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前夫抱著兩糰子哭唧唧

第7章 撞破

  蘇晚坐在沙發上有些無聊,她現在沒有工作,本來她是想過結婚後要去找工作的。

  可是媽媽說她不需要工作,她隻需要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等待陸承澤下班,認真鑽研廚藝就行了。

  可是她不理解,那她之前學的畫畫,舞蹈,鋼琴不就白學了嗎?

  媽媽當時是怎樣說的,她說,當然沒白學,但是它們存在的價值就是讓你足夠優秀,隻有這樣才能被選入豪門呀!

  蘇晚不認同媽媽的話,她很想,真的很想出去工作。

  其實他很羨慕陸承澤每天都有事情做,可以有一份工作。

  可是如果她要去找工作的話是不是還要問一下陸承澤呢?

  蘇晚精緻的小臉皺成一團,真是讓人煩惱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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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承澤指尖捏著鋼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目光掃過桌面上堆疊如小山的文件,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

  他擡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原本挺直的脊背也下意識地鬆了松,靠向椅背時,辦公椅發出一道細微的吱呀聲,像是不堪重負。

  從早上八點到現在,他隻喝了半杯冷掉的咖啡。

  指腹在一份標著「緊急」的合同上輕輕敲了敲,墨色瞳孔裡映著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字跡。

  看了一眼時間,眉心擰成一道深痕,才中午2點,離下班還有6個小時。

  他猛地將手中的鋼筆往文件堆上一扔,金屬筆身撞上紙張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筆尖的墨點在合同上暈開一小片污漬,他卻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隨即,他往後一靠,長腿徑直搭在辦公桌邊緣,

  昂貴的定製西裝褲腿被撐出利落的褶皺,皮鞋鞋尖還沾著今早從車庫帶進來的微塵。

  他閉上眼睛,指節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喉間漫不經心地哼出半聲氣音,滿是不耐——與其在這兒對著這些密密麻麻的數字糟心,不如在休息室補個覺。

  可意識剛要沉下去,昨晚的畫面卻毫無預兆地撞進腦海。

  蘇晚的指尖攥著他的襯衫,鬢邊的碎發黏在汗濕的頸側,眼尾泛紅的模樣像株被揉軟的薔薇。

  他甚至能想起她輕顫的睫毛掃過他掌心時的觸感,還有那句帶著水汽的低語。

  陸承澤的呼吸驟然頓了半拍,原本放鬆的身體瞬間繃緊。

  他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圈,指尖敲擊扶手的節奏也亂了,連帶著搭在桌上的腿都下意識地收了收,鞋跟蹭過桌面,留下一道淺痕。

  他猛地睜開眼,墨色瞳孔裡還殘留著幾分未散的燥熱,目光落在那堆文件上,

  卻再也沒了剛才的煩躁,隻剩下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紊亂。

  陸承澤低頭瞥見褲子上的弧度,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低罵一聲「操」,手忙腳亂地抽過桌角的衛生紙。

  ……………

  陸承澤剛把衛生紙團扔進垃圾桶,指尖的薄汗還沒擦乾,辦公室門就「吱呀」一聲被推開。

  他眼皮漫不經心地擡了下,目光掃過門口的人,連身體都沒動,隻喉間滾出一句冷沉沉的:「不會敲門?」

  門口的還維持著推門的姿勢,身上騷粉色襯衫晃得人眼暈,

  江敘然踩著一雙白色闆鞋晃進來,身上那件騷粉色襯衫紮在黑色工裝褲裡,領口故意鬆開兩顆扣子,露出頸間細巧的銀色鎖骨鏈。

  他生得一副極惹眼的容貌,眼尾微微上挑,唇色偏淡卻自帶笑意,

  連指尖塗的透明護甲油都泛著細碎光澤,明明穿得張揚,卻半點不顯俗氣。

  可此刻他所有注意力都被辦公桌後那抹刺眼的景象勾走——陸承澤的西褲拉鏈還敞開著,那處未完全消退的昂揚就那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尺寸驚人得讓他呼吸都頓了半拍。

  江敘然的目光先掃過陸承澤微敞的領口,又落在垃圾桶裡那團顯眼的衛生紙,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眼睛瞬間亮了,嘴角勾起促狹的笑:「喲,陸總這是忙裡偷閒,給自己『放了個短假』?」

  「再說……阿澤你他媽這尺寸是真實的?」他咽了口唾沫,眼神慢慢變成同情,「不是,蘇晚嫂子那小身闆,能扛得住你這麼折騰?

  陸承澤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下,終於慢悠悠地伸手拉褲鏈,金屬扣「咔嗒」一聲扣上,動作間滿是漫不經心的慵懶,彷彿剛才被撞破的不是自己。

  他擡眼睨著還在看的江敘然,語氣更冷了幾分:「撿起來,滾出去。」

  別啊,我這剛進來就被你『震撼教育』了,不得緩緩?」

  江敘然終於收起來他欠揍的笑,彎腰撿起文件袋,卻還忍不住往陸承澤下身瞟,

  「江敘然。」陸承澤的聲音驟然沉了下去,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那節奏聽得人頭皮發麻。

  江敘然瞬間閉了眼,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腳步往後退了兩步:「行行行,我不看了!我這就滾,你趕緊收拾收拾,樓下合作方都等半小時了!」

  說完,他轉身就溜,出門前還不忘回頭補了句,「記得對嫂子好點!還有,別忘了洗手哦!阿澤」

  門剛合上,門外就傳來江敘然壓著卻藏不住的、帶著笑意的悶哼,

  那笑聲又輕又欠,像羽毛似的撓著人——先是「噗嗤」一聲沒憋住,接著是斷斷續續的「哈哈……我靠……阿澤那玩意兒……蘇晚也太慘了……」,

  連帶著腳步聲都沾著笑意,漸漸遠去。

  辦公室門重新關上,陸承澤靠回椅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腦海裡卻莫名閃過昨晚蘇晚咬著唇、眼角泛紅的模樣。

  他喉結滾了滾,剛才被打斷的燥意沒再上來,反倒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滯澀,最終隻能煩躁地抓起一份文件,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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