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一家人就要團團圓圓!
警察局。
顧順面沉如水,目光銳利的掃過面前幾人,猛然大喝道:
「死到臨頭,還敢胡言亂語,我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小張,把他們帶進審訊室。」
「是!顧隊!」
「對於這種態度惡劣的嫌疑人,必要的時候,可以上手段,務必要讓他們把作案全過程老老實實交代清楚!」
「上手段」三個字,顧順咬得格外重。
在這個年代,對於一些冥頑不化的罪犯,大記憶恢復術必不可少。
一聲令下,幾名公安幹警立刻上前,不由分說地將哭嚎掙紮的老太婆等人強行分開,押往不同的審訊室。
老太婆被按在冰冷的鐵凳子上,面對公安幹警嚴厲的追問和極具壓迫性的目光,起初還想故技重施。
撒潑打滾,插科打諢,可是在民警們拿出大記憶恢復術的時候,老太婆瞬間啞火。
最麻煩的還是對梁大興的審訊,他是殘廢,把一切責任都給推到了自己的奶奶和老媽身上。
「梁大興!你別以為你癱在床上就能撇清關係!指使、策劃,同樣是重罪!」
「你娘、你媳婦、你妹子,她們現在都在別的屋裡交代!你以為她們能替你扛多久?」
顧順親自審訊梁大興,可梁大興就是滾刀肉,不管顧順怎麼說,他都是一句話。
「這事跟我沒關係。」
梁大興這邊難以突破,顧順索性將突破口轉移到蔣紅梅身上。
蔣紅梅在巨大的心理壓力下,眼神越來越慌亂,額頭冷汗直冒,嘴唇哆嗦著,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幹警們甚至還沒來得及動用大記憶恢復術,蔣紅梅就把一切都給撂了。
「我說!我說!我都說!」蔣紅梅涕淚橫流地開始交代。
「是...是大興的主意...他說要讓梁晚晚嘗嘗痛苦的滋味...讓我們把晨晨騙過來...關進地窖嚇唬嚇唬...」
「是我婆婆...我婆婆說把地窖口壓死,讓她們著急一晚上...沒想真要害死孩子啊...」
有了蔣紅梅的證詞,其他幾人也陸續將一切都給說了出來。
這些人的犯罪動機,就是嫉妒和怨恨,險些導緻幼童死亡,罪行清晰,證據鏈完整,這幾個人蹲局子幾乎是闆上釘釘的事情。
當審訊筆錄做完,讓他們簽字畫押後,老太婆趙翠花竟然還存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她擡起頭,帶著一絲討好的語氣問顧順。
「公安同志,.我們都老實交代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家裡還有我兩個兒子.......」
顧順看著他們這副毫無悔意的樣子,氣極反笑。
「回家?!你們還想回家?!」
「回家?!你們還想回家?!」
「拐騙兒童!非法拘禁!手段殘忍,情節惡劣,險些緻人死亡!你們知道這是什麼罪嗎?!」
「這是重罪!是要重判的!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什麼?!」
「牢底坐穿?!」
「不能啊!公安同志!我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顧順的話如同晴天霹靂,將幾人最後一絲僥倖徹底擊碎!
求生的本能,讓這些人開始互相推卸責任。
梁小花第一個尖叫起來,將所有罪責推到了梁大興身上。
「是他!都是他主使的!是他逼我們乾的!不關我的事啊!」
老太婆趙翠花也推卸責任給梁大興。
顧順正不知道該怎麼讓梁大興認罪,索性直接把幾人帶到了梁大興的審訊室,讓他們當場對峙。
老太婆為了活命,絲毫沒有顧忌孫子的情面,說道:
「大興!你已經廢了!癱在床上就是個累贅!你不能給老梁家傳宗接代了!你這殘廢,就該發揮最後的作用,把所有責任扛下來。」
「讓你娘和我出去,你爹還癱在床上等著人伺候呢!我不能進去啊!」
蔣紅梅也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對著梁大興哭求。
「大興!你聽見沒?你爹不能沒人管啊!」
「我要是進去了,你爹就得餓死啊!你承認了吧!反正你已經這樣了!」
面對至親之人的背叛和拋棄,梁大興心中升起滔天怒火。
他扭曲著臉,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放屁!放你娘的狗屁!!!」
「趙翠花!你個老不死的!當初是你咬牙切齒要把地窖口壓死的!」
「蔣紅梅!梁小花!你們兩個賤貨!動手的時候比誰都積極!現在想全推到我頭上?!做夢!!」
「要死一起死!誰也別想跑!!你們這些毒婦!畜生!!!」
審訊室內,狗咬狗。
以前看起來無比溫馨的親情,此刻薄得像一張紙,一捅就破。
顧順和梁晚晚冷眼看著這場鬧劇,隻覺得無比好笑。
他們竟然還想著出去重新做人,就他們乾的這些事,沒有直接槍斃他們,都是國家開恩。
顧順悄悄讓一名幹警,詳細記錄下幾人互相指控的言論。
最終,在確鑿的證據和這幫人自己互相「揭發」的補充下,案件性質被明確界定,共同犯罪,手段惡劣,社會影響極壞。
趙翠花、梁大興、蔣紅梅、梁小花全部被收監,他們和梁大妞在監獄裡團聚,一家人也算是整整齊齊。
在顧順的親自監督之下,他們這幾個人全都被判了十年的有期徒刑。
被判刑前,老太婆和蔣紅梅還想見一面梁晚晚,希望梁晚晚能原諒她們,給她們開具諒解書,從而減輕罪行。
梁晚晚卻理都沒理,她恨不得這些人全都死在監獄裡,又怎麼會給她們減刑?
當一切都處理完之後,已經是淩晨。
顧順送梁晚晚走出警察局,梁晚晚和葉媛媛對顧順以及梁大虎等人萬分感謝。
顧順擺了擺手,表示無所謂。
不過有一件事他要給梁晚晚說一下,那就是之前被抓進去的孫承祚,被人找關係給放出來了。
聽到這話,梁晚晚頓時感到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