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當眾揭穿他們的約會
「許清檸,你還有什麼話說?」唐文雅也不廢話,直接走到許清檸面前,目光在她手裡的雜誌上落了落,哼,真是會裝模作樣!
他們約會的事,折磨了她這麼多天。
現在總算讓她抓到現行了。
「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許清檸緩緩擡頭,漂亮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輕聲道,「這是公司的職工書屋,你在說什麼?」
「你不用裝聾作啞,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唐文雅恨恨地看著她,「許清檸,趙景聿不在家,你應該安分守己地過日子,而不是絞盡腦汁地勾搭男人,你就不怕趙景聿回來,跟你離婚嗎?」
書屋裡的人齊刷刷地擡起頭來,一頭霧水地看著姐妹倆。
這姐妹倆他們都認識,怎麼一見面就吵起來了?
等等,唐文雅說,許清檸勾搭男人?
這麼勁爆的八卦,誰還有心情看書。
眾人不約而同地豎起耳朵聽。
「姐姐,你說我勾搭男人,我勾搭誰了?」許清檸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不能紅口白牙地污衊我,我男人雖然不在家,但也不能任由你欺負。」
系統:「宿主,你不要把許清檸和蕭廷深約會的事說出來,男人也是要臉面的,要是說出來,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他們都不要臉了,我還要臉做什麼?」唐文雅正在氣頭上,毫不猶豫地屏蔽了系統,上前一步說道,「你心裡明白。」
她就知道許清檸是不會承認的。
隻是眼下被她抓了現行,由不得她不承認。
「可我真的不明白。」許清檸低頭翻了翻幾頁雜誌,扭頭看著蕭廷深,正色道,「姐夫,你明白姐姐是什麼意思嗎?」
唐文雅這個又當又立的人設,真的很讓人討厭。
明明她是主動來找茬的,卻還要表現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裝無辜誰不會。
「文雅,你在鬧什麼?」蕭廷深聽著姐妹倆你一言我一句的,想到之前唐文雅對他說的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冷冷地看著她,「有什麼事,咱們出去說。」
在唐文雅進來之前,他並沒有看見許清檸在書屋看書。
唐文雅到底要做什麼?
「不用出去說,就在這裡說。」許清檸語氣平靜地看著唐文雅,「上次你去我家裡警告我,現在又追到書屋裡來,姐姐,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廷深,你不是說,你跟她沒有來往嗎?」唐文雅被蕭廷深的態度傷到了,她指著許清檸,沒好氣地問道,「她來,你也來,難道這是巧合?」
「不然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蕭廷深不想把事情鬧大,壓低聲音道,「這是職工書屋,人人都能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多心?」
難道就因為他和許清檸同時出現在書屋,唐文雅就懷疑他們?
唐文雅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她的通情達理,溫柔賢淑呢?
「可是你們明明約好了一起來的。」唐文雅壓抑許久的火氣一下子爆發出來,「廷深,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
「你在胡說什麼,我和她根本就沒有來往。」蕭廷深簡直不敢相信唐文雅竟然一直懷疑他和許清檸,但當著這麼人的面,他還是壓著性子解釋,「我吃完早飯就來書屋做題,許清檸什麼時候來的,我都不知道,是誰告訴你,我跟她約好的?又是大雜院的老太太們嗎?」
大雜院的老太太們正在熱忱地聊著天,突然齊聲打著噴嚏。
哪個龜孫在背後議論她們?
「唐文雅,你寧願相信你那個垃圾系統,也不相信自己的老公,我真是無話可說。」許清檸冷笑,指了指坐在她對面看書的小哥倆,「我要是跟蕭廷深約會,我能帶著他倆?」
眾人看看唐文雅,又看看許清檸。
垃圾系統是什麼?
唐文雅說,蕭廷深和許清檸在約會?
不會吧?
他們這麼多人在場呢?
唐文雅這才看到趴在桌子上看書的趙承竣和趙啟元,她認識這小哥倆,之前在村裡的時候,小哥倆經常跑到村長家裡去玩。
等等,小哥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洋氣了,她差點沒認出來。
不對,她即便認出來又如何,唐文雅覺得自己差點被許清檸帶歪了:「他們是小孩子,什麼也不知道,剛好給你打掩護。」
「文雅,他們是小孩子,不懂事,那麼我呢?」楊月蘭提著油鹽醬醋從許清檸身後走過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唐文雅,「難道當兒媳婦的帶著婆婆來跟別的男人約會嗎?」
她不明白唐文雅為什麼揪著許清檸不放?
蕭廷深和許清檸壓根就沒有來往。
眾人聽了,一陣鬨笑。
對啊,誰約會跑到職工書屋來約會,而且還帶著婆婆和小孩子,唐文雅是瘋了嗎?
「唐文雅,這事你必須跟我道歉,否則,我是不會原諒你的。」許清檸神色淡淡,從容穩重。
「你,你們……」唐文雅沒想到楊月蘭也在,臉上白了又紅,紅了又白,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咱們回家說。」蕭廷深臉上更是火辣辣地,背起書包,拽著唐文雅走了出去。
兩人拉拉扯扯到了門口,唐文雅甩開他的手:「蕭廷深,你敢說你沒有去找過許清檸?你敢說上次你們沒有在百貨大樓見過面?」
「我當然沒有!」蕭廷深氣得臉都綠了,「文雅,咱們已經結婚了,你能不能正常一點,不要對我疑神疑鬼的,我還有一個月就要高考了,我求你了,不要節外生枝搞這些事,我沒有你想得這麼閑!」
「是你不正常還是我不正常?」唐文雅瞬間紅了眼圈,「我承認,在鄉下的時候,是我連累了你,你怨我也好,恨我也好,你說出來,我跟你道歉,可你不能背叛我,不能跟別人合起夥來欺騙我!」
還有他媽媽,剛結婚就讓他們分居,還讓她學著做家務包餃子,他們把她當什麼人了?
這一切,他都看在眼裡,他做了什麼?為她做了什麼?
他什麼也沒做,隻是順從地聽從他媽媽安排。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跟別人合起夥來欺騙你,我更沒有跟許清檸見面,今天的事隻是個巧合。」
蕭廷深覺得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心情複雜地看著她,「如果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沒有辦法,我不想自證,還有咱們從鄉下回來的時候,我跟你說過,永遠不要提那晚的事,如果你執意要提,我覺得我們沒法在一起了。」
「蕭廷深,你什麼意思?」唐文雅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