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就連這小白臉,沒準也要被扔進海裡喂鯊魚。
在連卡佛購物的快樂讓沈裊彷彿回到了21世紀陪媽媽在海城某最大最豪華商場裡購物一般。
之前在內地生活久了,沈裊雖然頭一個多月做了不少衣服,但後面時局緊張,那些衣服她都不敢穿。甚至衣櫃裡都沒有放,而是收進空間,沒事的時候一個人默默欣賞。
現在來到連卡佛,沈裊也顧不上買回去不能穿的點,跟貓咪看到貓糧似的,恨不得所有的東西全都買下。
當然,她也沒忍著。
沒必要啊,姐有錢得要死。
碎花裙赤橙黃綠青藍紫再加漸變彩虹等色系都來一條,同樣的顏色各種不同風格的碎花裙也都要各要一條。
崖城太熱穿不了羊毛製品,管他呢,十一二月到來年一二三月的崖城也沒那麼熱,整點小外套小裙子啥的沒問題。萬一吳清川以後調去其他地方了呢?現在用不上,十年後總能用,反正放空間也壞不了。
還有風衣和格紋套裝,嘿嘿,經典永不過時,這不拿下還等著幹啥呢。
至於什麼小黑裙,優雅裙裝,喜歡的款式都要買下才行。
剛嶄露頭角的鋒銳品牌,及現在看起來未來主義的品牌,沈裊都能接受。
時尚的完成度靠臉,而她的臉能讓時尚上升到頂級。
因為她買得實在太多,自己又懶得拿,全都留的半島酒店地址,送貨上門。
逛到內衣和睡衣店時,沈裊又是進去一頓猛買。
不得不說,這種地方簡直救了她的命。要知道她之前穿的內衣,雖然是特意找裁縫做的,不能說不好,但裁縫做出來的內衣和這種專門做內衣的品牌還是差很遠。
她看起來雖然瘦,料卻十足,穿自己做的內衣並不算舒服。隻是說穿習慣了,盡量忽視那種不舒服。
但女人嘛,內衣穿得不舒服其實是非常難受的。
就跟手上紮了根取不出來的小刺似的,哪哪都彆扭。
她現在逛的內衣和睡衣店,並不是她上一世常穿的品牌,但也是一家年代久遠的大品牌,杯數尺碼等做得相當細緻。
而且這家品牌的內衣款式花樣也非常多,豹紋蕾絲波點,全杯半杯有肩帶無肩帶等等,應有盡有。
試穿了自己覺得舒適的碼數,又是一頓掃貨,把適合她碼數的款式每種都各買好幾條。
畢竟她要考慮未來十年出不了內地,這玩意兒得備齊啊!
選著選著,沈裊來到了孕婦區,一直跟著她介紹的店員以為她隻是隨意逛到這裡,趕緊解釋。
「小姐,這裡孕婦大碼區,您暫時應該不需要。」
沈裊看了看,「說不好。」
她和吳清川總得要個孩子,沒準還真能用上。
這麼想著,她讓店員計算下以她的杯數得買什麼碼數的孕婦款,又把孕期可能需要用到的內衣全都買好了。
這家店還做睡衣晨袍,她有不少睡衣了,不過那些都是純棉的,樣式也比較簡單休閑。
哪像這些睡衣,紅色蕾絲款,粉色弔帶款、白色純欲款等等。
這不得買了穿穿,迷不死吳清川。
不光是這些,沈裊還買了不少泳衣,沒事半夜出去遊泳的時候穿上。
既然都買了孕婦款的內衣,沈裊逛到兒童用品區又走不動道了。
小紳士款的針織衫,漂亮的公主裙,還有泰迪熊火車模型等等,買到店員都驚訝的張大了嘴,不知道還以為是來收購店的呢。
沈裊也是越買越上頭,除了自己的,還有家裡老人的衣服帽子鞋子等等,隻要合適,她都買。
再就是吳清川的,昨晚買得著急,她都沒好好挑,今天有時間,自然是西裝成衣襯衫領帶還有鞋子等等全都買個齊全。
衣服這些買完了,沈裊繞過護膚品化妝品區,她用不上這些,之前在彎島也買了不少。
家居比如餐具等,她倒是選了一些自己喜歡的骨瓷還有水晶杯,以及整套的純銀餐具。
至於寢具,沈裊特意選了一些顏色素雅看起來比較普通,實則非常舒服的床單和桌布。
接著就是家電區域,收音機唱片機洗衣機烤麵包機電風扇電飯煲雪櫃都買了好多台,這些放空間交換也是暢銷品。不過她沒讓人送到酒店,這麼多家電送去酒店人家還要以為她幹啥了呢。
她定了個時間,讓人放到自己用神識查到的一處無人角落,叫人放下就走,她會讓人去收。
到這裡也基本買差不多了,外面天色已黑,沈裊又去選了些罐頭醬料還有餅乾糖果茶喝咖啡以及各種酒,又是以採購的模式買下不少,自己用不上都可以用來交換,不虧。
粗粗算了下,自己這一下午估計花了好幾百萬,沈裊神清氣爽的購置了一批絲巾和配飾後便快快樂樂叫的士,找了家知名茶室。
這家茶室她上一世就吃過好幾次,知道他們開了許多年。
吃飽喝足乘的士回到半島酒店,結果才下的士,就看見酒店正前方的噴泉旁邊,吳承祖正攔著一個男人,而他身後則是徐冉。
沈裊眯了眯眼睛,已經認出那個男人,正是頭天晚上碰見的大明娛樂藝人管理,林恆。
好嘛,公司都被燒了,他居然還能找到這兒來。
如果隻是吳承祖一個人碰上麻煩,她是懶得管的。
但這林恆是來抓她喜歡的小徐冉,沈裊就不能坐視不理。
還沒走近,她就聽見了林恆的叫囂。
「我告訴你徐冉,別以為你找到金主就能怎麼樣,你合同上籤得明明白白,不服從命令就要賠償公司肆萬元。更何況你以為這小白臉能比得過威廉先生,他什麼身份你難道不清楚。如果讓他知道你跟了這種人,甭管他家有多大勢力,都護不住你。」
「到時候別說你媽沒命,就連這小白臉,沒準也要被扔進海裡喂鯊魚。」
吳承祖也隻是回來恰巧碰到這男的又來拽人,女孩他碰見好幾次了,總不能坐視不管。這會見林恆面容扭曲,嘴裡滿是威脅的話語,他眼眸冷了冷,回頭安撫後面的徐冉。
「別聽他的,這人明顯沒招了,狗急了想跳牆。」
他沒有注意到,徐冉的眼神有些愣,似乎湧出了一些難以壓制的情緒。
反倒是才靠近的沈裊默默停了下來,盯著徐冉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