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冷麵首長野又強,一言不合就拆床

第168章 狹路相逢

  盧清悠收拾好行李提出來的時候,吳嬸子就皺眉問:「盧醫生,他們是誰啊?」

  盧清悠回答:「吳嬸子,他們是梁鄉長派來幫我搬行李的。」

  吳嬸子詫異:「鄉長?你還認識鄉長啊?」

  盧清悠微笑:「本來不認識,我爸讓人打了個招呼,他們就主動來醫院找我,幫我安排了宿舍,不但派了人來幫我拿行李,還派了兩輛摩托車來。」

  吳嬸子:「這樣啊……那你走了,唐嬸子怎麼辦?」

  「我沒事!」唐嬸子在旁邊搭話,「小光上學方便就行。」

  盧清悠眼神淡淡地看了唐嬸子一眼,笑意不達眼底地說:「媽,你隻要想去跟我們同住,隨時可以過來。」

  唐嬸子擺擺手:「我現在還能動,沒到那地步。」

  於是,盧清悠就跟大家告辭,離開了霍家院子。

  出院子的時候,她回頭跟黃菜花和吳蓮英笑著揮了揮手,說:「黃大娘,吳嫂子,隨時來找我啊!」

  兩人都依依不捨地說好。

  然後她就走了。

  都沒跟唐嬸子揮手道個別。

  吳嬸子看了唐嬸子一眼,皺眉說:「唐大姐,她不是特地來照顧你的嗎?怎麼說走就走了?」

  「照顧?」唐嬸子冷笑了一聲,說:「飯我做,衣服我洗,孩子我看,誰照顧誰啊?走了也好,我鬆快鬆快,哎喲!腰疼!」

  她捶著腰,坐下,究竟是滿眼的蒼涼。

  吳嬸子同情地說:「可是你以後要是年紀大了……」

  「年紀大了動彈不了,難道還能指望她伺候我?」唐嬸子滿腹心酸地搖頭,「磊子在,她也未必會伺候我,更何況磊子不在了。」

  她看向湊在一塊蛐蛐的黃菜花和吳蓮英,說:「我就羨慕黃菜花,有紅纓這樣一個好兒媳。」

  「是啊!」吳嬸子也同感,「不過,有些人,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

  夏紅纓在回家的路上,居然碰到了盧清悠。

  盧清悠走在前面,後頭跟著兩個社會青年,幫她提著行李。

  鄉間小路蜿蜒狹窄,兩人面對面,應了那句話:狹路相逢。

  「夏紅纓。」盧清悠昂著頭問:「你是不是挺得意的?」

  夏紅纓把燕燕護在自己身後,說:「還好。」

  盧清悠微笑:「我知道你心裡很得意。你以為,你設計我,讓勛哥把我從霍家院子趕走,你就贏了,是不是?」

  夏紅纓:「告訴你一個比較紮心的事實。不是我設計你,是霍南勛設計的。我當時也蒙在鼓裡,不知道他在後頭偷聽。」

  盧清悠臉上的笑意扭曲了一下:「不管是誰設計我,都不重要了!

  夏紅纓,你要明白,之前,我願意逗你玩玩,那是我對你這種下賤的農村女人的一種恩賜,你懂嗎?」

  她說「下賤的農村女人」時,其中一個提行李的青年看了她一眼。

  夏紅纓注意到了這個人。

  居然是跟在梁輝身邊那個強子。

  那天在飯館,他又暗中跟霍南勛見面,夏紅纓對他的印象就格外深刻一些。

  梁玲說盧清悠找了梁鄉長當靠山。那強子來幫她搬行李,也不奇怪。

  「我猜你不懂我為什麼這麼說。」盧清悠繼續笑眯眯地說:「夏紅纓,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

  夏紅纓一臉意外:「你還有爸爸?就你這不知廉恥的性子,我以為你媽是小三,你沒爸爸呢!」

  「你!」盧清悠臉色微變,「是不是誰跟你說什麼了?」

  夏紅纓的意外之色更甚:「嗯?什麼意思?

  該不會你媽真的是小三吧?

  我就說,像你媽這種貨色,人家省裡的官員,怎麼會願意娶回家?

  也就隻能「玩玩」。

  對了,你該不會是你媽為了留住搖錢樹,故意設計懷上的吧?

  那你可得好好感謝你血緣上的父親,人家能留著你,那就是一種『恩賜』!」

  夏紅纓一般不願意跟人吵架,但真安心吵,就沒輸過。

  盧清悠氣得一巴掌打向夏紅纓。

  但是她忘了,她打不過夏紅纓。

  夏紅纓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似笑非笑地問:「惱羞成怒,都動手打人了?該不會,我又猜對了吧?」

  盧清悠深呼吸,眼神又冷又毒,一字一句地說:「我告訴你,我爸,已經是省裡的二把手!整個雲川省,都是他說了算!」

  夏紅纓:「那又怎麼樣?新中國人人平等,婚姻自由。別說二把手,他就算是一把手,也不能強迫霍南勛和我離婚娶你。」

  「哈哈哈!你太天真了。」盧清悠哈哈大笑,「夏紅纓,人,怎麼可能平等?那些口號,都是用來糊弄你們這些愚蠢的老百姓的!」

  她笑得很開心,一口森森白牙在陽光下顯得很突兀,莫名讓夏紅纓想起那些生食血肉的虎狼。

  「夏紅纓,你猜,霍南勛,還有你那個哥哥吳興民,在權力的重壓下,會不會屈服?會不會拋棄你呢?嗯?」盧清悠挑眉問她。

  夏紅纓心裡微微一沉:「你要幹什麼?」

  「當然是,用我爸的權力,把他們從你身邊搶過來呀!」盧清悠微笑。

  夏紅纓神色微沉,沒說話。

  「夏紅纓,你記住,我跟你,現在才剛剛開始呢!我們走著瞧!」盧清悠放了一句狠話,像個女王一般,跟夏紅纓擦身而過,揚長而去。

  後面兩個提行李的跟上。

  跟夏紅纓擦肩而過時,那個強子突然說了句「讓開!」,伸手一推,把夏紅纓推到了旁邊的水田裡。

  收了稻子以後,水田已經開始蓄水,她雖然沒有摔倒,但穿著膠鞋的雙腳,卻踩進了水裡。

  好在她及時鬆手,燕燕沒被她帶下去。

  轉頭看向強子,他壞壞地朝夏紅纓笑了一下,然後邀功似的看向盧清悠。

  盧清悠讚許地看了強子一眼,開心得哈哈大笑:「夏紅纓,看到沒?在絕對的力量懸殊下,你隻有被推下去的份!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夏紅纓沒說話,自己從田裡跨出來,眼睛裡寫滿了不屈服。

  但是,心裡免不了還是沉了又沉。

  霍南勛的頂頭上司是魏大勇。

  吳興民的頂頭上司是梁興國。

  魏大勇和梁興國,明顯交情匪淺。

  他們如果真的對霍南勛和吳興民施壓……他們會怎麼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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