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趕山養家,偏心老太急瘋了

第232章 離譜的判決!

  東北軍區。

  顧鎮國掛斷宋建國的電話後,坐在辦公桌前,久久未動。

  窗外,天色陰沉,似乎要下雪了。

  他拿起另一部電話,撥通了顧硯辭的號碼。

  「爸。」

  「宋建國給我打電話了。」顧鎮國開門見山。

  「他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想求情,想施壓。」

  顧鎮國冷笑一聲,「被我頂回去了。」

  「他會不會狗急跳牆?」顧硯辭有些擔心。

  宋建國畢竟位高權重,真要拼個魚死網破,也會很麻煩。

  「跳牆?」

  顧鎮國語氣沉穩,「他不敢。他現在自身難保。」

  「我手裡,不止有王清蓮和宋詩雅的證據。」

  「宋建軍,王振海,還有他們那個圈子裡的一些人......」

  「這些年乾的事,足夠他們喝一壺了。」

  「宋建國要是聰明,就該知道,現在壯士斷腕,還能保住他自己。」

  「要是還想護著,那就一起完蛋。」

  顧硯辭明白了。

  父親這是握有足夠的底牌,才敢如此強硬。

  「調查組那邊,進展如何?」顧鎮國問。

  「很順利。」

  顧硯辭彙報,「王清蓮濫用職權的證據已經固定,宋詩雅的案子,現場目擊者眾多,證據鏈完整,很快就能移交檢察院。」

  「宋建軍和王振海那邊,我們的人正在收集證據,已經掌握了不少線索。」

  「好。」

  顧鎮國點點頭,「加快速度,但一定要依法依規,把案子辦成鐵案。」

  「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楚,黨紀國法,不容褻瀆!」

  「是!」

  「還有,」

  顧鎮國頓了頓,「晚晚那邊,你多關心,這孩子,不容易。」

  提到梁晚晚,顧硯辭的聲音柔和下來:

  「我知道。爸,您放心。」

  掛斷電話,顧鎮國走到窗前,望著陰沉的天色,目光深邃。

  這場風暴,才剛剛開始。

  但有些腐朽的大樹,是時候該倒下了。

  ......

  接下來的日子裡,四九城風雲變幻。

  王清蓮被正式開除公職,移送司法機關處理。

  她在清北大學副校長任上濫用職權、收受賄賂、學術不端等問題,被一一查實。

  曾經風光無限的女校長,被免職。

  顧硯辭有心想要繼續追究下去,但是整個四九城好像有一隻無形大手,將王清蓮其他違法違紀的痕迹全部抹除。

  導緻王清蓮最後隻被免職,開除黨籍,安然無恙的退了下來。

  至於宋詩雅持槍故意殺人未遂一案,經過公安機關偵查,檢察院提起公訴,法院公開審理,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但是在最終審判階段,卻出了變故。

  因為律師的辯護,以及法院陪審團的討論,考慮到其未造成實際死亡後果,且認罪態度尚可,最終被判處有期徒刑兩年,緩刑三年。

  這就相當於根本不用進牢房,雖然他們要賠償被害人梁晚晚精神損失費、醫療費等,共計人民幣一萬元,但是這個結果卻讓顧硯辭很不滿意。

  在她看來,宋詩雅是殺人未遂,就算不槍斃,也至少要判刑十年。

  現在輕飄飄的判罰,讓顧硯辭難以接受。

  而與之相比,宋詩雅卻覺得天都塌了。

  宋詩雅聽到判決時,當庭癱軟,哭得昏死過去。

  她的人生,從雲端徹底跌落泥沼。

  縱使有緩刑不用立即坐牢,但故意殺人未遂的罪名,將伴隨她一生。

  更嚴重的是,未來她將失去所有進入仕途的可能,就連去工作,也會遭人白眼。

  宋家千金,成了四九城最大的笑話和反面教材。

  宋建軍在女兒判決後不久,也被停職審查。

  他利用職務之便,為親屬經營活動謀取利益、收受巨額賄賂等問題,逐漸浮出水面。

  他的小舅子王振海更是直接被逮捕。

  宋家這座看似堅固的大廈,在顧鎮國掀起的風暴中,搖搖欲墜,轟然倒塌。

  宋建國最終選擇了壯士斷腕。

  他主動向組織說明了情況,並表態支持對弟弟宋建軍的調查處理。

  憑藉他多年的根基和關鍵時刻的正確選擇,他保住了宋家的地位,但威望大損,權力被大幅削弱。

  ......

  審判結束,顧硯辭走出審判庭。

  窗外,四九城初春的天空是鉛灰色的,雲層低垂,壓得人喘不過氣。

  遠處大院裡光禿禿的梧桐樹枝椏張牙舞爪地刺向天際,像一幅粗糙的木刻版畫。

  「兩年,緩刑三年。」

  這七個字在他腦海裡反覆迴響,每個字都像燒紅的鐵釘,狠狠紮進他的意識深處。

  他緩緩鬆開手,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轉身,軍靴踩在刷了紅漆的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砰!」

  顧硯辭一拳砸在路邊的梧桐樹上。

  「憑什麼?」

  他低聲問,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嘶啞得不成調。

  「她開槍了!她瞄準的是晚晚的眉心!」

  「那是殺人!是蓄意謀殺!」

  顧硯辭臉色陰沉,心中滿是不甘。

  晚晚險些就死了。

  就死在那個被寵壞了的女人手裡。

  而現在,那個女人的懲罰是什麼?

  兩年有期徒刑,緩刑三年。

  這意味著她甚至不用真正踏進監獄的大門,隻要在緩刑期內不再犯罪,那兩年刑期就形同虛設。

  至於那一萬元的賠償——對宋家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認罪態度尚可......」

  顧硯辭喃喃重複著判決書上的措辭,眼睛差點噴出火來。

  「她在法庭上痛哭流涕,說自己是一時糊塗,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這叫認罪態度尚可?」

  「晚晚如果知道了......」這個念頭讓顧硯辭的心臟猛地一縮,從頭到腳的冰涼。

  他幾乎能想象出晚晚聽到這個消息時的表情。

  那雙清澈的眼睛會微微睜大,然後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不會尖叫,不會痛哭,甚至不會憤怒地質問。

  她隻會沉默,那種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讓人心疼。

  因為她早已習慣了不公平。

  從在梁家村被虐待,到在西北農場艱難求生,再到為了保護國家機密與間諜搏殺......

  這個姑娘的一生,似乎總是在與各種各樣的不公抗爭。

  而每一次,她都以驚人的韌性挺了過來。

  但這一次不一樣。

  「我不能接受。」

  顧硯辭眼神燃燒著不甘的火焰。

  「絕對不能。」

  他要去找父親。

  現在,立刻。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