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殺人啦!!
梁家大院中。
葉媛媛手持菜刀,面如寒霜,渾身上下充斥著殺意,狠狠的砍向梁大興。
眼看那冰冷的刀刃,就要劃過梁大興那因恐懼而劇烈顫動的喉結——
「住手!!!」
「媽!!!」
梁大虎在千鈞一髮之際,拚命撲上,用盡全身力氣從側面猛地撞開了葉媛媛持刀的手臂。
「呼!」
菜刀帶著淩厲的風聲,擦著梁大興的耳邊劃過。
「咄!」的一聲,菜刀狠狠劈砍在了他們倚靠的門框上。
刀鋒距離梁大興的皮肉,可能隻有不到一寸的距離。
梁大興如同真的被砍中了一般,身體劇烈地一顫,瞳孔渙散。
短暫的窒息過後,他才爆發出恐懼的尖叫。
「啊——!!!」
「殺人了!真殺人了!救命啊!!」
梁大興的聲音完全變了調,屎尿齊流,哭嚎不止。
「媽!媽!鬆手!」
梁晚晚用盡全身力氣從後面死死抱住葉媛媛的腰,聲音帶著哭腔,她能感受到母親那玉石俱焚的決心。
葉媛媛被梁大虎撞得手臂發麻,菜刀脫手,但她的眼睛依舊赤紅,死死盯著門框下抖如篩糠的梁大興。
聽到女兒的哭喊,她非但沒有冷靜,反而更加激動地掙紮起來,伸手還要去夠那嵌在門框上的刀。
「放開我!晚晚你放開我!!」
「我要殺了他們!全都殺了!一個不留!!」
「他們不是人!是畜生!是惡鬼!」
「留著他們隻會害了你們!我要讓他們死!死!!!」
平日裡所有的忍耐,在此刻被壓迫到極緻後,轉化成了最暴烈的爆發。
她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殺光他們,徹底清除女兒們的威脅。
「媛媛妹子!冷靜!你冷靜下來!」
梁大虎急忙上前,大聲勸道:
「梁家人不是好東西,法律會制裁他們,他們會得到應有的報應,你不能把自己搭進去!」
「你想想晚晚!想想晨晨和暖暖!她們不能沒有媽啊!」
癱在地上的老太婆,此刻是真的魂飛魄散了。
剛才葉媛媛那瘋狂的樣子,讓她清晰地認識到,葉媛媛是真的會殺了他們!
看著葉媛媛依舊瘋狂地試圖衝過來,老太婆再也顧不得其他,掙紮著跪趴在地上,朝著葉媛媛的方向就「砰砰」磕頭,聲音凄厲地求饒。
「媛媛,我錯了!老婆子我知道錯了,是我們黑了心肝,是我們不是人!你饒了我們吧!饒了大興吧!」
「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碰你家孩子一根頭髮了!求求你了!看在...看在以前也是一家人的份上,饒了我們這條賤命吧!」
「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求求你了!」
她一邊磕頭,一邊語無倫次地哀求。
而倚在門框上的梁大興,此刻更是面無人色,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著葉媛媛那恨不得殺了自己的眼神,他隻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渾身冰冷。
周圍的村民們也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梁家幾人這副醜態,紛紛指著他們怒罵。
「呸!現在知道求饒了?早幹什麼去了?!」
「活該!真是報應!要不是大隊長和晚晚攔著,死了也是白死!」
「一家子都是禍害!良心被狗吃了的東西!」
「必須送公安局!絕不能輕饒!」
在梁晚晚和梁大虎拼盡全力的安撫下,葉媛媛終於稍稍冷靜了下來。
梁大虎見葉媛媛情緒稍定,立刻抓住時機,沖村裡的民兵吩咐道:
「還愣著幹什麼?!把梁大興、這個老虔婆、還有蔣紅梅、梁小花!全都給我捆起來!」
「立刻押送到縣公安局,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顧順顧隊長!」
「是!大隊長!」
民兵們早就憋著一股氣,聞言立刻上前,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麻繩,毫不客氣地將癱軟如泥的老太婆等人,像捆死豬一樣,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不管他們如何狡辯和哀嚎,民兵們連夜就把他們送去了公安局。
......
縣公安局內,燈火通明。
顧順今晚正好值班。
梁大虎拉著人趕到公安局,正好碰上顧順。
梁大虎立刻把梁家婆媳將年僅七八歲的晨晨關進陰冷地窖,險些釀成慘劇的事情說了一遍。
顧順聽到這話,氣的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
「豈有此理!無法無天!!」
顧順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這老太婆竟然還有如此惡毒!」
「拐帶孩童,非法拘禁,險些緻人死亡,這跟畜生有什麼兩樣?!簡直是喪盡天良!」
「他們人呢?立刻把他們帶進來!!!」
很快,民兵就把梁家幾人押進了派出所。
慘白的燈光,打在梁大興,老太婆幾人的臉上,讓他們臉色更加的蒼白。
然而,到了這一步,深知罪名嚴重的幾人,尤其是老太婆和梁大興,依舊存著僥倖心理,試圖狡辯脫罪。
剛一見到顧順,老太婆還不等顧順問話,就直接開始了表演。
「公安同志啊!青天大老爺!冤枉啊!」
「我們就是...就是看那孩子一個人在村口,怕她走丟了,好心帶回家...我們有什麼錯?再怎麼說,我也是她奶奶啊!」
「小孩子調皮,自己鑽進地窖裡,還把門帶上了,這也不賴我啊,我們都以為她離開了,誰會知道她鑽進地窖了?」
「這都是誤會,誤會啊!!」
梁小花也強忍著恐懼,順著他娘的話往下編,聲音還帶著委屈。
「是啊,顧隊長...我娘年紀大了,糊塗了,可能沒看住孩子...我們絕對沒有壞心啊...」
「是葉媛媛,是梁晚晚,她們自己沒看好孩子,還故意污衊我們!甚至持刀行兇!您看看,她們差點就殺了我們啊!您要為我們做主啊!」
聽到這話,一同前來作證的梁大虎氣得額頭青筋暴起,怒不可遏地指著老太婆的鼻子罵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
「趙翠花,你還要不要你那老臉了?!」
「好心帶回家?我呸!全村人都知道你們兩家早就斷親,勢同水火!你會好心帶晨晨回家?騙鬼呢!」
說完,梁大虎轉身對著顧順,語氣激動說道:
「顧隊長,您別聽她胡扯,當時在村口,是梁青茂親眼看見,是蔣紅梅和梁小花連哄帶騙把晨晨帶走的。」
同來的幾個村民代表也早已按捺不住滿腔怒火,紛紛站出來,你一言我一語地高聲作證。
「大隊長說得對!趙翠花他們就是沒安好心!」
「公安同志,那地窖口蓋著的石闆,少說也有幾十斤重!上面還壓了塊腌菜的大石頭!」
「晚晚都費了好大勁才撬開,晨晨一個四歲的小娃娃,她能自己搬開石頭,掀開石闆鑽進去嗎?」
「這就是謀殺!就是存心要把孩子悶死在地窖裡!」
「她們就是看晚晚丫頭家日子過好了,眼紅了,心裡恨毒了,才想出這麼喪盡天良的法子報復!」
「顧隊長,您可得給晚晚家做主啊!這家人從老到小,心都是黑的!絕不能輕饒!」
群情激憤,村民們個個大罵老太婆幾人。
顧順面沉如水,明白這幾個人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給他們講道理純粹是浪費時間。
惡人自有惡人磨。
顧順打算給他們上上手段,讓他們明白作惡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