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殺豬匠閨女重生後,糙軍官有崽了

第296章 瘋癲至極

  有條不紊的上菜,且道道都是精品,幾乎所有的客人都是滿意的。

  甚至還有不吃完,打包一些回去給家裡人吃的。

  夏溪自信滿滿。

  空間出品,必定是精品啊。

  五一隻有一天假,夏溪轉天就回去了,可酒樓的生意一直很好。

  有孫雪芳坐鎮,還有後面孫老請來的一位有管理經驗的總經理鄭功在,夏溪是不擔心的。

  接下來的一周,幾乎天天都是滿座。

  軍大院這邊有軍工廠,供銷社,學校,還有郵電局,配套應有盡有,人自然也不少。

  所以完全不用擔心人流。

  再加上夏溪和孫雪芳這邊的菜價訂得不高,還不需要票,自然來的人就不少。

  酒樓走上正軌,夏溪的心思也就沒有放在上面。

  把心收了回來,關注學習。

  還有一個月,這學期就要結束了,她得全力以赴的複習考試。

  林潔離婚了。

  林潔毫不猶豫的離,許亭卻是滿心愧疚。

  林潔頭也不回。

  王英為了節約錢,選擇了葯流,結果這一流,就流了一個月。

  請假一個月了,人都還沒回學校。

  宿舍裡還出了一件大事兒。

  那就是張艷被抓了!

  是什麼罪,大家都不清楚。

  夏溪隱約知道一點,也當不知道。

  讓夏溪沒有想到的是,新來的舍友,不是別人,居然是白媛!

  她一個兒科專業的跑來她們藥學系。

  不過宿舍分配,也確實是不分專業的。

  白媛微笑著揮著手,「你們好呀,自我介紹一下,我姓白,叫白媛,我是京市本地人。」

  陳冰是舍長,她淡笑著點頭,「張艷睡的上鋪,你的床位在這裡。」

  白媛看了一圈,目光落到夏溪的身上,「夏溪同學,我睡覺不太安分,喜歡翻身,我睡上面太危險了,可能翻下來,我可以和你調一下床位嗎?」

  夏溪看著她,「不好意思,我也有這個毛病。」

  白媛臉上的笑僵住,「是嗎?」

  白媛看著其他的女同學,想要找她們,但是她明顯感覺到她們的臉上寫滿了不願意。

  白媛忽而想到什麼,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個油紙包,「我請你們吃桃酥。」

  夏溪擺手,「謝謝你的好意,我吃不下了。」

  陳冰也淡笑說一聲謝,解釋:「我剛剛吃了飯。」

  剩下的於麗,她擺手,「我不需要。」

  林潔在圖書室學習,王英請假。

  白媛皺眉,這個宿舍的氣氛真是奇怪。

  白媛輕撇嘴,收回桃酥,多看了一眼夏溪,哼,她就不信了,找不到她的把柄。

  這麼會裝的女人,她一定要撕開她的真面目。

  ……

  出租小屋內。

  王英臉色蒼白如紙的躺在床上,整個氣色極差。

  許亭把燉好的雞湯盛出來,還吹了吹,這才放到她的跟前,「英子,起來喝雞湯。」

  王英看著那碗雞湯,臉色一黑,隨即揚手。

  砰!

  雞湯和碗一起落了地。

  雞湯灑了一地,碗摔成了幾塊。

  許亭無奈的站在一側看著地上的雞湯和碎片,他沒有說什麼,彎腰準備去撿。

  不想王英揚手一巴掌打他的臉上,「你個畜生,你不是個東西!你把我害成這樣!

  許亭,你要對我負責!你必須對我負責!」

  半個月前。

  王英開始血流不止,她的情緒就不對了。

  天天指著許亭的劈頭蓋臉的罵。

  罵他沒用,罵他是狗東西。

  她隻是罵,這幾天她開始變本加厲了。

  不管他怎麼哄她,都沒用,她不僅罵他,還折磨自己。

  不吃不喝,拒絕去醫院。

  許亭無力的閉上雙眼,「我對你負責,所以我們去醫院好不好?再這樣拖下去,我真的害怕你有事。

  你是我的妻子,我想對你好。」

  他知道她因為打胎的事情,心裡對他有了芥蒂,甚至生了厭惡。

  能怪他嗎?

  那晚……

  算了。

  再去想這些過去,也沒有意義。

  王英根本聽不進許亭的話,又問,「林潔人呢?她怎麼不來看我?她不管我的死活嗎?」

  許亭和林潔離婚後,就沒有見過面了。

  他對不起她,他哪有臉去見她。

  「你說話啊!」

  王英催促。

  許亭說,「我沒臉見她,而且她現在厭惡我們倆,她怎麼會來?你叫她來做什麼?

  她一個學生,也沒有能力可以幫我們。」

  「你是豬嗎?我變成這樣,都是她害的。讓她來照顧我,那是應該的!如果不是她有心機的勾引你,搶走你,能發生後面這麼多的事情?」

  王英面目有些扭曲的說。

  許亭聽著王英這番話,滿目的震驚,「你怎麼會這樣想?她不是這樣的人!

  那個事情,不是她故意安排的。那人是什麼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麼能把事情往她的身上怪。」

  「你向著她,你護著她。許亭,你果然背叛了我,你愛上她了!哪怕你們離了婚,你們忘不掉她,對不對?」

  王英情緒激動的說。

  許亭皺眉,「不是!我不愛她,我說的都是事實。英子,我真的覺得你多想了。

  你不要再這樣自我折磨了,好不好?我們去醫院,把病治好,你好好的回學校去上課。」

  看他這樣,他是真的心疼。

  近來因為她的鬧騰,他的情緒受到影響,再加上出去擺攤的時候也少了,收入自然驟減。

  他真的沒有想過生活會過成這樣,他想改變,他想恢復平靜。

  許亭甚至想,他到底是作了什麼孽,遇上她和林潔。

  從前林潔也是瘋癲,讓他用盡心思哄。

  現在王英更加瘋癲。

  她瘋癲的時候,不僅傷害自己,還傷害他。

  在大京市生活,處處都要錢。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瘋了。

  王英哪裡聽得進許亭在說什麼,痛苦的抓著自己的頭髮,「憑什麼,她憑什麼這樣對我?」

  她什麼可以一走了之,她憑什麼把我害成這樣,卻可以當什麼事也沒發生!

  我失去了那麼多,她卻什麼事也沒有,不公平,我不甘心。這個地獄我必須拉著她一起下!」

  許亭聽著這話,猛地臉色大變,手驀地揮了過去,幾乎沒有經過大腦的同意。

  在打到王英的臉頰時,他的心裡才生了悔意,可已經收不回來手。

  啪的一聲。

  王英本來就在病中,幹慣了粗活的許亭手重,這麼一巴掌下去,直接打得王英倒在床上。

  她捂著被打的臉,震驚的看著許亭,「你……打我?」

  許亭手顫抖了一下,他著急的解釋,「英子,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想你……冷靜一下,理智一些!」

  王英像個瘋婆子,在床上抓到什麼,就扔什麼,又是崩潰的大哭,又是瘋狂的大罵。

  他們天天這樣鬧騰,隔壁的鄰居真的是飽受折磨。

  今天鬧得太兇了。

  隔壁受不了出來指著院門罵。

  儘管如此。

  屋裡的王英還是沒有消停。

  那鄰居直吐口水,「晦氣,簡直晦氣死了,這種玩意兒怎麼不去死了算了,活著折磨人,死了一了百了,沒用的東西!

  還是大學生,鬼的大學生,哪有大學生這麼不要臉的勾引男人,搞大了肚子,流個孩子,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就算沒人說出去。

  可王英這樣天天鬧騰,現在的瓦房又不隔音,怎麼著也聽到一二。

  大概知道王英和許亭是亂搞男女關係。

  搞大了肚子,葯流孩子,沒流成功,反把自己整得要死不活。

  男的還算是比較負責,一直要帶她去醫院,結果這搞破鞋的瘋了一樣,咬著原配不放,天天在家裡發癲。

  許亭沒有辦法了,隻有把王英打暈,然後出來道歉。

  鄰居嬸子白他一眼,「沒用的東西,連個女人都管不好,你們再鬧騰,這屋子我就不租了。」

  這屋子本來是林潔向這個鄰居租的。

  後面換成這兩人,她怎麼著也清楚一二。

  她對這兩人有怨,一張嘴自然控制不住的四處說。

  王英和許亭搞破鞋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

  許亭一擺攤,有好事的大媽嬸子過去問,「小夥子,你怎麼本事這麼大,一下子撈到兩個大學生。」

  許亭尷尬的不說話,假意整理貨物。

  大媽嬸子卻不依不饒,對著他指指點點,恨不得宣揚得這事人盡皆知。

  確實不過幾天,就人盡皆知。

  王英的病情也不見好,甚至更嚴重了。

  她連鬧騰的力氣都沒有了,一直吵著要見林潔,要問她為什麼。

  許亭沒有辦法了。

  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王英有事,他去學校找了林潔。

  正好許亭碰上的就是夏溪。

  夏溪聽完,是滿目的唏噓。

  根本沒有想到可以從精神上把控林潔的王英,會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她輕嘆一口氣,點頭,「我去給你找,你在門口等會兒吧。」

  「有勞。」

  夏溪去了圖書室,林潔一般在那裡。

  女人在懷孕,生子,流產時果然是最脆弱的。

  哪怕聰明如王英,她還是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夏溪到圖書室,就看到一心埋在書海裡的林潔,她坐到她的對面,說,「王英可能要死了。」

  林潔聽著,驀地擡頭,「她……她怎麼會要死了?」

  「她打胎,選擇葯流,好像折騰出了事,後面也不願意去醫院,這一拖拖了一個月,身體遭受不住了,她隻想見你一面,你去見嗎?」

  夏溪說得一臉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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