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要打胎
「那當然不用,我們服務的是我們的顧客,那種找茬的是我們顧客嗎?不是,那自然享受不到我們的服務。」
大家一緻的點頭,表示明白。
夏溪又把自己準備好的一套專業用語拿了出來,這是她在學校趁有空寫在紙上,然後去多印了幾份。
「五一開業,你們得全部記牢了,不認識字的,讓認識字的帶一下。」
於秋是初中畢業,姚芝是小學畢業,這些字還是都認識。
夏大哥和夏二哥兩個人都是初中畢業,還是混滿的那種。
所以夏老爹一直很嫌棄,把夏溪當寶貝疙瘩。
夏溪不僅能讀書,成績還非常的好,學校領導都要把她留校當老師,那不是給他們老夏家臉上增光嗎?
夏溪帶著培訓了兩天,剩下的幾天,就有孫雪芳請的老師來培訓。
夏溪這個老闆是真的當得很輕鬆。
這個酒樓不僅夏溪塞了人,孫雪芳也塞了人,不過不是她養父母這邊,而是她小姑這邊。
夏溪想到那個奇葩。
但願不會有什麼事吧。
孫雪芳現在也不知道改變了多少,畢竟接觸不多了。
忙完酒樓的事情,夏溪就匆匆忙忙的趕到學校。
現在天氣熱起來了,校園裡有好多女同學穿起了漂亮的長裙,隨處可見長發飄飄,裙擺翻飛,真是養眼。
今天時間還早,她還可以回宿舍看一會兒書。
平時夏溪都在宿舍留宿,周末回家。
她剛到寢室門口,就聽到裡面的吵鬧聲了。
是林潔和王英。
王英激動萬分,「林潔,你是死的嗎?我和你說話,你為什麼不理我?」
林潔淡漠的看她一眼,「我和你能說什麼,我說過很多次,我不稀罕許亭,你稀罕你拿走。
你為什麼不信不聽,現在鬧成這樣,你還想怎樣?」
王英一拍桌子,「我想怎樣?是你想怎樣?」
林潔無力的苦笑,「搞破鞋可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情,王英,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離婚,我明天就離婚,成全你們。」
她早想擺脫他和她。
離了好,從此她就一個人,孩子她也不想要。
那個孩子像是噩夢,她看到他,就會想到曾經的種種。
王英聽著這話,滿目的不可思議,「你說認真的?你沒有騙我?」
「我騙你做什麼?」
「那你們的孩子?」
「我不要,他媽那麼愛孩子,也不會讓我帶走。我要和過去徹底的斬斷。」
林潔淡漠的說。
王英不知道為什麼,看她這樣瀟灑,她的心裡反而不舒服了。
手不禁落到小腹上。
她動了動唇,「小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後悔了!那天,我們都喝多了,所以才……
你可以幫幫我嗎?我好不容易考上這個學校,我想……拿掉這個孩子。我剛剛就是氣你的,我以為你不會離婚,不會放手。」
林潔滿目的莫名,「你什麼意思?這種事情,你讓我怎麼幫你,你找許亭啊。
他搞大你的肚子,和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有關係,如果不是你冷落他,傷他的心,我怎麼會不忍心的去勸他,然後稀裡糊塗的發生關係。」
夏溪都聽樂了。
這個王英腦子有包吧。
把林潔當什麼一樣戲耍。
其他的舍友都悄悄的伸長了耳朵聽,不過不出聲,不摻和,生怕惹了一身騷。
林潔的反應不大,她淡淡的哦一聲。
王英見林潔又不說話了,「你哦什麼?你幫我還是不幫我?」
林潔搖頭,「我沒錢,也沒空,幫不了你。你找許亭吧。我們都打算離婚了,我和他沒關係,我能做什麼?」
她說完,拿著書本出了寢室。
林潔和王英吵得太歡樂了。
誰都沒有注意到夏溪什麼時候回來的。
林潔看到夏溪,問:「夏溪同學,要去圖書室學習嗎?」
「好啊。」
夏溪拿了書本。
她挺喜歡瘋狂學習的林潔,感覺和平時像是兩個人。
王英看著林潔的背影,氣得不停砸東西,嘶吼:「林潔,你簡直就是黑心肝的。」
一直悄悄看熱鬧的張艷來了一句,「你搶人家男人,人家還要出錢給你打胎不成?
膈應!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膈應一輩子。」
王英看著張艷,「關你屁事!」
張艷哼一聲,「不關我的事,但是污我耳朵了。王英,我勸你一句,早點把孩子打掉吧,不然有你苦頭吃的。」
王英手緊緊地捏成拳頭,整理好情緒,這才看向陳冰,「舍長,幫我請個假,我去一趟醫院。」
陳冰哦一聲,拿出假條,「自己寫,我幫你交。」
「嗯。」
王英拿起筆寫假條。
交完假條,王英就出門去找許亭了。
現在許亭在京市擺地攤,主要賣一些襪子,還有南方來的衣服,褲子什麼的。
生意還不錯。
這也是許亭為什麼覺得自己配得上王英的原因。
一看王英來,他歡喜的問,「你和她商量好了嗎?」
王英點頭,「她答應離婚了,不過不要孩子。」
許亭笑,「不要孩子也行,我媽稀罕,我媽照顧。」
王英看著許亭,「許亭,你給我一些錢,我去打胎吧。」
不得不說許亭的能力真的很強。
就那一晚胡來了幾次,她就懷上了。
她事後都有些後悔了。
她以為林潔不會離婚,她還想以此來噁心林潔,讓她嘗嘗失去的痛。
結果……
她根本不在意許亭,好像視許亭為垃圾,巴不得甩掉那種。
她一不稀罕,她就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吃虧了。
這個孩子自然也不想要了。
許亭歡喜的看著王英,「你有了?」
「對,不過我要上學,我不想留下孩子。」
許亭不以為然的說,「我現在生意好得很,我養得活你,你不要打胎,這學可以不上。
讀那麼多書出來,也沒用。上班一個月也才幾十塊,你看我現在一個月轉手可以賺幾百塊!」
王英皺眉,「什麼意思?你不讓我打胎?」
「我想留著,畢竟是我們的孩子,而且打胎對你身體不好。」
許亭是真的想和王英好好過日子。
並沒有發現王英隻不過是因為不甘,想要壓林潔一頭,才搶了他。
王英一聽這話,瞬間炸了,「什麼意思?留著,那我怎麼在學校上學?讓全校的人看笑話嗎?」
許亭呃一聲,「這一屆大學生,結了婚,懷孕生子的多的是,怎麼就成笑話了?」
王英當即臉色大變,「許亭,你什麼都想著林潔,什麼都是為她好,到了我這裡,你就隻想到你自己了?
你真是自私!難怪林潔不愛你!我怎麼現在才發現你是這樣的人,不負責,自私自利!」
許亭見王英這樣猙獰,著急的解釋:「我……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是擔心你瘦弱的身體遭受不住,我怎麼沒為你想了。
什麼叫我不負責?我自私了?那天晚上是你硬脫了我的衣服,強上了我,我不想和你有什麼……」
說完,許亭又覺得這話有些畜生,他及時剎住不說了。
儘管如此。
王英看他的眼神還是猙獰可怖,「我強的你?哈哈……是誰硬起來的?我能脫你的衣服,還能逼你硬起來不成?」
許亭被王英說得面紅耳赤,「行了!我們好好商議,你既然不想要,那就打了吧。
到時候我找個嬸子去醫院裡照顧你。」
王英這才滿意了幾分,「那你先陪我去檢查吧。」
許亭點頭,馬上收攤,這一兩個月來,他確實賺了不少。
不過一到醫院,一聽打胎要那麼多的錢,他還是有些猶豫。
王英見他猶豫,「什麼意思?沒錢嗎?」
許亭搖頭,「沒有,我隻是暫時把錢拿去墊貨款了,所以……手上沒有什麼流動的錢。」
「沒用!」
王英心裡不滿,直接就吐槽了。
許亭有些羞愧的低下頭。
「行了,用最簡單的葯流吧,我去找醫生。」
說完,王英直接去辦公室了。
許亭什麼也不懂,看她不開心,就沒有多說什麼,隨了她選。
王英拿了葯出來,看許亭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這幾天我請假住你那裡,等孩子流了,我養好了,再去學校。」
「好,聽你的。」
許亭一副什麼都順著她的模樣,是盡了全力讓她感覺到他對她的愛,他對她的負責。
可王英心裡仍舊不是滋味,感覺這一切好像不是她想要的。
她到底圖什麼?
圖這個男人是村裡的?圖這個男人是個二手貨?
她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還是醫學院的高材生,她不要名分,不知羞恥的和他在一起,得到了什麼?
好像什麼也沒得到!
她突然不快樂了,有些後悔了。
可她已經把自己玩成這樣了。
她不信,林潔那麼用盡心思的搶,怎麼可能不在意。
她裝的,一定是裝的,一定在哪個角落裡悄悄抹淚。
指不定離婚的時候,死活不肯離,都是裝的!
很快,王英把自己哄好了。
許亭自然不知道王英心裡在想什麼,他現在全身都是幹勁兒,他喜歡京市,感覺這裡處處都是商機。
他的運氣也是不錯的,特別是和王英在一起後。
他也格外的珍惜王英,畢竟這樣的好姑娘,他肯定要好好的愛護。
至於林潔。
大抵是沒有緣分吧。
他祝她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