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撒嬌的女人最好命
許清檸躺在床上,看著臂彎裡熟睡的小甜寶,怎麼看也看不夠。
她甚至有些恍惚,這個小傢夥真的是她生的嗎?
其實她生的時候,也不是很疼,就是那種疼完全在她承受的範圍之內,感覺沒多久,孩子就生出來了。
但那種釋放感和輕鬆感,讓她猶如重生。
生完以後,陳巧娣囑咐她:「你是因為吃了我家祖傳的藥丸才緩解了疼痛,加上你年輕體力好,孩子也不大這些自身條件的緣故,促成了你現在的感受。」
「但絕對不代表其他人生孩子都是這樣,所以你不要對任何人說出你的真實感受,尤其是對你家男人,你要說很疼很疼,疼得死去活來的那種。」
「這不是欺騙,而是一種生活的智慧,你受過的苦就得讓他知道,因為你生的是他的孩子,你要讓他懂得心疼你,才能更好地照顧你,至於得了便宜,你自己偷著樂就行。」
徐薇還跟陳巧娣開玩笑:「老師,我也學到了,以後有肉埋在碗裡吃,但吃了虧是需要說出來的。
許清檸躺在產床上做了總結:「有難同當,有福自享,絕不內耗。」
陳巧娣被她逗樂了:「你真是個優秀的課代表,抓緊時間要二胎,我還給你接生。」
徐薇也跟著笑:「清檸妹妹,我在中醫院婦產科等著你,你一定要來。」
想起這些,許清檸就想笑。
來的時候,她緊張又害怕,心裡各種不安,沒想到生的時候,竟然是另外一番景象。
看來,人是不能提前焦慮的。
說不定,所有的事,都會峰迴路轉,柳暗花明。
趙景聿也趴在床邊看孩子,小聲問道:「媽說甜寶剛出來的時候喝了一點點水,再沒吃東西,現在天都要黑了,要不要把他叫起來喝點奶粉?」
「他睡著了就不用叫,等醒了再說。」許清檸這才回過神來,晚上趙福堂送來的雞湯,雞湯裡還放了點麵條,她吃了不少。
她是打算母乳餵養的,但她現在還沒有奶水,剛才徐薇說了,沒有奶水也要讓孩子吸一會兒。
「他怎麼這麼能睡?」趙景聿有些著急,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臉,「甜寶,你都睡了兩個多小時了,起來玩一會兒。」
「哎呀,你不要動他。」許清檸推開他的手,嗔怪道,「他被吵醒就哭,你哄嗎?」
「當然是我哄了。」趙景聿趁機捏了一下她的手,「我比較有經驗。」
「討厭,你捏疼我了。」許清檸決定聽陳巧娣的話,現學現賣。
「我幫你揉揉。」趙景聿拿過她的手,輕輕揉搓,「還疼嗎?」
「現在不疼了。」許清檸很受用,果然,撒嬌的女人最好命。
「你哪裡還疼,我幫你揉揉。」趙景聿伸手去摸她的肚子,大手探進她的衣襟裡,來回摩挲,語氣曖昧,「這裡疼嗎?」
現在孩子都生了。
他的好日子也要來了,等她身體養好了,她就不能拒絕他了。
「現在不疼……」許清檸有些尷尬,忙推開他的手,他這個人最會得寸進尺,她一撒嬌他就順桿爬。
一扭頭,她見他毛衣裡面鼓鼓囊囊的,伸手戳了戳,轉移話題,「你毛衣裡面是什麼?」
「這是尿布,媽說放在被子裡溫著,待會兒要換的,我就索性放在身上了。」趙景聿掀起毛衣給她看,得意道,「你看,我聰明吧,我放在身上總比放在被子裡更暖和,而且隨時可以拿。」
「虧你想得出。」許清檸被他都樂了,「那你放好了,別掉了。」
「放心,掉不了。」趙景聿拍拍胸脯,信誓旦旦,「我在,尿布就在。」
許清檸嗔他一眼:「你把簾子拉一下,我要睡一會兒。」
「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這裡守著你們。」趙景聿拉了簾子,給母子倆隔出一方小天地。
楊月蘭去送趙福堂還沒有回來,鄰床也沒有回來,病房裡很安靜。
趙景聿坐在了窗台上,眼睛不眨地看著睡在床上的母子倆,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他要努力賺錢,讓他們母子倆過上更好的生活。
片刻,楊月蘭就走了進來,見許清檸和孩子都睡了,小聲道:「你爸說,他讓亞強把承竣送回去了,順便給你大哥大嫂報喜,就是清檸爸爸那邊,要不要跟他說一聲?」
許建國終究是許清檸的親生父親。
按照風俗來說,趙景聿應該拿著雞蛋去丈母娘家報喜。
「不用去了,他們問都沒問,還報什麼喜?」趙景聿直接拒絕了,「要是他們埋怨就埋怨我好了。」
「那明天就跟咱們家的親戚說一聲,你二哥二嫂那邊,發個電報就行。」楊月蘭心裡盤算著,「咱們明天回家跟他們說一聲,他們後天就會陸續來家裡看孩子。」
「行,你們安排吧!」趙景聿很願意讓親戚們來看看他的兒子,「需要買什麼,我就去買。」
反正就是抱出去讓他們看看孩子。
不會讓他們吵到許清檸休息。
「該準備的,我都準備好了。」楊月蘭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跟趙景聿說話,「你爸已經在大雜院的樹上繫上了紅布,門上也都繫上了,回家以後就是好好伺候清檸坐月子,然後就是多準備些吃的。」
「這些都好說。」趙景聿點點頭,「清檸想吃什麼,我就去買,你們負責做飯就行。」
「做飯好說,你爸啥都會。」楊月蘭不愁做飯,隻要有食材就行。
剛才趙福堂說,他跟梁玉鳳說好了,讓她在梧桐村多買幾隻雞,貴點不要緊,隻要人家賣就行。
其實集市上也有賣的,就是這邊的大集是五天一回,不是很方便。
母子倆正說著,就聽見門外撲通一聲,有人驚呼:「護士,這人暈倒了。」
一個小護士跑了進來,對趙景聿說道:「同志,麻煩你過來幫個忙,有人暈倒了。」
趙景聿從窗台上跳下來,去了門外一看,愣住了,暈倒的是鄰床的男人,五大三粗的,大刺刺地躺在地上。
藍花褂女人自己抱著孩子,站在邊上,還踢了男人一腳:「沒事,他暈血,緩一會兒就好了。」
「那也不能讓他躺在地上。」小護士哭笑不得,對趙景聿道,「同志,麻煩你幫忙把他扶到休息室那邊。」
趙景聿啼笑皆非。
這麼大個的男人竟然還暈血,他伸手把那個男人拽了起來,扶到了護士站旁邊的休息室的床上,才回了病房。
一進門,他就樂了。
鄰床的孩子一回來就哇哇哭,把他家小甜寶也吵醒了。
兩個小嬰兒一起哭,哭聲此起彼伏。
原本安靜的病房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