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搶回玉佩
於秋上前一把拽著許姍姍的衣領子,準備又是一巴掌時。
夏溪眼尖的看到了許姍姍脖子上的玉佩,她立即喊起來,「許姍姍!你脖子上的玉佩哪兒偷的!
這是我丟了的玉佩!你什麼時候偷了去!」
她這話落。
於秋也認出那塊玉佩了,抓住玉佩一扯,嘶嚎起來,「好個文化人,好個知識青年!
好好的人不做,去做賊!這玉佩是我奶留給小溪的,什麼時候到你的脖子上去了!」
許姍姍感覺到脖子上一空,她下意識的摸著脖子,喊:「你還我,那是我的東西!」
她感覺失去那玉佩,好像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
直覺告訴她,她一定要搶回來!
許姍姍看著玉佩在於秋手裡,伸手就要去搶。
這個時候大諾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過來,悄悄的伸了小腳。
啊呀。
許姍姍摔地上去了,還是臉著地。
小言吆喝起來,「小賊摔倒了,知青小賊偷我姑的玉佩,不要臉……略略……」
許姍姍艱難的擡起頭,「你……你還我,我的玉佩!」
和許姍姍玩得較好的女知青胡麗麗站了出來,「夏溪,你憑什麼搶姍姍的東西,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那是你的東西。
我們都看到你大嫂從姍姍的脖子上搶的。」
夏溪看著許姍姍,「你說那東西是你的,那玉佩上刻了什麼字,你知道嗎?」
許姍姍根本不知道玉佩上刻了字,「你詐我,那玉佩上根本沒字。」
夏溪冷笑,「那玉佩的左下角刻有一個『婉』字,那是我奶的閨名。」
於秋仔細的看了看,找到那個「婉」字,「在這裡,這玉佩是我們奶留給小妹的。
我小妹自小就戴著。許姍姍,你個賊,你和我們去公社!」
胡麗麗這個時候又說話了,「那也是你自己丟了,姍姍撿到的。她又不知道是誰的,沒還你,你憑什麼說她是賊!」
夏溪看著胡麗麗,「胡麗麗你把許姍姍當朋友,可她把你當笑話。你和那個誰的那點事,可是她告訴我的。
她還嘲笑你長得醜,想得美!」
胡麗麗也暗戀林向東。
林向東是有名的才子,再加上家境還不錯,又是大京市的。
暗戀她的女同志不少。
可林向東的心裡隻有許姍姍。
因為他們臭味相投,又都是京市的。
自然覺得彼此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許姍姍尖叫著打斷,「夏溪,你胡說八道!麗麗,你相信我,我沒和她說什麼。
我真的沒有!麗麗,你別信她的話。」
夏溪拱火不停,「胡麗麗,可長點心吧。你把她當好姐妹,她可把你當踏腳石。
你給那個人的那些東西,全部進了她的嘴裡。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他們在悄悄處對象啊。」
她的話落。
瞬間一片嘩然。
「啥?許姍姍和林向東在處對象?」
「天,胡麗麗好可憐,枉她把許姍姍當好朋友,有什麼吃的喝的都給她和林向東,結果人家把她當冤大頭。」
「愚蠢!」
幾個女知青,小聲的蛐蛐。
胡麗麗憤怒了,看著許姍姍,「許姍姍!」
胡麗麗家是福省的,家庭條件不錯,再加上她是家裡的寶貝疙瘩,生怕她在這邊吃苦。
胡家三天兩頭的寄包裹來。
又是餅乾,又是肉乾,還有不少的錢票。
林向東那個渣渣,一面裝著清高,一面勾著那些愛慕他的女同志給他東西!
胡麗麗沒少給林向東那個狗東西東西。
不過有一半都進了許姍姍的嘴裡。
許姍姍著急的解釋,「不是!她胡說!我跟她不和,我怎麼會和她說這些!」
「可我的事情,隻有你知道!你不和人說,她怎麼會知道!許姍姍,你欺人太甚!」
胡麗麗氣憤至極,上前就又推了許姍姍一把。
許姍姍剛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被胡麗麗推倒了。
她頓時火冒三丈,「胡麗麗,你個沒腦子的蠢東西!她是在挑撥離間!你聽不出來嗎?」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騙我!你騙我!你背叛我悄悄和林向東苟且,你們是狗男女!
賤人!你敢打我。」
胡麗麗罵的時候,許姍姍情急打了她一巴掌,不讓她說下去。
結果徹底的刺激了胡麗麗。
她也瘋了,衝上前就把許姍姍按倒在草叢裡,騎她的身上打。
許姍姍翻坐起身,又把胡麗麗按下去打。
大諾小言看得雙眼亮晶晶,不停的拍手叫好,「女知青打起來了!」
「許姍姍這個小偷,偷了東西不承認,就打起來了。」
「啊呀,許姍姍和林向東在處對象!胡麗麗不幹了,要打死許姍姍自己做林向東對象。」
「兩個女知青為了林向東那個男知青打起來了。」
越傳越變味了。
傳到後面變成了,許姍姍和林向東都睡一塊兒了,胡麗麗氣瘋了。
後面打得太厲害了。
女知青們這才幫忙拉開。
男知青那邊聽著動靜跑過來。
胡麗麗又瘋了一樣沖向林向東,讓他賠她的餅乾,還她的肉乾!
還罵他是渣男,成天釣著這個,釣著那個。
而始作俑者夏溪和於秋看完熱鬧,就開心的回家去了。
男知青和女知青那邊鬧到夜裡九點才結束。
聽說還見了血。
許姍姍的臉被胡麗麗劃破了。
胡麗麗又被許姍姍額頭砸破了血。
林向東的額頭也被砸破了。
夏老爹才回來休息不到一小時,又匆匆忙忙的趕去知青點處理這些事情。
到夜裡十一點左右,夏老爹才回來。
始作俑者夏溪捏著玉佩睡得正香。
她回來研究了半天,也沒研究出來那玉佩有什麼玄機,後面捏著玉佩就睡著了。
她睡得香。
向翠花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腦子好使,一下子就理出了頭緒。
她和夏老爹嘀咕,「今天這事兒的始作俑者,你知道是誰不?」
夏老爹有些累,不想理向翠花。
向翠花叨叨個不停,「是小溪,小溪和老大家的一起去。是小溪說許姍姍和林向東在處對象。
老大家的還幫忙把玉佩搶回來了。大諾和小言還見人就嚷嚷這事兒。」
夏老爹本來昏昏欲睡,聽著老婆子這話,倏爾來了精神,「你的意思是小溪是故意的?」
「對!白天我試探她了,她說願意和敬娃相看。她是不是真開竅了?真不癡迷那個狗東西了?」
向翠花疑惑得很。
夏老爹忽而又想到什麼,「你說玉佩在許姍姍的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