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都是系統惹的禍
「文雅,咱們從相識到相愛,我一直是真心待你,從未有過二心。」蕭廷深低頭看著唐文雅,看著他新婚的妻子,「甚至我為了你,被人揍,被人關牛棚,我也沒有怨言,因為我知道……」
說到這裡,蕭廷深默了默,繼續說道:「因為我知道你的迫不得已,你的身不由己,你是我的妻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沒有怪你,可是你呢?」
「廷深,我……」唐文雅無言以對。
是啊,蕭廷深為她做了這麼多,她為他做了什麼?
這些日子,她瘋狂地懷疑他和許清檸,都失去了理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他難堪,她在做什麼?
「你三番五次地懷疑我,跟蹤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指責我,踐踏我的尊嚴,今天要不是許清檸的婆婆在場,我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文雅,你之前不是這樣的。」蕭廷深站在她面前,伸手扶住她的肩頭,眸底全是不解,「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
「廷深,對不起,是我錯了。」唐文雅對上他的目光,羞愧難當,不管不顧地抱住他,泣道,「你原諒我這一次,我真的錯了,你這些日子都沒怎麼跟我說話,我沒有安全感……」
「這些日子我忙著結婚,忙著高考,也確實是冷落了你,我以為你會理解我的。」蕭廷深任由她抱著,想推開她,最終還是抱緊了她,嘆道,「等我考完了,我就帶你出去玩幾天,好不好?」
隻要她能認識到錯誤,不再胡攪蠻纏,日子就能過下去。
畢竟,他也不想真的走到離婚那一步。
「我聽你的。」唐文雅擦擦眼淚,仰臉看著他,「廷深,我有好多話要對你說,咱們回家好不好?」
明白了,是系統出問題了。
系統的話,以後不能再相信了,再信它,她就成神經病了。
她轉念就把系統屏蔽了,屏蔽了一個月,省得它再胡說八道,挑撥他們夫妻關係。
不過這個害人系統有句話還是對的,那就是,隻有跟自己的男人一條心,才能有好日子過。
回去的時候,她好好跟他談談心,順便把他媽媽的問題說給他聽,她是嫁給他了,不是賣給他當保姆了。
「好,咱們回家。」蕭廷深握住她的手,一臉疲憊。
系統:「嚶嚶嚶,屏蔽一個月,我還不得憋瘋了,我真的沒有說謊,啊啊啊,明白了,我是中計了,許清檸故意陷害我,挑撥我和宿主的關係,宿主,放我出來啊!」
許清檸站在窗前,靜靜地看著兩個人,爭吵,解釋,牽手離去。
她知道,男主和女主再怎麼經歷誤會挫折,也不會分開的,他們和好,她並不意外。
唯一充滿變數的,就是她們這些配角的劇情和結局。
尤其是她的人設就是炮灰女配,本來就是作者設定的反派,專門跟女主作對的。
作為這樣的一個女配,要想在漫長的書中數年裡,安然走到大結局,光靠防守是不夠的,就得適時出手,佔得先機。
其他的,就看天意了。
想到這裡,她回頭看了看和藹可親的婆婆和兩個調皮的小侄子,一時有些恍惚,彷彿他們不是書中的人物,而是她真正的家人。
這種感覺,怪怪的。
「清檸,咱們回去吧!」楊月蘭喊她,「你出來大半天了,該回去休息了。」
「三嬸娘,我要這本,還有這本!」
「三嬸娘,我要這三本。」
小哥倆爭先恐後地把手裡的書給許清檸看,許清檸笑了笑:「好,咱們都要了。」
「花錢嗎?」楊月蘭最關心這個。
「媽,不花錢,看完了再還回來就行。」許清檸領著小哥倆去借閱處登記,囑咐他們,「要愛護書籍,不能亂塗,也不能損壞。」
「記住了。」小哥倆興沖沖地答應著。
楊月蘭一聽不花錢,也沒再說什麼,一個勁地囑咐小哥倆:「這是借的書,可不敢弄髒了弄破了,要不然,得賠錢的。」
出了書屋,就見王亞強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見了許清檸,鬆了口氣:「嫂子,可算找到你了,我剛剛去家裡,你們不在家。」
「你找我什麼事?」許清檸問他。
「我哥來電話了,等著你去接。」王亞強擦了把汗,摸了摸小哥倆的頭,「嫂子,我哥說十分鐘以後再打過來,咱們趕緊走吧!」
「行,那就去吧!」許清檸牽著兩個小侄子的手,對楊月蘭說,「媽,咱們一起去。」
「好。」楊月蘭聽了,很高興。
一進辦公室,電話就響了,許清檸拿起話筒接了,趙景聿熟悉的聲音傳來:「媳婦,收到我的信了嗎?」
「收到了。」許清檸聽到他的聲音就像帶著風,問他,「你這是在碼頭上嗎?」
「對,剛剛靠岸,你剛才去哪裡了?」趙景聿聲音裡帶著笑意。
「我跟媽逛街了,大哥二哥家的承竣和啟元在咱們家小住。」許清檸把家裡的事告訴他,「我們都挺好的,你不用惦記。」
「我惦記你。」趙景聿語氣溫柔,「我算著日子,我還有五個月才能到家,等我回家後,我一定好好照顧你的。」
隔著長長的電話線,許清檸聽著有些臉熱:「好。」
「媳婦,我想你了。」趙景聿還是那麼直白熱烈,「每天都在想,你想不想我?」
「想。」許清檸小聲答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都不好意思說了,轉了話題,「我和媽今天去看毛線了,我相中了一款灰綠色,媽也說那種顏色好看,就是這種顏色買斷貨了,隻剩了樣品,店家說下個星期才能來新貨,到時候我們再去給你買。」
「好,你喜歡的顏色就是我喜歡的。」趙景聿聽著媳婦的聲音,心裡很是甜蜜,「你會織毛衣嗎?」
「我不會,但是我可以讓媽教我。」許清檸織過圍巾,但沒織過毛衣,「我可能織的不好,你不嫌棄就行。」
「隻要是你織的,我都喜歡。」碼頭上風大,他的聲音也大了起來,「你給我做的抱枕我很喜歡,我每天晚上都抱著它睡覺,就像抱著你一樣。」
王亞強低頭笑了笑,走開了。
大哥對嫂子越陷越深,嫂子倒是淡定得很,小兩口挺有意思的。
楊月蘭知趣地領著小哥倆去門口等著,兒子給兒媳婦打電話,當婆婆的還是不要在跟前礙眼了。
「……」許清檸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又聽他在耳邊說道,「媳婦,昨晚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咱倆在一起了,你還主動親了我,我很開心。」
許清檸:「……」
她這是找了一個什麼男人!?
太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