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吃我一顆靈桃就長三根毛?
姨媽跟姨夫走了,沈裊被醬醬釀釀好幾次,好在第二天全隊休息,她也不用去部隊。
難得放假,吳清川依舊嚴格訓練自己,早起聽見廚房嘰嘰嘰響個不停,他推門進去,見那隻在矮幾上的殺馬特挺著小胸脯,歪著腦袋,看見他嘰了老長一聲。
就在矮幾下面,居然有幾隻皮毛被燒,已經死得透透的老鼠。
吳清川冷靜的看了會,在殺馬特嘰嘰嘰開始蹦躂的時候,用火鉗將老鼠鉗出去掩埋。
再回到廚房,他低頭仔細看看依舊挺著小胸脯,身上沒毛,也不知道是小鳥還是小雞的生物。
這麼點大的小玩意兒,能把老鼠弄死嗎?
還是燒死的狀態!
他伸手碰了碰殺馬特的小喙,軟軟嫩嫩。這小玩意兒還歪著腦袋蹭蹭他手指,很開心的蹦躂一下。
吳清川冰冷的眸色轉柔,真是想多了,應該隻是普通的,身形比正常鳥大一點的小鳥而已。
那幾隻老鼠怕是跑過竈膛,沒料到裡面的火沒完全熄滅,才被燒死的。
雖然這個理由比較牽強,但他是堅定的唯物主義,往別的方面想就非常離譜了。
沈裊還不知道自己一直藏著的小秘密,因為這隻小靈鳥而輕微的動了下。
她睡到日上三竿,美美伸了個懶腰,然後被酸得收回去,用手扶著後腰。
吳團長身體機能確實比以前強了,之前一場一個小時能結束,現在一個小時都不帶停的。
還好她最近隻要有空就打坐,不然真遭不住這餓了快十天的男人。
路過那幾個被他擺在書桌上晾著的小工具時,沈裊哼哼兩聲,又是全洗的一次,沒眼看。
再走到院子裡,嗯,床單又洗了。
她從空間取出一顆靈桃抱著啃,還沒啃兩口,就聽見廚房嘰嘰嘰響個不停。
想起還有隻小寵物,她走進廚房,那小傢夥嘰得更快樂,不光嘰,眼睛還直勾勾的盯著她手裡的靈桃。
沈裊晃晃靈桃,小傢夥眼神跟著晃,她勾唇一笑。
「你想吃?」
「嘰!」
她咬著靈桃,將小傢夥端出去放到小桌上,隨後又拿了顆靈桃放在它跟前。
小傢夥很小,靈桃很大,擺在它身前跟一座山似的。
然而這小靈鳥半點不怵,拿出昨天鑿殼的氣勢,開始奮力鑿這顆靈桃。
知道它肚量的沈裊也不管,坐在凳子上,一人一鳥都啃著靈桃。
一顆靈桃下肚,沈裊神清氣爽,再看小傢夥,靈桃鑿了小半,不知道累的還在猛鑿,這靈桃也不知道去了哪,小肚子都沒什麼變化。
不過很快,沈裊知道靈桃去哪了,小傢夥頭頂三根毛多了三根紅黃藍三色毛。
「你吃我一顆靈桃就長三根毛?」
「等你全身長毛不得把我手裡那點好東西全吃乾淨?」
她戳戳小傢夥的肚子,換來小肉翅膀的拍打。
沈裊又戳戳,很不滿意。
「誒,還打我,算起來我應該是你媽吧?不孝鳥。」
小靈鳥聽不懂,見攔不住戳戳乾脆蹦躂到旁邊,那雙圓溜溜的眼睛咕嚕嚕四處看,看見天空飛著的鳥時還撲騰撲騰翅膀。
「呵呵,還想飛,沒毛你怎麼飛?這麼小小個也不怕老鷹把你抓跑。」
哼,吃她一顆靈桃就隻長了三根毛,等毛長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她空間裡還有點靈桃,但那靈桃她自己都捨不得吃,要全用來給這小傢夥長毛也太虧了。
關鍵這傢夥到底有什麼用?
頭頂這麼炸裂的毛,是個什麼物種都不清楚。
還有,修真空間的生物能在他們這生存嗎?昨天它吃雞蛋糕是沒有長毛的,說明吃普通食物對它沒什麼用,難道隻有吃修真世界的食物才有用?
這麼一想,沈裊壓力增大。
雖然現在跟修真世界交換已經算得上輕車熟路,但他們物慾更低,像她能買到的手電筒鬧鐘之類的一般他們都不需要。
和靈植師交換通常用種植類的書籍,或者一些少見的植物才能交換。
靈丹師則需要具有信仰力的物品或者能讓他用來煉丹的物品。
而靈獸師則是養殖類的書籍或許還有沒見過的小動物。
這些東西不能說不好找,但也不算特別好找,加上養一個這玩意兒,肯定要多弄些能交換的物品。
有那麼一瞬間沈裊想把這傢夥掛在面闆上交換給別人拉倒。
但瞧著那還在撲騰翅膀學飛的小小隻,嘖了聲,從空間裡拿出一個玉瓶。
小傢夥瞬間扭頭:「嘰!」
高亢且興奮。
「行行行,就知道你能吃這個。」
沈裊沒好氣倒出幾顆養元丹,才放到桌子上,這傢夥一口一個飛快乾乾淨。
生怕它還要吃的沈裊快速將瓶子收進空間,好在這傢夥吃完就闔上眸子,整隻鳥睡了過去。
沈裊將它端進客廳,放到茶幾上。
從屋裡出來打算出去走走的時候,老遠聽見張翠花喊她。
「小沈,小沈,運輸船來了。」
運輸船!
沈裊快速衝進廚房拿出一個竹籃,小跑下去,張翠花也挎著籃子。
「慢點,還在卸貨,別著急。」
「咱趕緊去排隊。」
路上有不少軍屬都匆匆趕過去,沈裊扶著張翠花,倆人也加快了腳步。
「這次還好,跟上次就隔了六天。」
張翠花家裡還有點土豆,主要是為了買肉,再看看有沒有別的新鮮玩意兒。
上次運輸船來沈裊已經在部隊做事了,知道消息還請了個假出來買,當時也隻是買了點肉。她空間裡吃喝不缺,因此並不像這些軍屬必須次次買到位。
倆人這回到得早,排在前面,剛排上隊,張翠花就杵杵她胳膊。
「你瞧,那是劉連長媽和妹妹吧?」
沈裊順著她視線看過去,隻見劉曉玲扶著李三妮,倆人顫顫巍巍的走出家屬院大門。
倆人臉色都很難看,眼窩凹陷掛著大黑眼圈,青白的面色,人也瘦了不少,衣服都顯得空空蕩蕩,顯然在精神上受到了蠻大的折磨。
「聽說他們家鬧鬼。」
張翠花小聲道。
「劉連長他媽說的,每天晚上都有鬼。」
「這話能說的嗎?都不怕把她兒子工作弄沒。」
沈裊不在意的扭過頭,這些天自己早出晚歸也沒碰過他們,都快忘了之前往他家裡放魘鬼的事。
她琢磨有空去把魘鬼收了,這些天的折磨也夠出氣了。
不過不等她去收魘鬼,當天下午李三妮做了件震驚家屬院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