的語調越說越冷,每一個字都像砸在地上的冰珠,清脆又刺骨,噼啪作響,「她提一個要求,你們就退一步;再提一個,你們就再讓一寸——那最後呢?等到你們什麼都沒有了,她還會認這個家嗎?還會認你們是親家嗎?」

  她頓了頓,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沉默隻持續了一瞬,她卻感覺像過了很久。

  但她沒有停下,反而上前一步,鞋底與水泥地面摩擦出輕微的聲響。

  她直視著兩位老人渾濁卻閃躲的眼睛,那裡面盛滿了愧疚、軟弱和無力反駁的妥協。

  她的語氣愈發沉重,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托起一塊即將墜入深淵的石頭,「做事得看自己幾斤幾兩,能扛多重的擔子就挑多重的活。」

  她停頓片刻,聲音略微沙啞,「現在連落腳的地方都沒了,以後是不是一年到頭都得在外頭打零工?連個能喘口氣的地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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