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前夫抱著兩糰子哭唧唧

第221章 等一下哦,寶貝!

  早晨八點,宸耀集團頂層。

  電梯門「叮」一聲打開,林薇薇穿著一身得體而不失柔美的米白色套裝裙,

  長發優雅地盤起,臉上化了精緻的「偽素顏」妝,

  恰到好處地掩蓋了可能存在的憔悴,又透出一種惹人憐惜的脆弱感。

  她踩著細高跟鞋,姿態裊娜地走向總裁辦公室。

  自從那場「變故」之後,陸承澤對她的愧疚感達到了頂峰。

  他不僅給了她無限期的帶薪休假,承諾薪資照發,還安排了最好的心理醫生和私人看護。

  然而,這對林薇薇來說,遠遠不夠。

  她知道陸承澤隻是對蘇晚進行了象徵性的「懲罰」——

  將她軟禁在景庭,這算什麼懲罰?!

  她費盡心機,甚至不惜讓葉衡配合演了那場「強暴」戲碼

  (葉衡是她秘密包養了兩年多的情人,各取所需,這次她許諾了天價報酬和未來的資源,葉衡才肯配合演出如此逼真的「施暴者」),

  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和風險,結果就換來陸承澤這麼不痛不癢的處理?!

  她不甘心!

  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傳來銳痛,才勉強維持住臉上楚楚可憐的表情。

  她深吸一口氣,擡手,敲響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進。」裡面傳來陸承澤低沉的聲音。

  林薇薇推門進去。

  陸承澤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文件,聞聲擡頭,看到是她,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意外,

  隨即立刻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了過來,語氣帶著關切和一絲責備:

  「薇薇?你怎麼來公司了?」

  林薇薇擡起眼,眼眶恰到好處地微微泛紅,卻又強撐著露出一個懂事又堅強的笑容,聲音柔柔弱弱:

  「阿澤,在家裡……我總是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那些可怕的畫面……我一個人待著,反而更難受。」

  她頓了頓,目光依賴地望向陸承澤,帶著小心翼翼的希冀,

  「工作的時候,我能集中精神,心情反而會平靜一些。而且……在這裡,我能看見你。你……會讓我感覺更安全一些。」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依賴、信任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情愫。

  陸承澤怎麼會聽不出來?若是以前,他或許會明確地保持距離。

  但此刻,巨大的愧疚感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他心上。

  他欠林薇薇的,蘇晚也欠林薇薇的。

  他必須補償她,包容她。

  他眼神複雜地看著林薇薇,最終隻是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安撫性的笑容:

  「好吧,如果你覺得這樣能讓你好受一些。那你就回來工作吧,但記住,量力而行,不舒服隨時可以下班,不用顧忌。」

  林薇薇眼中立刻綻放出驚喜和感激的光芒,用力地點點頭:

  「嗯!謝謝你,阿澤!我一定會好好做的,不讓你擔心。」

  看著林薇薇「振作」起來的樣子,陸承澤心頭那點因蘇晚而起的煩悶似乎被沖淡了一些。

  ---

  景庭。

  上午的陽光很好,透過落地窗灑滿客廳。

  蘇晚遵照醫囑,在早餐後半小時,準時服下了那兩顆抗抑鬱的藥片。

  葯很苦,順著喉嚨滑下,帶來一陣輕微的反胃感,但她忍住了。

  吃完葯,她抱著安安坐在柔軟的地毯上,面前支著平闆電腦,

  正在播放一部色彩鮮艷、節奏歡快的低幼動畫片。

  安安看得津津有味,小手指著屏幕,時不時發出「哇」、「呀」的驚嘆。

  蘇晚指著屏幕上蹦蹦跳跳的小白兔,溫柔地問:

  「寶貝,看看,這是什麼小動物呀?」

  安安立刻用肉乎乎的小手指著,奶聲奶氣、口齒清晰地說:「兔兔!」

  「哇,我們安安真棒!認識小兔兔了!」蘇晚欣喜地親了親兒子的小臉蛋,作為獎勵。

  安安被媽媽親得咯咯笑起來,清脆的笑聲在空曠的客廳裡回蕩,像一串銀鈴。

  明明是這樣溫馨有愛、充滿歡笑的場景,

  蘇晚的心底,卻不可抑制地湧起一陣巨大的、幾乎要將她淹沒的悲傷。

  那股悲傷來得如此突然,如此洶湧,毫無道理。

  它像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刻意維持的平靜表象。

  她感到眼眶發熱,鼻尖酸澀,一種無法言說的、深切的悲哀攫住了她。

  她到底怎麼了?

  為什麼明明在笑,心裡卻在哭?

  為什麼看到最愛的兒子開心,自己卻感到如此絕望?

  淚水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她連忙別過臉,假裝揉眼睛,迅速擦掉。

  可心口那股沉甸甸的、壓得她喘不過氣的悲傷,卻揮之不去。

  她想起醫生說的「情緒調節能力受損」、「可能出現無緣由的情緒低落或哭泣」。

  這就是「淚失禁」嗎?

  她變得好奇怪,不管做什麼,哪怕是最簡單的幸福時刻,悲傷的影子也會如影隨形,猝不及防地將她吞噬。

  她感到一陣害怕。

  她害怕自己這種不受控制的情緒會嚇到安安,

  害怕自己會變得越來越不像一個「正常」的媽媽。

  她好想有個人能抱抱她,告訴她「沒關係,會好的」,安慰她這顆惶惑不安、千瘡百孔的心。

  可是,沒有人能理解她此刻的悲傷。

  沒有人能體會她內心的掙紮和痛苦。

  她像一個孤島,被絕望的海洋包圍。

  她渴望一個擁抱,一句安慰,一個可以讓她暫時卸下所有偽裝和堅強的港灣。

  可是,沒有。

  隻有她,和懷裡這個需要她保護、卻無法理解她痛苦的幼小生命。

  時間,就在這種甜蜜與悲傷交織、平靜與恐慌並存的矛盾情緒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蘇晚覺得這一天過得飛快,快得讓她心慌。

  她努力抓住每一個瞬間,記住兒子的每一個笑容,每一句童言稚語,卻又總感覺它們在指縫間飛速溜走。

  ---

  窗外日頭西斜,門鎖處傳來了熟悉的電子音。

  陸承澤回來了。

  她抱著安安站起身,看著陸承澤推門進來,脫下西裝外套。

  「粑粑,抱!」安安看見爸爸,立刻張開小手,甜甜地喊道。

  陸承澤面對兒子時,臉上的線條總會柔和一些。

  他應了一聲:「等一下哦,寶貝。」

  他習慣性地先去洗手間仔細清洗了手,然後才走過來,

  從蘇晚懷裡接過兒子,掂了掂,語氣輕鬆地問:「今天安安和媽媽在家做了什麼呀?」

  安安摟著爸爸的脖子,用小腦袋蹭了蹭,奶聲奶氣地回答:「兔兔!」意思是看了小兔子。

  陸承澤笑了笑,

  陸承澤的目光似乎若有若無地掃過蘇晚。

  蘇晚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站起身,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我……我去做飯。」她幾乎是逃也似地衝進了廚房。

  她發現自己無法和陸承澤待在同一個空間裡。

  僅僅是他的存在,就讓她感到一種生理性的窒息和恐懼。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讓她隻想逃離。

  陸承澤看著她倉惶逃離的背影,眼神暗了暗,嘴角扯出一個自嘲的弧度。

  然後,他若無其事地繼續逗著懷裡的兒子,

  儘管小傢夥咿咿呀呀地說了一堆他聽不懂的「嬰語」,他也耐著性子附和著。

  這頓晚飯,吃得異常安靜。

  隻有碗筷輕微的碰撞聲和安安自己吃飯時發出的「啊嗚啊嗚」聲。

  陸承澤和蘇晚都沒有說話,氣氛凝滯得讓人窒息。

  吃完飯,陸承澤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後起身,將安安從兒童餐椅上抱了起來。

  「走吧,安安,爸爸帶你去找太爺爺玩,好不好?」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安安乖巧地點頭:「好~」隨即,他像是想起什麼,

  轉頭看向還坐在餐桌旁、臉色煞白的蘇晚,伸出小手,「麻麻去~!」

  小傢夥天真地以為這是一次全家出遊。

  蘇晚的心臟像被這句話狠狠捅了一刀,瞬間鮮血淋漓。

  她明白了,陸承澤不是要帶安安去玩,他是要再次把他送走!

  就在今晚!連他承諾的「一天」都要提前剝奪嗎?!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