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再次上山,巨大驚喜!
夜色深沉。
梁晚晚和葉媛媛踏著月色,回到了自己那座雖然簡陋卻充滿溫暖的小院。
院門口,一個瘦小的身影正踮著腳尖,扒著門框,焦急地向外張望。
是暖暖。
她小臉上寫滿了不安,當看到母親和大姐抱著小妹回來的身影時,那雙大眼睛裡瞬間迸發出明亮的光彩。
「媽!大姐!小妹!」
暖暖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們可回來了!暖暖好害怕!」
葉媛媛彎下腰,用空著的那隻手將二女兒也緊緊摟進懷裡,聲音哽咽。
「不怕了,暖暖,不怕了,都回來了,沒事了。」
四人手拉著手回到屋裡,昏黃的煤油燈將小小的房間照亮。
桌子上,竟然擺著幾個碗碟,裡面是有些涼了的饅頭,玉米糊糊,和一小碟鹹菜。
碗筷擺得整整齊齊。
暖暖仰著小臉,有些怯生生的說道:
「媽,大姐,我...我做了飯。」
「我看天黑了你們還沒回來,就...就自己試著生了火...」
看著女兒那被煙火熏得有點發黑的小臉,葉媛媛的眼淚再次決堤。
她蹲下身,緊緊抱住暖暖。
「我的暖暖長大了,懂事了...是媽不好,讓我的暖暖擔心了...」
梁晚晚也心頭一暖,摸了摸暖暖的頭:「暖暖真棒。」
一家人圍坐在桌旁,雖然飯菜簡單,甚至有些涼了,但是所有人都吃的有滋有味。
晨晨依偎在葉媛媛懷裡,小口小口地喝著姐姐重新熱過的糊糊,家裡一片溫馨。
然而,溫馨之下,陰影猶在。
葉媛媛看著懷裡有些懨懨的晨晨,又想到地窖裡的冰冷和絕望,強烈的自責再次湧上心頭。
她放下碗筷,眼淚無聲地滑落:「都怪我...都怪我太大意了,要不是我沒多看著她...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我差點...差點就失去我的晨晨了...」
她捂著臉,肩膀微微聳動,後怕與愧疚幾乎將她淹沒。
「媽!」
梁晚晚放下筷子,握住母親冰涼的手,語氣溫和。
「您別這麼說!這件事根本不是您的錯!是那些人心腸歹毒,防不勝防!」
「而且,媽,您知道嗎?您今天特別勇敢!特別厲害!」
「當我看到您拿著菜刀,擋在我前面的時候,我覺得您是天底下最了不起的媽媽!」
「您是為了保護我們,保護這個家!您沒有錯,錯的是那些壞人!」
晨晨也擡起頭,用小手擦去媽媽臉上的淚水,奶聲奶氣地說:
「媽媽不哭,媽媽最好了,是大壞蛋不好。」
暖暖也趕緊抱住媽媽的胳膊:
「媽,暖暖以後一定聽話,不讓媽媽擔心。」
女兒們的話語如同暖流,緩緩溫暖了葉媛媛的心田。
梁晚晚起身,去廚房用暖壺裡的熱水,悄悄兌入一些珍貴的靈泉水,沖了幾碗麥乳精。
濃郁的香甜氣味在屋裡瀰漫開來。
「來,媽,晨晨,暖暖,喝點麥乳精,壓壓驚,暖暖身子。」
梁晚晚將碗遞到每個人手中。
靈泉水可以恢復疲憊,安撫情緒,讓還有些驚魂未定的晨晨,心裡安定了許多。
晨晨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眼神恢復了往日的靈動,甚至打了個帶著奶香味的小嗝。
暖暖也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屋裡的氣氛終於徹底緩和下來。
看著家人情緒穩定下來,梁晚晚想了想,對葉媛媛說道:
「媽,這次多虧了大隊長忙前忙後,發動村民找人。」
「要不是他攔著咱們倆,恐怕現在咱們已經鑄成大錯,咱們得記著這份情。」
葉媛媛點頭。
梁晚晚說道:「明天您去找大隊長,請他幫忙找人繼續蓋房子,咱們把工程報給大隊長,給咱們省心,也能讓那個大隊長賺些錢。」
葉媛媛立刻應承下來。
「哎!好!明天一早我就去!」
幾人又聊了一會天,晨晨今天遭逢變故,精神已經疲憊,吃完飯沒多久,就沉沉的睡了下去。
梁晚晚和葉媛媛也洗腳休息。
......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山間籠罩著一層薄薄的寒霧。
如今已經是初冬,梁晚晚穿上一件棉襖,收拾利索,背上背簍,拿了把柴刀,就往山上走去。
這些天一直忙,連老本行都差點忘記了。
梁晚晚現在雖然有了不少錢,但是這些錢根本不夠,未來大時代降臨,他想要用這些錢做生意,還差上不少。
正好趁著還有三年時間,儘早積累資本,等到78年風口開始,她就能賺到更多錢,讓母親和妹妹過上好日子。
「吱呀!」
梁家人被抓進去,梁晚晚都不用去李家村上山,直接沿著梁家村山道,就踩著樹葉爬上了後山。
初冬的山林,已是一片蕭瑟。
樹葉落盡,隻剩下光禿禿的枝椏,地上的草已經枯黃,踩上去沙沙作響,寒氣逼人,呵出的氣都成了白霧。
梁晚晚在熟悉的林子裡穿梭,目光銳利地搜尋著。
這個季節,很多中草藥都已經凋零,就連動物們也不像秋天那麼活躍了。
走了小半天,梁晚晚連一隻兔子都沒有見到。
無奈之下,梁晚晚隻能繼續悶著頭往山林深處走去。
她自恃有靈泉空間,也不怕遇到危險,一個勁的往山上走,直到林子越來越密,山坡越來越陡,她才發現了一隻正在低頭啃食草根的傻狍子。
雖然不是草藥,但是傻狍子也能賣上不少錢,而且晨晨和暖暖也好幾天沒吃肉了,這傻狍子來的正是時候。
梁晚晚屏住呼吸,悄悄靠近,找準時機,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在山谷裡回蕩,那隻傻狍子應聲倒地。
以梁晚晚現在的槍法,打傻狍子那真是一打一個準。
接下來,梁晚晚又連續發現了兩隻野雞,她也沒有客氣,舉槍就射。
「砰砰!」
雞哥二話不說,一頭從樹上栽下。
就這樣,梁晚晚一邊尋找草藥,一邊狩獵野物。
隻是初冬時節,地表以上的草藥大多已經枯萎,難覓蹤跡。
她仔細辨認著一些耐寒植物的根莖,倒是挖到了一些常見的柴胡、黃芩的根,但品相一般,數量也少。
她不禁有些失望,看來想靠採藥補貼家用,在這個季節並不容易。
不甘心就此回去,梁晚晚決定往更深的山裡走走,那裡人跡罕至,或許能有不一樣的發現。
她沿著一條幾乎被荒草淹沒的小徑,小心翼翼地向大山深處行進。
越往裡走,樹木越發高大粗壯,光線也愈發幽暗,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腐葉的氣息。
她撥開一叢叢乾枯的荊棘,在一塊背風向陽的陡坡前停下了腳步。
她的目光被坡上一株獨特的植物吸引了。
那植物頂著一簇鮮紅欲滴的漿果,在枯黃的山坡上顯得格外醒目。
莖稈纖細,亭亭玉立。
梁晚晚的心猛地一跳!這形態...難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