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小兩口的甜蜜日常
許清檸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九點多了,身邊空蕩蕩地,趙景聿不在房間裡。
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條,趙景聿說他出去買床,讓許清檸在房間裡等他,下午回家。
窗外陽光明媚,房間裡乾淨整潔,紅木地闆能照出人影。
許清檸見時間還早,繼續躺下睡覺,她都沒有睡好。
躺下後卻遲遲沒有睡意,想到昨晚的事,她不自覺地紅了臉,扯過被子蒙住臉。
他還跟她約定,等他爸媽和小甜寶來了以後,他們每周也要來這裡約會,盡情享受二人世界。
正想著,趙景聿就回來了,他手裡還提著一兜葡萄,見她還沒起床,便把拐杖放在門口,走過去坐在床邊,伸手摸她的臉,失笑道:「你是不是不捨得起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許清檸嗔他一眼,漂亮的桃花眼水汪汪地看著他,「床買下了嗎?」
「買下了,很結實,保準你滿意。」趙景聿捏了一顆葡萄塞她嘴裡,「店家說了,要是塌了,他賠咱們十張床。」
「新床再不結實也不會塌的,誰知道原來那張床用了多久了。」許清檸想起來就笑,津津有味地吃著葡萄,坐了起來,「既然都忙完了,咱們現在就去車站吧?我想孩子了。」
「不是說好了下午回去嗎?」趙景聿見她嘴角沾著紫色的葡萄汁,情不自禁地湊上前去吻了吻她,「咱們先吃飯,回來休息一下就回家,也不差這一會兒,以後甜寶就跟咱們留在省城了。」
「行,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洗個澡,咱們就下去吃飯。」許清檸從行李箱取了換洗衣服去了浴室。
東大賓館是淋浴,條件真的很不錯。
而且浴室裡還放著毛巾浴巾和拖鞋,牙刷牙膏香皂也是應有盡有。
兩人坐在樓下吃飯的時候,就見蕭廷深和唐文雅面無表情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許清檸和趙景聿不約而同地選擇無視,裝作沒看見。
真是奇怪,走到哪裡也能碰到他們。
唐文雅和蕭廷深倒是沒注意到他們,目不斜視地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唐文雅低聲說道:「我打聽過了,省城第一醫院的男科比較有名,咱們就去那裡看看吧?」
自從生了孩子,他們的夫妻生活就一次沒有成功過。
開始的時候,兩人覺得是陪產陰影,肯定很快就過去了。
哪知,這麼久了,蕭廷深還是不行。
因為這事,兩人都很煩惱。
「行,我聽你的。」蕭廷深嘴上答應,心裡卻覺得她太沉不住氣,「你也不要著急,這事得慢慢來。」
他們孩子都有了,說明他是沒問題的,過段時間就好了。
但既然唐文雅也來了省城,而且就在他隔壁學校,這種事又避免不了。
為了讓她安心,他隻能選擇配合。
「蕭廷深,我希望你對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唐文雅覺得他是在敷衍,冷諷道,「你跟我不行,跟別的女人就未必了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蕭廷深一聽就很惱火,不自覺地起了高腔,「咱有事說事,你不要扯別的,我哪有別的女人?」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唐文雅見蕭廷深竟然對她發脾氣,心裡更氣,「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不要把別人當傻子。」
「行了行了,別吵了,咱們回家。」蕭廷深舉手投降,息事寧人,「我錯了,都是我的錯。」
「你知道就好。」唐文雅氣急敗壞地揚長而去。
蕭廷深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調整情緒跟了上去。
他鬱悶的是,他和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而且他也不知道,這樣的局面什麼時候能結束,儘快回歸正常的生活。
許清檸和趙景聿把兩人的話一字不落地聽了去,趙景聿很納悶,小聲對許清檸說道:「奇怪,蕭廷深怎麼會突然不行了呢?」
「大概他有了別的女人,對自己媳婦不感興趣了。」許清檸揶揄道,「隻是唐文雅那麼驕傲的人,是不會接受這個現實的。」
為了面子,唐文雅絕對不會告訴家裡人。
她隻會拚命地營造她幸福的假象,來麻痹別人,麻痹自己。
「我知道省城有家醫院,男科特別厲害,像蕭廷深這種後天性不行的,小菜一碟。」趙景聿似乎對這事格外有興趣,摸著下巴道,「其實這種事也沒什麼避諱的,有病就治病,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你說的倒是輕巧,男人都是好面子的。」許清檸頓覺好笑,「要是你,你會大張旗鼓得到處嚷嚷?」
「首先我這樣的體力,永遠不會得這樣的毛病。」趙景聿不以為然地說道,「就算我得了,我肯定會積極就醫,省城要是看不了,我就去帝都,治病是最要緊的,畢竟牽扯到了兩個人的幸福,不是小事。」
許清檸隻是笑。
這事她相信,他肯定做的出來。
「要是我真的有這方面的問題,你會跟我繼續過下去嗎?」趙景聿突然問她。
「你這話問的,這種事隻是婚姻生活的一部分,又不是全部。」許清檸從善如流地答道,「這種事和諧是錦上添花,不和諧也不至於過不下去,你要是對我和孩子好,沒有也無所謂。」
「以後咱們每一天都是錦上添花。」趙景聿趁機捏了捏許清檸的手,「我會讓你很幸福很幸福的。」
兩人吃完飯就去車站坐車,顛簸了四個多小時才到了家。
小甜寶見了媽媽,興奮地手舞足蹈,黏著許清檸不放手,不找爸爸,也不找爺爺奶奶。
許清檸把小甜寶抱在懷裡,親了又親,以後他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吃完飯,楊月蘭這才拿出一張紙條給許清檸:「是大偉姑姑送來的電話號碼,讓你空了打這個電話,說王廠長有事找你。」
許清檸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收了起來,她知道王文建肯定是為了工作的事找她。
其實她現在也不著急找工作,她想等一家人在省城安頓下來以後再說。
她又不缺錢。
「王廠長找你有什麼事?」趙景聿對這件事情倒是很上心,許清檸跟他說了國營服裝廠改革的事,也說了她已經失業的事,「你安心上學,不用操心別的,賺錢的事有我。」
如果他連自己媳婦上大學的學費生活費都賺不到,那他還算什麼男人?
許清檸失業了就失業了,不用再找工作了,他很願意養著她。
「王廠長對我挺好的,找我肯定是有事,等回了省城我打電話問問他。」許清檸對王文建一直很敬重,也很感激。
上次她去粵城,王文建還動用了他的關係,讓餘萍去接她。
就憑這一件事,她也得還人情。
趙景聿把他在省城租房子的事告訴了趙福堂和楊月蘭:「我們這次就是回來接你們的,明天你們就收拾收拾跟我們回省城去住。」
上次他走的時候跟他爸媽說了,他們也都同意了。
相比來說,他爸媽還是比較開明的,說一切聽他們的安排。
「行,明天我們就收拾收拾,跟你們一起去。」楊月蘭一口答應,這才把趙景武和周春艷的想法說給兩口子聽,「他們知道我去省城的事,就想著接替我的工作,我和你爸答應了,讓他們自己去辦吧!」
說著,楊月蘭又對許清檸說道,「你二哥去找了方經理,方經理說等他們商量商量再說。」
「既然你們都答應了,那我們也沒什麼意見。」許清檸本來就沒想讓婆婆去兼職賺錢,「至於我二嫂能不能接替這份工作,就看她自己了。」
反正她不會為了這事,再去找方美媛。
她跟吳秀芳和周春艷這兩個妯娌關係一直不好,她們的事,她不想摻和。
趙景聿也沒吱聲。
他對這些事更不感興趣。
「景聿,你的腿怎麼樣了?」趙福堂見趙景聿回來還是拄著拐,有些擔心,「這都一個多月了,還不敢走路嗎?」
大雜院的人都在瘋傳,說他的腿好不了了。
王美香還給趙景聿算了一卦,還說他本來就應該跟水打交道的,是他戀著他媳婦,辭去了海上的工作,才導緻腿瘸了的。
本來趙福堂是不信這些的,但聽王美香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他半信半疑。
「沒事了,就是想多養養。」趙景聿本來就沒把傳言當回事,他之所以繼續拄拐的確是想多養養那條傷腿。
如果現在就扔了拐杖,也是可以的。
但沒必要為了堵別人的嘴,才選擇不拄拐,沒必要。
趙福堂也沒有再問。
他們老兩口其實並不同意趙景聿把遠洋公司的工作辭了,但兒媳婦都沒意見,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夜裡,許清檸摟著小甜寶早早上了床,趙景聿也跟過去陪著。
小甜寶格外興奮,跟爸爸媽媽玩了好一會兒,才沉沉睡去。
熄燈後,趙景聿悄聲問她:「媳婦,你想不想錦上添花?」
「不想!」許清檸哭笑不得,他倒是會頑梗,她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腰,「你不累嗎?」
「當然不累,這種事怎麼會累?」趙景聿側身抱住她,在她耳邊吹氣,「等我回營整頓,再跟你大戰三百回合。」
「別說了,睡覺。」許清檸踢他一腳,「油嘴滑舌的,不正經。」
「你不就是喜歡我的不正經嗎?」趙景聿捉住她的腳,放在手裡捏了捏,「你分明就是在勾引我。」
「滾!」許清檸扯過被子,有完沒完了。
趙景聿翻身壓住她:「要滾一起滾,我一個人滾有什麼意思?」
「行了,你別鬧了。」許清檸推了他一把。
下一秒,隻聽撲通一聲,趙景聿已經掉在床下了。
床上多了一個小甜寶,趙景聿睡得地方本來就小,被許清檸冷不丁一推,他直接被推到床下去了。
床下還放著小甜寶的尿盆,咕嚕咕嚕地滾到了牆角。
許清檸要笑死了,忙伸手拉他:「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趙景聿一伸手把她也拽了下來,讓她趴在他身上:「你是不是想換個地方做?」
「景聿,怎麼了?」楊月蘭在門外敲門。
「沒什麼,這就睡了。」趙景聿這才坐了起來,抱著許清檸上了床,正色道,「這次就放過你,看我下次怎麼討回來。」
第二天上午,一家人忙著收拾行李,高德建和杜娟就來了。
趙景聿對這個昔日的領導很敬重,熱情地招呼兩人坐下,給他們泡茶:「早就想過去看望你們的,這事那事的就耽誤了。」
許清檸抱著小甜寶,坐在邊上陪著。
「我們也是才聽說你受傷了,怎麼樣了?」高德建見趙景聿拄著拐,關切地問道,「有沒有做手術?」
「沒有,無礙的,已經好了。」趙景聿放下拐杖,特意走了幾圈給他們看,還跟兩人開玩笑,「我媳婦給我買的拐杖,我不捨得放下,就想多用幾天。」
「你小子就是嘴貧。」杜娟嗔怪道,「好了就不要拄拐了,看著怪嚇人的。」
說著,她又問許清檸,「有沒有再去醫院檢查一下,看恢復得怎麼樣了。」
「去看了,說沒什麼事了。」許清檸看過趙景聿的檢查報告。
「那就好。」杜娟看了看高德建,嘆了口氣,「高陽這孩子,從小被慣壞了,無法無天的,你們兩口子都在省城,離他最近,幫我們盯著點,有機會也勸勸他,讓他安心讀書,安安穩穩地畢業,回來工作。」
之前高陽和洛瑤談戀愛的時候,每個周末都回來。
現在洛瑤走了,他就不回來了。
「杜老師,我相信高陽經過大學生活的洗禮,會變得越來越好的。」許清檸笑道,「如果他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幫忙,我們義不容辭。」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該懂的道理都懂。
規勸什麼的,還是算了。
「等我空了,就請他吃飯,問問他有什麼想法。」趙景聿會意,「出門在外,朋友之間就得互相幫助,經常來往。」
兩口子剛走,趙蕾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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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心想事成,幸福每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