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趕山養家,偏心老太急瘋了

第295章 殺盡!

  空間裡的時間流速快,梁晚晚有足夠的時間準備。

  她喝了靈泉水,吃了些乾糧,又把虎肉烤熟,高熱量的食物能提供體力。

  然後,她開始觀察外面三個留守士兵的動向。

  三個士兵顯然不太情願。

  光頭頭目一走,他們就鬆懈下來,找了個樹樁坐下,掏出煙抽起來。

  「媽的,憑什麼我們守著?」

  「就是,那娘們說不定早就跑遠了。」

  「抽根煙,歇會兒。」

  機會。

  梁晚晚屏住呼吸,心念微動,出現在樹洞中,距離他們大約五米距離。

  三個士兵背對著她,正吞雲吐霧,完全沒察覺。

  梁晚晚像一隻獵豹,悄無聲息地靠近。

  一步,兩步......

  就在她距離最近士兵隻有一米時,腳下踩斷了一根枯枝。

  「咔。」

  輕微的聲響。

  士兵猛地回頭。

  但已經晚了。

  寒光一閃,匕首精準地劃過他的喉嚨。

  鮮血噴濺,士兵捂著脖子倒下,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有——」

  第二個士兵剛喊出一個字,梁晚晚已經撲上去,匕首從他肋下斜刺進去,直入心臟。

  士兵瞪大了眼睛,軟軟倒下。

  第三個士兵終於反應過來,伸手去抓靠在樹上的步槍。

  梁晚晚拔出匕首,反手擲出。

  匕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釘進士兵的右肩。

  士兵慘叫一聲,槍脫手。

  梁晚晚衝過去,一腳踢開步槍,然後用膝蓋壓住士兵的胸口,雙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士兵掙紮,用還能動的左手去抓她的臉。

  梁晚晚偏頭躲過,手下用力。

  十秒。

  二十秒。

  士兵的臉從漲紅變成紫黑,眼睛凸出,手腳的掙紮越來越弱。

  三十秒。

  士兵不動了。

  梁晚晚鬆開手,癱坐在屍體旁,大口喘氣。

  三個。

  她又殺了三個人。

  手還在抖,但心裡異常平靜,這是你死我活的戰場,沒有仁慈的餘地。

  她迅速檢查戰利品:三把步槍,兩把五六式,一把AK-47。

  六個彈匣,大約一百八十發子彈,還有兩把刺刀,幾包煙,一些乾糧。

  最重要的是,她拿到了槍。

  梁晚晚把步槍和彈匣收進空間,又扒下士兵的外套和軍帽,這些以後可能有用。

  然後,她回到樹洞,把顧硯辭和擔架也收進空間。

  現在,她可以自由行動了。

  空間裡,梁晚晚看著虛弱的顧硯辭,輕聲說:

  「硯辭,等我,我去把他們全解決掉,然後我們就回家。」

  顧硯辭滿眼心疼,眼底還有無盡的憋屈。

  作為一個男人,竟然需要自己的愛人保護,這讓他這個特種兵隻覺得無比的憋屈。

  「晚晚,千萬小心。」

  梁晚晚換上了士兵的外套,雖然寬大,但能提供一定偽裝,又戴上了軍帽,壓低了帽檐。

  然後,她開始制定計劃。

  光頭頭目帶走了大部分人,但應該沒走遠。

  剛才的動靜可能已經驚動了他們,必須速戰速決。

  她的優勢:空間,突然性,新繳獲的自動武器。

  敵人的劣勢:輕敵,分散,不知道她的真實能力。

  戰術:逐個擊破。

  梁晚晚先從空間裡觀察外面。

  留守的三個士兵已經死了,屍體倒在樹樁旁。

  遠處,竹樓方向有炊煙升起,敵人可能在吃飯。

  這是偷襲的最好機會。

  她心念一動,出現在竹樓側面的一處灌木叢後。

  竹樓前的空地上,果然有七八個士兵正圍著一口鍋吃飯。

  光頭頭目也在,正罵罵咧咧地訓斥手下:

  「讓你們看個人都看不住!廢物!」

  「老大,那娘們說不定已經跑了......」

  「跑個屁!這方圓幾十裡都是咱們的地盤,她能跑哪去?」

  光頭踹了說話士兵一腳,「吃完飯繼續搜!我就不信她能飛了!」

  梁晚晚冷靜地觀察。

  七八個人,集中在空地上,背對著她。

  距離約三十米。

  她端起AK-47,檢查了一下,槍是半自動狀態,保險已開。

  她沒受過自動武器訓練,但基本原理懂:扣住扳機不放,就會連發。

  連發精度差,但火力壓制強。

  她要的就是火力壓制。

  深呼吸。

  瞄準。

  扣扳機。

  噠噠噠噠噠——

  槍口噴出火舌,子彈像潑水一樣掃向人群。

  慘叫聲瞬間響起。

  三個士兵當場倒地,兩個受傷慘叫,剩下的連滾帶爬找掩體。

  「敵襲!敵襲!」

  「在那邊!灌木叢!」

  光頭頭目反應最快,一個翻滾躲到吉普車後,拔出手槍還擊。

  子彈打在梁晚晚藏身的灌木叢,枝葉紛飛。

  她立刻縮回空間。

  外界,槍聲停了。

  士兵們驚魂未定,探頭探腦。

  「怎麼沒動靜了?」

  「是不是跑了?」

  「過去看看!」

  兩個士兵小心翼翼地從掩體後出來,朝灌木叢靠近。

  梁晚晚在空間裡等了半分鐘。

  然後,她出現在灌木叢另一側,距離那兩個士兵隻有十米。

  噠噠噠!

  短點射。

  兩個士兵胸口爆出血花,倒地。

  「又來了!在左邊!」

  光頭怒吼,「開火!打死她!」

  所有還能動的士兵一起開火,子彈像雨點一樣覆蓋過來。

  梁晚晚再次消失。

  如此反覆。

  她像鬼魅一樣,忽左忽右,忽前忽後,每次出現都隻開幾槍,打死一兩個人就消失。

  敵人完全摸不清她的位置,更摸不清她有多少人。

  恐慌在蔓延。

  「鬼......是鬼!」

  「她會瞬移!」

  「跑!快跑!」

  終於,有士兵崩潰了,丟下槍就往雨林裡跑。

  「站住!不許跑!」

  光頭開槍打死了逃跑的士兵,但沒用,恐慌像瘟疫一樣傳染。

  梁晚晚看準時機,最後一次出現。

  光頭正對著雨林方向掃射,完全沒注意身後。

  梁晚晚端起槍,瞄準他的後腦。

  扣扳機。

  噠噠。

  兩發子彈,精準地結束了這個軍閥頭目的生命。

  光頭身體一震,緩緩倒下,獨眼睜著,死不瞑目。

  剩下的兩個士兵徹底崩潰,跪在地上高舉雙手:

  「別殺我!我投降!投降!」

  梁晚晚沒有心軟。

  這是邊境,這是戰場,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兩聲槍響,最後兩個士兵倒下。

  槍聲停了。

  空地上,隻剩下橫七豎八的屍體,和裊裊的炊煙。

  梁晚晚站在血泊中,握著發燙的槍管,渾身都在抖。

  她殺了十一個人。

  從老虎,到這些士兵。

  她的手沾滿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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