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隨軍?做夢呢!資本小姐來離婚的

第410章 我愛你,才給了你傷我的底氣(改)

  看到溫意突然上前打了肖晴一耳光,陸澤銘連忙把溫意拉到自己身旁:

  「溫意……」

  他的聲音帶著些許無奈的呵斥。

  不管怎麼說肖晴肚子裡現在還有孩子呢,萬一再出點事更說不清了。

  可肖晴聽到後以為他還是在保護自己,於是她再次委屈巴巴的想扒住陸澤銘的胳膊。

  「澤銘哥……快帶我走……我真的肚子很疼……」

  此時食堂裡兩家人的毆打已經被趙小光他們拉開,婚禮鬧成這樣所有人都沒法再接著吃喝了。

  肖晴知道她想把陸澤銘弄走就有現在這一個機會了,所以,無論如何她也得讓陸澤銘把她帶回去。

  她知道溫意眼裡不容沙子,所以她必須得當著溫意的面往陸澤銘身上貼。

  隻要把溫意氣走,那後面的事就好做了。

  可不知道為什麼,溫意此時明明氣得火冒三丈,卻硬是站在這不肯離去。

  溫意看著肖晴那凸凹有緻的身材,見她說著說著就往陸澤銘胳膊上蹭,她氣得再次上前。

  行,肖晴是孕婦她不能用,但陸澤銘她總能動吧?

  想到此,她一把將醉意上頭的陸澤銘揪到自己身後,隨後對趙小光他們喊道:

  「麻煩把程萬松帶過來。」

  程萬松此時被打得滿臉是血,正狼狽地拿衛生紙擦血呢。

  聽到溫意在叫他,他連跑帶顛地沖溫意跑過來:

  「大美人兒……你叫我……」

  陸澤銘原本怒揍程萬松就是因為他對溫意不懷好意,現在看到他屁顛屁顛的朝溫意跑來,再次把溫意拉到身後,用自己高大的身體擋住了程萬松。

  可他這個舉動在溫意眼裡,又是要為肖晴出頭,怕程萬松傷害到肖晴。

  溫意心裡的火「噌」的一下再次冒了出來。

  她不客氣地抓起肖晴的胳膊就塞到程萬松懷裡,隨後轉頭不留情面地對肖晴警告道:

  「你給我看好了,這才是你的男人,要走也是他帶你走,少特麼把著別人的男人不放手……」

  話落,沒等眾人有所反應,她一把扯住陸澤銘的衣服領子就往外走:

  「你!現在跟我回家!」

  肖晴看到陸澤銘要被溫意拽走,她馬上鬆開程萬松再次追了上去:

  「溫意,你要帶澤銘哥去哪?」

  「你明明都看到程萬松對我非打即罵了,沒有澤銘哥的保護他會打死我的……」

  溫意轉身,怒瞪著她:

  「打死你也是你們夫妻間的事,關陸澤銘什麼事?」

  可肖晴卻忽然抱住陸澤銘的胳膊,不讓他跟溫意離開:

  「澤銘哥……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麼辦?就最後一次,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陸澤銘知道此時溫意正在氣頭上,可看到肖晴此時的苦苦哀求他還是有些心軟了。

  於是,他轉頭看向溫意,說出來的話也帶著一絲請求:

  「溫意……要不,你先……」

  回去兩個字還沒等說出口,溫意瞬間伸出手指指向陸澤銘,眼裡是不容置喙的怒火:

  「你給我閉嘴,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別逼我抽你!」

  聞言,陸澤銘馬上轉頭推開肖晴的胳膊:

  「肖晴,你要難受就讓醫務室的姑娘送你回去……對不住了……」

  可肖晴卻不甘心地再次拉住他的衣袖:

  「澤銘哥,你別走……你穿著那麼薄的單衣,這樣被她拉出去會感冒的……溫意她從來都不知道心疼你……」

  溫意眼珠子再次一睜,肖晴這女人居然還怪到她頭上來了?

  她轉身一把扯開肖晴的手,狠狠地警告:

  「他會不會感冒是我們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再說,我的男人我想怎麼對他那也是我的事!」

  「往後再讓我看到你往我丈夫身上撲,我再看一次抽你一次……你最好給我記好了!」

  話落,揪著陸澤銘的領子就走了出去。

  傅志遠和趙小光他們看到陸澤銘趔趔趄趄的微低著頭,有些狼狽的被溫意拽著,心裡都忍不住感嘆:

  回去之後怕是陸哥又要被她媳婦收拾嘍!

  肖晴雙眸含恨,不甘心的看著他們兩人離去的身影,指甲深深的掐進掌心裡。

  溫意,就是這個賤人壞了她的好事!

  她不是向來清高嗎?看到自己這麼往陸澤銘身上貼,她為什麼不一怒之下跑了?

  害她白白計劃這麼久的時間,而且還真的要嫁給程萬松那隻癩蛤蟆!

  恨!她真的要恨死了,恨不得地球馬上毀滅!

  因為心裡的恨意越演越烈,她氣得轉頭就抽了程萬松一巴掌。

  程萬松正一臉笑眯眯地看著溫意離去的背影,心癢難耐呢!

  沒想到溫意這個大美人兒居然如此強勢潑辣,真是越來越對他胃口了,這麼烈的美人兒如果在床上被他馴服,那得是多得意的事啊!

  當他正美滋滋地幻想的時候,臉上突然「啪」的一聲,重重的挨了個大耳光子。

  他被打的瞬間一怔,轉頭看向肖晴。

  隻見肖晴猩紅著眸子恨恨的指向他:

  「你個沒用的廢物!剛剛還敢打我?」

  程萬松雖然在床上挺變態的,但肖晴還是能拿捏的住他。

  剛剛在婚禮上任憑他打她,她無非是忍著專門給陸澤銘看的,希望陸澤銘能憐惜憐惜她。

  現在陸澤銘都走了,她也沒必要再忍著了!

  程萬松剛剛被陸澤銘狠削了一頓,現在又被肖晴打,他這種欺軟怕硬的性子瞬間就老實了。

  如今婚禮鬧成這樣,還不知道該怎麼收場呢?

  總之,今天程家人都挺生氣!

  ……

  溫意揪著陸澤銘就往家屬院走,可剛出食堂,臘月的刺骨寒風吹來,陸澤銘忍不住打了個冷戰,酒也醒了幾分。

  「媳婦……媳婦……能把大衣給我嗎?我冷……」

  他現在隻穿著溫意給他做的這件高領秋衣,寒風一吹,就跟沒穿衣服似的冷。

  「冷就對了,讓你好好醒醒酒冷靜冷靜……」

  溫意憤怒不已,沉聲說道。

  今天他真的一而再,再而三地違背她的勸解,卻處處遷就肖晴,甚至還為了肖晴當眾把人家新郎給打了!

  這讓她怎麼咽下這口氣!

  「溫意……」

  他因喝多了酒,走路也不太穩,趔趔趄趄的被她拉著往家屬院裡走。

  他剛剛張嘴想問她為啥生這麼大的氣,卻被溫意沒好氣地一聲懟了回去:

  「閉嘴!」

  陸澤銘連忙閉緊了嘴巴。

  當他倆回到家屬院的時候,家屬院裡的公共廚房處都圍著幾戶人家在排隊做晚飯。

  當他們看到陸首長就這麼聽話的任由他自己的媳婦揪著衣領往家拽時,都紛紛上前來圍觀和勸解:

  「小溫同志,您和陸首長這是……」

  溫意猛地想起,陸澤銘如今不但是她的男人,在外還是軍區首長。

  她連忙放開陸澤銘的領口,還忍不住把皺了的領口撫平,隨後她馬上挽上他的胳膊,對眾位嬸子們笑著說道:

  「哦!嬸子們,我和他鬧著玩呢……」

  說著,狠狠地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可臉上卻笑得又媚又狠:

  「你說是不是呀?」

  這聲音恨不得是在齒縫間擠出來的。

  陸澤銘擰眉,吃痛地看著她,但嘴上還是對眾位嬸子們說道:

  「啊……對對對……我和媳婦兒鬧著玩呢。」

  隨後,兩人互相扶著往自己家走去。

  溫意隻用他們倆從才能聽的見的聲音,狠狠地說道:

  「等回去我再收拾你!」

  陸澤銘:!!!!!!

  陸澤銘平時有一斤的酒量,今天隻喝了一斤左右。

  隻不過前半斤他因為是空腹喝的,所以後來才快速上頭,而且他自己也覺得酒勁兒一陣一陣的往上湧。

  這讓他頭腦便有些不清醒,走路也發起飄來。

  一進屋,溫意沒好氣地把他甩在屋裡的小沙發上。

  陸澤銘因重心不穩,身子重重地砸進沙發裡。

  溫意把手裡的大衣揮手扔進陸澤銘的懷裡,手裡的手錶也重重的砸向他:

  「還給你!」

  「啪」的一聲,那大英格手錶瞬間砸在陸澤銘的額頭上,疼得他瞬間瞪大了鷹眸。

  他捂著被砸紅的額頭看向溫意:

  「你瘋了?」

  溫意沒想到她想等他對她做出解釋,最終卻等來這麼一句話,氣得她瞬間失去理智,對著他那張俊臉就是一耳光:

  「陸澤銘,我要你給我解釋!」

  陸澤銘原本因酒醉而潮紅的臉,被打的偏了一下,但他卻閉著嘴什麼也沒說。

  他無法說出程萬松對她那猥瑣的想法和行為,這種侮辱她的話,他真的說不出口。

  他能做到的就是,時刻保護著她,不讓人肖想她半分!

  溫意等了良久,也沒等到他半句解釋,在這溫意眼裡無異是他對肖晴的餘情未了!

  氣得她一把抓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擡頭看向她:

  「我讓你解釋!」

  誰知,第一次,陸澤銘把頭扭了一下掙脫開她的鉗制,聲音裡帶著淡淡的怒火:

  「沒啥好解釋的。」

  反正程萬松對她那齷齪想法和動作他說不出口。

  溫意:!!!!!!

  氣得她擡手對他又是一巴掌:

  「我叫你說!」

  她越是生氣,他卻越是閉緊了嘴巴,寧可一下又一下地挨她的巴掌,可他依舊什麼也不說。

  溫意簡直氣紅了眼:

  「你是不是看到肖晴結婚你後悔了?你要後悔就直說,咱們隨時都可以去離婚……」

  聽到她又提離婚,陸澤銘瞬間也紅了眼,在酒精的刺激下,他憤怒地回道:

  「我什麼時候後悔了?」

  「一直想離婚把離婚掛在嘴邊的人是你,不是我!」

  說著,他把身上的衣服和手錶放在一旁的縫紉機上。

  「你沒後悔?沒後悔你在人家婚禮上故意找程萬松的茬?看到你的小青梅被程萬松打了,你心裡難受了是不是?」

  陸澤銘錯愕地擡眸:

  「我打程萬松根本就不是為了肖晴!」

  「不為她你為誰?你總不會是為了我吧?我用的著你為我出頭嗎?」

  陸澤銘擡眸看著她,程萬松對她那些噁心的動作和話語他對她說不出口,可此時聽到她不需要他時他心裡還是滑過一抹受傷。

  「對,你從來都不需要我……」

  他頗為受傷地說道。

  可正在氣頭上的溫意看到他總是這樣,搞得她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這種感覺真的很令人生氣。

  「陸澤銘,你還裝出一副受傷的模樣了?讓你解釋你解釋不出來。」

  「酒桌上我勸你別再喝了,可你呢?肖晴上來說兩句你就又開始喝,你把我當什麼了?」

  陸澤銘還因為剛剛她說不需要他的話而黯然傷神,隻見溫意突然抓起櫃頂上放著的上次趙小光他們沒喝完的兩瓶酒。

  她氣憤地擰開蓋子,在陸澤銘還沒反應過來時,一把捏住他的兩頰,直接將酒瓶口塞進他的嘴裡:

  「喝!你不是愛喝嗎?我讓你一次喝個夠!」

  他一時間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她突然捏開嘴,把那酒瓶塞進嘴裡,五十三度的酒湧進喉嚨,那咽不下去吐不出來的灼熱燙著他的味蕾和喉嚨,刺激得他生理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

  他伸手就奪溫意手裡的酒瓶,可臉上卻再次挨了重重一耳光:

  「你少給我亂動,你不是愛喝肖晴的酒嗎?那還有一瓶,你都給我喝光了,不夠我再去買……」

  他終是喉嚨和胃裡承受不住這高度白酒的灌法,不斷地咳嗽,嘴裡的酒也跟著噴湧出來。

  可這一噴,那高度的酒水卻瞬間進了鼻腔和氣管裡。

  終是咳嗽刺激得他從小沙發上滑落到地上,生理性的眼淚順著臉上的酒水蜿蜒淌下,流過殷紅水潤的唇。

  他擡頭看向她,眼裡是說不出的破碎和狼狽。

  溫意忍不住把頭扭向一側,剛剛她真的是氣瘋了,居然給他灌了一整瓶酒。

  此時看著他因難受而急劇起伏的胸膛和一副要碎了似的模樣,她又忍不住一陣心疼!

  他擡手抓住了她的褲腳,眼裡卻帶著討好的微笑:

  「溫意……咳咳咳……因為我愛你……所以才給了你傷我的底氣……」

  溫意轉過頭故意不去看他:

  「我不想跟個酒鬼共處一室,你滾出去,沒醒酒之前別給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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