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肥妻逆襲:閃婚後被千嬌百寵

第155章 又要吃苦頭

  就在這時,「不行!我死也不同意!這件事絕對不可以!」

  聲音尖銳得彷彿刀子劃過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帶著一股近乎歇斯底裡的決絕。

  馮湘湘和陸清風對視一眼,目光交匯的剎那,彼此心領神會,無需多言。

  兩人同時朝門口的方向衝去,腳步急促而堅定,鞋底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門口早已亂成一鍋沸騰的粥,哭喊聲、爭吵聲、腳步聲混雜在一起,攪得人心神大亂。

  朱紅秀癱軟在地,雙膝重重磕在門檻邊緣,整個人蜷縮著,死死摟著那個髒兮兮的破布包,像是護著最後一絲尊嚴。

  她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青筋暴起,彷彿那布包裡藏著的是她一生的寄託。

  朱紅秀則跪在地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右手拚命地去扯那布包的一角,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布料撕裂。

  眼淚不受控制地噼裡啪啦往下掉,順著臉頰滑落,砸在塵土飛揚的地面上,濺起細微的泥點。

  她一邊哭,一邊嘶喊:「姐!你放我走吧!求你了!」

  小寧寧縮在牆角,小臉漲得通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小的胸膛劇烈起伏,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媽媽」「不要」,卻沒人顧得上她。

  院中不見王如海的人影,彷彿從這場混亂中憑空蒸發了一般。

  門檻邊上,站著一個染著黃毛、嘴裡叼著煙的年輕男人。

  他一隻腳踩在門檻上,鞋底沾著泥,褲腿歪斜地卷著,露出小腿上一道暗紅的舊疤。

  他滿臉不耐煩,眼神陰沉地掃視著屋裡的一切,嘴角掛著冷笑,彷彿眼前這出鬧劇不過是垃圾堆前的一場小麻煩。

  他像是在等什麼垃圾被趕緊清走,好讓他能轉身離開。

  馮湘湘一眼就認出了他——

  正是那天傍晚,在陰暗小巷裡攔住她去路,擡腳踹她書包、搶走她飯盒的那個混混頭子。

  記憶如刀割般清晰,那晚的恐懼與屈辱瞬間湧上心頭。

  陸清風的眼神冷得如同冰錐,寒光凜冽,直直釘在那男人身上,目光如刀,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那人渾身一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眼神開始左右亂飄,不敢再直視陸清風。

  連嘴裡的煙頭都差點掉落,火星濺到鞋面上也渾然不覺。

  「姐,你放我走吧!」

  朱紅秀抽泣著,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

  「家屬院我是待不下去了……那些人天天在背後戳我脊梁骨,說我是克夫的掃把星……」

  「你就當眼不見為凈,讓我走行不行?我不想再留在這兒受這份罪了……」

  她說著,語氣裡滿是委屈與埋怨,卻在不經意間,眼角餘光迅速瞟了馮湘湘一眼,似有深意。

  「不行!」

  朱紅秀突然爆喝,聲音雖已沙啞,卻依舊充滿力量。

  「你得回老家去!必須回去!絕不能跟這混蛋走!」

  她死死抱住懷中的布包,像是護著最後一道防線,聲音抖得厲害,卻字字清晰:

  「紅梅,你是你姐的親妹妹啊!我把你從小看到大,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你跳進火坑?」

  「這種人!遊手好閒、打架鬥毆,連正經工作都沒有,你還想跟他結婚?門都沒有!」

  「到底走不走?磨蹭個啥!」

  那黃毛男不耐煩地朝屋裡吼了一句,聲音粗啞,像砂紙摩擦。

  他擡腳用力一跺門檻,震得門框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朱紅秀一聽,渾身一哆嗦,手指瞬間鬆了力道。

  朱紅秀原本緊繃的身體失去支撐,整個人猛地往後倒去,後腦勺眼看就要磕上台階。

  馮湘湘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前,從背後穩穩扶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拽了回來。

  「宋嫂子,你剛摔過,身子還虛著,得多當心。」

  她低聲勸道,語氣關切。

  隨即擡眼環顧四周,眉心緊鎖:「王大哥呢?怎麼沒在?這個時候他人去哪了?」

  這節骨眼上,王如海怎麼又不見了人影?

  她心裡急得直冒火,彷彿有一團烈焰在胸腔裡燃燒,焦躁不安。

  朱紅秀靠在馮湘湘懷裡,臉色發白,呼吸急促,嘴唇微微顫抖。

  她依舊死死抱著那個破布包,彷彿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斷斷續續地說道:「他……他早上說要出去找你,說有急事……可到現在……都沒回來……一點消息都沒有……」

  站在後頭一直沉默的邵毅聽了這話,眉頭擰得死緊,額角青筋微微跳動。

  他雙拳緊握,指節泛白,目光陰沉地盯著門外那黃毛男,心裡翻江倒海。

  這王如海……

  關鍵時刻又玩失蹤,真是靠不住到了極點。

  朱紅秀扭頭給那男人使了個眼色,意思很明顯:把包搶回來!

  她的目光銳利而急切,眉頭微蹙,嘴角向下一撇,眼神中滿是催促和責備,彷彿在無聲地斥責那個男人怎麼還不動手。

  可那男人站著沒動。

  他的雙腳像被釘在了地上,雙手插在褲兜裡,身體微微後仰,一副進退兩難的模樣。

  他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眼神閃爍,顯然在權衡利弊。

  他不是傻子。

  他清楚地記得上次的事情——陸清風那一拳結結實實砸在他臉上,打得他眼冒金星,鼻血直流,整整躺了三天才緩過勁來。

  那種痛感至今記憶猶新,彷彿還殘留在鼻樑骨上。

  陸清風那眼神冷得像刀,如同寒夜裡刺骨的風,隻需一眼,就能讓人不寒而慄。

  此刻他站在門口,背靠著門框,雙臂環抱,目光如冰刃般直直盯著那男人,沒有說話,卻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上次挨揍的教訓還記著,加上馮湘湘也不是好惹的——那姑娘看起來文靜,實則倔強得很,敢當面頂撞長輩,敢為朋友出頭,一點不怕事。

  這種人最不好對付,表面溫順,內裡卻有股子狠勁兒。

  他哪敢往上湊?

  別說動手搶包了,現在連多說一句話都覺得喉嚨發緊,生怕惹惱了眼前這兩人,又要吃苦頭。

  他隻能低頭搓著手,裝作若無其事,可額頭上的汗珠卻悄悄滑了下來。

  朱紅秀氣得牙根癢,心裡罵:沒用的廢物!

  她瞪著那男人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胸口劇烈起伏,手指緊緊掐進掌心,指甲都快嵌進肉裡了。

  她咬緊後槽牙,恨不得自己衝上去搶回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