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被折磨成這樣
此時的陸澤銘胃裡早就火辣辣的灼燒,還疼的要命。
而且肚子裡還翻江倒海,剛剛又因為嗆了酒,他難受的緊,總有種一陣一陣要嘔吐的感覺。
但現在於他而言不是身體上的難受,他隻是想不通為什麼她能把離婚兩個字說的那麼隨意。
可現在他難受的說不出任何話語,也怕一時間真的憋不住吐在家裡,於是他扶著小沙發起身,趔趔趄趄的就朝房門走去。
待他出去後,滿身怒火的溫意去把門關住就回了屋。
她就是無法忍受他這種一邊對她好還一邊對肖晴放不下的樣子,為了肖晴打程萬松,還聽肖晴的話喝酒,把她的話乾脆當成了耳旁風。
十幾分鐘後,她這才看到陸澤銘被他趕出去的時候隻穿了那件高領秋衣,根本沒穿大衣!
這數九寒天的,他不會凍壞吧?
可是一想到這裡是軍區,他被趕出去也不可能在外面吹冷風,肯定是去宿舍住了,於是她也沒想太多!
陸澤銘被趕出家門後,看著漆黑的夜空,忽然有種拔劍四顧心茫然的感覺。
可他瞬間被身體上的難受所影響,他抱著身子踉踉蹌蹌的往宿舍那邊走的時候,突然就吐了出來。
之前酒席上的酒就是空腹喝的,再加上剛剛溫意硬灌的那瓶高度酒,兩種酒混著喝最要命。
於是,他扶著牆蹲在地上,痛苦地大吐特吐起來。
值完班的傅志遠剛走進家屬院的大門,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接一聲的痛苦嘔吐聲。
傅志遠連忙跑過去看看,其實今天他也沒少喝。
走近一看,狼狽的蹲在地上嘔吐的人居然是陸澤銘!
他上前把他扶起來,看著他醉的快要不省人事的樣子,無奈的道:
「我看你在酒席上也沒喝太多呀?咋能醉成這樣?」
「小意呢?她就這麼放心讓你出來?」
陸澤銘醉眸迷濛,殷紅的薄唇微微開啟:
「你怎麼不放心……我就是被她趕出來的……」
傅志遠:……
「唉!你們兩口子這可真是,行了,你也別說了,被媳婦趕出來又不是光彩的事……」
「走吧,去我家,我給你煮點白糖水醒醒酒去……」
誰知,醉的厲害的陸澤銘大手一揮:
「不去……不能打擾你和嫂子……」
說著,他又扶著牆大吐特吐起來。
傅志遠無奈地仰望了下夜空。
「你這麼吐下去也不是個法,不去我家也行,你說你去哪,我送你去,穿這麼少就跑出來,真是拿自己的身子骨當鐵打的!」
待陸澤銘吐完,他才含糊不清地說了句:
「去……宿舍……」
傅志遠扶著他往宿舍走去:
「去宿舍也行,那有趙小光他們照顧你,我也能煮了白糖水給你送過去。」
當他倆攙扶著走進宿舍時,在門外就聽到趙小光他們聊天的聲音:
「我看,肖醫生和那個程什麼玩意兒的,八成得成不了……」
「這還用你說,誰知結婚的時候兩家人能打成這樣?」
「最關鍵是不但兩家人打在一起,新郎和新娘也打一塊兒去了……」
「明天就等著看吧,肖醫生的性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哪會吃這種虧,肯定是過不下去了。」
此時整個家屬院,今天婚禮上肖程兩家打在一起的事簡直就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論對象。
傅志遠扶著陸澤銘進屋後,所有人都連忙從床上彈跳起來下了地:
「我草,陸哥這咋喝成這樣了?」
「這也不是陸哥的酒量啊?」
傅志遠忙說:
「你們扶著他點,我回去給他煮點白糖水。」
話落,他就連忙走出宿舍。
眾人趕緊接過陸澤銘把他扶到椅子上,看著他臉上的巴掌印:
「不是,陸哥,我看你今天也沒喝多少呀?咋就醉成這樣了?這是又讓嫂子打出來了?」
「你懂啥?沒看到今天陸首長心情不好嗎?看到肖醫生結婚,他心裡肯定難受,所以喝點就會醉!」
「那不可能,以陸哥和他家嫂子的感情,不可能會被肖醫生影響的。」
宿舍裡年齡最大的陳連長幽幽地說道:
「你們當時是都沒看到啊!肖醫生她男人看陸首長家弟妹時那色眯眯的樣……」
「哦,難怪陸哥在婚禮上對那個程什麼玩意兒的動手,這特麼誰能受得了啊!換成我我揍的更狠!」
陸澤銘暈暈乎乎的坐著,感覺到天旋地轉,瞬間,他忍不住又吐了出來,趙小光他們連忙上前照顧著他。
他趴在桶邊吐的膽汁都要流出來似的,擡起頭,他水潤的紅唇再次輕啟:
「麻煩把我送去澡堂子……我媳婦喜歡乾淨的……」
「不是,陸哥,你沒事吧!這都幾點還要去澡堂子?」
「沒事,嫂子今晚不在這,她看不見的……」
誰知,他卻自己扶著牆站了起來就要往外走:
「你們不懂……她喜歡清爽的……要不然她又該跟我離婚了……」
趙小光他們無奈:
「好好好……去洗,我們帶你去洗行了吧!」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陸首長醉成這樣呢!這醉鬼真是溝通不了一點……
他們洗完澡回來後,傅志遠送來的白糖水也晾得差不多了。
在陸澤銘坐在椅子上一聲接一聲地「不離婚……不離婚」中,趙小光他們把白糖水給他灌進嘴裡。
眾人把他按在床上,他嘴裡還含糊不清地說著:
「為什麼總是說要離婚……我不同意……堅決不同意……」
眾人無奈地嘆氣:
「陸哥這是瘋了嗎?重複一晚上了,嫂子到底跟他說啥了?能把陸澤刺激成這樣?」
傅志遠也頭疼不已:
「真是不省心啊!」
醫務部裡那個蘇禮修不吃不喝整整哭了三天三夜,傍晚時候總算是不哭了,可是他坐在病床上,把臉埋進膝蓋裡,雷打不動,不論誰叫他他都沒反應!
那邊蘇禮修還沒搞定,這邊陸澤銘還不知道受啥刺激了!
他無奈地走後,宿舍裡也很快關了燈。
整個宿舍這一片,一直到淩晨一點鐘前,所有人都聽到每隔二十分鐘,陸首長就衝出去痛苦地嘔吐的聲音。
不知誰嘆了一句:
「他這是要把苦膽也吐出來嗎?」
「別說苦膽了,怕是連腸子和胃也要吐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