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互相算計
吳越回到宿舍看到自己床上有信,他奇怪的打開信。
紙上隻有簡單的一句話,「桑朵懷孕一個月。」
吳越猛地捏皺了信紙。
懷孕一個月?
不正好是那天晚上!
吳越雙目不禁變得猩紅。
他同宿舍的人見他反應奇怪,問,「吳越,你咋啦?」
吳越搖頭。
另一個同學出聲,「別搭理他,他最近失戀了,所以天天要死不活的。」
「桑朵不理你了啊?」
吳越沒說話。
「她不理你,你就不去找她嗎?你這樣放棄,那多可惜。我聽說桑家在京市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樣放棄,多可惜。」
吳越還是默然。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起來,「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越是講究門當戶對。看不上我們這些普通人。」
「可吳越有機會啊,這樣平白放棄了,多可惜。」
吳越想到信紙上的內容,久久不能平靜。
他不確定是不是真的,還是有人利用他纏著桑朵。
所以他得好好的打聽一番。
吳越收到信後,就開始跟蹤桑朵。
她去醫院,不過去的不是江長風的那家醫院,而是一家小醫院,還和一位嬸子去的。
吳越跟了幾天,知道了那個嬸子的身份,江長風的媽。
桑朵明明懷的是他的孩子,卻裝作是江長風的孩子,去訛江長風,以此要挾嫁給他。
他說桑朵這樣高傲的白天鵝怎麼突然搭理自己。
她一開始就是沖著這個來的嗎?
借種?
江長風是不行嗎?為什麼找他借?
吳越的腦子裡有太多的疑惑,他必須要弄個清楚。
現在可以確定桑朵是懷孕了。
江媽還以為是江長風的,所以兩家才同意訂婚。
他不會讓她帶著他的孩子嫁給別的男人,不管她什麼目的,他不許!絕對不許!
所以這天。
吳越趁桑朵一個人去醫院的時候,故意醫院偶遇。
遠遠的,桑朵剛剛看到他,轉身撒腿就跑。
吳越看著她的背影,手緊緊地捏成拳頭,抄了小路,還是攔住了桑朵。
桑朵驚恐的看著吳越,「你……你幹什麼?」
吳越看著桑朵的肚子,「你告訴我你來醫院做什麼?你這麼心虛做什麼?」
桑朵避開吳越的目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來醫院幫我嬸嬸拿葯,她病了。」
吳越步步逼近,「桑朵,你告訴我,你怎麼看上我這個窮小子,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為什麼勾搭我?現在又不理我了?」
桑朵心慌的節節後退,「我就是覺得你好看,我也想嘗嘗處對象的滋味,現在處過了,我膩了,所以分了唄!
你真以為我會和你結婚嗎?那是不可能的!我不願意和你這樣的窮小子過一生。」
吳越手緊緊地捏成拳頭,「你騙人!」
桑朵的心漏跳一拍,她目光淩亂的四瞅,想趁機跑掉。
可吳越根本不給她機會,將她逼到了牆角,手撐在她身後的牆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桑朵,玩弄別人,很有意思嗎?」
「我沒有!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好聚好散,你怎麼這麼玩不起?是不是男人?」
桑朵心虛的吼道。
吳越冷笑,「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試過了。」
桑朵瞬間紅了臉,「你胡說八道,那天晚上根本什麼也沒有發生,你別亂說,毀我名聲。」
吳越就知道她會狡辯,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塊布,上面染著一團血。
桑朵在看到那團血時,臉頰瞬間紅得更厲害,她不敢看吳越的眼睛,否認:「莫名其妙,你起開!」
「不認得了,那是我們交融的證據啊。」
光天化日。
他說得如此直白露骨。
桑朵不禁想到那晚的事情,羞憤的低喝:「滾,你神經病!」
吳越看著桑朵酡紅的臉頰,慢慢地逼近她的臉龐,「你不承認,也得承認,我們就是睡過了!」
桑朵震驚的擡頭看著吳越,「吳越,你是不是想前途盡毀?你攀咬誰不好,你攀咬我!」
吳越陰惻惻的勾著嘴角,「你要嫁誰,我不管。可你帶著我的孩子嫁別的男人就不行。
桑朵,要麼把這個孩子打掉,要麼和江長風退婚。否則……這事沒完。」
桑朵的腦子有些亂。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藏得那麼好,還是被他發現了。
如果這件事捅開來。
丟人的是桑江兩家。
桑家不會放過她,他們最是在意臉面,她這個拖油瓶毀一分他們的臉面,他們都可能讓她萬劫不復。
可眼前的吳越像個瘋子!
唯今之計,先哄著他。
桑朵淚水啪啪的滾落,她長得好看,哭的樣子更是梨花帶雨,讓人心疼。
吳越到底是年輕小夥子,哪怕心中氣她算計自己,要帶著孩子嫁別人,他的心裡還是軟的。
吳越臉上的兇狠瞬間去了一半,他語氣生硬的說,「你能不能別哭?」
桑朵的眼底裡劃過一抹奸計得逞,果然啊,他還是心軟的。
哄住他。
再想別的辦法,這事兒絕對不能捅開來,否則她真的完蛋了。
桑朵的哭聲漸小,淚眼朦朧的看著吳越,「人人都以為我是桑家的千金小姐,呵……其實我是什麼?拖油瓶。
我媽帶過去的拖油瓶,我在桑家夾縫求生,看人臉色。別人罵我一句,我都哼都不敢哼。
吳越我有多難,你知道嗎?你以為我像外表那樣過得光鮮亮麗嗎?並不是!
不管我多麼努力,多麼優秀,哪怕我在第一屆高考,考進這麼好的學校,他們依然看我是不屑的。
我沒有辦法,我必須為自己打算!江家是我選中最好的家庭,他是獨生子女,最主要他媽很喜歡很喜歡我。」
吳越到底心硬不起來,「所以你就算計我嗎?玩弄我的感情,玩弄我的身體,還有我的心。」
桑朵皺眉,「你一定要把話說得那麼難聽嗎?你和我處一場對象,你為這場愛情犧牲一顆小蝌蚪而已。
可是你成全了我的幸福,吳越,你能不能成全我?我好,你是不是更好?」
吳越默然。
他居然被懟得說不出來話。
為愛情犧牲一顆小蝌蚪?這TMD是什麼鬼話?
「什麼叫你好,我更好?」
桑朵現在隻想哄住吳越,再想其他辦法,自然用盡全身解數,「我嫁去江家,成為江家當家人。
不再是桑家的拖油瓶,我是不是有話語權,你想要什麼,我是不是也可以幫你辦到。
吳越,在我的面前,你不用掩飾自己的野心。你看上我,不就是看上我的家世嗎?」
吳越默然。
桑朵又繼續說道:「江長風不能生,以後這個孩子就是江家的當家人。從長遠看,你吃虧嗎?」
吳越竟被她說服了。
腦子裡甚至想到了以後他的兒子在江家呼風喚雨!
這不相當於寄生在江家?
利用江家的資源,人脈關係,滋養他的孩子。
孩子一點點長大,然後生根發芽!
吳越不得不說桑朵的格局真的很大,超出了他的預想範圍。
桑朵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她又繼續蠱惑道:「阿越,我都是為了你好啊。到時候我還可以助你更有成就,你一點也不吃虧,是不?」
吳越可恥的心動了,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你個小妖精,真是有腦子。」
桑朵輕推他一把,「阿越哥哥……」
她這一聲,直接把吳越的骨頭都酥了。
桑朵的眼底裡劃過一抹狠戾。
先讓你得意一會兒。
吳越低估了一個在大家族裡夾縫求生女人的心計。
吳越哪裡還有一絲剛來的怒氣沖沖,瞬間被桑朵拿捏。
「阿越哥哥,走吧,我們一起去吃飯。」
桑朵撒嬌。
吳越有些招架不住,他吞了吞口水,「我還有事,就先回學校了。」
桑朵暗暗地撇嘴,不過也沒留吳越。
吳越就這樣走了。
他走遠了,並沒有看到桑朵眼裡的殺氣。
其實……她並不是故意接近他,借種的。
她是千金小姐,哪裡需要這樣做。
江長風媽那麼喜歡她,沒有先懷孕,她嫁進江家也沒有問題。
隻是她沒有想到桑芸那麼狠,為了毀掉她,用上那樣的手段。
桑芸本來是想用街溜子來毀了她的清白,借題發揮,把她趕出桑家,同時把她踩進泥裡。
桑芸是她異父同母的親妹妹。
從小到大,桑家人都把她捧若珍寶。
甚至有的親戚還在桑芸的耳邊挑撥離間,說她是小野種,會搶了屬於她的東西,以至於從小到大桑芸都針對自己。
桑芸甚至十分有心機的陷害自己,一次又一次,她在一次次的吃虧中也學會了冷漠,算計。
可桑朵沒有想到桑芸如此變態,想把她徹底的踩進泥裡,用上那樣卑劣的手段。
還好桑朵及時發現,逃回了學校,她遇上了吳越。
一個一直對她示好,愛慕她的人。
她沒辦法了。
這才對他下了手。
她以為用了迷藥,他什麼都不記得,結果她忽略了這個細節!
桑朵當時隻想著怎麼把這事往江長風的頭上扣,所以忽略了這個吳越。
桑芸是個蠢的,也並沒有發現她和吳越有什麼,隻以為她間接促成了她和江長風的好事兒。
她和江長風的婚事定下來,桑芸的臉色極其難看。
桑朵還以為從此可以壓桑芸一頭,卻不想吳越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